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月房租只收800,被外甥女当众骂穷酸,我当晚卖房远走,十天后她跪在新门口求我原谅
半生如梦孙女的尖叫声在餐厅里回荡,仿佛要掀翻天花板。
"舅公,你怎么又穿这么破旧的衣服来我们家?你知不知道我的同学要来我家做客?"
林雨欣站在玄关处,用两根手指尖尖地捏着舅公林建军的袖口,脸上的厌恶毫不掩饰。
整个客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林建军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泛白的棉布衬衫,那是在杭州一所大学做了三十五年后勤部主任时就穿的,如今已经有些褪色,袖口也磨毛了。
他弟弟林建浩坐在沙发上假装看手机,弟妹秦云芳则转过身去擦桌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他们一家六口、林建军的妹妹一家四口,加上秦云芳的两个娘家亲戚,共十二个人坐在这间宽敞的复式楼客厅里,所有人的眼睛都在这一刻聚焦到了这个六十多岁、脸上刻满皱纹的老人身上。
"我……这衣服还很新啊。"林建军的声音很小。
但孙女林雨欣并不打算放过他,她转身面向所有人,做出了一个戏剧性的手势。
"各位叔叔阿姨,我爸妈真的是太孝顺了,把舅公接到家里住,给他最好的房间,给他吃最好的饭,可他呢?每个月只给我们交八百块的房租,就像在我们家蹭吃蹭喝的人一样。"
林建军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那八百块房租,是他能想到最体面的方式——他不想成为一个纯粹的累赘,所以在弟弟和弟妹的"再三劝阻"下,他坚持每个月付这点钱,名义上是房租,实际上是在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
"爸,你别瞎说。"林建浩终于开了口,但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为哥哥辩护的意思,反而像是在责备。
秦云芳转身过来,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就是啊,建军哥,八百块房租,在杭州这个城市,连一个鸽笼都租不到,你这算什么?我们家那么大的客厅你随便用,你孩子们在外地工作,你一个月八百块就想打发我们?"
林建军的脸刷地苍白了。
他知道这一刻会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
三年前,他从大学退休,拿着每月八千五百块的退休金,原本打算在杭州租一个小房子,养老终生。
但弟弟林建浩来看他时,态度突然变得殷切起来。
"哥,你这样一个人住在外面多危险啊,万一生病了谁照顾你?不如搬来我们家,我们这套房子这么大,你有独立的房间,还有自己的卫生间,多舒服啊。"
秦云芳也在一旁附和,甚至流了泪。
"是啊建军哥,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家务帮忙,现在轮到我们孝顺你了。你搬过来,省得我们整天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
那时候,林建军正好因为退休后突然失去了生活的重心而感到迷茫,弟弟的邀请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他同意了。
他把自己在老单位家属楼里的那套七十平米的老房子租了出去,租金每月一千一百块,他决定把这笔钱全部交给弟弟,作为生活费的补贴。
他甚至把自己的退休金卡也交给了秦云芳保管,美其名曰是"方便统一管理家庭账目"。
前两个月,一切都很和谐。
林建军主动承担了所有的家务,早上五点起床给全家人做早饭,中午接孩子们放学,晚上做晚饭洗碗。
秦云芳那时候对他还算客气,偶尔会在他买一本书或者给外孙女买一个文具盒时,假装无意地叹气说"哎呀,这东西又要花钱,家里开支多大啊"。
但林建军没有当回事。
直到一个月前,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傻。
秦云芳突然告诉他,自己和林建浩商量过了,既然他住在他们家,就应该每个月交房租,就当是"各自独立"。
"你一个月八千五百,我们只要八百,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你连这点都不愿意交?"秦云芳的语气里充满了委屈。
林建军当然愿意交。
但他没想到,这八百块房租,反而成了他被羞辱的把柄。
此刻,坐在沙发上的秦云芳的娘家亲戚,一个叫李霞的中年女人开口了。
"对啊,建军哥,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妹妹和妹夫这么照顾你,你还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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