婚礼前夜，我推开婚房的门。
双胞胎妹妹正坐在我未婚夫怀里娇喘。
未婚夫连衣服都没穿，看着我冷笑。
“既然你看到了，明天你替娇娇出嫁。”
妹妹靠在他怀里，挑衅地摸着肚子。
“姐姐，裴医生是无精症，是个绝户。”
“我怀了阿泽的骨肉，只能委屈你了。”
未婚夫走过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娇娇怀的是男丁，你滚去裴家等死！”
“敢报警，我就拔了你奶奶的氧气管！”
我擦掉嘴角的血，录下这恶心的一幕。
转身拨通了禁欲系裴医生的电话。
“裴医生娶我，千亿继承人我来生。”
“江晚，你确定要跟我谈生孩子？”
电话那头，裴砚辞的声音很低，像手术刀擦过金属盘。
我捏着手机，嘴角的血还没擦干净。
“确定。”
“宋泽呢？”
“脏了。”
那边安静了两秒。
“江晚，我不接盘。”
“我也不求你接盘。”
我看着婚房里那两个人，江娇还窝在宋泽怀里，手掌故意覆着肚子，像捧着一枚免死金牌。
宋泽冷笑。
“打给裴砚辞？你以为他会要你？”
江娇拖着尾音。
“姐姐，裴医生那种人最要脸了，你婚前被退货，他娶你是扶贫吗？”
我按下免提。
“裴医生，明天婚礼，新娘换我，你敢来吗？”
裴砚辞没问我为什么。
他只说：“敢。”
宋泽脸色变了。
“裴砚辞知道你被我睡过几年吗？”
我盯着他。
“你碰过我？”
宋泽一噎。
江娇立刻笑。
“姐姐还装清白呢？阿泽说你无趣得像合同，亲一下都要谈边界。”
裴砚辞在电话里淡声开口。
“宋泽，江晚是不是清白，不需要你证明。”
宋泽抢过我的手机。
“裴砚辞，你少装。你自己什么毛病，圈里谁不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你没种。”
裴砚辞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浅，却让人背后发凉。
“明天记得坐主桌。”
宋泽怒道：“你什么意思？”
“看我娶她。”
电话挂断。
宋泽把手机砸回我怀里。
“江晚，你别以为有人撑腰。你奶奶还在我家控股的医院。”
江娇把一张缴费单甩到我脚边。
“氧气，护工，特护病房，都是阿泽给你续的。”
我弯腰捡起缴费单。
上面盖着医院的章，欠费提醒刺得我眼睛疼。
江娇笑得甜。
“你要是不替我嫁，奶奶今晚就会被转出ICU。”
“江娇，你怀孕几周？”
她愣了下。
“关你什么事？”
“你不是说怀了宋泽的男丁？几周能看男女？”
宋泽抬手又要打我。
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保镖进来，递给宋泽一部平板。
“宋少，江老太太病房申请转普通病区，要您签字。”
宋泽看着我，慢慢笑了。
“跪下求我，我可以考虑。”
我攥着缴费单，指甲掐进纸里。
江娇伸出脚尖，点了点地面。
“姐姐，就跪一下嘛。你以前不是最孝顺？”
我没有跪。
宋泽直接在平板上签了字。
“江晚，你清醒，你独立，你有主见，那就看着你奶奶断气。”
我冲过去抢平板，被保镖扣住手腕。
江娇凑近我耳边。
“姐姐，我是好孕体质，爸妈说我肚子金贵。你这种冷冰冰的事业女，天生就该给我垫背。”
手机再次震动。
裴砚辞发来一条短信。
“别跪。把定位发我。”
我指尖发抖，回了定位。
宋泽看见了，嗤笑。
“发吧，裴砚辞来了也没用。医院不是他开的。”
下一秒，门外保镖忽然慌了。
“宋少，裴医生带人去了老太太病房。”
宋泽脸上的笑僵住。
我抬起头，声音哑得厉害。
“宋泽，今晚你最好守住你的氧气管。”
手机又进来一条语音。
我点开，裴砚辞的声音清冷落下。
“江晚，明天穿婚纱等我，别让垃圾碰你。”
“新娘怎么是江晚？”
婚礼厅里，有人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我听见。
我穿着江娇挑剩下的婚纱，腰线被改得不合身，肩口磨得皮肤发红。
宋泽站在台下，怀里扶着脸色苍白的江娇。
江娇戴着珍珠发夹，手里捧着保温杯，像一朵随时会碎的白莲。
她看见我，眼圈立刻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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