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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弦断了,主母的脖子也快凉了

白猫在家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白猫在家”的宫斗宅《琴弦断主母的脖子也快凉了》作品已完主人公:萧念彩白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琴弦断主母的脖子也快凉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女配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白猫在主角是萧念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琴弦断主母的脖子也快凉了

主角:萧念彩,白猫   更新:2026-03-21 03: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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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主母手里那串念珠转得飞快,嘴角噙着笑,就等着看那穷丫头在御前丢了脑袋。

她亲手在那琴弦上割了口子,只要萧念彩一拨弦,那利刃般的断弦就能削掉这丫头半个指头。

“御前失仪”是死罪,“惊扰圣驾”更是要灭门的。韩主母甚至已经想好了,

等萧念彩下了大狱,她要怎么“慈悲”地送这丫头最后一程。可她万万没想到,

那断掉的琴弦,竟然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要命的弧线。萧念彩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嘴里喊出来的却是能让韩家祖坟冒青烟的惊天大雷。这哪是御前失仪?

这分明是有人要借她的手,谋害当今圣上!1这寒铁派的祖师爷若是泉下有知,

大抵是要气得从棺材板里跳出来,再打一套长拳的。萧念彩坐在漏风的掌门宝座上,

手里捏着半个冷红薯,正跟梁上那只瘦得皮包骨的耗子对峙。那耗子也是个狠角色,

瞪着绿豆眼,大有“你不给我分一半,我就跟你同归于尽”的架势。“耗兄,

非是我萧某人刻薄,实在是本门如今的财政状况,已经到了山崩地裂、干坤倒转的边缘。

”萧念彩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耗子说道,“你瞧瞧这大殿,

除了这尊搬不动的祖师爷石像,连根像样的房梁都快被我当了换米了。”萧念彩,

寒铁派第十八代掌门,年方十九,生得一张圆脸,眼睛亮晶晶的,

瞧着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邻家小妹。可谁要是真把她当成软柿子,

那可真是老坟头上跳舞——离死不远了。她这寒铁派,名字听着响亮,实则穷得叮当响。

上一任掌门,也就是她那不靠谱的爹,临走前除了留下一把生了锈的铁剑,

就剩下这一屁股债。正当萧念彩寻思着要不要把祖师爷的石像漆一漆,

卖给隔壁村当土地公时,山门外传来了马蹄声。那是韩家的马车,装饰得那叫一个花团锦簇,

跟这破败的山门一比,简直像是凤凰落进了鸡窝里。韩主母,萧念彩的继母。

当年萧念彩的爹还没落魄时,这位韩氏可是削尖了脑袋钻进来的。后来见势不妙,卷了银钱,

带着亲生儿子跑回了京城老家,摇身一变成了京城有名的慈善主母,天天吃斋念佛,

实则心肠比那浸了毒的针还扎人。“大小姐,主母惦记着您在山里受苦,特意求了恩典,

让您进京参加宫宴,给圣上抚琴献艺呢。”传话的婆子斜着眼,

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你这土包子走大运了”的酸气。萧念彩听了,心里冷笑一声。

抚琴献艺?她那双手是用来杀猪剁菜、打熬筋骨的,抚琴?

怕不是要把圣上的耳朵震出老茧来。但这韩主母既然主动送上门来,定是没安好心。

大抵是她那宝贝儿子韩宝要夺什么权,需要一个挡箭牌,

或者是想把她这前房留下的种彻底铲除。“哎呀,主母真是慈悲为怀,念彩感激涕零,

只觉五内俱焚,恨不得立刻飞到京城,给主母磕响头。”萧念彩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顺手把那半个红薯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那婆子嫌恶地退后一步,

心想:果然是个没教养的穷酸鬼。萧念彩一边嚼着红薯,一边在心里盘算:京城啊,

那可是个好地方。听说那里的地砖都是金子铺的,要是能撬两块回来,

本门的复兴大业指日可待。至于韩主母的阴谋?萧念彩摸了摸怀里那把用来切菜的短刃,

心想:正好,本掌门最近练了一招“借刀杀人”,正愁没人试招呢。

2京城的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子铜臭味,萧念彩闻着觉得格外亲切。

韩府的大门开得比寒铁派的山门还宽,门口那两只石狮子威风凛凛,瞧着就值不少银子。

萧念彩进门的时候,故意装出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脚下一滑,差点没给石狮子跪下。

“哎哟,这狮子长得真俊,比我们山里的野猪强多了。”萧念彩大声嚷嚷着,

引得路过的丫鬟婆子纷纷掩面偷笑。韩主母坐在正厅里,手里拨弄着一串沉香木念珠,

一身素净的绸缎,瞧着真像是个活菩萨。“念彩啊,苦了你了。”韩主母拉过萧念彩的手,

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脸上却是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瞧这手,

都粗成什么样了。进京了就好,以后有母亲在,定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萧念彩心想:你这老菜帮子,力气倒是不小。她反手握住韩主母的手,使了个巧劲,

嘴里却甜得发腻:“母亲真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念彩瞧见母亲,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

连晚饭都能多吃三碗。”韩主母被她捏得虎口发酸,脸色僵了僵,随即笑道:“这孩子,

还是这么心直口快。宝儿,快来见过你姐姐。”韩宝从屏风后晃了出来,生得肥头大耳,

一身锦衣被他穿出了麻袋的效果。他斜着眼看了萧念彩一眼,

冷哼道:“这就是那个山里来的穷亲戚?娘,你让她去宫宴,不是丢咱们韩家的脸吗?

”“宝儿,不得无礼。”韩主母轻斥一声,眼神里却全是宠溺,“你姐姐可是寒铁派的掌门,

那一手琴艺,定能博得圣上欢心。”萧念彩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琴艺?

她只会弹《小鸡啄米》,还是用剑柄弹的那种。接下来的几天,

韩主母表现得那叫一个无微不至。请了最好的裁缝给萧念彩做衣裳,

还特意送来了一张名贵的古琴,说是让萧念彩好好练习,莫要辜负了圣恩。

萧念彩看着那张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琴弦瞧着光亮,

实则在最细的那根弦根部,被人用极细的利刃割开了一半。只要用力一拨,琴弦必断,

而且那断掉的弦会像毒蛇一样弹开,不仅能割伤抚琴人的手,若是运气不好,

连眼睛都能给弄瞎了。“啧啧,这韩主母真是格物致知,连这琴弦的构造都研究得如此透彻。

”萧念彩一边摸着琴弦,一边自言自语,“这哪是送琴啊,这是送我去见阎王爷的投名状啊。

”她不仅没拆穿,反而每天在屋里叮叮咚咚地乱弹一气,闹得整个韩府鸡犬不宁。

韩主母听着那刺耳的琴声,心里冷笑:弹吧,弹吧,等到了御前,我看你还怎么弹得出来。

萧念彩则趁着夜深人静,偷偷从怀里掏出一小瓶特制的药膏,抹在那割伤的琴弦上。

那药膏是寒铁派的不传之秘,能让断裂的瞬间产生一股奇特的气机。“既然要玩,

那就玩个大的。”萧念彩打了个哈欠,心满意足地睡去了。3大年初一,宫宴。

这皇宫里的规矩比山里的树叶还多。萧念彩穿着一身粉色的长裙,瞧着像个熟透的桃子,

跟在韩主母身后,低眉顺眼地进了大殿。大殿里金碧辉煌,圣上坐在高位上,

威严得像尊金身大佛。底下的文武百官各怀鬼胎,推杯换盏间全是刀光剑影。

韩主母今日穿得格外隆重,逢人便夸萧念彩如何勤奋刻苦,如何对圣上仰慕已久。“圣上,

臣妾这继女,虽在山野长大,却有一颗赤诚之心。今日特备一曲,愿为圣上祈福。

”韩主母跪在地上,声音诚恳得让人想给她颁个贞节牌坊。圣上微微点头:“准。

”萧念彩抱着那张“杀机四伏”的古琴,走到了大殿中央。她坐定,深吸一口气,

目光扫过韩主母。韩主母正端着茶杯,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阴谋得逞的快意。萧念彩开始拨弦。

起初,琴声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刺耳。底下的官员们纷纷皱眉,

心想这韩家的大小姐莫不是个滥竽充数的?韩宝在底下偷笑,

小声嘀咕:“看这土包子怎么死。”萧念彩忽然加快了节奏。琴声变得激昂起来,

像是千军万马在奔腾,又像是山洪暴发。韩主母的脸色变了。这丫头,怎么可能弹得这么好?

就在曲子达到最高潮,萧念彩准备使出那招“大词小用”时,只听“崩”的一声脆响!

那根被割伤的琴弦,断了。断得干脆利落,断得惊天动地。那断掉的弦像一道银色的闪电,

猛地弹向萧念彩的面门。萧念彩早有准备,身子微微一侧,那琴弦擦着她的脸颊飞过,

直接削断了她的一缕青丝。“啊!”萧念彩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

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她的左手鲜血淋漓,那断弦不仅割伤了她的手指,

还顺带着在琴面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大殿内瞬间一片死寂。御前断弦,惊扰圣驾,

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韩主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圣上恕罪!

念彩这孩子定是太紧张了,才出了这等差错!臣妾管教不严,愿代她受过!

”这话听着是在求情,实则是在定罪。

接把“意外”定性成了“管教不严”和“失仪”圣上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御前献艺,

竟敢如此儿戏!来人,将这女子拿下!”4“慢着!”萧念彩忽然抬起头,脸色惨白,

眼神里全是惊恐和……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她顾不得手上的伤,连滚带爬地跪到大殿中央,

一边磕头一边喊道:“圣上!这不是失仪!这是谋杀!有人要借念彩的手,

行那大逆不道之事啊!”圣上一愣:“你说什么?”萧念彩颤抖着手,指着那张断了弦的琴,

声音凄厉:“圣上请看!这琴弦断口平整,分明是被人提前用利刃割开的!念彩方才弹奏时,

只觉琴中有一股邪气冲撞,若非念彩拼死压制,这断弦弹出的方向,便不是念彩的脸,

而是……而是圣上的龙座啊!”此言一出,全场哗然。韩主母的脸瞬间白成了纸。

她怎么也没想到,萧念彩会把这事儿往“刺杀”上引。“你胡说八道!”韩主母尖叫道,

“明明是你自己技艺不精,竟敢在此妖言惑众!”“母亲!”萧念彩转过头,泪流满面,

“念彩知道您疼爱宝儿弟弟,想让他继承韩家的爵位,可您也不能为了除掉念彩,

就不顾圣上的安危啊!这琴是您亲手交给念彩的,这几日除了您,谁还能碰得到这琴?

”萧念彩这一招“大词小用”,直接把家庭内部矛盾上升到了“危害国家安全”的高度。

“圣上,念彩虽是山野村姑,但也知道忠君爱国的道理。”萧念彩哭得一抽一抽的,

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方才那琴弦断裂之时,念彩分明感觉到一股杀气直冲圣驾,

念彩拼着这双手不要,才将那杀气引向了自己。圣上若是不信,

大可请大理寺的官差来验一验这琴弦上的切口!”圣上是个多疑的人。他看了一眼那断弦,

又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韩主母,冷声道:“传大理寺卿!”韩主母瘫坐在地上,

手里的念珠散落一地。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只会吃红薯的穷丫头,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萧念彩低着头,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这只是个开始。韩主母,

你以为割断一根弦就能要我的命?本掌门要的是你整个韩家的命。大理寺卿来得很快。

那是个铁面无私的老头,拿着放大镜对着琴弦研究了半天,最后跪在地上,

沉声道:“启奏圣上,这琴弦确实被人提前割伤,且切口极细,非高手不能为。

更重要的是……”大理寺卿顿了顿,从琴腹里掏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臣在琴腹之中,

发现了这个。”萧念彩愣住了。纸条?她没放纸条啊。圣上接过纸条一看,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一拍桌子:“韩氏!你好大的胆子!”韩主母吓得魂飞魄散,

连连磕头:“圣上冤枉!臣妾真的不知道什么纸条啊!”萧念彩偷偷瞄了一眼那纸条,

只见上面隐约写着几个字:“弦断之时,大事可成。”她心里咯噔一下。

这纸条……难道是韩主母自己放进去的?不对,韩主母没那么蠢。

难道是……萧念彩看向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年轻官员。那是当朝太子,正端着酒杯,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萧念彩瞬间明白了。这宫里,想让韩家倒台的人,可不止她一个。

她这只小狐狸,无意中撞进了大猎场里。不过,这正合她意。“圣上,母亲定是被人蒙蔽了。

”萧念彩继续火上浇油,“她平日里吃斋念佛,最是慈悲不过,定是那送琴的伙计,

或者是府里的哪个奸细干的。请圣上明察,莫要冤枉了母亲,也莫要放过了那幕后黑手!

”这话听着是在替韩主母求情,实则是在提醒圣上:韩府里有奸细,韩府里有阴谋,

韩府不干净!圣上冷哼一声:“韩家教女无方,惊扰圣驾,更有谋逆嫌疑。来人,

将韩氏及其子韩宝押入大牢,严加审讯!韩府上下,封门彻查!”“圣上饶命啊!

”韩主母和韩宝的哭喊声在大殿里回荡,听着比那断弦声还要悦耳。萧念彩跪在地上,

手上的血还在滴,心里却乐开了花。寒铁派的复兴大业,这下真的有戏了。“念彩,

你护驾有功,虽受了伤,但忠心可嘉。”圣上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朕赏你黄金千两,

绸缎百匹,回山好好调理吧。”“谢圣上隆恩!”萧念彩大声喊道,

心里盘算着:一千两黄金,能买多少个红薯啊?不对,

能把整个寒铁派的地砖都换成大理石的了!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太子的目光。太子举起酒杯,

朝她微微示意。萧念彩眨了眨眼,心想:这京城的水太深,

本掌门还是拿了钱赶紧回山里跟耗子玩吧。不过,在走之前,她还得去大牢里看看韩主母。

毕竟,做人要讲规矩,收了人家的“大礼”,总得去道个谢不是?5刑部大牢的墙根底下,

长满了绿油油的青苔,闻着有一股子烂了三年的陈醋味。萧念彩提着个朱漆食盒,

慢悠悠地走在过道里。她今日换了一身簇新的月白缎子长裙,裙摆上绣着几朵清雅的兰花,

瞧着就像是哪家书香门第出来的千金小姐。“站住,干什么的?”守牢的狱卒横着眉毛,

手里那根水火棍往地上一磕,震得灰尘乱飞。萧念彩也不恼,

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金碎子,顺手塞进了狱卒的怀里。“这位大哥辛苦了。

我是韩家的女儿,来看看我那遭了难的母亲。”萧念彩笑得眼睛弯弯,

声音甜得像是在蜜罐里泡过。狱卒摸了摸怀里的金子,

那张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风干的菊花:“原来是萧大小姐,快请,快请。韩夫人在里头那间,

干净着呢。”萧念彩走到最里头的牢房门前。韩主母正蜷缩在枯草堆里,

那身名贵的绸缎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头上的金钗也没了,几缕白发乱糟糟地垂下来,

瞧着真像个被猫挠过的旧棉套子。“母亲,念彩来看您了。”萧念彩蹲下身,隔着铁栅栏,

轻声唤道。韩主母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慈悲的眼睛里,此刻全是血丝,

瞧着恨不得把萧念彩生吞活剥了。“你这小贱人!是你……是你害我!”韩主母扑到栅栏边,

双手死死抓着铁条,指甲缝里全是泥。萧念彩不慌不忙地打开食盒,

从里头端出一碗冷冰冰的馊稀饭,还有两个硬得能砸死狗的黑面馒头。

“母亲这话可就伤了念彩的心了。”萧念彩叹了口气,把稀饭往栅栏里推了推,“圣上震怒,

韩府被封,念彩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从那废墟里给您寻了这点吃食。您平日里吃斋念佛,

想必最是不嫌弃这粗茶淡饭的。”韩主母看着那碗馊稀饭,

气得浑身乱颤:“你……你竟敢拿这种东西羞辱我!”“母亲,这哪是羞辱啊?

”萧念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叫‘忆苦思甜’。您看,这稀饭里的米粒虽然少了点,

但每一粒都代表了念彩对您的孝心。这馒头虽然硬了点,但它结实啊,

象征着咱们母女的情分,那是雷打不动、火烧不化的。”韩主母一口气没上来,

险些直接交代在这儿。萧念彩瞧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只觉一阵舒爽。当年她爹落魄时,

这韩主母连口热水都没给过,如今这也算是因果报应,天理循环。“哦,对了。

”萧念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契书,在韩主母眼前晃了晃,“圣上说了,

韩府的家产要充公。不过念彩护驾有功,圣上特许念彩去韩府‘暂住’。母亲放心,

那府里的金银财宝,念彩定会替您好好‘照看’的。”韩主母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只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萧念彩站起身,

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笑眯眯地说道:“母亲慢慢享用,念彩还得赶着去韩府搬家呢。

这京城的宅子大,念彩怕一个人住着太冷清,

正琢磨着要不要把寒铁派的祖师爷石像也搬过来镇镇宅。”说完,萧念彩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韩主母在牢房里疯狂地撕咬着那根铁栅栏。6韩府的大门上贴着两道白生生的封条,

瞧着就像是给这宅子办丧事。萧念彩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十几个抬着大箱子的粗壮汉子。

这些汉子都是她临时从街面上招揽来的,个个生得虎背熊腰,瞧着就不像是来搬家的,

倒像是来拆房子的。“掌门,咱们真要进去?”一个汉子小声问道,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心虚。

“怕什么?本掌门手里有圣旨,这叫奉旨搬家。”萧念彩从怀里掏出那卷黄灿灿的绸子,

往肩膀上一搭,活像个得了势的小太监。她走上前,刺啦一声,把封条扯了个稀烂。

府里的丫鬟婆子早就跑得没影了,只剩下几个老得走不动的家丁,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

萧念彩进了正厅,瞧着那满屋子的紫檀木家具,眼睛里直冒金光。“这个,搬走!那个,

也搬走!”萧念彩指着一对半人高的青花大瓷瓶,大声嚷嚷道,“这瓷瓶长得圆润,

正适合给咱们寒铁派当腌菜坛子。”汉子们面面相觑,心想:这可是前朝的古董,拿来腌菜?

这掌门怕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萧念彩可不管那些。她一路冲进韩主母的卧房,翻箱倒柜,

把那些藏在暗格里的金条、珠翠全给翻了出来。“啧啧,

这韩主母平日里口口声声说‘钱财乃身外之物’,合着这身外之物全藏在床底下呢。

”萧念彩一边往怀里塞金子,一边吐槽道,“这床板子都快被压塌了,

她也不怕晚上睡觉被金子硌着后脑勺。”就在萧念彩搬得兴起时,后院传来一阵哭喊声。

她皱了皱眉,顺着声音寻过去,只见韩宝正趴在一口枯井边,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我的金小猪!我的金小猪掉进去了!”韩宝一边哭,一边用那肥硕的手拍打着井沿。

萧念彩走过去,斜着眼瞧他:“哟,这不是宝儿弟弟吗?怎么,在这儿练‘投井自尽’呢?

”韩宝看见萧念彩,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把抱住她的腿:“姐姐!

快帮我把金小猪捞上来!那是我攒了好久的私房钱!”萧念彩冷笑一声,

一脚把他踹开:“金小猪?现在这府里连根草都是圣上的,你还敢藏私房钱?

这叫‘欺君之罪’,懂吗?”韩宝吓得缩了缩脖子,哭声戛然而止。萧念彩蹲下身,

瞧着那口枯井,寻思着这井底下定有猫腻。她随手捡起一块石头丢下去,只听“咚”的一声,

声音沉闷,不像是落在了土里。“来人,下去瞧瞧。”萧念彩吩咐道。

两个汉子顺着绳子爬了下去,不一会儿,竟然从井底下抬出一个沉甸甸的铁皮箱子。

箱子一打开,满屋子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里头全是账本,还有一叠叠盖着红印子的契书。

萧念彩随手翻了几页,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这些账本上记的,

全是韩家这些年私吞的军饷,还有跟边境番邦往来的书信。“好家伙。”萧念彩合上账本,

只觉心惊肉跳,“这韩主母哪是想夺权啊,她这是想把这大好的江山都给卖了啊。

”她看着瘫在地上的韩宝,冷笑道:“宝儿弟弟,你这金小猪可真是立了大功了。

这箱子东西要是交上去,你那亲娘怕是连个全尸都留不下了。”韩宝虽然傻,

但也听出了话里的杀气,白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萧念彩看着那一箱子账本,

心里盘算着:这东西是个烫手山芋,交上去固然有功,但也容易招来杀身之祸。得找个靠山。

她脑子里浮现出宫宴上那个太子的模样。“看来,得去会会那位‘酒友’了。

”萧念彩自言自语道。7东宫的茶,比韩府的要香,但也更苦。萧念彩坐在太子对面,

手里捧着个白玉茶盏,眼睛却不住地往太子的袖口里瞄。太子今日穿了一件玄色的常服,

领口绣着金色的流云纹,瞧着既贵气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压迫感。“萧掌门,

这茶可还入得了口?”太子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好茶,真是好茶。

”萧念彩干笑两声,“这茶喝下去,只觉五脏六腑都通透了,连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太子微微一笑:“既然清醒了,那就说说吧。你今日带着那一箱子‘军机要务’来找孤,

是想要什么?”萧念彩放下茶盏,正色道:“殿下明鉴。念彩不过是个江湖草莽,

只想守着那几亩薄田过日子。这箱子东西,是念彩在韩府枯井里‘捡’到的。念彩寻思着,

这等关乎国运的大事,定要交给殿下这般英明神武的人才行。”太子挑了挑眉:“哦?

捡到的?萧掌门这运气,倒是比那赶考的状元还要好上几分。

”萧念彩权当没听出他话里的讽刺,继续说道:“殿下,念彩是个直性子。这东西交给你,

韩家的命就攥在你手里了。念彩只求一件事,等这案子结了,能不能把韩府那座宅子,

赏给念彩当个落脚的地方?”太子看着她,忽然笑出了声。“萧念彩,你可知道,

这箱子里的东西,足以让韩家满门抄斩?”太子站起身,走到萧念彩面前,微微弯下腰,

那股子淡淡的龙涎香味道直冲萧念彩的鼻子,“你拿这等泼天的功劳,就换一座宅子?

你是真傻,还是在跟孤装疯卖傻?”萧念彩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宅子多实在啊。

金子能花完,功劳能忘掉,但这宅子可是实打实的砖瓦。再说了,

念彩那寒铁派连个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没有,祖师爷都快被雨淋成落汤鸡了。

”太子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伸出手,在她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萧念彩怔住了,

只觉鼻尖上一阵酥麻,心跳竟莫名其妙地快了几拍。“你这丫头,倒是有趣。”太子收回手,

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宅子孤准了。不仅准了,孤还要封你为‘护国女剑客’,

让你名正言顺地留在京城。”萧念彩一听,不仅没高兴,反而苦了脸:“殿下,

这‘护国’的名头太重,念彩怕压得长不高啊。能不能换个轻快点的?

比如‘京城第一闲人’之类的?”太子哈哈大笑:“萧念彩,你这脑子里装的,怕不是浆糊,

而是这世间最灵动的泉水。”两人正说着话,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殿下,

不好了!刑部大牢走水了!”萧念彩猛地站起身,手里的茶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摔了个粉碎。“走水了?那韩主母呢?”萧念彩急声问道。“回殿下,火势太大,

韩夫人……怕是已经葬身火海了。”萧念彩愣在原地,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韩主母死了?这火起得也太巧了。她看向太子,只见太子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杀气。“看来,这京城里想让韩家闭嘴的人,比孤想的还要心急。

”太子冷声道。萧念彩心里一阵发毛。她本以为自己是那个执棋的人,可现在看来,

她也不过是这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且,还是颗随时可能被吃掉的棋子。

8韩主母死得不明不白,韩府的案子也变得扑朔迷离起来。萧念彩虽然得了宅子,

但住得并不安稳。每晚睡觉,她都要在枕头底下塞两把菜刀,

生怕半夜有人进来给她也放一把火。这日,萧念彩正指挥着汉子们在院子里挖坑,

准备把那箱子金条埋深点,大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谁是萧念彩?叫她出来见我!

”一个清亮的声音传了进来,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傲气。萧念彩拍了拍手上的泥,

走到门口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正站在那儿。那男子生得极好,眉若远山,

目似秋水,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瞧着像是个风流倜傥的贵公子。“你谁啊?

大清早的在这儿嚷嚷,惊扰了本掌门的清修,你赔得起吗?”萧念彩没好气地说道。

男子打量了萧念彩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就是那个在御前断弦的萧念彩?

瞧着也不怎么样嘛,活脱脱一个刚下山的土包子。”萧念彩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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