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羡揽着女人的腰转过身时,他脸上堆满的笑意瞬间僵住。
他身边的女人挑挑眉,“你们两个认识?”
我原以为他会慌张,会解释,哪怕说一句对不起。
可没想到他偏移了视线,很快恢复了平静:
“不认识,咱们进去吧。”
我站在原地,浑身仿佛泡在寒冬的水里一样刺骨。
很快手机里收到季云羡的讯息:
淑仪,先回家,等我回去再说。
想质问他的话在对话框里删了又删,才意识到我并没有资格。
最后我走向导诊台。
“你好,我要预约三天后的流产。”
我浑浑噩噩地回家,凭记忆输入那女人的手机号,点开了她的朋友圈。
被置顶的一条是她穿着价值三百万的婚纱,并高调配文:
未婚夫说我值得拥有全世界最贵的婚纱,更值得他永恒的爱。
记得我去婚纱店时,店员感叹了一句:“前些日子有位先生给他未婚妻订了我们的店里的镇店之宝,价值三百万呢!”
我尴尬地笑笑,为了给季云羡省钱选择了那套三千块钱的。
眼泪砸在屏幕上,继续往下翻是一条新闻链接。
季氏集团总裁豪掷千万在明珠大厦天台求婚!
看到新闻发布的日期,我的心凉了半截。
正是我母亲去世那天。
我蹲在停尸间的走廊里,无助地打电话给季云羡。
他急得快要哭了,“都怪我太窝囊了,老板说如果我今天敢请假就开除我,我没用,不该留你一个人在那里承担……”
无助感将我淹没。
但我还是打起精神,反而笑着安慰他:
“别这样说,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别因为我丢了这份工作,我知道你辛苦。”
他愧疚地对着电话说了一句又一句我爱你。
原来,当时的他在高调向人求婚。
我自虐地翻到底,蒋茵茵的朋友圈拼凑出了一个全新的季云羡。
晚上七点,房门被打开。
季云羡一身西装革履地出现在我面前,与我的房间格格不入。
他的眼里没有往昔的柔情,而是可怕的冷静:
“茵茵是我的联姻对象,明天我们会结婚,但这并不会影响你的身份。”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我还是问出了那个傻透顶的问题:“我是什么身份?”
“情人。”
季云羡没有半点犹豫,像是施舍般说出这两个字。
说完,他拿出了手机。
我收到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数额:五千万。
“以后你需要多少钱跟我说,茵茵现在的生活也可以是你的生活,只要你足够乖。”
他说的乖,是让我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当情人。
在他许诺蒋茵茵一生一世的时候,我在众人的唾弃中苟活。
没想到我坚持了整整七年,等来的是如此羞辱的背叛。
我不动声色地将钱转回给他。
沉默良久,我认真地一字一句道:
“季云羡,我们分手吧。”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