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去世两年,却在我与夫君清明上坟时从坟墓里爬了出来。
她哭着扑进我夫君怀里,说在地府要受一年油锅之刑,方换一日还阳。
为给她固魂,夫君亲手想将我流产,将那才刚刚几个月的孩儿拿去做药。
他温柔端给我妹妹:“阿娇,你姐姐不会看着你死的,你安心住下。”
她摔碎婆母传家玉佩栽赃我,他便不由分说将我丢进蛇窟。
我奄奄一息从蛇窟中爬出,却在假山后听见他们的密语。
“桓郎万万不要觉得我残忍,紫河车只有血亲才有效,否则我也不愿姐姐受这般苦楚。”
“怎会,当初救你姐妹二人,本就是看在你心地善良,心悦于你。若非你死,我又怎会娶她。”
“可那毕竟是姐姐的亲骨肉,姐姐不会怨恨我吧?”
“她敢!我都没说什么,她岂敢有怨言?”
可他们不知道,我在蛇窟中解开了蛊毒,恢复了记忆。
白娇娇不是我亲妹,我也不是什么孤女,而是手握百万兵权的北国长公主。
…………
我拖着一身血迹,从蛇窟里爬了出来。
假山后是那对狗男女柔情蜜意的省心
我攥紧了拳头。
突然,背后一道劲风袭来。
鞭梢抽在我后背,皮开肉绽。
白娇娇的贴身侍女拎着马鞭站在三步外,眼神凶狠。
我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谢桓和白娇娇从假山后绕出来。
“谁在那里!干什么!“
那侍女立刻丢下鞭子,跪在地上哭诉。
“少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见有个浑身是血的人站在那里以为是刺客!”
谢桓又转过头来,看向我。
"阿蘅,你怎么在这里?"
白娇娇立刻惊呼一声,指着我:"姐姐你身上好多血!好可怕!"
她往谢桓身后一躲,露出半张受惊的脸。
谢桓皱着眉,脱下外袍挡住白娇娇的视线。
"白蘅,你这副模样出来吓谁?娇娇胆子小,你不知道?"
我站在月光下,浑身是蛇咬的伤口和鞭痕。
他却在心疼身后那个完好无损的女人。
我冷冷地看着他,把涌到喉咙口的血腥咽了回去。
又捡起地上的鞭子,狠狠抽在那个婢女身上。
白娇娇却娇呼一声,扑到那个婢女身上。
“秋水!你怎么样了!“
又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姐姐,你怎么这么残忍,秋水不是故意的,我给你道歉!”
说着便朝我磕头。
谢桓一把拉起她,心疼地把白娇娇抱进怀里,怒气冲冲。
“白蘅!你干什么!你欺负婢女还不够,还要娇娇给你磕头下跪?“
我听他这话只想发笑
“是我让她跪的吗? “
说完我转身就走。
“你站住!“
我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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