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够癫，霸总就拿我没办法

1 凌晨三点的萨满仪式凌晨三点十五分，顾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冷气开得像停尸房。

我叫姜宁，工号 007。名义上是总裁办特级助理，

实际上是全天待命的电子狗——24 小时开机，随叫随到，无条件满足老板的一切吩咐。

我的老板顾宴洲，京圈顶级豪门继承人，人送外号"顾阎王"。

外界评价：帅气多金、雷厉风行、商业奇才。只有我知道，

这人的脑子大概是在娘胎里被门夹过，而且夹得还不轻。此刻，

他正坐在那张意大利进口真皮办公椅上，

手里捏着我刚刚打印出来的第十八版品牌 VI 方案。落地窗外，

城市的霓虹灯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下零星的路灯像鬼火一样闪烁。"姜宁。

"顾宴洲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带着那种仿佛刚从冰窖里捞出来死鱼般又臭又冷的不耐烦。

我立刻站直身体，强打起精神："顾总，您吩咐。""这个黑，不对。

"他把文件随手扔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我要的是那种带着忧郁气息的黑。

那种黑，要有质感，要有故事，要能让人一眼看穿繁华背后的苍凉。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已经是#000000 的纯黑色块，

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再黑？再黑就是黑洞了！颜色怎么会有故事？

难道要让这个色块自己开口讲它童年被调色盘抛弃的悲惨往事吗？那一刻，

我脑子里那根绷了三年的弦，终于断了。不是那种慢慢松弛的断裂，而是"崩"的一声，

干脆利落，甚至带着某种解脱的快感。一股热浪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眼前的世界突然变得异常清晰。那些曾经让我恐惧的权威、规则、KPI、OKR、PPT，

瞬间变成了一个个破碎的泡泡。我看着顾宴洲那张英俊冷漠却异常欠揍的脸，突然很想笑。

"顾总。"我开口了，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您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顾宴洲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问。"三点十五分。这很重要吗？我在跟你谈工作。

""重要。"我点点头，"因为根据《劳动法》第三十六条和第四十一条，

我现在应该在家里睡觉。而您，涉嫌非法用工、强迫劳动，

并且严重干扰了劳动者的身心健康。如果我现在去劳动仲裁委员会举报，

您猜顾氏集团的股价明天会跌几个点？"顾宴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姜宁，

这就是你对待工作的态度吗？不想干就滚，没必要在公司浪费资源。顾氏不缺你一个助理。

""滚？怎么滚？像球一样滚出去吗？"我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顾总，

您说得对。这个黑确实不够忧郁，因为它缺乏灵魂的呐喊！既然您想要灵魂，

那我就给您召唤一个！"说完，我猛地转身，一把推开身后的椅子。

椅子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叫。顾宴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愣住了，

随即立刻摆出他一贯目中无人的姿态："你想干什么？"我没理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双手缓缓抬起，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起势。"预备——起！"我大声喊道。

"双手托天理三焦！左右开弓似射雕！"我开始打八段锦。动作标准，力度刚猛，

每一招都带着风。我在宽敞的总裁办公室里，围着那张昂贵的办公桌，一边打拳，

一边大声念口诀。"调理脾胃须单举！五劳七伤往后瞧！"我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顾宴洲，

眼神狂热得像是在进行某种邪教仪式。"顾总！看什么看！您的颈椎已经发出求救信号了！

不想以后瘫痪在床就动起来！跟着我做！双手托天！"顾宴洲彻底懵了。

他那张永远保持高冷禁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惊恐、茫然和怀疑人生的复杂表情。

他甚至忘了生气，只是呆呆地看着我像个疯子一样在他面前手舞足蹈。"姜宁！

你是不是疯了？"他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抖，"你是不是加班加傻了？""对！我疯了！

"我一边做着摇头摆尾去心火，一边狂笑，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既然我疯了，

那我就不用改方案了！疯子不需要逻辑！只需要快乐！去你大爷的忧郁黑，

去你大爷的要灵魂！"做完最后一式背后七颠百病消，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通透，

比睡了十个小时还舒服。我抓起桌上的那份方案，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垃圾桶。"顾总，

下班了！老娘不陪你在这耗了，你继续在这研究忧郁的黑吧！记得多喝热水，少做白日梦！

还有，您的印堂发黑，最近恐有血光之灾，建议出门左转找个庙拜拜！"说完，我潇洒转身，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总裁办公室。身后传来顾宴洲气急败坏的吼声："姜宁！你给我回来！

你被开除了！立刻！马上！"我头也没回，脚步轻快得像刚重获自由的鸟。

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我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觉醒的感觉，真他娘的爽。去他大爷的工作，

去他娘的霸总，老娘不伺候了！但我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顾宴洲不会轻易放过我，

顾氏集团这个庞大的机器也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罢工而停止运转，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2 五百万支票的灰烬第二天早上九点，我准时出现在公司。不仅来了，

我还带了一套装备：一个便携式大功率蓝牙音响，一面小红旗，还有一副墨镜。

我把音响放在工位上，连接手机蓝牙，音量直接调到最大。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最炫民族风》那魔性的旋律瞬间响彻整个总裁办，音浪之大，

连隔壁财务部的玻璃都在共振。同事们一个个都是眼观鼻鼻观心，打字的手都在抖，

生怕大神斗法，殃及池鱼。行政经理老王急匆匆地跑过来，脸色惨白如纸："姜宁，

你…你疯了吗？快关掉！顾总正在里面开会！""开会怎么了？"我摘下墨镜，

笑眯眯地看着他，"王经理，生命在于运动。大家坐着不动，

容易得血栓、腰椎间盘突出、颈椎病。我这是在为大家的健康着想！

"“可是……”“别可是了，来，跟着节奏摇起来！”我拉着老王就开始跟着音乐摇摆，

老王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连忙挣脱开来，这时，特助小刘偷偷给我发微信，“宁姐，

你悠着点，顾总今天的脸色比锅底还黑，听说他在办公室摔了两个杯子，正准备找你算账呢。

”我的心情更加愉悦：“让他来。正好我缺个舞伴。”上午十点，

顾宴洲果然把我叫进了办公室。他显然精心打扮过，西装笔挺，发型一丝不苟，

试图用强大的气场压倒我。但他错了。对于一个疯子来说，气场这种东西，

还不如一个屁实在。顾宴洲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叉，眼神锐利如刀，"姜宁，

念你是公司的老人了，昨天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现在立刻关掉那个噪音，

把方案改好，并向我和所有受到惊吓的同事道歉，我可以考虑保留你的职位。

"我一本正经地回道，"道歉？道什么歉？我昨天是在帮您养生啊！顾总，

你看您现在脸色多好，虽然还是有点虚，但比昨天强多了。这叫'排毒反应'，懂不懂？

"顾宴洲额角的青筋使劲跳了跳，他显然不想跟我纠缠这种无厘头的话题。

"既然你执迷不悟，"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甩到我面前，"这是五百万。拿着它，

消失在我的眼前。别再试图用这种哗众取宠的方式来引起我的注意。"按照以前的剧本，

我应该颤抖着双手接过支票，或者愤怒地撕碎它然后哭着跑出去。但今天的姜宁，不一样了。

我眼睛一亮，一把抓过支票，动作迅速到让顾宴洲都愣了一下。"哇！五百万！顾总，

您真是太贴心了！""算你识相。"顾宴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下一秒，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啪嗒！蓝色的火苗窜起，顾宴洲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我神情庄重，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宗教仪式，将支票的一角凑近火苗。

纸张接触到火焰的瞬间，迅速卷曲、变黑，化作灰烬，飘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你居然烧了？！"顾宴洲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撞得向后滑去，"你知不知道那是五百万！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虔诚地对着空气拜了拜，"顾总，您有所不知。

今天正好是我太爷爷的忌日。我正愁没地方买纸钱呢，您就给我了，而且还是五百万面额的！

您真是太孝顺了，连我祖宗的零花钱都替我想到了。"我转过头，满脸戏谑地看着顾宴洲，

"放心吧顾总，我刚才已经帮您跟我太爷爷说了，希望我太爷爷在那边收到钱后，

能保佑您脑子早点清醒过来，还有，活人的钱烧给死人，虽然心意到了，

但通货膨胀挺严重的，您下次记得烧点冥币，那个可以直接用。"顾宴洲指着地上的灰烬，

手指都在颤抖，"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那是真钱！不是冥币！""哎呀，顾总，

在您手里，这钱和冥币有什么区别？不就是用来打发人的吗？既然都是打发，

不如打发给我祖宗呢，他们还能念你的好。你看我这一把火，既尽了孝道，

又保全了您的名声，我真是贴心！"顾宴洲张了张嘴，竟然找不到一句话来反驳，他的逻辑，

在这个女人的疯言疯语面前，彻底失效。"你……"他深吸一口气，"很好，姜宁，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停！"我打断他，竖起一根手指，"顾总，这句台词太土了，

建议删掉。现在的流行趋势是女人，你成功让我想给你挂个号。"顾宴洲气到无语，

他愤愤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比我还要疲惫。"滚出去。

"他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好嘞！记得做眼保健操哦！"我欢快地跑了出去。出门前，

我回头看了一眼。顾宴洲正盯着那堆灰烬发呆，眼神复杂。嘿嘿！只要我够疯，

他就拿我没办法。但这还不够。烧钱只是个开始，我要让他明白，顾氏集团的问题，

不是换一个助理就能解决的。3 强制理疗与全网热搜顾宴洲没有开除我，据小王透露，

是因为法务部评估后认为，如果我此时被开除并去劳动仲裁委闹事，

加上要是举报集团压榨员工，对顾氏集团的声誉打击太大。更何况，

董事会那帮老狐狸正盯着顾宴洲，想抓他把柄把他赶下台。所以，我还留在总裁办，

但这并不妨碍顾宴洲继续找我麻烦。这天下午，我在茶水间哼着小曲儿泡枸杞茶。突然，

一阵寒气袭来。顾宴洲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将我逼到了墙角，经典的"壁咚"。

他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姜宁，

你以为烧了支票就能逃脱惩罚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威胁的意味。

周围的同事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屏住呼吸，但我只是淡定地喝了一口枸杞茶，

然后咽了下去。"顾总，"我认真地看着他，"看你面色潮红，印堂发黑，眼神涣散，

显然是长期熬夜、压力过大导致的肝火旺盛，兼有颈椎压迫神经的症状。

这可是大病的前兆啊！"顾宴洲一愣，捏着我下巴的手松了几分，"你说什么？""别动！

"我大喝一声，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看我面色凝重，就知道你病得不轻。来，

我给你做个全套大保健！这是为了公司的未来，为了股东的利益，我必须救你！

"没等顾宴洲反应过来，我直接发力，强行将他按在了墙上。"双手托天理三焦！顾总，

跟着我做！"我拉着他的手，强行帮他做了一个向上伸展的动作。

"吸气——呼气——感受你脊椎的哀嚎！"顾宴洲整个人都僵住了，"姜宁！你放开我！

这是公司！""公司怎么了？顾总，健康第一！你看你这肩膀，硬得像石头一样。来来来，

左右开弓似射雕！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动啊！"周围已经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王甚至掏出了手机，开始录像。顾宴洲羞愤交加，想要挣脱，但我像个牛皮糖一样粘着他。

"这里酸不酸？酸就对了！这是淤堵！调理脾胃须单举！举高点！顾总，你行不行啊？

这点力度都受不了？"被我这么一激，顾宴洲的胜负欲上来了。他咬着牙，跟着我的节奏，

僵硬地做起了动作。"五劳七伤往后瞧！转头！转头啊顾总！别看手机了，手机里有美女吗？

有我这套八段锦香吗？"顾宴洲被迫转着头，表情扭曲又滑稽。"摇头摆尾去心火！扭起来！

顾总，扭得不够骚气啊！再来一次！"整整五分钟。在全公司员工的围观和直播下，

顾氏集团的总裁，被迫在茶水间完成了一套完整的八段锦。做完最后一式，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脖子轻松了？"顾宴洲喘着粗气，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他活动了一下脖子，脸上却不动神色。好像……真的舒服了点？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我是总裁！不是病人！""在我眼里，众生平等，

都是需要养生的脆皮年轻人。"我耸耸肩，"顾总，别害羞嘛。刚才小王都录下来了，

估计半小时后就能登上热搜，标题我都想好了：《惊！顾氏总裁带头健身，

八段锦十级选手诞生》，这可是免费的广告！"顾宴洲脸色一变："删掉！立刻删掉！

""删不掉啦，"我幸灾乐祸地笑道，"大家都说顾总的动作标准，很有亲和力呢，

这下您的形象更亲民了，股价说不定能涨两个点。"顾宴洲瞪了我一眼，

却没有了之前的杀气。"姜宁，"他低声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我指了指自己，

灿烂一笑，"我是个快乐的疯子。顾总，建议您也加入我的行列，保准您延年益寿，

百毒不侵。"说完，我端着茶杯，哼着歌走了。那天晚上，我听小王说，

顾宴洲在办公室里偷偷搜了八段锦视频教程，并且跟着练了半小时。呵，男人，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4 全员发疯与董事会的怒火自从"茶水间推拿"事件后，

顾氏集团的风向变了。我发现，仅仅我一个人疯还不够，在这个高压的职场环境里，

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到了极限，要疯就得带着大家一起疯，形成群体免疫。于是，

我秘密成立了"反内卷协会"，主打就是拒绝内耗，有事发疯；带薪拉屎，快乐无穷。

协会的誓词是："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只要我足够疯，老板就拿我没办法。

"起初，大家还有些顾虑，怕被顾宴洲开除，怕被行业封杀。

但当我演示了如何用"发疯文学"怼回无理甲方，如何用"装傻充愣"推掉额外工作，

甚至如何在会议上用 Rap 汇报业绩后，同事们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周一例会，

顾宴洲端坐在主位，准备听取各部门汇报。会议室里气氛严肃，鸦雀无声，

几位董事也列席参加，眼神不善地盯着顾宴洲。轮到市场部汇报时，

因为上个季度的数据不太好看，经理被顾宴洲骂得狗血淋头。"这就是你们的成绩？

我看你们是都不想干了！这样的业绩，怎么跟宏达集团竞争？怎么跟董事会交代？

"顾宴洲把文件用力摔在桌上，脸色铁青，市场部经理低着头，瑟瑟发抖。就在这时，

我站了起来，"顾总，稍安勿躁。"我走到会议室中央，从包里掏出一副快板，

"呱嗒呱嗒呱嗒呱……"清脆的快板声打破了沉闷，我一边打着快板，

一边即兴 Rap："竹板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夸！ 夸一夸咱们市场部，其实顶呱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