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与母亲坐在前堂喝茶。
就看见檀柔趾高气昂的站在我们身前,语气森冷:
“看到皇太女与驸马还不行礼?是想等着挨罚吗?”
话音未落,已有下人将我和母亲双双控制,死死往地下摁。
我直接反手将人撂倒在地,将娘亲护在身后,毫无畏惧的与她对视:
“皇室玉牒上刻了她容谦的名?倘若没有,你就将他居为驸马,岂不是对皇上的圣意不管不顾!我又何须敬一个不顾人伦欺君罔上的皇太女?!”
檀气得就要抬脚踹我,却被容谦出声拦下:
“殿下,谁都知道兄长对你情深义重,意气用事也是常有的事,您切勿气坏了身子。”
说罢,他又转头看我,全然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兄长,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情难自抑,才生出和皇太女殿下终成眷属的想法,但绝无想要让兄长伤心之意。”
“兄长贵为嫡子,这世间好女子自然是排着队求嫁,可我从小到大什么都没有,连见一面父亲也是难如登天,只有这一点温暖可以贪图了。”
三两句话出口,倒像是我将这些苦难强加于他。
我听得嗤笑一声,毫不留情戳穿:
“所以你就在明知圣意难违的情况下,胆大包天和皇太女私定终身,在大婚当日将侯府上下置于不顾,只为了你一句情难自抑?”
容谦脸色煞白,一脸委屈。
檀柔见状,心疼的将人抱在怀里,随后直接伸手给了我一掌。
我的脑袋被打偏到一边,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檀柔看着我嘴角带血,脸色有一瞬间不自然,继而很快被压了下去:
“我贵为皇太女,将来可是继承大统的天女!今日这驸马我想让谁坐,谁便坐得上!你又有几个胆子挑衅?”
一旁的母亲脸都听绿了,抄起桌上的茶盏就砸了过去。
“不要脸的外室子!珏儿那是懒得和你们计较,高攀了皇太女又如何?麻雀飞上了枝头也成不了凤凰!”
檀柔目光一凛,当即抽出佩剑,直冲母亲喉间而去:“你找死!”
我倒吸一口冷气,直直冲过去攥住檀柔的手,厉声驳斥:
“住手!未来储君难道就是这般枉顾朝纲草菅人命吗!”
“你能不能坐上这个皇位尚未可知,如今圣上龙体康健,你如此惦记你母皇的位置,可是打算谋反?”
论资质,檀柔并不算最好的。
仅仅因为她是嫡出长女,所以才得到皇上的青睐。
听到我的话,檀柔的目光阴毒,几乎要将我戳个窟窿出来。
我的手心被剑刃划伤,血滴落在地上,洇成一摊猩红。
她原本狠厉的目光突然闪了一瞬,随后佩剑落地。
半晌,她让人将我的手上药包扎,不再看我。
这一幕落进容谦眼里,嫉妒瞬间攀升。
他倒在檀柔怀里自责:
“都是我的错,才让夫人和兄长受了天大的委屈,殿下还是与我和离,将驸马的位置给兄长吧!”
说着就要往外跑。
檀柔立刻一把将人捞回怀里,心疼的替他擦拭着眼泪,语气轻柔:
“说的什么胡话,你就是本太女唯一喜欢的人。”
话毕,她的眸光幽深,语气冰冷:
“既然他们让你如此伤心,那便将他们丢入刑房,剥皮抽筋让你消气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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