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爆发流感后,我配制出解药,却遇到了我的师傅陆青樾。
他正排队给娘子拿药,看见我后,他整个人愣住。
嘴巴张张合合,还是小心开口,"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我想到在牢狱里被废弃的五感和夭折的孩子,没有回答他。
"你妹妹她很想你,还有你的爹娘,今日结束后随我去瞧瞧他们吧。"陆青樾眼下的青黑明显,声音也很疲惫,与当年光风霁月的模样毫不相干。
我摇头拒绝了他,继续给其他人盛药。
许书瑶怎么会想我,她巴不得我死在牢狱中。
至于我的爹娘,心里从来没有我这个亲生女儿。
陆青樾脸色一怔,见我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他悻悻走了。
等我将药汤打完,收拾收拾,准备离开时。
一盒精致的糕点被递到我的面前,微风吹过,熟悉的药香味。
"你忙一天了,这个给你,是你最爱的城西那家。"
我抬眸看着他,顺手接过,"谢谢。"
陆青樾盯着我的脸,语气关心,"你瘦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你说出来,我可以帮你。"
"你以什么名义帮我?师傅?还是我的妹夫?"
瞧见我眼中的嘲弄,陆青樾的手下意识的想要拉住我。
我不留痕迹的躲开,闻到这股药香我就犯恶心。
安澜提着从街市买的鱼,走到我们面前,看见我手里的糕点,她眉头紧皱。
"这是谁给你的?不知道你闻到他们家糕点味就想吐吗?"
安澜说完就将糕点打掉,狠狠往盒子上踩了几脚。
我没管陆青樾突变的脸色,拉着安澜的手就离开了药摊。
"书珩,如果你想回来了,我们一定欢迎你。"陆青樾的声音带着颤抖与希望。
我低头看着与安澜牵着的右手,手腕上的鞭痕似乎又疼了。
"那个魔窟,我不会再回去。"微风将我的话吹散,也不知他听没听见。
等到了家,安澜将买的菜放在厨房,就急忙把熬好的药放在桌上,监督着我喝下。
我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含笑,"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认识那个男的,他是有名的神医,据说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可是他不是成婚了吗?娘子还是丞相的女儿,你们..."
我打开荷包里的糖块往嘴里丢了一颗,淡然的看着她,"他就是我那个前夫,赏我鞭子的那个。"
安澜听完捂住嘴巴,颤抖的将我的衣袖掀开,上面密密麻麻的鞭痕交错。
已经过去三年,这些疤痕却一点都没有淡下去,甚至一到晚上就奇痒难耐。
那日的情景似乎又涌上脑海,情绪难耐,我又吐了出来。
次日,我早早去集市上买了许多小物件,还特意带着安澜,步行去了一处荒山上。
野风卷着枯草,细小的沙石在空中飞舞。
不远处的坡上孤零零的立着一截发黑的木头,歪歪扭扭的,没有刻痕。
我放轻自己的脚步,随后蹲下身,将木头擦拭干净,又把玩具一件件摆了出来。
迎着安澜疑惑的眼神,我慈爱的看着这块小土堆。
"这是我与那人的孩子,刚生下一个多月,就夭亡了。"
我一边将指尖覆上木头,一边对安澜说起了那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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