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新婚夜,夫君牵着白月光进了我的洞房。
满屋人等着看我哭闹,他却逼我给她敬茶。
我笑着接过滚烫茶盏。
上辈子,我替他撑起半座侯府,却死在漏雪的偏院里。
孩子在腹中没了动静,他还抱着白月光骂我恶毒。
这一世,我还是嫁了。
不是我舍不得他,是赐婚圣旨压着我全家。
他欠我的合卺酒、亡母血参、兄长遗墨、孩子命,我全都记了账。
后来,他跪在我脚边求我别走。
我只问他一句。
“侯爷,银票带够了吗?”
他以为赔完钱,我就会回头。
可账册最后一页,写的是孩子命。
01
“夫人,把这盏茶端给婉儿。”
萧景霆的声音落下来时,喜娘手里的红绸都抖了一下。
我抬眼看他。
他穿着新郎服,掌心却牵着另一个女人。
林婉儿也穿红,只是红得偏粉,像故意比我低一等,又处处提醒众人,她今日也该有一顶花轿。
喜娘低声道:“侯爷,这不合规矩,新房里怎能……”
萧景霆冷冷打断:“侯府的规矩,我说了算。”
林婉儿往他身后缩了缩,声音细得像要断:“表哥,婉儿不敢,姐姐是正妻,我怎么受得起姐姐的茶?”
她说不敢,手却已经扶上了我的喜桌。
那桌上本该放着我和萧景霆的合卺酒。
萧景霆抬脚踢翻酒盏。
酒水溅到我的嫁裙上,红得更深,像血。
他看着我:“祖母病中昏沉时,一直念着让我照看婉儿。叶知秋,你既进了侯府,就该知道什么叫容人。”
我慢慢问:“侯爷要我怎么容?”
“平妻之礼。”
满屋静了一瞬。
陪嫁丫鬟青黛冲上来:“侯爷,圣旨赐婚,小姐是明媒正娶的侯夫人,林姑娘无名无分,凭什么……”
“掌嘴。”
婆子立刻按住青黛,巴掌声清脆。
我指尖掐进掌心,疼得清醒。
上辈子我就是在这一刻哭了,闹了,求他给我半分体面。
然后他厌我善妒,厌我不识大体,厌到后来连我腹中孩子没了,都只当我在演戏。
这一世,我没哭。
我问:“若我不敬呢?”
萧景霆俯身逼近我:“你大哥叶怀谨今年吏部考绩,叶家清贵,却经不起御史台一封折子。”
我笑了一声:“侯爷用我娘家威胁我?”
他皱眉:“是你不懂分寸。”
叶家不是不能同侯府撕破脸。
只是圣旨赐婚压在头上,父兄若为我强出头,便会落人口实。
我不能让他们为我背这个罪名。
林婉儿忙拉他的袖子:“表哥,别为了我同姐姐争。姐姐出身高,瞧不起我也是应当的。”
萧景霆脸色更冷:“叶知秋,端茶。”
侯府嬷嬷像早备好了一般,把一盏滚烫的茶塞进我手里。
茶盏烫得我指腹发麻。
我走到林婉儿面前。
她眼里浮着泪,唇角却微微弯着。
我低声道:“林姑娘,茶热,接稳。”
她也低声回我:“姐姐别怕,日子还长。”
随后,她当着满屋人的面松了手。
茶盏翻倒,滚水浇在我手背上。
皮肉瞬间刺痛,我的手颤了一下,茶盏碎在地上。
林婉儿尖叫:“姐姐,你为何泼我?”
她裙角只湿了一点。
我的手背却迅速鼓起水泡。
萧景霆一把将她护在怀里,厉声道:“叶知秋,你闹够没有?”
青黛哭着喊:“明明是她自己松手,小姐的手都烫伤了!”
林婉儿抖着肩:“表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姐姐若恼我,我走就是了。”
萧景霆盯着我,眼神像刀:“收起你善妒的嘴脸,婉儿身子弱,你若敢吓到她,我定不饶你。”
我垂眸看着手背。
水泡亮得刺眼。
原来重来一次,疼也还是疼的。
只是这次,我知道谁会先哭。
我抬手,忍着疼,把碎瓷片一片片捡进帕子里,又看向青黛。
“记下。”
青黛一怔。
我声音不高:“今日新房里,谁端的茶,谁按了你,谁看见林姑娘松手,都记下。”
萧景霆冷笑:“装可怜给谁看?”
我说:“侯爷误会了,我只是怕碎瓷扎伤林姑娘。”
林婉儿愣了一瞬。
萧景霆脸色缓了些:“你若早这么懂事,也不至于难堪。”
我抬头看他:“既是平妻之礼,侯爷可要写入族谱?”
他眼神微变:“你又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