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裴淮臣恋爱八年结婚两年。
被称为点金手的我为他投资拿下无数优秀项目。
扶他洗白上岸,陪他从一无所有走到云城首富。
他却在名利双收后,迷恋上给公司宣传的十八线网红。
网红叫丁艳艳,出身贫寒早早在外打工,面容姣好身材火辣。
裴淮臣为她成立公司,亲自给她设计视频,投放流量。
直到我因跨国并购需出国,办签证时,被工作人员拦下说系统婚姻状态与申请材料不符。
我跑去质问裴淮臣,他却冷淡回应:
“艳艳无依无靠,我想给她个家。”
“我们这么久,如今摸你的身体和摸我的没区别,你有钱有权,计较这干什么?”
我红着眼冲进丁艳艳的直播室,当众甩了她一巴掌。
当晚,我父母的公司就破产,背上千亿债务。
“知夏,这是你欺负艳艳的教训!”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直到我爸被债主逼得跳楼,妹妹被混混羞辱,他们活生生死在我面前。
我吐出一口鲜血,小腹剧痛痉挛,眼前一黑。
再睁眼,我回到办理签证那天。
......
“……系统显示,沈女士您的婚姻状态是离异。”
我站在民政局窗口,捏着身份证的手指都在抖。
那荒唐又惨烈的前世,原来不是噩梦。
是真的。
我强装冷静地询问:
“能……告诉我办理日期吗?”
工作人员略有诧异,报出一个日期。
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那天,我包下云城的旋转餐厅,从日落等到深夜。桌上的牛排冷了又热,热了又冷。
原来,在我用心安排一切的同时,他正在忙着解除我们的关系。
多么讽刺的纪念日。
我恍惚地走到新买的别墅附近,看到了门口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
心脏猛地一缩,上辈子被保镖粗鲁拖行、关进地下室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我几乎本能地屏住呼吸,绕开正门,从小径潜入别墅。
我躲进主卧斜对面的小屋,透过没关严的房门,看到了骑坐在裴淮臣身上身材火辣的女人。
女人美得很张扬,很像年轻时的我。
真丝裙滑落到手肘,大波浪扫弄着裴淮臣的下颚。
十年前我也有这样一头大波浪,后来生意繁忙剪成了短发。
裴淮臣啃咬着她的脖颈,手掌还钻进了女人的裙子。
眼前的一幕香艳而唯美。
那双曾紧紧牵着我的手,此时正在另一个人身上游移。
“艳艳,我真想死在你身上。”
原来现在对我冷淡无比的裴淮臣,还可以这么热烈。
我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铁锈斑的血腥味。
主卧的门开了,我在小客房里猛地退后几步。
裴淮臣先走出来,衣衫有些凌乱,牵起面颊绯红的丁艳艳,领口处暧昧的红痕隐约可见。
他极其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将她往餐厅带。
“淮臣哥……”
她声音软糯,“我还是想靠我自己站在你身旁……我好怕会搞砸……”
裴淮臣低笑一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艳艳,我的就你的,你就是裴氏未来的女主人,我们不要分这么清楚。”
“搞砸了,永远有我给你兜底!”
餐厅里的佣人谄媚地问好:
“裴先生、裴太太,晚餐准备好了。”
一声声“裴太太”,刺耳又诛心。
原来他说的没装修好的新房,早已成为他和另一个人的爱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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