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的主人------------------------------------------“两个选择,跟我走,当我的狗,或者,现在烂在这里喂狗!”,手里勾着根铁链,垂眼看向地上那滩混着泥水的血肉。。,右臂断了,骨茬戳破皮肉支出来,雨水冲开他身上的血,在泥地里淌开一大片。,看不清五官,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猩红凶狠,像被逼到崖边的野兽。。,地下黑拳场的不败神话,被家族背刺,仇家围剿,断了一条胳膊,扔在贫民窟等死。。,是上辈子。,在地下世界滚了十几年,什么样的狠角色都见过。,通篇写得潦草,只有这个反派立得住,就是眼前的陆执野。,他穿书了。,沈惊寒。,刚被认回三个月,被假少爷沈雨泽处处针对,被未婚夫顾言琛当成替身。,原身心软救了濒死的陆执野,给他包扎,喂他吃食,结果三个月后,被陆执野亲手扔给仇家,死在贫民窟的烂泥里。
沈惊寒当时看完,只送了两个字:蠢货。
现在他站在这里,看着地上濒死的野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把刀,他要了。
陆执野趴在泥水里,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吼声,警告他再往前一步,就撕碎他。
沈惊寒蹲下身,铁链垂下去,铁锈混着雨水,滴在陆执野的嘴唇上。
陆执野盯着他,喉咙里的吼声更沉了。
沈惊寒没动,从腰后摸出一把枪,打开保险。
陆执野的眼神变了,从凶狠翻成嗜血,哪怕只剩一口气,也随时能扑上来咬断人的喉咙。
沈惊寒把铁链甩在他脸上,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陆执野没碰铁链。
他猛地抬头,一口咬住了沈惊寒的手腕。
牙齿嵌进皮肉里,血顺着沈惊寒的手腕往下淌,雨水一冲,混进泥地里。
这是原著里没有的情节。
原身救陆执野的时候,人早昏死过去,全程没醒。
沈惊寒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反手一枪,打在陆执野原本就断了的右臂上。
子弹穿过皮肉,钉在后面的墙上,溅起一片血雾。
陆执野闷哼一声,牙关却咬得更紧,像要把沈惊寒的腕骨生生咬碎。
沈惊寒抬脚,踩在他胸口上,慢慢加力,压得陆执野连气都喘不上。
“你的命是我的。”沈惊寒低头看着他,“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陆执野的眼神终于变了。
嗜血褪去,剩下的是全然的震惊。
他想不通,这个看着风一吹就倒的少爷,哪来的这种底气,这种狠辣的手段。
沈惊寒把枪口直接塞进了陆执野的嘴里,抵着他的喉咙。
“松口。”
几秒后,陆执野松开了牙齿。
沈惊寒站起身,扫了一眼手腕上的伤口,血还在往下淌,他像没知觉一样,把铁链重新扔到陆执野面前。
“咬住。”
陆执野盯着他,看了足足好几秒,最终低下头,一口咬住了那根满是铁锈的铁链。
沈惊寒牵着铁链的另一头,转身就往巷子外走。
陆执野浑身是伤,断了一条胳膊,根本站不起来,只能被他拖着,在混着血污的雨水里往前爬。
刚拖了十几步,巷子口突然亮起十几道刺眼的车灯,白光铺天盖地照过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十几辆车把巷子口堵得严严实实,车上下来几十号人,清一色黑西装,手里全端着枪,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巷子里的两个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光头,脸上横着一道刀疤,下车就往这边走,边走边笑:“陆执野,你也有今天啊。当年你断了老子一条腿,今天老子要你的命。”
沈惊寒认得他。鬼手,地下世界的老牌人物,当年被陆执野打断一条腿,记恨至今。
原著里,就是他把陆执野围剿到这步田地。
鬼手走到近前,目光落在了沈惊寒身上。
路灯的光混着雨丝落下来,沈惊寒浑身湿透,白衬衫贴在身上,衬得肩背窄瘦。
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泛着淡青,睫毛上挂着雨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整个人看着狼狈,却偏偏生得一副抓眼的模样,安安静静站在雨里,跟周遭的血污泥泞格格不入。
鬼手愣了愣。
他身后的几个手下也顿住了动作,目光黏在沈惊寒身上,挪不开。
鬼手很快回过神,咧嘴笑了。
“哟,这谁家的小少爷,大半夜不在家躺着,跑这脏地方来送死?”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在沈惊寒身上扫了个遍,最后落在那截露在袖口外的手腕上。
皮肤白,上面还沾着没冲干净的血,是刚才被陆执野咬出来的伤。
鬼手舔了舔下唇,眼里的贪念藏都藏不住。
沈惊寒没接话,回头扫了眼身后的陆执野。
陆执野趴在泥水里,浑身是血,断了的胳膊垂在身侧,被拖了几十米,后背的皮肉磨得稀烂,可那双眼睛里的狠劲半分没减,死死锁着鬼手,像下一秒就能扑上来咬断他的喉咙。
沈惊寒转回头,看向鬼手,语气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个人,我要带走。”
鬼手哈哈大笑,笑完脸色一沉:“小崽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长得好看就以为谁都得让着你?”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就要捏沈惊寒的下巴。
沈惊寒没躲。
鬼手的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因为沈惊寒正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具尸体。
那种眼神,鬼手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二十年前,东南亚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毒枭,看人的时候就是这样,没有情绪,没有温度,像是在看一件已经死了的东西。
鬼手的手僵在半空中,收了回来。
沈惊寒蹲下来,从陆执野嘴里抽出那根铁链,然后拿起陆执野没受伤的左手,把那把枪塞进了他手里。
陆执野的手指本能地握住了枪。
沈惊寒捏着他的手,把枪口对准了鬼手的方向,低头看着他,“给你个机会,咬断他们的脖子,证明你有资格当我的狗。”
陆执野抬头看他。
雨水砸在沈惊寒脸上,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眉眼精致得像瓷娃娃,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活气,也没有半分温度。
陆执野看了他两秒,转过头,看向鬼手。
鬼手还在笑:“怎么?让一个快死的人拿枪指着我?”
话音刚落,陆执野动了。
他左手撑地,整个人猛地从地上弹起来,直扑鬼手而去。
第一枪,打在鬼手的肩膀上。
第二枪,打在他的膝盖上。
鬼手惨叫一声,直挺挺摔在地上。
他手下的人反应过来,举枪就要射击,陆执野已经滚到了车后,连开三枪,三个人应声倒地。
沈惊寒站在原地,没动。
雨还在下,枪声接连响了十几声,跟着是惨叫声,骨头断裂的脆响,还有哭爹喊娘的求饶声。
不到两分钟,一切归于寂静。
沈惊寒迈步走过去。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血水混着雨水淌了一地。
鬼手趴在最里面,两条腿都被打断了,满脸是血,疼得浑身直哆嗦。
陆执野靠在对面的墙上,左手还扣着枪,浑身都在抖,右臂的伤口彻底裂开,血顺着胳膊往下淌,可那双眼睛里的狠劲,半分没消,跟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样。
沈惊寒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从他手里把枪拿回来。
陆执野的手指扣得很紧,沈惊寒掰了两下才掰开。
“还行。”沈惊寒把枪收起来,站起身,把铁链重新扔到陆执野面前,“咬住。”
陆执野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浑身是血,活脱脱一头刚撕完猎物的恶犬。
他低下头,再次咬住了那根铁链。
沈惊寒牵着铁链,转身继续往巷子外走。
陆执野趴在地上,被他拖着,在雨水里一步步往前爬。
身后的警笛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沈惊寒没回头。
走了大概一百米,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几乎被雨声盖过去:“你……是谁?”
沈惊寒没停步,也没回头。
“你以后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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