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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宅斗《嫌我商贾之女不配做正妻?转身让你镇国公府家破人亡由网络作家“黏糊糊的番茄”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婉儿萧景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萧景辞,林婉儿在宫斗宅斗,大女主,打脸逆袭,先婚后爱,爽文,古代小说《嫌我商贾之女不配做正妻?转身让你镇国公府家破人亡》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黏糊糊的番茄”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3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1 17:07: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嫌我商贾之女不配做正妻?转身让你镇国公府家破人亡
主角:林婉儿,萧景辞 更新:2026-03-21 18:5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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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大摆宴席那夜,我被赶出了家门。夫君说:“瑶琴,你走吧,
如今我们沈家是镇国公府了,你一个商贾之女,配不上我。”婆婆说:“是呀,
你就是个丧门星,留着做什么?”连小姑子都嘲笑我:“也不知道我哥当初怎么瞎了眼,
娶了你这么个废物。”我拎着包袱走出国公府,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雨。仿佛在为我送行。
我低头擦了擦眼泪,转身离去。所有人都骂我窝囊,可他们不知道,我哭不是舍不得,
是因为太高兴了。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01 名分镇国公府大摆宴席那夜,
我被赶出了家门。金碧辉煌的正厅里,宾客满座,觥筹交错。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与谄媚。沈家,终于从一个普通的武将之家,一跃成为了国公府。
我的夫君,沈文,一身绯色锦袍,身姿挺拔,正与几位同僚高谈阔论。
他再也不是十年前那个需要靠我周家铺子接济的穷酸武官了。他是新晋的镇国公世子。
我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想让他润润嗓子。手刚碰到他的衣袖,就被他一把挥开。
滚烫的燕窝洒了我满手,瓷碗摔在地上,清脆得刺耳。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有嘲讽,有鄙夷,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沈文的脸黑得像锅底。他压低声音,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我的心,没有一丝波澜。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夫君,我……”“别叫我夫君!”他厉声打断我,
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瑶琴,你走吧。”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子。
“如今我们沈家是镇国公府了,你一个商贾之女,配不上我。”我还没来得及回应,
我的婆婆,如今的国公夫人,已经走了过来。她身上的凤穿牡丹锦袍华贵无比,
头上的金步摇晃得我眼花。她一向看不起我。以前是嫌弃我家铜臭味重。现在,
是嫌弃我挡了她儿子青云路。“是呀,你就是个丧门星,克得我们沈家十年都抬不起头。
”“如今我们家好不容易时来运转,你这丧门星留着做什么?”“赶紧滚,
别耽误我儿子娶高门贵女!”她身边的小姑子沈玲,也跟着尖声附和。
“也不知道我哥当初怎么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废物。”“不能生蛋,不会吟诗作对,
连管家都管不好。”“整天就知道拨弄你那破算盘,一身的铜臭味,熏死人了!
”周围的宾客发出低低的哄笑声。这些话,在过去的十年里,我听了无数遍。
耳朵都快起茧了。以前我会为了沈文的面子,低头认错,默默忍受。可今天,不必了。
我看着沈文,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维护。没有。只有不耐烦和催促。“还愣着干什么?
要我叫人把你扔出去吗?”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说。“我走。
”我没有回我们那间简陋的院子。因为我所有的东西,都在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包袱里。
管家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怜悯,递给我那个小小的青布包袱。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旧衣服。
我拎着包袱,一步一步走出国公府的大门。身后是喧天的锣鼓和欢声笑语。
身前是冷清的长街。天上,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冰冷刺骨。
仿佛在为我送行。我感觉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我低头擦了擦眼角,转身,
毫不留恋地走入雨幕。所有人都骂我窝囊,骂我懦弱。被夫家如此羞辱,
竟然连一句反驳都没有。可他们不知道。我哭,不是因为舍不得。是因为,我太高兴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02 收网大雨冲刷着京城的长街。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青石板路上。国公府的灯火被远远抛在身后,
最终化作一个模糊的光点。我走的不是回我陪嫁小院的路。而是城东。那里,
是京城最大的宅邸之一,周府。我的娘家。十年了,我从未在夜里回过家。沈家家规严苛,
婆婆视我为眼中钉,我稍有行差踏错,就会被罚跪祠堂。为了沈文的前程,
为了不让我爹的计划节外生枝,我忍了。周府门口的两个巨大石狮子在雨中显得格外威严。
看门的周伯看到我,惊得手里的灯笼都掉在了地上。“大……大小姐?
”他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打开了侧门。“您怎么……怎么淋成这样?快进来!快进来!
”他看着我手里的寒酸包袱,和一身的湿衣,眼眶都红了。“沈家那些天杀的!
他们怎么敢这么对您!”我对他笑了笑。“周伯,我没事。”“我爹呢?”“老爷在书房,
一直等着您呢。”我走进府门,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和国公府那种富贵逼人的奢华不同,
周家是内敛的,雅致的,每一处都透着江南水乡的温润。这才是我的家。丫鬟仆妇们见到我,
都愣住了,随即涌上来,七手八脚地要为我更衣,为我熬姜汤。我摆了摆手。“先见我爹。
”书房的灯火通明。我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墨香混着檀香的味道传来。我爹,周庆元,
大周朝的无冕之王,正坐在书案后,气定神闲地看着一卷书。他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
鬓角却已有了几缕银丝。这十年,他不容易。我也不容易。听到开门声,他缓缓抬起头。
看到我一身狼狈,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就被一种锐利的锋芒取代。他放下书卷,
站起身。“回来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我不是被夫家赶出门,只是出门散步刚回来。
“回来了。”我走到他对面,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暖意顺着喉咙流遍全身。
“他们等不及了。”我轻声说。爹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意料之中。
”“沈家这种靠着军功起家的莽夫,根基太浅,一朝得势,必然会得意忘形。
”“他们以为封了国公,就能把我们周家踩在脚下了。”“却不知道,这个国公之位,
本就是我送给他们的催命符。”十年前,我爹已经是富甲天下的皇商。但他敏锐地察觉到,
光有钱是不够的。没有权,再多的钱,也只是待宰的肥羊。于是,
他选中了当时还是个小小都尉的沈文。他看中的,不是沈文的人品,而是他的野心和愚蠢。
他需要一颗棋子,一颗能帮他伸进军方的棋子。于是,我嫁了。带着百万嫁妆,
嫁给了穷困潦倒的沈家。这十年,我用周家的钱,为沈文铺路。打点上司,笼络同僚,
甚至在他打了败仗需要巨额赔款时,也是我悄悄填补了亏空。他立下的那些赫赫战功,
每一笔,都浸透着我周家的金子。终于,他爬到了足够高的位置。高到能被皇帝注意到。
高到能封公拜爵。也高到……能让他忘记自己是谁,让他以为可以摆脱我们周家。这,
就是收网的时候。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考量。“这十年,苦了你了。”我摇摇头,
笑了。茶水的雾气氤氲了我的眼。“爹,女儿不苦。”“网已经撒下去了,鱼也进来了。
”“现在,该收了。”爹欣慰地点点头。他走到我身边,目光沉静如水。“成了?”我笑着,
重重地点了下头。“成了。”03 倾覆我回周家的第三天。京城的天,变了。
我正坐在窗边,看院子里的海棠花开得正好。丫鬟春桃端着一碟新做的桂花糕,
脚步匆匆地跑进来。“小姐!小姐!出大事了!”她的脸上,是混杂着兴奋和惊恐的神色。
我拈起一块桂花糕,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甜而不腻。“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
”“镇国公府!镇国公府被抄了!”春桃的声音都在发抖。“今天一大早,
禁军就包围了国公府,从里面抬出来好几个大箱子!”“听说……听说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我点了点头。“哦。”我的反应太平静,春桃都愣住了。“小姐,您……您不惊讶吗?
”我笑了笑。“有什么好惊讶的。”“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这一切,
自然是我爹的手笔。那所谓的镇国公之位,不过是一个精美的陷阱。沈文之所以能屡获战功,
是因为我爹通过周家的商路,提前为他获取了敌军的动向和粮草路线。他打的那些胜仗,
都是我爹喂到他嘴边的。而作为交换,沈文需要利用他的职权,为我爹的商队在边境开关卡,
提供便利。当然,这一切往来的信件,交易的凭证,都被我爹原封不动地保存了下来。
这些年,沈文为了往上爬,贪墨军饷,私吞军粮,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他手下那些经办此事的副将,早就被我爹用重金收买。
每一笔黑账,都有一份清晰的副本,送到了我爹的书案上。那几大箱子的“罪证”,
早在三天前我回家的那个晚上,就已经被我爹的人,悄无声息地送到了御史台的案头。
皇帝正愁这些武将拥兵自重,难以掌控。沈家这个新晋的国公府,正好撞在了刀口上。
杀鸡儆猴。再好用不过的棋子。一个时辰后,新的消息传来。镇国公沈毅,世子沈文,
以通敌叛国、贪墨军饷之罪,判斩立决。家中女眷,一律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入京。
我坐在茶楼的二楼雅间,看着国公府的一家老小,穿着囚服,带着手铐脚镣,被官兵押着,
从长街上走过。曾经高高在上的国公夫人,如今发髻散乱,满脸污秽,像个疯婆子。
曾经娇纵跋扈的小姑子沈玲,更是哭得撕心裂肺,毫无形象。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到了沈文。
他似乎也感应到了我的目光,猛地抬起头。四目相对。他的眼睛里,先是震惊,
然后是滔天的愤怒和怨毒。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周瑶琴!”他嘶吼着,状若疯魔,
拼命地想朝我这边冲过来,却被官兵死死按住。“是你!都是你这个毒妇设计的!
”“我真是瞎了眼!我瞎了眼啊!”他被人拖着,一步步往前走。
周围的百姓对着他们扔着烂菜叶和臭鸡蛋。这就是他们应得的下场。我端起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茶香清冽。就在沈文快要被拖出街口的时候,他突然又回过头,冲着我,
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冷笑。“周瑶琴!你以为你赢了?”“你别忘了,
你身上还带着我沈家的东西!”“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04 遗患沈文那怨毒的嘶吼,
在我耳边回荡了许久。我坐在周家最舒适的软榻上,身上盖着江南新贡的云锦被。
丫鬟春桃为我新沏的碧螺春,香气袅袅。一切都回到了我十年前未出嫁时的模样。甚至更好。
可我的心,却始终无法彻底安宁。沈文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底。
“你身上还带着我沈家的东西!”我沈家的东西?是什么东西?我出府时,
管家给我的包袱里只有几件旧衣。我浑身上下,所有的首饰珠钗,早在十年的磋磨中,
被婆婆和小姑子以各种名目搜刮干净了。我仔仔细细地想了又想。实在想不出,
我身上还有什么是属于沈家的。或许,那只是他临死前不甘心的诅咒罢了。
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何必当真。我这样安慰自己。可接下来几天,
我总觉得身子有些不对劲。嗜睡,乏力,闻到一点油腻的东西就犯恶心。春桃心疼地看着我。
“大小姐,您定是这十年在沈家亏了身子,如今一松懈下来,病气就全找上门了。
”“我让厨房给您炖了您最爱吃的冰糖燕窝粥。”她话音刚落,
一股甜腻的味道仿佛就冲进了我的鼻子。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我捂着嘴,
冲到一旁吐得天昏地暗。春桃吓坏了,脸都白了。“大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快!
快去请张太医!”张太医是宫里的老人了,致仕后被我爹重金请来,专门为我周家看诊。
他的医术,整个京城无人能及。很快,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张太医就提着药箱赶了过来。
他为我搭上脉枕,三根手指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我看着他,
心里莫名有些发慌。只见张太医的眉头,从一开始的舒展,慢慢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的神情,
变得越来越凝重。“张太医,小女的身体,可是有什么大碍?”我爹不知何时也站在了房里,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张太医收回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站起身,
对着我爹和我,深深地作了一个揖。“恭喜老爷,贺喜大小姐。”我爹和我,都愣住了。
“喜从何来?”张太医捋了捋他花白的胡子,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大小姐这是……喜脉啊。”“从脉象上看,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轰的一声。
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身孕?我竟然有了身孕?
一个多月……那不就是沈家被抄家前不久……这个孩子,是沈文的。
是那个刚刚被斩首示众的叛国贼子,沈文的!我身上带着沈家的东西……原来,是他的骨肉。
是沈家,最后的遗患。05 圣旨书房里,檀香幽幽。我爹坐在主位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静静地站在他对面,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这里面,竟然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一个我曾经期盼了十年,却求而不得的孩子。可他偏偏,
在这个时候来了。来得如此讽刺。“这个孽种,不能留。”我爹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沈家是叛臣,他的孩子,就是叛臣之后。”“留着他,对你,对我们整个周家,
都是一个天大的祸害。”我明白他的意思。我好不容易才从沈家那个泥潭里挣脱出来。
绝不能再因为一个孩子,和那个罪恶的家族扯上任何关系。可……那毕竟是一条性命。
是我腹中的骨肉。见我犹豫,我爹的语气软了下来。“瑶琴,爹知道你心善。
”“但你要想清楚,留下他,你这辈子就毁了。”“你会被人指指点点,
说你生下了一个罪臣的孽子。”“以后,京城中哪还有好人家敢娶你?”“听爹的,
长痛不如短痛,爹会为你找来最好的大夫,配最好的药,不会让你受苦的。”我闭上眼睛,
心乱如麻。理智告诉我,我爹说的是对的。这是最好的选择。可情感上,
我却无论如何也下不了这个决心。就在这时,管家周伯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老爷!
大小姐!宫里来人了!”“传旨的李公公,已经到前厅了!”我爹猛地站了起来,
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宫里?李公公是皇帝身边最得宠的内侍总管。他亲自来传旨,所为何事?
难道是沈家的事情,牵连到了我们?我爹不敢怠慢,立刻整理衣冠,带着我匆匆赶往前厅。
前厅里,香案早已备好。李公公手持一卷明黄的圣旨,面带微笑地站在中央。看到我们,
他那略显尖细的嗓音便响了起来。“周大人,周小姐,接旨吧。”我与父亲跪在地上,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听李公公朗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兹闻镇国公府罪臣沈文之妻周氏瑶琴,贤良淑德,温婉恭顺,于沈家获罪前,已被休弃,
实乃无辜。”“朕心甚悯。”“恰逢皇七弟萧景辞,年已及冠,尚未婚配。
”“特将周氏瑶琴,赐婚于七王爷萧景辞为正妃。”“择吉日完婚。”“钦此。”圣旨念完,
整个前厅鸦雀无声。我跟我爹,都彻底傻了。赐婚?把我这个刚被休弃的商贾之女,
赐婚给当朝的王爷?还是正妃?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我爹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叩首。“臣,
接旨,谢恩。”李公公笑着将圣旨放入我爹手中。“周大人,恭喜了,
您这就要成皇亲国戚了。”“七王爷可是当今圣上最疼爱的弟弟,周小姐嫁过去,
定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我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将一个厚厚的红封塞进李公公手里。
送走李公公,我爹拿着那卷圣旨,手都有些颤抖。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无比。“瑶琴,
这究竟是福,还是祸?”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恐怕是留不下了。
嫁入皇家,我怎么可能带着一个罪臣的孩子?这道圣旨,不是喜讯。
而是催我堕胎的第二道催命符。06 王爷京城里人人都知道,当今圣上有七个儿子。
其中最不成器的,便是七王爷,萧景辞。他既无赫赫战功,也无经世之才。
整日里只知斗鸡走狗,流连花丛,是京中有名的风流王爷,纨绔子弟。皇帝将我赐婚给他,
用意实在耐人寻味。有人说,这是皇恩浩荡,可怜我所遇非人,特意为我指了一门贵婿,
让我后半生有所依靠。也有人说,皇帝这是在敲打我们周家。我爹富甲天下,手眼通天,
连国公府都能轻易扳倒,已然功高震主。将我这个周家的嫡女,
嫁给一个最没有前途的闲散王爷,就是为了断绝我们周家与朝中重臣联姻的可能。
更是为了用一个皇子,来看住我们周家的钱袋子。不管是哪一种。这门亲事,我都无法拒绝。
圣旨下的第三天,七王爷萧景辞,亲自登门了。他说,是来看看自己未来的王妃。
我爹将他请进了最好的待客厅,奉上了最顶级的香茗。我隔着一道屏风,
悄悄打量着这位即将成为我第二任夫君的男人。他比我想象中要年轻。一身月白色的锦袍,
衬得他面如冠玉,俊美非凡。只是眉眼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慵懒和散漫。他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却没有喝。反而将目光,若有若无地投向了我所在的屏风方向。嘴角,
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周小姐,看了这么久,可还满意?”我心头一惊。他竟然发现我了。
我爹连忙打圆场。“王爷见谅,小女不懂规矩。”萧景辞摆了摆手,站起身,
径直朝屏风走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跳如鼓。他绕过屏风,站在我面前,
比我高出一个头。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气,混合着若有似无的酒气,瞬间将我包围。
他的眼睛很亮,像藏着星辰的夜空。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探究。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目光毫不避讳。“嗯,不错。”他点点头,像是在评价一件货物。
“脸蛋不错,身段也好,就是瞧着太素净了些,不像个富可敌国的周家大小姐。
”他的语气轻佻,带着皇室子弟特有的傲慢。我垂下眼帘,屈膝行礼。“民女周瑶琴,
见过七王爷。”“不必多礼,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他虚扶了我一把,
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手背。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凑近我,
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本王听说,你肚子里,
还带着前夫的赠礼?”我的脸色,瞬间煞白。这件事,除了我和我爹,还有张太医,
绝无第四个人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我猛地抬起头,惊骇地看着他。他却笑了。那笑容,
不复刚才的轻浮,反而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深意。他直起身,悠悠然地踱步到门口。
在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他突然回过头,对着我,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周瑶琴,
别急着做决定。”“沈家那颗棋子废了,不代表这盘棋就结束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07 选择萧景辞那双带着洞察一切的桃花眼,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走了很久,
我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我,脸色比刚才更加凝重。“瑶琴,这个七王爷,
藏得太深了。”我点点头,心中一片冰凉。“他知道孩子的事。
”这不仅仅是消息灵通那么简单。这说明,我身边,甚至我周家,都有他的人。又或者,
从我们开始对付沈家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成了他棋盘上的一部分。
我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他那句‘沈家那颗棋子废了’,是什么意思?
”“难道扳倒沈家,也有他的手笔?”我心中一动,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出来。
沈文能屡立战功,靠的是我们周家提供的敌军情报。可那些情报,
真的是我们周家的商队打探到的吗?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是萧景辞通过某种渠道,
喂给我们,再由我们喂给沈文的?我们以为自己是执棋人。到头来,却可能只是别人手中,
用来清除废子的另一颗棋子。这个认知,让我不寒而栗。我爹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他停下脚步,额上渗出了冷汗。“此人,城府深不可测,我们万万不能得罪。
”“那……这个孩子……”他看向我的小腹,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我深吸一口气,抚上肚子。
“他说,别急着做决定。”“他是在警告我,也是在告诉我,他要这个孩子。
”我爹的脸色变了又变。“他要一个罪臣之后做什么?”“这对他有什么好处?”是啊,
他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孩子?一个流着沈家血脉的孩子,对他而言,应该是一个污点才对。
除非,这个“污点”,对他有用。我看着我爹,缓缓说出我的猜测。“爹,或许,
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完美无瑕的王妃。”“他需要的,恰恰是我这个商贾出身,被夫家休弃,
还带着一个‘孽种’的女人。”因为这样的我,无权无势,背景干净又复杂,
是最好的掌控对象。因为这样的我,能让他那位多疑的父皇,彻底对他放下戒心。这个孩子,
不是我的催命符。而是我和萧景辞之间,建立合作的唯一纽带。也是他递给我的一份投名状。
我爹沉默了许久,终于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既然已经上了这艘船,
那就只能走下去了。”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皇家无情,伴君如伴虎。”“瑶琴,
以后的路,会比在沈家艰难百倍。”我笑了,眼泪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爹,女儿不怕。
”“只是女儿不孝,不能再承欢膝下。”我爹走过来,像小时候一样,摸了摸我的头。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傻孩子。”“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整个周家,都是你的后盾。
”“他萧景辞想要我周家的钱袋子,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护住我的女儿。”就在这时,
周伯又一次匆匆跑了进来。这一次,他的手里捧着一个华丽的锦盒。“老爷,大小姐,
七王爷府又来人了。”“说是王爷送给未来王妃的聘礼。”我打开锦盒。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没有绫罗绸缎。只有一支小小的,通体血红的玉簪。玉簪下,压着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四个字。“护你周全。”08 大婚我与七王爷萧景辞的大婚,办得轰轰烈烈。
其奢华程度,让整个京城都为之咋舌。寻常人家是十里红妆。而我爹,给我备的是百里红妆。
嫁妆的队伍从城东的周家一直排出城门,绕城半圈,才堪堪排到城西的七王爷府。
打头的是一百零八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金条和银锭,箱子都没有盖严实,
金光银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其后是各色珍稀珠宝,古玩字画,江南最好的丝绸锦缎,
还有京城里最值钱的百家商铺地契。我爹就是要告诉所有人。我周瑶琴,嫁入皇家,
不是高攀。而是下嫁。我周家,有的是钱。多到可以把一个不受宠的王爷,用金子堆上皇位。
婚礼那天,我穿着繁复的凤冠霞帔,坐在轿子里,听着外面百姓的惊呼和议论。“天哪,
周家也太有钱了吧!”“这哪里是嫁女儿,这简直是买了个王爷当女婿啊!
”“听说这位周小姐还是二嫁之身,真是好命。”“什么好命,
还不是嫁了个最没用的纨绔王爷。”我微微勾起嘴角,毫不在意。他们说的没错。
我就是用钱,买下了萧景辞。而他,也心甘情愿地被我买下。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拜堂之时,我见到了许多皇室宗亲,朝中大员。他们的眼神,大多带着轻蔑和审视。
尤其是太子妃,她站在太子身边,看向我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不入流的货色。敬酒的时候,
她端着酒杯,摇曳生姿地走到我面前。“早就听闻周小姐国色天香,今日一见,
果然名不虚传。”她的话听着是夸赞,语气里却满是尖酸。“只是不知七弟是何等眼光,
放着京中众多名门闺秀不要,偏偏要娶一位……”她顿了顿,掩唇轻笑。
“偏偏要娶一位商户出身的姐姐,也不知姐姐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七弟如此着迷?
”她故意加重了“姐姐”二字,暗讽我年纪大,还是个过来人。
周围的贵妇们都发出了低低的窃笑声。我还没开口,萧景辞懒洋洋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皇嫂说笑了。”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亲昵地揽住我的腰。
“本王就喜欢我家乐琴这个样子。”“有钱,貌美,还懂事。”“不像某些人,出身是高贵,
可娘家穷得叮当响,一年到头还得靠着夫家的俸禄过日子。”“本王可不想娶个赔钱货回来,
还得本王养着她全家。”他这话,说得极其不客气。太子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谁不知道,太子妃的娘家只是个空有爵位的破落户,全靠太子接济。萧景辞这番话,
无疑是当众撕下了她的脸皮。太子妃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太子脸上也挂不住,冷哼一声,拉着自己的妻子拂袖而去。一场风波,
就这么被萧景辞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他低头看着我,桃花眼里闪着一丝笑意。“我的王妃,
可还满意?”我看着他,也笑了。“王爷的口才,倒是比传闻中厉害多了。”“过奖过奖。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这只是开胃小菜。”“今天这场戏,
是演给父皇看的。”“让他看看,他最不屑的儿子,娶了一个多有钱的媳妇。”“让他看看,
我们是多么的粗鄙,多么的只认钱,多么的……没有威胁。”我心中一凛。原来,
连这场婚礼的每一个细节,都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这个男人,实在是深不可测。
我正要说些什么。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响起。“圣旨到!”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只见李公公又一次拿着一卷明黄的圣旨,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陛下有旨。
”“七王爷与周氏大婚,朕心甚慰。”“特赐下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另,
为七王爷开枝散叶,特将吏部尚书之女林婉儿,兵部侍郎之女孙菲菲,
一并赐予七王爷为侧妃,择日入府。”“钦此。”09 新婚李公公念完圣旨,整个喜堂里,
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
是幸灾乐祸。好一个“开枝散叶”。好一个“一并赐予”。皇帝这道圣旨,
简直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和周家的脸上。我百里红妆,风光大嫁。
他转眼就送来两个高门贵女做侧妃。一个吏部尚书之女,一个兵部侍郎之女。
这分明是在告诉我,我一个商贾之女,即便嫁入皇家做了正妃,也终究上不了台面。
他要用这两个女人,来分我的宠,夺我的权,架空我这个王妃。
更是要用她们背后的家族势力,来平衡和掣肘我周家的财力。帝王心术,果然狠辣。
我看到刚才还满脸嫉恨的太子妃,此刻嘴角已经勾起了得意的笑容。萧景辞的脸色,
也瞬间沉了下来。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他上前一步,
笑着从李公公手里接过圣旨。“儿臣,谢父皇隆恩。”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一点的不满。
仿佛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李公公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笑道。“王爷和王妃真是好福气,
这一下,府中可要热闹了。”“我们家王妃向来大度,最是贤惠不过了。”萧景辞一边说着,
一边回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说对吗,爱妃?”他在看我的反应。
也在等我的回答。我心中冷笑。这是我嫁入王府的第一道考验。
如果我此刻表现出任何嫉妒或者不满,就会落入皇帝的圈套。他会认为我善妒,
不堪为王府主母。日后那两位侧妃入了府,也必定会拿这件事来攻击我。我抬起头,
脸上带着端庄得体的微笑。我对着李公公,盈盈一拜。“臣妾,谢陛下恩典。
”“王爷正值盛年,确实应该多纳几位姐妹,为皇家开枝散叶。”“臣妾身为正妃,
定会好好照拂两位妹妹,让王爷没有后顾之忧。”我的回答,滴水不漏。
既表现出了正妃的气度,也顺从了皇帝的安排。李公公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王妃深明大义,
咱家一定会在陛下面前,好好为您美言几句。”送走了李公公,喜宴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众人看我的眼神,更加复杂了。萧景辞揽着我的手,微微收紧。直到深夜,宾客散尽。
我坐在铺满花生桂圆的婚床上,头上的凤冠压得我脖子都快断了。萧景辞走进来,
挥手屏退了所有下人。喜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他没有像寻常新郎那样急着挑开我的盖头。而是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今天,
委屈你了。”他的声音,没有了白天的慵懒,多了一丝冷冽。我自己掀开头上的红盖头,
看着他。烛光下,他的侧脸俊美如铸,眼神深邃如海。“谈不上委屈。”我说。“这是陛下,
送给我们的第一份‘大礼’。”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你比我想象的,
要聪明。”“也比我想象的,要能忍。”我淡淡一笑。“在沈家十年,我什么都学会了,
唯一学得最好的,就是一个‘忍’字。”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婉儿,
孙菲菲,这两个女人,都不简单。”“她们是我父皇安插进来的眼睛和钉子。”“以后,
这王府里,怕是要不得安宁了。”我平静地与他对视。“王爷是想让我,
为您处理掉这些麻烦?”他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邪气,几分玩味。“不。
”“我是想告诉你,我们的游戏,现在才算正式开始。”“周瑶琴,欢迎来到我的地狱。
”他说完,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与我共度春宵。反而是转身,径直走到一旁的软榻上,
和衣躺下。“天色不早了,安歇吧。”“明日一早,我们还要进宫谢恩。”“记住,
从明天起,我们就是京城里最恩爱,也最愚蠢的一对夫妻。”我愣住了。看着他闭上眼睛,
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我的心,非但没有失落,反而彻底安定了下来。这个男人,
果然不是为了情爱娶我。我们之间,只有交易。而这,正是我想要的。一个只谈利益,
不谈感情的盟友,远比一个深情款款的夫君,要可靠得多。10 敬茶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我睁开眼,身边的软榻上已经空了。萧景辞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一个面容严肃的老嬷嬷带着几个丫鬟走进来。她叫张嬷嬷,是这王府里的管事,
据说还是宫里出来的老人。她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轻慢。“王妃,该起身了。
”“今日还要进宫向陛下和皇后娘娘谢恩,可不能误了时辰。”她的语气,与其说是在伺候,
不如说是在训诫。我点点头,由着丫鬟们为我梳妆。张嬷嬷站在一旁,嘴里絮絮叨叨。
“王妃虽是商贾出身,但如今既已嫁入皇家,就该懂得皇家的规矩。”“这衣着首饰,
不能太过艳丽,失了王妃的端庄。”“言行举止,更要处处小心,免得丢了王爷的脸面。
”她的话,句句都在敲打我,提醒我身份卑微。我从铜镜里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没有说话。
等我收拾妥当,萧景辞也换了一身亲王朝服,懒洋洋地走了进来。他看见我,眼睛一亮。
“爱妃今天真好看。”他走过来,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张嬷嬷立刻上前,躬身说道。
“王爷,王妃,按规矩,新妇第一日,该向王爷敬茶。”我心中冷笑,正戏来了。
丫鬟端上茶盘。我接过茶盏,走到萧景辞面前,正要跪下。萧景辞却一把将我拉了起来。
“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虚礼。”他皱着眉头,很是不耐烦。“在本王的府里,
没有那么多规矩。”“爱妃就是最大的规矩。”他说着,竟从我手里接过茶盏,
自己喝了一口。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茶盏递到我唇边。“爱妃也喝一口,
这可是江南新贡的雨前龙井,值不少钱呢。”我顺从地抿了一口。我们两人这番举动,
让在场的所有下人都惊呆了。尤其是张嬷嬷,一张老脸涨成了酱紫色。“王爷!
这……这不合规矩!传出去会让人笑话的!”萧景辞斜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谁敢笑话?”“本王的王妃,本王自己疼。”“轮得到你们这些下人来置喙?
”他把茶盏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张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了,想必很懂规矩。
”“那你就给本王说说,奴才非议主子,该当何罪?”张嬷嬷吓得浑身一哆嗦,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奴该死!老奴失言!求王爷王妃恕罪!”我看着她,缓缓开口。
“张嬷嬷,你没说错。”“王府确实该有王府的规矩。”“只是这规矩,该由谁来定,
你好像没搞清楚。”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从今天起,我周瑶琴,
就是这七王府的女主人。”“我的话,就是规矩。”“听得懂的,就留下。
”“听不懂的……”我拿起桌上的一块桂花糕,轻轻掰开。“那就自己卷铺盖滚蛋。
”“我周家别的不多,就是下人多,不缺一个两个不听话的。”张嬷嬷的头,
深深地埋在了地上,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整个房间,鸦雀无声。萧景辞在一旁,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眼里满是笑意。我知道,这是他默许我立威。就在这时,
一个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王爷!王妃!不好了!”“宫里传来旨意,
说是陛下体恤王妃一人操持王府太过辛劳。”“特让林侧妃和孙侧妃,今日就入府!
”“仪仗队,已经到门口了!”11 立威林婉儿和孙菲菲的轿子,一前一后,
停在了七王府的大门口。我和萧景辞,刚刚立威完毕,连口气都还没喘匀。皇帝的这一手,
来得又快又急。摆明了就是要趁我根基未稳,安插他的人进来,与我分庭抗礼。
萧景辞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凑到我耳边低声说。“父皇这是真的一刻都等不了了。”“看来,
我们这对组合,让他很忌惮。”我笑了笑。“王爷莫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过是两个女人而已,我还没放在眼里。”我说着,扶了扶头上的金步摇,
仪态万方地走到了正厅主位上坐下。萧景辞则像个没骨头的人一样,
歪歪地靠在另一张椅子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很快,林婉儿和孙菲菲就被引了进来。
林婉儿一身水绿色的罗裙,身姿纤弱,面容清秀,看着就像一朵不胜凉风的白莲花。
孙菲菲则是一身火红的劲装,英姿飒爽,眉宇间带着武将之女特有的傲气。两人一柔一刚,
倒是相得益彰。她们走到厅中,对着我和萧景辞,只是微微福了福身。“臣妾林婉儿。
”“臣妾孙菲菲。”“见过王爷,见过王妃姐姐。”这一声“姐姐”,叫得意味深长。
按规矩,她们是侧妃,见我这正妃,当行跪拜大礼。她们不行礼,就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张嬷嬷。”我淡淡地开口。
刚刚被我敲打过的张嬷嬷立刻会意,上前一步,高声喝道。“放肆!”“见了王爷王妃,
为何不跪?”“林侧妃,孙侧妃,你们虽是陛下亲赐,但君臣有别,尊卑有序的道理,
难道你们家里的长辈没有教过吗?”孙菲菲的脸立刻就红了,她性子直,当场就要发作。
“你一个刁奴,也敢教训我们?”林婉儿却拉住了她,柔柔弱弱地开了口。“王妃姐姐息怒,
并非我们姐妹不懂规矩。”“只是陛下曾有口谕,说我们姐妹入府,是为帮衬姐姐,
与姐姐情同姐妹,不必拘于俗礼。”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直接把皇帝搬了出来。
我终于抬眼看向她,笑了。“陛下的口谕,自然是要听的。”“只是陛下日理万机,
怕是忘了告诉两位妹妹。”“就在昨天,陛下才刚下了一道圣旨,说本宫‘贤良淑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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