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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书写好后,他提笔名字写的是我

神明也佑小婵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休书写好他提笔名字写的是我》是大神“神明也佑小婵”的代表碧桃傅长决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傅长决,碧桃是作者神明也佑小婵小说《休书写好他提笔名字写的是我》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85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15:04: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休书写好他提笔名字写的是我..

主角:碧桃,傅长决   更新:2026-03-22 15: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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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长决想休我,想了整整十年。头三年,边关有战事,他走了。后四年,朝堂有党争,

他忙了。再三年,旱灾水患,他顾不上。第十一年,天下太平,他终于提笔,

一字不差地把休书写完,亲手递给我。我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把休书原样还给他。

他皱眉,我只是抬手,指了指落款。他把自己的名字,写成了我的。傅长决盯着那两个字,

没有说话。我替他解释,也许是因为这十年,他那枚印章一直在我手边。十三州军需我在管,

北境停战盟约是我签的,兵部今年的折子,也是我代批的。他慢慢抬起头,看着我。

我把茶盏推到他面前,神色如常。这份休书写了十年,落款写成了我的名字。我只是想知道,

他究竟打算休谁。01我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亮透。窗外有鸟叫,声音很脆,像在吵架。

我盯着帐子顶看了几秒,脑子里还在做梦。梦里我在批折子,毛笔没墨了,

蘸了半天发现砚台是干的。碧桃掀开帐子,手里端着铜盆。热水冒着白气,扑到我脸上。

“夫人,今日侯爷回府。”我没动。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

我坐起来,接过帕子擦脸。水很热,烫得指尖发红。碧桃站在旁边,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想说什么就说。”“奴婢听说……侯爷这次回来,是要办件大事。”我擦手的动作没停。

碧桃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前院的刘妈妈说的,说侯爷带了幕僚回来,

这几日都在书房议事。还有人看见……看见幕僚拟了文书。”我把帕子扔回盆里,

水花溅出来,打湿了桌沿。“更衣。”碧桃不敢再说了,从柜子里拿出衣裳。

是我最好的一件,藕荷色绣兰草的褙子,压箱底压了三年,折痕都还在。

我对着铜镜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女人二十四五岁,眉眼很淡,嘴唇没什么血色。

皮肤倒是白的,白得像很久没见过太阳。碧桃给我梳头,手很轻,梳子从发顶滑到发尾,

一下一下。“夫人,侯爷这次回来,会不会……”“会不会什么?”她不说话了。

我看着镜子,镜子里的我表情很平静,像在听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梳完头,我去了书房。

书房在西院,要走一盏茶的功夫。路上碰见几个洒扫的婆子,看见我就低头绕道走,

像躲瘟神。我推开书房的门。这间书房十年没人用过。傅长决走的时候什么样,

现在还什么样。笔架上挂着一支秃笔,砚台里的墨早就干成了块,桌上落了一层灰。

我拉开抽屉。最底下压着一沓纸,最上面那张写着三个字——休书。日期是三年前的。

我把纸抽出来,翻到第二张。又是休书,五年前的。第三张,七年前的。第四张,十年前的。

每一份都没写完,每一份都没落款。我把纸放回去,手在抽屉里摸了摸,摸到一本册子。

是账本。我翻开第一页,手指沿着数字往下滑。

军需调拨、田产收成、铺面营收、兵部批文……密密麻麻,写了十几页。每一笔,

经手人都写着我的名字。碧桃在门口探头:“夫人,管家来了。”我没抬头:“让他进来。

”管家姓钱,五十多岁,精瘦,下巴上有一颗痣,痣上长着一根毛。

他进来的时候腰弯得很低,眼睛却往上翻,看我的表情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夫人,

侯爷巳时到,正厅设了接风宴。侯爷说了,不必大办,就家里人坐坐。”“知道了。

”他没走。我抬头看他。他的目光落在账本上,瞳孔缩了一下。“夫人看什么呢?

”我把账本合上,放进抽屉。“看看家里还剩多少银子。”钱管家的嘴角抽了一下,

那根毛跟着抖了抖。“夫人操心了。侯爷回来了,这些事自然有侯爷做主。”我点点头,

没说话。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顿,像是想回头,

最终还是迈了出去。碧桃关上门,凑过来:“夫人,钱管家什么意思?”我把抽屉锁上,

钥匙攥在手心。“意思是我该让位了。”02巳时,正厅。我站在门口等。太阳很大,

晒得地面发白。我眯着眼看大门的方向,站了半个时辰,腿有点麻。碧桃在旁边撑伞,

小声说:“夫人,要不进去等?”“不用。”又过了一炷香,马蹄声才响起来。

傅长决骑在马上,穿着一件玄色锦袍,腰上挂着剑。他晒黑了不少,下颌线比十年前更硬,

眉骨高,眼窝深,看着人的时候像在看一张地图。他翻身下马,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去,

像扫一件家具。“侯爷。”我行了个礼。他点了一下头,从我身边走过去。风带起来,

锦袍的边角扫过我的手背。我闻到松木香。跟在傅长决身后的是三个人。一个留着山羊胡,

穿着青衫,是幕僚周先生。另外两个年轻些,看着像文书。周先生从我面前走过,

脚步顿了一下,上下打量我一眼,嘴角挂着笑。“这就是嫂夫人?久仰久仰。

”他说“久仰”的时候,眼睛往天上翻。我没接话,侧身让他们进去。宴席摆在正厅,

八仙桌,四菜一汤。菜是碧桃盯着厨房做的,红烧鱼、酱牛肉、清炒时蔬、凉拌木耳,

汤是鸡汤。傅长决坐在主位,我坐在他左手边。周先生坐在右手边,另外两个坐在下首。

气氛很冷。筷子碰碗的声音都显得刺耳。周先生吃了两口菜,放下筷子,笑着说:“侯爷,

这菜味道不错。嫂夫人有心了。”傅长决没说话,夹了一块牛肉。

周先生又开口了:“说起来,侯爷这次回京,朝中同僚都在问,侯爷身边怎么没个人伺候。

侯爷正值壮年,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不像话。”他看了我一眼。

“不过嫂夫人这些年守着侯府,也不容易。”“不容易”三个字,他咬得很重。

碧桃站在我身后,呼吸重了起来。我夹了一筷子木耳,放进嘴里,慢慢嚼。

周先生见我没反应,声音大了些:“只是有一桩,侯爷膝下无子,终究是大事。

侯爷是家里独苗,老太爷那边也催得紧。嫂夫人若是……”“周先生。”傅长决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淡,“吃饭。”周先生讪讪地住了嘴。又过了一会儿,傅长决放下筷子,

说要去看折子,起身走了。周先生跟在后面,经过我身边时,丢下一句:“占着茅坑不拉屎,

也该让让了。”碧桃忍不住了:“你说什么!”周先生回头,看了碧桃一眼,冷笑一声。

“主子说话,奴才插什么嘴。”他话音刚落,前院的一个护卫走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很脆。碧桃捂着脸,眼泪一下就出来了。我的手攥紧了筷子。

傅长决已经走到门口,听见声音,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周先生笑了笑:“嫂夫人别介意,

侯爷规矩严,下人不懂事,该教。”我把筷子放下,站起来。走到碧桃身边,扶着她的肩膀,

让她跪下。碧桃不敢相信地看着我。“跪下。”我说,声音很平静。碧桃跪下了,

眼泪砸在地上。我看向周先生:“碧桃不懂事,冲撞了先生。该罚。”周先生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我转向碧桃:“给先生道歉。”碧桃咬着嘴唇,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对不起。”周先生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干咳两声,转身走了。

我扶起碧桃,带她回房。碧桃一路哭,进了门就扑到床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夫人,

你为什么要忍?他们太过分了!”我坐在床边,等她哭够了,才开口。

“去把床底下那个箱子拖出来。”03碧桃红着眼,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樟木箱子。箱子很大,

沉得很,她一个人拖不动,我搭了把手。箱子打开,里面摞着整整齐齐的文书。

我拿出最上面一沓,放在桌上。碧桃凑过来看,上面写着“边关十三州军需调拨单”,

日期是八年前的。她翻到第二张,是“北境停战盟约副本”,七年前的。第三张,

“兵部批文底档”,五年前的。每一份上面都盖着一个红印。傅长决的私印。

碧桃的手开始抖。“夫人……这……”我又拿出一沓。“这是十三州的粮草账目。

这是北境三城的军饷发放记录。这是兵部三年的折子底稿。”碧桃翻着那些纸,越翻越快,

越翻越急,最后把纸拍在桌上,抬头看我。“这些……都是夫人做的?”我没回答,

从箱子最底下拿出一样东西。一枚印章。青田石,刻着四个字——傅长决印。

我把印章放在桌上,转了一圈。印钮上缠着一根红绳,绳子磨得起了毛边。

碧桃盯着印章看了很久,声音发颤:“这印……一直在夫人手里?”“十年了。

”碧桃的眼泪又下来了。“夫人替侯爷做了这么多,他们凭什么……”我把文书锁回箱子,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三圈,咔嗒一声。“去请侯爷来用晚膳。”碧桃擦了把脸,出去了。

我坐在窗边,手指摸着那枚印章。印面上的朱砂还没干透,沾了一点在指尖,红得刺眼。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碧桃回来了,身后跟着傅长决的小厮。小厮低着头,说侯爷在前院有事,

今晚不过来吃了。碧桃急了:“夫人都准备好了……”我抬手打断她。“知道了。

”小厮走了。碧桃跺脚:“夫人!”我看着窗外,天已经黑了,前院的灯亮着,影影绰绰。

“把饭菜热着,我等会儿自己吃。”碧桃还想说什么,我看了她一眼,她闭嘴了。

我拿起那枚印章,在手里转了一圈。红绳缠在指间,勒出一道浅痕。前院的灯亮到很晚。

我坐在窗边,数着灯盏。一盏灭了,两盏灭了,三盏灭了。最后一盏灭的时候,已经是子时。

我站起来,把印章收进袖中。“碧桃,明日我去前院。”04第二日傍晚,

我让碧桃炖了一盅参汤。碧桃把汤盅放进食盒,犹豫着说:“夫人,

侯爷那边……要不要先通传一声?”“不用。”我提着食盒往前走,碧桃跟在后面。

前院的小厮看见我,想拦又不敢拦,嘴张了又合,最后闪到一边。书房的门关着,

里面有说话声。我走近了,听见周先生的声音。“……侯爷,休书已经拟好了,

就差落款盖章。拖了十年了,再拖下去,老太爷那边没法交代。”傅长决没说话。

周先生又说:“侯爷放心,这事我去办,保管办得妥帖。嫂夫人那边,给足银子就是了。

她一个女人家,还能翻了天不成?”我站在门口,手指搭在门上。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看见傅长决坐在书桌后面,面前的案上摊着一张纸。休书。他盯着那张纸,眉心拧着,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拿来。”周先生递上一枚印章。傅长决接过来,蘸了朱砂,

举到休书上方。我的手推开了门。“吱呀”一声,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响得像打雷。

周先生回头,脸色变了。傅长决的手悬在半空,没落下去。我提着食盒走进去,

把参汤放在桌上。汤盅碰桌面,发出“咯”的一声。“侯爷忙了一天,喝口汤。

”周先生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傅长决看着我,手指还捏着印章。

我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休书。密密麻麻写了一大篇,用词很讲究,什么“七出之条”,

什么“无所出”,什么“各还本道”。我伸手把休书拿起来,从头看到尾。

周先生的声音发虚:“嫂夫人,这……”“写得不错。”我说。我把休书放下,

手指点了点落款处。“只是有一处写错了。”傅长决低头看。周先生也低头看。落款处,

端端正正写着三个字——沈昭宁。不是傅长决的名字。是他的印章盖出来的,朱砂还没干,

红得很新鲜。傅长决盯着那三个字,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我把手伸进袖中,

取出那枚青田石印章,放在桌上。印章碰桌面,声音很沉。“侯爷的印,

十年前就放在我这儿了。”傅长决的眼睛落在那枚印上,瞳孔缩了一下。“十三州军需,

是我管的。”我把休书拿起来,折了一道。“北境停战盟约,是我签的。”又折了一道。

“兵部这三年的折子,是我代批的。”再折一道。休书折成了一个小方块,我捏在指尖,

看着傅长决。“侯爷的休书写了十年,落款写成了我的名字。”我把纸块放在桌上,

推到他面前。“我只是想知道,侯爷打算休谁。”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声音。

周先生的脸色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傅长决的手指还保持着捏印章的姿势,

指节发白。他看着桌上那个纸块,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抬起头,看着我。

他的眼睛里有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在重新拼起来。我没等他说话,端起参汤,喝了一口。

“汤凉了。”05傅长决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我能数清烛台上烧了几滴蜡油。他终于开口,

声音发涩:“为什么?”我把汤盅放下,擦了擦嘴角。“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替我管这些。”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眼眶下面有一道疤,很浅,是打仗留下的。

以前没有。“不是我要管。”我靠着桌沿,手指搭在桌面上,指甲盖泛着白。

“是你走了十年,家里总得有人撑着。”傅长决的手指收紧了。我继续说:“你走第一年,

户部克扣军饷,我去衙门告状,被轰出来三次。第四年,京中有人要夺侯府的田产,

我带着人去堵对方的大门,在门口站了一天一夜。第七年,北境大雪,粮草送不上去,

我亲自押着粮队走了半个月。”我停了停。“那十年,我处理过的文书摞起来,比你人都高。

我谈过的盟约、救过的命、保下来的人,数都数不清。”傅长决的手垂了下去,

印章从指间滑落,在桌上滚了一圈,掉在地上。“咚”的一声,很闷。他没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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