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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种田记摄政王他赖上我了

凤九月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锦鲤种田记摄政王他赖上我了》是知名作者“凤九月”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苏锦鲤苏锦绣展全文精彩片段:【穿忆王宠锦鲤穿了成个爹娘双亡、大伯霸占家产的可怜村身上只剩三文钱在绑定了个【发家致富系统开局一块肥瘦全靠天花生、养鸡鸭、采草药、染布匹—— 苏锦鲤挽起袖打算闷声发大先定个小目标:当上全村首富知上山采药那顺手捡了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人失忆不会种不会干只会撒娇、卖萌、跟在她身后叫“锦鲤”锦鲤叹气:算就当养个闲还能当个保镖用谁能告诉她—— 为什么这个只会撒娇卖萌的男恢复记忆之竟是大齐朝杀伐果断、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更要命的他恢复记忆之后—— 不走了! “锦本王失忆的时候你收留了现在本王恢复该本王收留你” “跟我回做摄政王” 苏锦鲤扛着锄面无表情:“不我的花生还没” 摄政王沉默三默默挽起袖子: “本王帮你” ——昔日摄政今日庄稼权倾朝野算什么?不如陪我家锦鲤种

主角:苏锦鲤,苏锦绣   更新:2026-04-10 05: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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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个村姑------------------------------------------,苏锦鲤就被一阵尖锐的鸡鸣声吵醒了。,习惯性地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触到的却是一面粗糙的土墙。,指尖摸到的墙面坑坑洼洼,还掉了几粒土渣子。,然后缓缓睁开眼睛。,房梁上挂着几串干辣椒和玉米棒子,墙角堆着几个豁了口的陶罐,窗户上糊着发黄的窗纸,晨光从破洞里漏进来,照出一屋子灰扑扑的旧物。,身上盖着一条打了无数补丁的薄被,被面上绣着的并蒂莲早就褪了色,歪歪扭扭的,像两条蔫巴的蛇。,混合着泥土和柴火的气息。,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双骨节分明却布满薄茧的手,手腕细得像麻秆,胳膊上还有几块青紫的瘀痕。身上穿着一件靛蓝色的粗布衣裳,袖口磨得起了毛,领口处还缝着一块颜色不搭的补丁。。,两段记忆像两股拧在一起的麻绳,扯得她太阳穴突突地疼。——二十八岁,农业大学毕业,主修作物栽培学,辅修农业经济管理。毕业后在城市里打了几年工,最后实在受不了996,辞职回老家承包了一百亩地搞生态农场。好不容易熬过了前三年,果园刚挂果,蔬菜大棚刚回本,一场百年不遇的洪水把一切都冲没了。,看着浑浊的洪水漫过即将丰收的果园,脚下一滑,后脑勺磕在石头上,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也叫苏锦鲤,清河县苏家村人,今年十七岁。爹娘死得早,跟着大伯一家过日子。说是跟着,其实就是当牛做马。大伯母刘氏刻薄,堂姐苏锦绣刁蛮,原主在这个家里连个下人都不如。吃不饱穿不暖不说,还经常挨打挨骂。,原主实在饿得受不了,偷了灶台上一块杂面饼子,被堂姐苏锦绣撞见,推搡之间脑袋磕在了门槛上,当场就没了气息。,二十一世纪的苏锦鲤就来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把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又过了一遍,越梳理越觉得心寒。
原主的爹苏大山,是苏家村出了名的老实人,和妻子早年也算勤快,攒了点家底,盖了三间青砖瓦房,置了十来亩水田。可惜命不好,苏锦鲤六岁那年,夫妻俩外出贩货遭遇了山匪,双双殒命。
那一年,大伯苏大江以“照顾侄女”的名义搬进了她家的房子,占了她家的田产,还“接管”了她爹留下的所有积蓄。
说是照顾,其实就是霸占。
十一年了,原主在这个家里活得连条狗都不如。狗还能吃顿饱饭,原主经常一天只能喝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大伯母刘氏动辄打骂,堂姐苏锦绣更是变着法儿地作践她。
苏锦鲤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冷静,冷静。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她既然来了,就不可能再像原主那样逆来顺受。但也不能冲动,得从长计议。
她正盘算着,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响,像是某个程序启动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她脑海中炸开:
发家致富系统已绑定宿主:苏锦鲤。
系统初始化中……请稍候。
初始化完成。
宿主信息:苏锦鲤,女,十七岁,清河县苏家村人。当前资产:破屋一间(与伯父共有),薄田两亩(与伯父共有),铜钱三文(私藏)。当前负债:无。当前技能:无。当前等级:赤贫。
系统提示:本系统致力于帮助宿主发家致富,走向人生巅峰。宿主每完成一项种植任务,即可获得相应奖励。请宿主积极开荒种田,勤劳致富!
新手任务已发布:开垦荒地一亩,种植当季作物。任务奖励:优质种子一包,铜钱一百文。任务期限:七日。
苏锦鲤:“…………”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脑子里那个冰冷的机械音还在,各项数据清晰地悬浮在她的视野右上角,像游戏里的状态栏一样。
她试着用意念去触碰那些数据,果然,一个更详细的界面弹了出来。
资产明细:
房产:正房三间(产权归属混乱,建议尽快确权)
田地:水田两亩(实际由伯父耕种,收益归伯父)
存款:铜钱三文(藏在床底墙缝里)
牲畜:无
农具:锄头一把(破旧),镰刀一把(生锈)
系统商城:已解锁(初级)
可购买物品:基础种子类、基础农具类、基础肥料类。高级物品需提升等级后解锁。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等级为“赤贫”,请尽快完成任务,提升等级。下一等级为“温饱”,解锁条件:资产达到十两银子,拥有五亩以上耕地。
苏锦鲤盯着那个“赤贫”两个字看了很久,嘴角微微抽搐。
行吧。赤贫就赤贫。她上辈子从零开始搞农场的时候,不也是一穷二白吗?好歹这回还有个系统。
虽然这系统看起来抠抠搜搜的,新手任务才给一百文铜钱,但聊胜于无。
她正要仔细研究一下系统商城,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叫骂声。
“死丫头!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还不滚出来烧火做饭!”
是刘氏的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划过黑板。
苏锦鲤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但她很快压下了这抹情绪,不紧不慢地起身,把被子叠好,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破烂衣裳,抬手把散乱的头发拢了拢,用一根树枝别住。
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出去。
堂屋里,刘氏正叉着腰站在灶台前,一张马脸拉得老长,三角眼里满是戾气。她穿着一件半新的酱色褙子,头上簪着一支银簪——那还是当年从苏锦鲤她娘那儿搜刮来的。
见苏锦鲤出来,刘氏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死丫头,昨晚装死装了一宿,今儿还想装?赶紧去灶膛烧火,把粥煮了!你堂姐一会儿还要去镇上绣坊上工,耽误了她的时辰,看我不揭了你的皮!”
苏锦鲤没说话,垂着眼走到灶台前,蹲下身开始烧火。
不是怕她,是还没到时候。
她一边往灶膛里塞稻草,一边在脑子里盘算。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个家她是待不下去了。继续留在这里,别说发家致富,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都是问题。
她得走。
但走之前,她得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她爹留下的三间青砖瓦房,那十亩水田,还有那些被大伯霸占的积蓄——她一样一样都要拿回来。
不过这事急不得。这个时代对女子诸多限制,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想要跟大伯一家打官司争家产,没那么容易。她得先站稳脚跟,有了底气,再慢慢清算。
粥煮上了,刘氏又指使她扫院子、喂鸡、劈柴。苏锦鲤一一照做,但动作不紧不慢,既不殷勤也不顶撞,让人挑不出大错,又明显跟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原主不太一样了。
刘氏狐疑地看了她几眼,但也没多想,只当这丫头撞了脑袋还没好利索。
日头渐渐升高,堂姐苏锦绣才慢吞吞地从里屋出来。
苏锦绣今年十九,生得颇有几分颜色,鹅蛋脸,柳叶眉,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身段也窈窕。她穿着一条藕荷色的细棉裙子,头上簪着一朵绢花,打扮得比村里其他姑娘体面得多。
她在镇上最大的绣坊“彩云坊”做绣娘,每月能挣几百文铜钱,算是这个家里最有出息的人。也因此,她在家里说一不二,连刘氏都要看她的脸色。
苏锦绣走到堂屋,看了一眼灶台上的粥,嫌弃地撇了撇嘴:“又是糙米粥?连个鸡蛋都没有?娘,我说了多少回了,我要吃细粮,吃白面馒头。你看看我这张脸,都糙成什么样了?”
刘氏连忙赔笑:“我的儿,家里这不是紧巴嘛。等你这个月发了工钱,娘给你买细粮。”
苏锦绣哼了一声,目光落在正在院子里劈柴的苏锦鲤身上,眼睛里顿时浮起一层厌恶。
“这死丫头还活着呢?”她阴阳怪气地说,“撞了那么一下都没死,命可真大。”
刘氏压低声音:“行了行了,别说了。她要是真死了,官府还得来问,怪麻烦的。活着就活着吧,反正也就是多双筷子的事。”
“多双筷子?”苏锦绣冷笑,“她配吃咱家的粮食?你看看她那个样子,瘦得跟鬼似的,干点活都干不利索。要不是看她还能劈个柴烧个火,早该把她撵出去了。”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进苏锦鲤耳朵里。
她手里的斧头顿了顿,然后继续劈柴,面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只是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暗暗涌动。
中午吃饭的时候,刘氏给苏锦绣盛了一碗稠粥,又掰了半个杂面馒头,自己和大伯苏大江也各有一碗稠粥。轮到苏锦鲤,刘氏用勺子在大锅底捞了捞,把最稀的那碗汤水倒进一个破碗里,往她面前一推。
“吃吧。别浪费粮食。”
苏大江坐在桌边,闷头吃饭,从头到尾没看苏锦鲤一眼。
这个男人长得五大三粗,面相憨厚,但骨子里的自私和懦弱跟他妻子如出一辙。他占了弟弟的家产,心安理得地养着自己的老婆孩子,对唯一的侄女不闻不问。偶尔刘氏打骂得狠了,他也就是嘟囔一句“别打死了”,然后继续闷头抽烟。
苏锦鲤端起那碗稀粥,低头喝了一口。
米粒少得可怜,水味很重,还有一股糊锅底的焦苦味。
她没有抱怨,一口一口地把粥喝完,然后把碗放下,平静地说:“大伯,我想跟您商量个事。”
满桌的人都愣住了。
苏大江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刘氏警觉地竖起眉毛,苏锦绣则是一脸不耐烦。
“什么事?”苏大江含糊地问。
苏锦鲤说:“我想搬出去住。”
堂屋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刘氏“啪”地拍了一下桌子:“搬出去?你搬哪儿去?你一个黄花大闺女,搬出去住像什么话?村里人还不得嚼舌根说我们虐待你?”
苏锦鲤不卑不亢:“大伯母,我已经十七了,不是小孩子了。我爹留下的那间偏房一直空着,我收拾收拾就能住。我自己种点菜,养几只鸡,饿不死的。”
“你爹留下的?”刘氏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什么你爹留下的?这房子现在是你大伯的!你爹死了,这房子自然归你大伯!你一个丫头片子,还想争家产?”
苏锦鲤抬眼看着她,目光平静得有些过分:“大伯母,我爹死的时候我才六岁,什么都不懂。但我现在长大了,有些事情也慢慢想明白了。我爹名下有十亩水田、三间青砖瓦房,这些在官府都是有地契的。按照大齐律法,父母双亡,家产应由子女继承。大伯只是代管,不是拥有。”
这话一出口,满座皆惊。
苏大江的筷子“啪嗒”掉在了桌上。刘氏的脸色刷地变了,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涨成了猪肝色。苏锦绣更是瞪圆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苏锦鲤。
“你……你说什么?”刘氏的声音都在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心虚,“你个小贱人,你疯了?你跟你大伯争家产?你知不知道‘孝悌’两个字怎么写?你大伯养了你十一年,你不感恩戴德,还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苏锦鲤不紧不慢地说:“大伯母,我说的是事实。而且,这十一年我是怎么过的,您比我清楚。一天两顿稀粥,冬天没有棉衣,夏天没有单衫,身上永远带着伤。村里人都看在眼里,您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对,咱们可以请里正来评评理。”
刘氏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苏大江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阴郁:“锦鲤,你这话说得过了。你爹是我亲弟弟,他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一个做大伯的,难道还会亏待你?你一个姑娘家,迟早要嫁人,要这些田产做什么?等你出嫁的时候,大伯自然会给你准备一份体面的嫁妆。”
苏锦鲤心里冷笑。
体面的嫁妆?原主记忆里,刘氏早就盘算好了,等她出嫁的时候,随便找个人家把她打发了,连一文钱嫁妆都不打算出。要不是村里还有几个老人看着,怕吃相太难看,她们连这顿稀粥都不会给。
“大伯,我不要嫁妆,我只要我爹留给我的东西。”苏锦鲤的语气很淡,但字字清晰,“我也不跟您争,我只想要回那两亩薄田和那间偏房。剩下的,算是我报答您这十一年的‘养育之恩’。”
她故意把“养育之恩”四个字咬得很重,听起来讽刺意味十足。
苏大江沉默了。
刘氏还想闹,被苏大江一个眼神制止了。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男人,第一次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这个瘦弱的侄女。
他觉得这个丫头变了。
以前那个苏锦鲤,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眼神永远是怯懦的、躲闪的,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但现在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姑娘,虽然还是那副瘦骨嶙峋的模样,但眼神完全不同了——沉静、清明、笃定,甚至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底气。
“你让我想想。”苏大江最终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起身回了里屋。
刘氏恶狠狠地瞪了苏锦鲤一眼,拉着苏锦绣也走了。
堂屋里只剩下苏锦鲤一个人。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布满伤痕的手。
她知道,今天这番话一出口,跟大伯一家就算是彻底撕破脸了。但她不在乎。原主忍了十一年,忍到命都没了。她不会重蹈覆辙。
不过她也清楚,苏大江不会轻易松口。那两亩田和那间偏房虽然不多,但在这个年代,土地就是命根子,没人会嫌少。她今天只是抛出一个试探性的要求,真正的博弈还在后面。
正想着,脑子里又响起了系统的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产生独立意愿,触发支线任务:自力更生。
支线任务:在七日内搬离伯父家,建立独立住所。任务奖励:基础农具一套,铜钱五十文。额外奖励(隐藏):???
提示:独立是致富的第一步。宿主加油!
苏锦鲤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这个系统虽然抠门,但还挺懂她的。
当天下午,苏锦鲤没有继续在家里待着,而是扛着那把破锄头出了门。
她要去看看那两亩原本属于她爹的田。
原主的记忆里,那两亩田在村子东头,靠近一条小溪,位置不算差。但被苏大江占去之后,他根本没怎么打理,随便种了些糙谷,产量低得可怜。倒是他自己名下的那几亩好田,侍弄得精心细致,每年收成都不错。
苏锦鲤沿着村道走了大约一刻钟,找到了那两亩田。
田里的糙谷已经抽了穗,但植株矮小稀疏,穗子也不饱满,一看就知道肥力不足。田埂上长满了杂草,排水沟也淤塞了,一场大雨就能把整块田淹了。
她蹲下身,捏了一把田里的土,放在掌心细细地看。
土质偏沙,透气性好但保水保肥能力差,难怪糙谷长成这样。这种田适合种一些耐旱耐瘠薄的作物,比如花生、红薯、豆类。如果非要种水稻,得先改良土壤,增加有机质。
上辈子的专业知识在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来,让她莫名觉得安心。
系统提示:检测到可耕种土地两亩。土壤分析中……分析完成。土壤类型:沙壤土,有机质含量:偏低,pH值:6.8,适宜种植作物:花生、红薯、大豆、芝麻。建议宿主优先种植花生,生长期短,经济效益高。
系统商城已上架“优质花生种子”,价格:五十文/斤。当前宿主余额:三文铜钱。余额不足,无法购买。
苏锦鲤:“……”
三文钱,连颗花生种子都买不起。
她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看来当务之急不是种田,而是搞钱。
怎么搞钱呢?原主什么都不会,唯一的“技能”就是挨打和挨饿。她虽然有一肚子农业知识,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种子、没有农具、没有本钱,什么都干不了。
苏锦鲤的目光落在田埂边的草丛里,忽然眼前一亮。
那里长着一片野生的车前草,肥厚的叶片绿油油的,长势极好。
她蹲下身,仔细辨认了一下,确认是车前草无误。这种草药有利水通淋、清热解毒的功效,在这个时代应该也能卖钱。
她上辈子搞农场的时候,为了增加收入,在田埂地头种了不少中草药,对这些东西还算熟悉。
“有了。”苏锦鲤自言自语,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她不会种田,但她认识草药啊。苏家村背靠一座大山,山上肯定有不少野生药材。她可以上山采药,拿到镇上的药铺去卖,先攒点本钱。
说干就干。
苏锦鲤没有回大伯家,而是直接拐上了进山的小路。
苏家村后面的这座山叫青云山,山势不算陡峭,但连绵起伏,纵深很大。山上林木葱郁,植被茂密,据说山里头还有野兽出没,所以村民们一般只在山脚活动,不敢往深处走。
苏锦鲤有原主的记忆,知道山脚这一带还算安全,村民们偶尔会上来砍柴、挖野菜。她现在的体力也不允许她走太远,就在山脚附近转转,能采到多少算多少。
事实证明,她的运气还不错。
在山脚转了不到半个时辰,她就找到了好几样草药——除了车前草,还有蒲公英、夏枯草、益母草。虽然都是些常见的便宜药材,但胜在品相好,应该能卖几个钱。
她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当包袱,把采到的草药仔细地包好。一边采,一边在脑子里给这些草药分类、估价,盘算着能卖多少钱。
正忙活着,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苏锦鲤警觉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只见前方十几丈外的灌木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那动静不小,不像小动物,倒像是什么大家伙。
她心里一紧,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
这个时代可没有野生动物保护法,山里的野猪、狼甚至豹子都是要命的东西。她这小身板,遇到一只野猪都够呛。
但就在这时,那灌木丛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呻吟。
是人声。
苏锦鲤脚步一顿。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心翼翼地拨开灌木丛,往里面看去。
然后她愣住了。
灌木丛后面的草地上,趴着一个男人。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的锦袍,衣料看起来极为考究,但已经被荆棘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沾满了泥土和血迹。他的头发散乱地铺在肩背上,露出半张侧脸——即便沾着血污,也能看出那轮廓极为英俊,线条锋利却不失精致,像是上好的白玉被能工巧匠精心雕琢过。
他身边的地面上,散落着几支折断的箭矢,还有一把出鞘的长剑,剑身上沾着暗红色的血。
苏锦鲤的心跳骤然加快。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
还有气,但非常微弱。
她又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后背有两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左肩中了一箭,箭杆已经被折断了,但箭头还嵌在肉里。伤口周围已经发黑发紫,显然是中了毒。
伤成这样还能撑到现在,这人命是真硬。
苏锦鲤皱了皱眉,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救还是不救?
救了,麻烦可能不小。这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穿的锦袍、佩的长剑、身上的箭伤刀伤——哪一样都说明他的身份不简单,而且仇家也不少。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村姑,掺和到这种事情里,搞不好会引火烧身。
不救……这人明显撑不了多久了。在这荒山野岭里,没人管的话,最多一两天就得死。
苏锦鲤低头看着那张沾满血污的脸,犹豫了几秒钟。
然后她叹了口气,认命地蹲下身,开始检查他的伤势。
算了。上辈子她就见不得活物受苦,田里的青蛙都舍不得踩,更何况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且……她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胳膊,再看看对方高大健硕的身形,心想:这人虽然受了重伤,但底子极好,体格健壮,只要把毒解了、伤口处理好,应该能活。
系统检测到附近有重伤人员。触发隐藏任务:救命之恩。
隐藏任务:救治重伤者,使其脱离生命危险。任务奖励:金疮药配方一份,解毒丸一颗(系统商城物品),额外经验值+100。
提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且……谁知道这个人将来会不会有大用呢?
苏锦鲤:“…………”
系统最后那句话,怎么听着那么意味深长呢?
她没时间多想,先把那人翻了个身,让他仰面朝上。
这一翻身,她看清了他的全貌。
即便以她见惯了现代各种帅哥的眼光来看,这张脸也实在过分好看了。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颌线条利落。皮肤虽然沾了血污,但底色是冷白皮,骨相极优越,像是古代画卷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只是此刻他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发青,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显然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苏锦鲤收回目光,定了定神,开始处理伤口。
首先要处理的是左肩的箭伤。箭头有毒,必须尽快拔出来清洗。
她没有镊子,也没有手术刀,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从裙摆上撕下一块布条,缠在手上,然后握住箭头的根部,深吸一口气,猛地拔了出来。
“噗”的一声,一股黑血从伤口里涌出来,溅在她的手背上。
那人闷哼了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苏锦鲤顾不上别的,立刻把伤口里的毒血往外挤。她上辈子学过野外急救知识,知道被毒箭射中后,第一时间要把毒血排出来,然后用清水冲洗,最后用干净的布条包扎。
她把自己随身带的水囊拿出来,用里面的清水冲洗伤口。水不够,她又跑到附近的小溪边打了一壶,来回跑了三趟,才把伤口冲洗干净。
然后是后背的刀伤。那两道伤口都很深,皮肉外翻,触目惊心。好在这两处没有毒,只是失血过多。她把自己外衫撕成布条,仔细地包扎好。
等把所有的伤口都处理完,她的手指已经磨破了皮,浑身都是汗和血,看起来比那个伤者好不到哪儿去。
隐藏任务“救命之恩”进度:70%。伤者已脱离即时的生命危险。建议宿主尽快找到合适的药物治疗。
解毒丸已发放至系统背包,请查收。
苏锦鲤意念一动,一颗碧绿色的药丸凭空出现在她的掌心里。
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她把药丸塞进那人嘴里,又喂了几口水,看着他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苏锦鲤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是血,衣服撕得破破烂烂,头发也散了,狼狈得不成样子。
再看看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伤是处理了,毒也解了,但他还发着高烧,脸色苍白得像一张宣纸。
她不能把他扔在这里。山上夜里冷,还有野兽,以他现在的状态,扔在这里必死无疑。
可她能把他带哪儿去?
回大伯家?不可能。刘氏看到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第一反应肯定是报官,第二反应就是把她往死里打。
苏锦鲤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个地方——她爹留下的那间偏房。
那间偏房在村子最东头,紧挨着那两亩田,离大伯家有一段距离,平时很少有人过去。房子虽然破旧,但好歹能遮风挡雨。她可以先把他安置在那里,等他伤好了再说。
主意已定,苏锦鲤站起身来,弯腰去扶那个男人。
然后她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人太重了。
目测身高一米八几,肩宽背阔,虽然受了伤瘦了一些,但骨架摆在那里,少说也有一百五六十斤。而她这具身体,一米六出头,七八十斤,瘦得跟竹竿似的。
她咬着牙,把那人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两个人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她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一起摔倒在地。
“你……你可真沉……”苏锦鲤气喘吁吁地抱怨。
那人当然听不见,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她身上,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烫得她心里发慌。
就这样走走停停,花了将近一个时辰,她才把这人弄到了那间偏房门口。
偏房的门没锁,推开之后,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屋里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缺了一条腿的木板床和一个破柜子。
苏锦鲤把那人放到床上,又跑出去找了些干稻草铺在床板上,好歹让他躺得舒服些。
然后她生了一堆火,把屋里烘了烘,驱散了湿气和霉味。
等这一切都做完,天已经完全黑了。
苏锦鲤坐在火堆旁,看着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她穿越过来的第一天,跟大伯家撕破了脸,上山采药,顺手救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重伤男人。
这剧情发展速度,比她上辈子种的大棚黄瓜长得还快。
“你可千万要活过来啊。”她小声嘟囔着,“我好不容易救了你,你要是死了,我这半天可就白忙活了。”
火光照在她疲惫的脸上,映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不服输的韧劲。
就像田里的庄稼,不管风吹雨打,只要根还在,就一定能重新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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