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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被抓了两次两个男人都说是自己的错》“青黛玉如意”的作品之沈鹤止霍承渊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霍承渊,沈鹤止,赵曼宁是著名作者青黛玉如意成名小说作品《被抓了两次两个男人都说是自己的错》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霍承渊,沈鹤止,赵曼宁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被抓了两次两个男人都说是自己的错”
主角:沈鹤止,霍承渊 更新:2026-03-18 20:5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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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被外派迪拜那年,同学聚会碰上初恋沈鹤止。他刚敲钟上市,递名片时腕上那块表,
够我以前吃三年。我犹豫了三秒,三秒过后,在酒吧卫生间门口亲上去了。然后就没刹住车,
每周至少三次,风雨无阻。直到老公提前从迪拜回来,
踹开酒店房门那个晚上——我正在敷面膜。他扇了我一巴掌,我没哭,
掏出手机给他看了张照片。照片里,他和我闺蜜赵曼宁搂在一起,他愣了整整十秒。离婚,
我拿了两千万和一套江景房。半年后,嫁给了沈鹤止。前夫霍承渊疯了一样来找我,
每周送花堵门,我没忍住,又跟他好上了。然后——现任又捉了个正着。
两个男人在酒店走廊打到鼻青脸肿。我蹲在门框边,假装晕过去了。
醒来他俩一左一右坐在病床旁,眼眶通红。异口同声:"是我的错。
"这辈子最大的天赋——让男人倾家荡产,他们还跪着说谢谢。
第一章酒店房门被踹开的时候,我正在给霍承渊剥小龙虾。剥到第三只,
汤汁溅在真丝睡裙上,一朵深红色的印子洇开来。霍承渊伸手去擦,
指腹刚碰到布料——"砰——"门锁崩飞出去,弹在墙面上嵌进石膏层。沈鹤止站在门口。
深灰西装,领带歪了半截,衬衫领口扯掉两颗扣子,胸膛剧烈起伏,
像是从停车场一路冲上二十三楼。他身后是我们家的司机老周,整个人缩在墙角,
脖子恨不得拧进自己领子里。完了。老周这个叛徒。回去扣他半年奖金。"裴漾。
"沈鹤止的声音从喉咙底部挤出来,压得极低,喉结上下滑了一下。他没看我。
眼睛钉在霍承渊身上。霍承渊倒是稳。他放下筷子,从餐巾盒里抽出一张湿巾,擦手指。
一根一根地擦,从指尖到指根,动作很慢,像是在做指甲护理。然后他抬头,嘴角勾了一下。
"沈总。很久不见。"沈鹤止的拳头砸上来的时候,小龙虾汤翻了满桌。
滚烫的红油泼在白色桌布上,像是泼了一桌子的血。我往后退了两步,
肩胛骨撞上电视柜的边角。桌椅倒了一片。霍承渊挨了一拳,脑袋甩向一侧,嘴角裂开,
他用舌尖舔了一下那道血口子,眯了眯眼——反手一记勾拳正中沈鹤止的颧骨。
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在四十平的行政套房里扭打成一团。茶几碎了。花瓶碎了。
台灯"嘭"地砸在地毯上,灯罩滚到我脚边,在我的赤脚旁边转了两圈才停下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灯罩。行政套房一晚八千六,这一顿砸下来赔偿至少两万。谁付账?
要不AA?沈鹤止一把揪住霍承渊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摁在沙发靠背上,
拳头悬在半空——"她是我老婆。你离过婚了。"霍承渊咧嘴笑了一声,
鼻血顺着人中往下淌,混在那笑容里,格外扎眼。"你老婆?"他偏头看向我。"漾漾。
你跟他说说——今晚是谁先给谁发的消息。"两双眼睛同时看过来。一双布满红血丝,
一双染了鼻血。空气凝固了。我喉头动了动,眼眶开始泛红——三秒蓄泪,五秒溢出,
不多不少,这是在镜子前练了两百遍的精准刻度。"我......"话说到一半,
身体往侧边一歪。双眼一闭。后脑勺精准地磕在铺了厚毛毯的地面上,闷响一声——不疼,
但足够制造效果。"漾漾!""裴漾!"两个声音同时炸开。打架瞬间停止。
沈鹤止松开霍承渊的衣领,膝盖撞翻了残存的半张茶几,扑过来。霍承渊鼻子还在流血,
"咚"一声跪在地上,把我半侧身子揽过去。两只手同时伸向我。一只按在我脉搏上,
一只去抬我的脑袋。"别动她——她有低血糖——""你闭嘴,我比你清楚她什么体质。
""你算什么东西?"他们的声音在我头顶炸成一团。
手指在我太阳穴、手腕、后颈上不停地摁来摁去。我控制着呼吸频率——每分钟十二次,
比正常偏慢,模拟浅昏迷状态。眼皮微动了一下,立刻控制住。打归打,别把我放地上。
地毯上有小龙虾汤汁。这条睡裙是新的,杭州真丝,四千八。最终是霍承渊先冷静下来。
他一只手托着我的头,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打了120。沈鹤止抢过去:"不用你打。
""你打还是我打人在这儿躺着。"他们又瞪了五秒。然后沈鹤止把我整个人抱起来,
往门口走。霍承渊挡在门口。"放下,我送。""你没资格碰她。
""她身上穿的睡裙是我买的。"沈鹤止的手臂猛然收紧了。
整个人像是被灌了一管肾上腺素。我被箍得胸腔挤压,肺里那口气差点呛出来。但我不能动。
死人不会动。窒息。物理意义上的窒息。最后在电梯里遇到了酒店经理。
三个人——不对,两个男人加一个"昏迷"的我——被簇拥着送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颠簸着开出地下车库的时候,我的手机在睡裙口袋里嗡嗡震了一下。
是提前设好的股票提醒。沈鹤止名下的鹤止科技,今天收盘涨了三个点。嘴角差点没绷住。
第二章说起来,这一切的起点,是十四个月前的一个周三晚上。霍承渊去洗澡的时候,
把手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微信弹出来。发件人备注:M。
我当时正在敷晚安面膜,蚕丝材质的那种,贴在脸上冰冰凉凉。犹豫了半秒,
还是拿起来看了。不是我有窥探的习惯。十三年婚姻里,他的手机从来不设密码,
从来不避着我。这份"坦荡"本身就是他给我的安全感——就像猎人从不锁笼子的门,
因为他确信笼里的鸟不会飞。当"M"的聊天记录打开的那一刻,我的面膜差点滑下来。
赵曼宁。我的大学室友。我婚礼上的伴娘。
每个月至少跟我吃两次下午茶、帮我参谋口红色号的"闺蜜"。聊天记录拉到头。
最早一条的日期显示——两年零三个月前。"今天她又拉着我去看婴儿用品了,好烦。
真的很烦。——曼宁""我知道。别急,我会处理。
——霍""什么时候才能不用偷偷摸摸的?——曼宁""你再等等。——霍"照片不多,
但每一张都精准。一家包厢式日料店。霍承渊和赵曼宁坐在同一侧,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
筷子夹着同一块三文鱼。光线昏黄,两个人的手叠在桌面底下。还有一张是她发给他的自拍。
刚洗完澡的样子,头发湿着,穿的是我在她生日时送的那件浅蓝色真丝睡袍。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十秒。面膜的精华液顺着下巴往下淌,凉丝丝的滴在锁骨凹陷处。
浴室的花洒还在响。水声哗啦哗啦,隔着一扇磨砂玻璃门,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白噪音。
三十秒过后,我退出聊天界面,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朝向跟之前一模一样。屏幕朝下,
听筒对着台灯座。然后我拿起自己的手机。通讯录翻到最底部。一个五年没点开的联系人。
沈鹤止。大学时的初恋。在一起两年半,分手不是因为感情。是因为毕业后他出国留学,
他妈专程飞过来找我"谈了一次"。那次谈话在一家星巴克的角落里。
他妈穿着一套香奈儿套装,指甲剪得圆润整齐。她把一杯拿铁推到我面前,
语气和拿铁一样温温的:"小漾,鹤止是要做大事的人。你是好孩子,阿姨看得出来。
但你要替他想想。"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他家在深圳有三套房,
一个智能硬件公司刚拿到天使轮。我是五线小城出来的,父母是纺织厂的工人。
奖学金勉强覆盖学费。我懂事。所以没闹。之后嫁给了霍承渊。
沈鹤止这个名字搁在我心里五年。不是放不下——是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价格。
我点开他的朋友圈。最近一条是三天前发的:公司B轮融资八千万美金。
配图是他站在纽交所门口,瘦了很多,下颌线锋利到能在玻璃上划出痕迹。
我翻了翻他最近半年的动态。无自拍,无合影,无夜间打卡。单身。有钱。还欠我一段旧账。
我打了四个字发过去:"好久不见。"发完之后把面膜撕掉,在浴室镜前看了看自己。
二十六岁。皮肤细密到找不出一个毛孔。锁骨能接住水滴。眼尾微微上挑,
那个弧度刚好卡在"清纯"和"勾引"的边界线上。霍承渊说过,我长了一张让人犯罪的脸。
浴室门打开了。他围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滴着水。"还没睡?"他揉了一下我头顶,
手掌带着沐浴露的皂香味。我仰脸朝他笑。"等你呢。
"第三章沈鹤止的回复来得比我预想的快。第二天凌晨两点十七分。
我去卫生间接水喝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三下。"裴漾?""在哪个城市?""我下周回国。
"三条消息,间隔分别是一分钟、三十秒、十五秒。频率递增。
说明他打完第一条之后就一直盯着屏幕。犹豫要不要追问。最终没忍住。
发第三条的时候手指大概是抖的。我打字:"在A市。听说你公司刚融完资,恭喜。
"他秒回:"下周五有个同学聚会,你来吗?"我关掉手机,回到床上。
霍承渊的手臂横在枕头上方,呼吸平稳到像一台校准过的节拍器。我盯着天花板,
在黑暗里无声地弯了一下嘴角。来。当然来。一周后。A市华远酒店的宴会厅。
时隔五年再见沈鹤止。他比大学时高了一些,肩膀撑开了西装的轮廓线。
眼神里那股子清冽的书生气被磨掉了,取而代之的是被资本市场泡过的东西——锐利,
但不外露。含在骨头里。西装是定制的。暗纹,不仔细看以为是纯色。袖口露出一截手腕,
骨节分明,腕骨突出来一小块。表盘反光的间隙里,我看见了百达翡丽的标志。
我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头发散着,只别了一枚珍珠发夹。耳钉是淡水珍珠的,小小一颗。
全场最素。全场最杀。"裴漾。"他端着酒杯走过来,步子不快不慢,像是在控制节奏。
走到我面前停下。喉结滚了一下。"你......还是老样子。""你变了好多。
"我接过他递来的酒杯,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食指侧面。他的手抖了一下。
酒液在杯壁上荡了小小一圈涟漪。鱼上钩了。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
的食堂、图书馆用课本占座的记号、他喜欢的那家牛肉面馆去年拆了——变成了一个奶茶店。
聊到其他人都走了。宴会厅的灯调暗了一半。只剩我们两个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当年......"他开口,声音涩了一下,像是砂纸在喉咙里刮了一道。
"我妈去找你那次——""过去了。"我截断他。低头搅杯子里最后一块冰。睫毛垂下来,
在颧骨上投出一小片阴影。"我不怪你,真的。"语气平,
像在说今天湿度比昨天高两个百分点。但我知道他听出了什么。
五年前那个在出租屋里哭到枕头湿透的女孩,
变成了不哭不闹的平静——比怨恨更让人心碎的是"我不在意了"。沈鹤止放下酒杯。
指尖离杯底还有一公分的距离,抖了一下,才放稳。"你现在......过得好吗?
""挺好。"我笑了笑,嘴角的弧度精确控制在"温柔中带着一丝勉强"的刻度上。
"霍承渊对我很好。"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出来的瞬间,他握杯子的指关节泛白了。走的时候,
在酒店旋转门前站停。夜风灌进来,裙摆掀起一角。"沈鹤止。"他停下来回头。我踮脚,
一只手撑在他肩上——手掌的触感穿过西装面料传上来,是紧绷的斜方肌。
嘴唇贴到他耳朵旁边。不是亲上去。是擦过去。呼吸打在他耳廓上。热的。轻的。
像是蒲公英碰了一下就飘走了。"谢谢你今天陪我聊天。"退后一步。低头,
露出一个刚好被酒精熏出来的微红鼻尖。然后转身,钻进出租车。关上车门的一瞬间,
后视镜里他站在原地没动。手保持着半抬的姿势,手指张开着,
像是在抓一把已经散掉的空气。我在后座掏出手机,打开霍承渊和赵曼宁的聊天记录截图。
翻了翻。确认日期。确认细节。确认每一个可以用作杠杆的措辞。
然后给沈鹤止发了一条:"到家了。晚安。"八秒后,他回了一个"嗯"。撤回了。
又发了一句:"下次出来吃饭。就我们两个。"八秒。
说明他从我上车到现在一直盯着屏幕。撤回说明他觉得'嗯'太冷淡,然后纠结了措辞。
最后还是没忍住主动约。出租车窗外的霓虹灯一帧帧倒退。鱼不止上钩了。鱼在求我收线。
之后的事情顺理成章。第一次吃饭,他的手放在桌下,指尖碰了碰我的膝盖,
像触电一样又缩回去。第二次吃饭,我"喝多了"。他送我回家。我在他车上闭着眼,
他弯腰给我系安全带——鼻尖压在我头发上,停了三秒。第三次在他的公寓。
他吻过来的时候,我的脑子清楚得像一块刚擦过的白板。第四次约会接吻,第六次上床。
效率合格。进度正常。第四章纸包不住火。我一直知道。
只不过我以为这火烧得还能再慢一点。出事那天是星期四。霍承渊的航班本来周六才落地。
但他改签了——提前了两天。原因是赵曼宁。我的好闺蜜——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你不觉得裴漾最近有点奇怪吗?每次聚会都找理由不来。上周我去她公司找她,
前台说她请了半天假。"这条消息我后来才看到。
当时我和沈鹤止在丽晶酒店2306号房间。
他刚帮我把锁骨链的搭扣扣好——我总是扣不上那个圆环卡扣。他的指尖在我后颈停了两秒,
拇指擦过第一节颈椎突起的位置。门就在那个时候被刷卡打开了。霍承渊站在门口。
右手捏着一张房卡——酒店前台被他搞定了,或者是他的人搞定的。
他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到沈鹤止身上。又从沈鹤止身上移回到我脸上。移动的过程很慢。
像是一台扫描仪在逐帧处理画面。沈鹤止站起来,本能地侧了一步,把我挡在身后。
霍承渊没有说话。三年婚姻里,我太了解他了——他越安静,内部气压越高。
那张永远温文尔雅、商务晚宴上谈笑风生的壳,现在裂开了一道缝。缝里露出来的东西,
是烧红了的铁水。他走进来。路过茶几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手指拂过桌面上并排放着的两只红酒杯。然后他抬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声音很脆,
力道很重。我的头被打歪到左侧,耳朵里嗡地灌进一阵高频噪音。半边脸瞬间烧起来,
像被按在了加热炉上。沈鹤止冲上来揪住他的衣领:"你打女人?!""我打自己的老婆。
"霍承渊甩开他的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裴漾,你养的好——野——男——人。
"我站在原地。左脸火辣辣地扯着疼。耳膜还在嗡鸣。嘴角咸了一下——嘴唇磕在牙齿上,
破了皮,一丝铁锈味在舌尖上化开。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没哭。一滴眼泪都没有。
甚至连眼眶都没红。然后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翻出那张截图——霍承渊和赵曼宁在日料店包厢里的合照。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屏幕亮度拉到最高。"这张照片的拍摄日期是两年零三个月前。"霍承渊的瞳孔缩了。
"你和赵曼宁睡了多久?两年?两年半?从哪天开始的——是她来当我伴娘那天?还是更早?
"他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踩在碎掉的高脚杯上,玻璃碎片在鞋底嘎吱响了一声。
"我犯的错,你一样没少犯。"我把手机收回来。拉链拉上的声音"嘶啦"一声,
在房间里刺耳到不行。"区别在于——"我看了看霍承渊。又看了看沈鹤止。"我选的那个,
比你选的值钱。"霍承渊的拳头攥紧了,指关节"咔咔"响。
他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掰到极限的钢条——还没断,但随时都会弹回来弹掉一块肉。
沈鹤止站在旁边,背脊绷得笔直,眼神复杂到我懒得拆解。整个房间安静了五秒。
空调出风口呜呜地运转着,送出来的冷风吹在我肿起来的左脸上。然后我拎起包,
绕过霍承渊,走了。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在回响。笃。笃。笃。
身后没有人追出来。电梯里,我对着金属门板看了一眼自己。左脸肿了半边,
口红蹭成一道弧线,唇角外面挂着一条细细的干涸血痕。但眼睛很亮。我给律师打了电话。
"何律师,是我,裴漾。""嗯——离婚协议的模板,可以发到我邮箱了。""对,
就是上次和您聊的那个方案。""财产分割部分,多加一条——家暴取证。
今天刚好有现成的。"挂了电话。用指腹碰了碰左脸。皮下组织已经开始肿胀了,
按下去有一种钝钝的热痛。这一巴掌的价值,取决于伤情鉴定的等级。轻微伤,
五百万到八百万之间。要是运气好有个淤血扩散,能加三百万。不亏。
第五章离婚手续办得干净利落。
霍承渊的律师团队一开始摆出鲨鱼咬人的架势——净身出户,一分不给。过错方条款,
婚内出轨证据确凿,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然后何律师把材料打了个包,
发到了他首席律师的邮箱。六段赵曼宁的语音——其中三段是在我面前打电话时我顺手录的,
内容涉及她对两人关系的详细描述。两份酒店入住记录——同一天、同一间房,
一个登记霍承渊的身份证,一个登记赵曼宁的。一份伤情鉴定报告——左颧骨软组织挫伤,
鉴定等级:轻微伤。运气好,淤血扩散了。以及那张照片。
何律师在电话里跟对方律师说了一段话。语气很平静,措辞很文明。
"如果霍先生希望这些材料出现在法庭公开审理的庭审记录里,我方没有意见。
但我建议贵方提前跟霍氏集团的公关部对接一下——毕竟上市公司实控人的家暴指控,
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股价波动。"三天后,协议改了。两千万现金到账。
城东江景房一套、过户到我名下。签字那天在律师事务所。长条形的会议桌,冷白光灯光,
空调开得太低,我搓了搓小臂上的鸡皮疙瘩。霍承渊坐在对面。钢笔握在手里,笔帽拔掉了,
但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迟迟没落下。他看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线,凹进去了一个弧度。
"你很早就在准备了。"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我把自己那份合同翻到最后一页,
签好名字,按上指纹,退回去。"还有一件事——"我站起来,拉了拉外套袖口。
"赵曼宁那边,建议你也处理干净。她上周在你名下的慈善基金里做了一笔四十万的采购单,
收款方是她表姐注册的空壳公司。报价的会议桌椅两百套,实际到货数量——零。
"霍承渊的瞳孔缩了一下。"你查过。""顺手。"我冲他笑了笑。转身。
走出律师事务所的大门时,兜里的手机震了。沈鹤止的消息:"办完了?""来我这儿。
家里炖了汤。"他的公寓在城西。两室一厅,因为他单身住着显得空旷。
但厨房是上个月新装修的——灶台上多了一个双人份的砂锅。六个月后,我们领了证。
婚礼没大办,只请了双方父母和几个朋友。
止的妈妈看我的眼神比五年前软了太多——当年那个在星巴克里劝我"为鹤止想想"的女人,
现在拉着我的手叫"漾漾",塞红包的时候手还在抖。我搂着她的胳膊叫"妈"。叫得真诚。
真诚到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蜜月期消停了两个月。第三个月,霍承渊的电话来了。
一开始拿"谈生意"当幌子——他的地产集团和鹤止科技在物联网板块有上下游合作关系。
他用这个借口约沈鹤止吃饭。每次见面时他的眼睛都不在饭桌上,在找我。
后来幌子都懒得扯了。九十九朵马丁尼玫瑰直接送到我公司前台。
卡片上写着两行字:"漾漾,过得好吗?——承渊"前台小姑娘捧着花上来的时候,
两只眼睛亮得像是在看偶像剧:"裴总,是您先生送的吧?好浪漫呀!
"我把卡片抽出来揣进口袋。"嗯,是呢。"是哪个先生就不说了。反正我不缺先生。
霍承渊的攻势越来越密集。短信、语音、出差"路过"A市请我吃饭。我拒绝了五次。
第六次,他发来一条消息:"赵曼宁走了。净身出户。""她挪的钱我全部追回来了。
""裴漾——该还的我都还了。"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雷声闷在云层里一阵阵地滚。
沈鹤止在新加坡出差,视频通话的时候信号断断续续,他的脸在屏幕上卡成了马赛克。
我挂了视频。盯着霍承渊的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回了两个字:"在哪。"这不是冲动。
沈鹤止名下的鹤止科技,核心算法的底层框架,是我读研究生时的课题延伸。
导师放弃了那个方向,但我没有,独立跑完了所有实验。代码提交日志上的署名是我的真名。
霍承渊的地产集团里,智慧楼宇系统用的那套物联网中间件?是我婚后无聊时帮他搭的原型,
彼时他的技术团队连需求文档都写不明白。两家公司。两个男人。核心技术的根,
全埋在我手里。只不过,果子还没熟,不到摘的时候。我需要他们先互相消耗。
所以我又和霍承渊在一起了。每次见面前,
我会把沈鹤止公司最近的研发进度"不经意"地提一句。每次和沈鹤止吃饭,
我会"无意间"透露霍承渊最新的投标方向。两头传话。两头抬价。
两个男人像两条拴在同一根柱子上的狗,咬得越来越狠,拽得越来越紧,地皮都刨烂了。
而我坐在中间。偶尔帮这个擦擦伤口,偶尔帮那个倒杯酒。忙是忙了点。
但比当全职太太有意思多了。第六章和霍承渊"复燃"一个月后,差点翻车。
那天沈鹤止提前从上海回来。我跟他说在公司加班,要晚点回去。实际上我在霍承渊的车里。
他上个月刚换的——黑色迈巴赫GLS。后座空间大得像一间移动包厢,窗户贴了深色膜。
霍承渊的手搭在我膝盖上,拇指摩挲着裙摆边缘那条细细的蕾丝滚边。
另一只手划着平板上的地产项目审批流程。这个男人。连约会都在看公文。
怪不得赵曼宁受不了你。"今晚能留多久?"他问。眼睛没从屏幕上抬起来。
"沈鹤止后天才回来。不——"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沈鹤止。我看了霍承渊一眼。
食指竖在唇前。他挑了一下眉,关掉平板,靠进椅背里。我接起电话。"鹤止?""到家了。
你还在公司?我来接你。"心脏漏跳了一拍。身体里的血液在那一拍里好像全倒流了。"啊?
你不是后天的航班吗?""提前飞回来的。想给你个惊喜。"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声线放松,像是刚洗完澡换了拖鞋的那种松弛,"你还要多久?我现在出发。""不用不用!
"我偏头看了一眼窗外——迈巴赫停在我公司两条街外的地下车库B3层。
日光灯光把水泥地面照得惨白。"我这边马上就好了,你在家等我。十五分钟。"挂了电话。
推开霍承渊的手。拿包。"沈鹤止回来了。"霍承渊的眼神暗了一度。
他捏平板的手指关节"咯"地泛出白色。"去吧。"我拉开车门。"裴漾。"回头。
他靠在后座浅灰色皮椅上。车库的日光灯从车窗膜外面渗进来,只照亮了他半张脸。
另外半张在阴影里,下颌的线条绷得像弓弦。"你到底什么时候跟他离?""快了。
"关上车门。高跟鞋踩在环氧树脂地面上,回声一下一下,在空旷的地库里弹来弹去。
十五分钟后我出现在家门口。头发重新扎过——马尾变成了沈鹤止喜欢的半扎。口红补过。
身上喷了一层Jo Malone的青柠罗勒——是沈鹤止上个月从新加坡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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