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母亲单薄的背影,鼻头泛酸,心中痛的滴血。
对不起,母亲,请您再忍一忍,等一等我。
这一世,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要拿回属于我们母女的一切,让他们跪在你脚下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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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拍着我的手,满意道:“芷兰,往后你要把盼儿当作亲母敬重。”
我福身:“是,父亲。”
柳盼儿捏着帕子,眼里是止不住的得意。
我笑看她:“女儿定会将柳姨娘当作后娘一般,好生孝敬。”
柳盼儿表情瞬间凝固,父亲也皱眉斥责道:“混账!为父不是说了,你要把她当做亲娘!”
我笑着解释:“后娘进门,女儿自然要敬着,只是亲娘还在,若叫错了称呼,岂不是叫人说顾家没规矩?”
柳盼儿绞着帕子的手,指尖发白。
柳昭站在她身侧,狠狠剜了我一眼。
父亲点头:“罢了。”
随即,他抬手,身后两个小厮立马捧着锦盒上前。
父亲搂着柳盼儿,语气温柔:“盼儿,今日你入府,你看上那支西域特级白玉簪,为夫买来了!”
“真的?”柳盼儿眼睛瞬间放光。
小厮打开一个锦盒,父亲取出白玉簪,亲手插在柳盼儿头上:“自然,为夫何时骗过你?”
她靠在父亲胸前,娇声道:“多谢夫君疼爱!”
父亲又看向柳昭,语气宠溺:“还有昭儿,今日你生辰,为父也准备了大礼!”
小厮打开另一个锦盒,小厮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只玉貔貅。
柳昭双眼发光:“父亲,这真的是给我的吗?”
父亲笑着点头:“自然!这可是锦绣阁的老古董!”
柳盼儿扑进父亲怀里:“夫君,我们母子这么多年,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父亲笑着:“让你们母子流落在外,是为夫的不对,以后你们想要什么,为夫都会满足!”
柳昭语气亲昵:“父亲!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美满样子,我心中一阵酸楚。
母亲成婚二十载,每次买些衣裳首饰,父亲只会嫌弃她浪费钱财。
同样是亲生女儿,今日也是我的生辰,可父亲从未记起过,更别说礼物。
柳昭伸手拿锦盒,我却一把夺过:“如此贵重,配我刚好!”
柳昭表情瞬间扭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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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昭扑上来抢:“还给我!”
我侧身躲过,语气坦然:“父亲,今日也是我的生辰,父亲,我乃顾家嫡女,及笄之日连块布料都没得,反倒是庶出的弟弟先得了礼物,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顾家嫡庶不分,落人口实?”
父亲面露迟疑,柳盼儿急着辩解:“老爷,昭儿也是您的亲儿子,给份礼物怎会不妥?”
我拿着玉璧:“父亲若是觉得亏欠弟弟,再寻一份便是,这玉璧,既是到了我手,便是我的了。”
父亲神色微动,摆手:“芷兰说得对,昭儿,为父再给你寻个更好的。”
说罢,他便转身带着柳盼儿去了库房。
厅门刚合上,柳昭便指着我怒斥:“顾芷兰!你敢抢我的东西!”
他挥手摔碎茶盏,笑的阴毒:“这下,我看你还怎么躲!”
前世,便是如此。
他砸了瓶,诬我善妒撒泼,父亲回来,不由分说便罚我跪了整夜祠堂。
我看着他那得意的嘴脸,忽然笑了。
我上前一巴掌扇向他:“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
他捂着脸惊叫:“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我冷眼瞥他,反手将玉貔貅摔在地上,“你会砸,我不会?”
他瞪大眼:“你疯了!”
我压低声音:“父亲回来,你尽管哭,看是你装得好,还是我哭的惨!”
门外脚步声响起,我立马捂着脸跌坐在地。
父亲一进门看见满地狼藉,脸色骤沉:“怎么回事?”
柳盼儿赶忙上前,关心道:“昭儿,这是怎么了?”
柳昭指着我,急切看向父亲:“爹!是姐姐打我!花瓶也是她打碎的!”
我眼眶泛红,捧着碎掉的玉璧垂泪:“都是我的错,这玉璧是我自己要让给弟弟的。”
父亲眼神落在碎裂的玉璧上,脸色骤变,怒声道:“怎么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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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着玉璧,委屈道:“父亲,你别怪弟弟,他就是太喜欢了,才不小心摔碎的。”
柳昭气的满脸通红,语无伦次:“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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