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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餐时,她突然指着我的老狗闹闹,说想吃它的眼睛。
闹闹跟了我十年,陪我出生入死。
我还没开口,男友就劝,
”不过是只土狗的眼睛,又不会要它的命。甜甜已经几小时没吃东西了。”
我冷笑:”你这么大方,怎么不挖自己的眼睛?反正只是瞎,又不会死。”
他哑口无言,转身哄阮甜甜换别的吃。
那女孩乖巧点头,却突然抽刀抵住自己腹部,”你们就是想看我饿死!”
我拽起狗绳就要跑,男友一声令下,他的人立刻围住我们。
我护住闹闹,按下对讲机,
”刘上校!请求支援!有人要动退伍军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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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就有人嗤笑,
“郑哥!你女朋友军旅剧看多了吧!居然还随身带个对讲机。”
“还请求支援?真会装!”
嘴上说要捅死自己的阮甜甜,
正双眼含泪的,靠在郑啸天肩膀上。
“啸天哥,让他们别堵那狗了,我饿死没关系的。”
“万一那什么少将真来了,连累你,我会自责的!”
郑啸天温柔擦去她的眼泪,“你总是这么善良。”
“放心,她只是个两年义务兵,叫不来什么上将。”
郑啸天转头冷眼看我:”最后一次机会,自己动手挖狗眼。今天的不愉快就当没发生。”
我没理会,
但已经有人拿刀,向我和闹闹逼近。
我被迫暴起,肘击最近的打手,
对闹闹大喊:”快走!”
虽然闹闹退役多年,但还是如离弦之箭迅速冲出包围,
那群喝蛋白粉才练出肌肉的健身男根本追不上它。
小腿忽然被石块击中,我重重摔倒在地。
一个打手掐住我的脖子,巴掌如雨点落下,
”敢偷袭老子?看我今天弄不弄死你!”
”啪!”又一记耳光落下,
我眼前炸开金星。
血沫从嘴角溢出,耳中只剩嗡鸣。
郑啸天终于叫停,”够了,别打太狠。她毕竟是我女朋友。”
他俯身看我,
”我兄弟都是粗人,你别往心里去。”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把这事儿揭过。
若没有他纵容,那些人根本没胆下这么重手。
阮甜甜蹦跳着凑近,嘲笑,“怎么肿的跟个猪头一样。”
说着,指甲狠狠戳进我肿胀的脸,
”啸天哥快看!像不像充气娃娃?”
她每戳一下,都带起钻心的疼。
郑啸天宠溺地笑着,“你玩吧,开心就好。”
我视线一片模糊,
只能看到重影晃动。
就在我被当做玩物,被戏耍虐待时,
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扑来——
闹闹的利齿精准咬住阮甜甜手腕,
鲜血喷溅。
阮甜甜的尖叫刺破天际。
2
”啸天哥!救我!”
闹闹的利齿深深嵌入阮甜甜手腕,
鲜血染红了她精心挑选的白裙。
郑啸天抄起斧头:”死狗!老子剁了你的腿!”
我扑上去护住闹闹:”郑啸天,闹闹救过你的命,你忘了吗!”
三年前的夏天,我和闹闹从军队退役,
路过一座水库,救下了落水的郑啸天。
是闹闹听到郑啸天的呼救,才带领我去救人的。
“什么?!啸天哥,你居然被一条狗救过命!”阮甜甜惊呼出声,
仿佛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胡说什么!”郑啸天脸色铁青,
他手中的斧刃闪着寒光。
阮甜甜晃着几乎看不出伤口的手腕,”啸天哥~是你对她太好了,她才敢如此蹬鼻子上脸。
不如直接把她绑起来,好好振振你的夫纲。”
阮甜甜的提议,可以说是一呼百应。
立刻有人找来绳子。
但那些人,都在看郑啸天的脸色。
没他发话,没人敢动。
我眼神期盼的,望向他。
十秒之后,郑啸天点头了。”甜甜说得对,是该让你知道,谁才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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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绳深勒进皮肉,我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斧刃落下。
闹闹的左前肢应声而断,
鲜血喷溅在它光滑的毛发上。
郑啸天唤来野狗叼走闹闹的断肢时,被捆住嘴的闹闹只能发出闷哼。
我望着它的眼睛,
那双曾在战场上与我默契配合的眼睛,此刻盛满忠诚。
它那条曾被子弹打穿却倔强复原的腿,
如今被它救过的人亲手斩断。
蚊蝇围着血泊嗡嗡作响,
而闹闹仍在试图用剩下的三条腿向我靠近。”啸天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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