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看了眼会议邀请函,把信封往我桌上一丢。
「档次太低,懒得跑,你去凑个数。」
我乖乖去了。
会上,领导突然开口:「需要一名志愿者,去偏远地区挂职锻炼两年。」
全场鸦雀无声,没人敢接话。
我鬼使神差地举起了手。
主任听说后笑掉大牙:「那破地方鸟不拉屎,你去脑子有病吧?」
我没吭声,转身踏上了绿皮火车。
六年后,当我再次走进这栋大楼,主任看见我那一刻,腿一软差点跪下。
01
主任看了眼会议邀请函。
他把信封往我桌上一丢。
“档次太低,懒得跑,你去凑个数。”
我叫苏晴。
是综合办公室里最沉默的一个。
我拿起信封。
“好的,刘主任。”
他哼了一声,端起茶杯,不再看我。
周围的同事投来目光。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我不在意。
我整理好文件,拿着笔记本,走出了办公室。
会议在三楼小会议室。
果然是个无关紧要的会。
议题是关于偏远地区人才支援的动员。
各部门都派了最没存在感的人来。
大家昏昏欲睡。
主持会议的领导是集团副总,姓张。
张总说话也带着无奈。
他讲了半个小时,下面没几个人在听。
最后,他放下稿子。
“我知道,大家都不愿意去。”
“两年时间,在红岩乡那种地方,确实苦。”
“但总要有人去。”
“现在,我最后问一次。”
“有没有同志,愿意主动承担这份责任?”
“这是为集团分忧,也是一次宝贵的锻炼机会。”
他目光扫过全场。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着头。
假装看手机,假装做笔记。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张总的眼神黯淡下去。
他拿起杯子,准备宣布散会。
就在这时。
一只手举了起来。
那只手很白,很稳。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那只手是我的。
我举着手,看着台上的张总。
他的眼中闪过惊讶。
他扶了扶眼镜,似乎想确认自己没看错。
“你……”
“这位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我站起来。
“张总,我叫苏晴。”
“我愿意去。”
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周围的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他们的眼神里混杂着震惊、不解,还有看傻子的怜悯。
张总愣了三秒。
他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
“苏晴同志,好样的!”
“我们集团就需要你这样有担当的年轻人!”
会议结束了。
我成了唯一的“志愿者”。
回到办公室,消息已经传开。
我刚坐下,同事小李就凑了过来。
“晴姐,你疯了?”
“红岩乡啊!听说那里连路都没修通,鸟不拉屎的!”
“你去那地方,不是自毁前程吗?”
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刘主任从他的独立办公室里走出来。
他显然也听说了。
他走到我面前,脸上是夸张的讥笑。
“苏-晴。”
他一字一顿地叫我的名字。
“我让你去凑个数,你倒好,给自己凑进去了?”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
“听说红岩乡那地方,一刮风就是一身土,下雨就是一脚泥。”
“你这细皮嫩肉的,能扛几天?”
他绕着我的办公桌走了一圈,像在参观什么珍奇动物。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有的人偏偏不用。”
“为了一个口头表扬,把自己的两年扔进山沟里,值吗?”
他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告诉你,等你哭着想回来的时候,可没地方给你了。”
“集团的编制,一个萝卜一个坑。”
“你走了,马上就有人补上。”
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我的目光很平静。
没有愤怒,没有委屈。
刘主任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
他拔高了声音。
“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
“你这是不负责任!是对工作的背叛!”
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
我终于开口了。
“刘主任。”
“我去红令乡挂职,是响应集团号召。”
“是张总亲自批准的。”
“您刚才说的这些话,我会原封不动地,向张总汇报。”
刘主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我敢顶撞他。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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