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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频衍生《永恒的兄弟最后的旅程讲述主角王铭渊王铭渊的爱恨纠作者“王铭渊”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为王铭渊的男频衍生小说《永恒的兄弟:最后的旅程由作家“王铭渊”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9:29: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永恒的兄弟:最后的旅程
主角:王铭渊 更新:2026-03-18 19:4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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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续篇,先看前篇引子:十年艾泽拉斯的风,十年里吹过了很多地方。
吹过黑海岸的礁石,吹过月光林地的巨树,吹过外域黑暗神殿的废墟,
也吹过这间藏在群山褶皱里的、不知名的小酒馆。酒馆里永远弥漫着麦酒和烤肉的香气,
往来的多是四处奔波的佣兵和冒险者,吵吵嚷嚷地说着各地的新鲜事,说着破碎群岛的恶魔,
说着古尔丹的阴谋,说着那些遥远的、和普通人无关的传奇。
塞兰·影行者坐在酒馆最角落的位置,背靠着墙,视线能扫过整个酒馆的入口,
却又不会被人轻易注意到。这是他当了一辈子斥候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哪怕已经隐居了十年,
也改不掉。他面前的木桌上放着一杯麦酒,琥珀色的酒液里浮着细碎的泡沫,
却一口都没动过。十年了。从黑暗神殿的那场决战结束,到现在,整整十年。
对寿命长达万年的暗夜精灵来说,十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短得像人类眼里的几个月,
连眼角的细纹都不会多添一道。他还是老样子,
深棕色的长发用一根磨得光滑的皮绳牢牢扎在脑后,
左脸那道浅疤在酒馆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左手缺了一截的小指搭在桌沿上,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脖子上挂着的铜哨子。那哨子被他带了一万多年,铜面磨得发亮,
边角圆润,贴在胸口,带着体温的暖意。而他的胸前,另一个位置,空荡荡的。
那里曾经也挂过一个一模一样的铜哨子。是他亲手打磨的,在黑暗神殿的日子里,
扔给了伊利丹,告诉他“有事吹哨,我听得到”。十年前,黑暗神殿的顶端,他把那个哨子,
放在了伊利丹冰冷的手里,跟着他的尸体,一起消失在了茫茫虚空里。十年里,
他走遍了艾泽拉斯的很多地方。去了黑海岸,看了他曾经驻守过的哨所,
当年跟着他的小哨兵,如今已经成了独当一面的队长,看见他的时候,
红着眼眶喊了一声“将军”。去了月光林地,给上古之战里牺牲的老部下扫了墓,
在那个他第一次遇见伊利丹的山坡上,站了一夜,吹了一夜的哨子。也去了外域,
去了黑暗神殿。神殿已经被联军清理过了,破碎的黑石被重新垒起,
曾经属于伊利丹的王座空荡荡的,顶端的平台上,风吹过石栏,还能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两个人并肩站在这里,说着“跟你做兄弟,不亏”。他在那个平台上,坐了三天三夜,
和十年前一样。然后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去过。这十年里,他很少说话,很少停留,
像一缕没有根的风,在艾泽拉斯的土地上四处游荡。只有脖子上的这个铜哨子,
从来没有离过身。酒馆里的喧闹声忽然拔高了几度,邻桌的几个佣兵拍着桌子,
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听说了吗?!破碎群岛那边出大事了!”“古尔丹那个狗娘养的,
在暗夜要塞搞了个大仪式!你们猜他要干什么?”“干什么?召唤燃烧军团?
还能有什么新鲜事?”“屁!他要复活人!复活伊利丹·怒风!”“哐当”一声轻响。
塞兰摩挲着哨子的手指,猛地停住了。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
十年里第一次泛起了波澜。邻桌的佣兵还在吵吵嚷嚷,声音顺着风飘过来,
清晰地落进他的耳朵里。“伊利丹·怒风?那个背叛者?不是十年前就死在黑暗神殿了吗?
”“千真万确!我兄弟跟着联盟的部队去了破碎群岛,亲眼看见了!暗夜要塞的顶端,
那个恶魔猎手,活过来了!”“疯了吧?复活他?那可是个半恶魔!
”“谁知道古尔丹打的什么鬼主意……不过听说,伊利丹活过来的第一件事,
就把古尔丹给捏死了!”塞兰缓缓地站起身。他的动作很稳,
却带着一种十年里从未有过的急切。他从钱袋里掏出几枚银币,放在桌子上,
刚好够那杯没动过的麦酒钱。然后转身,走出了酒馆。外面的阳光正好,刺眼的日光洒下来,
落在他的脸上。他眯了眯眼睛,看向破碎群岛的方向。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水汽,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邪能气息。他忽然笑了。是这十年来,第一次真正的笑。嘴角勾起,
眼里带着无奈,带着释然,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暖意。“你这个混蛋。”他低声骂了一句,
声音很轻,消散在风里,“死了都要折腾我。”他抬起脚,朝着破碎群岛的方向走去。
脚步不快,却异常坚定。比过去十年里的任何一天,都走得更有方向。十年的游荡,
十年的空落,十年的等待,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终点。他的兄弟,回来了。
第一章:重逢破碎群岛的海风,永远带着邪能和硫磺的味道。当塞兰踏上苏拉玛的土地时,
暗夜要塞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曾经辉煌的夜之子宫殿,如今成了一片废墟。黑石碎裂,
廊柱倒塌,地上到处都是恶魔的尸体,还有古尔丹那些邪能造物的残骸,
绿色的邪能液体顺着石缝往下流,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和邪能混合的刺鼻气味,联军的士兵正在清理战场,
抬着伤员和尸体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独自走进废墟的暗夜精灵。塞兰的脚步很轻,
像一只猫,踩在破碎的砖石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他的视线扫过周围的战场,最终,
定格在了废墟的最高处。那里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巨大的恶魔犄角从头顶伸出,
蝠翼收在背后,蒙着黑色布条的双眼,正低头看着脚下古尔丹的尸体。
他的手里握着那颗散发着浓郁邪能的古尔丹之颅,周身的邪能翻涌,却没有半分失控的暴戾,
只有一种沉淀了万年的、冰冷的威严。是伊利丹·怒风。十年了。塞兰站在废墟的边缘,
停下了脚步。他看着那个身影,心脏忽然就跳得快了几分。十年的时光,
对暗夜精灵来说不值一提,可对死过一次的人来说,却像是隔了一个轮回。他还是老样子,
和十年前黑暗神殿顶端的那个身影,一模一样,甚至比那时候更加强大,更加挺拔。
只有塞兰能看出来,他蒙着眼罩的脸上,眼神里多了几分沧桑,几分疲惫,
还有几分看透了命运的释然。仿佛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伊利丹缓缓地转过头。
蒙着眼罩的视线,越过满地的尸体和破碎的砖石,精准地落在了塞兰的身上。时间,
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周围士兵的喧闹声,风吹过废墟的呼啸声,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全都消失了。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隔着十年的生死,隔着一万年的时光,
遥遥对视。没有激动的嘶吼,没有哽咽的问候,甚至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就像一万年前,
海加尔山的地牢外,伊利丹走出黑暗,听见那声哨响的时候一样。就像上古之战,
伊利丹献祭了双眼,从黑暗里走出来,看见远处山坡上那个等着他的身影的时候一样。
就像他们无数次在生死边缘重逢的时候一样。然后,塞兰动了。他抬起脚,一步一步地,
穿过废墟,穿过满地的尸体,穿过还在滋滋作响的邪能残骸,走到了伊利丹的面前。他站定,
抬头看着这个比他高出一个头的男人,看着那张他看了一万年的脸。伊利丹也看着他,
没有说话。十年生死,万语千言,都堵在喉咙里,最终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塞兰的手指,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铜哨子。那个陪了他一万年,十年里从未离身的哨子,
此刻正贴着他的胸口,随着心跳轻轻晃动。下一秒,他抬起手。握紧拳头,
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伊利丹的肩膀上。力道不重,却很实。和一万年前,
他得知伊利丹要献祭双眼时打的那一拳,一模一样。和十年前,黑暗神殿决战前夜,
他打在伊利丹肩膀上的那一拳,分毫不差。骨节相撞的轻响,在空旷的废墟顶端,格外清晰。
伊利丹被打得微微晃了一下,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终于开了口。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复活的沙哑,却依旧是塞兰熟悉的那个调子,
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怎么,十年没打,手生了?”塞兰看着他,嘴角勾了一下,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怕打重了,你又死一次。”两个人同时沉默了。这句话里,
藏着十年的生死相隔,藏着十年的空落等待,藏着一万年的牵挂。然后,他们都笑了。
伊利丹笑得很低沉,胸腔震动,带着死过一次的释然。塞兰笑得很淡,
却暖得像月光林地的朝阳,十年里笼罩在他身上的那层挥之不去的落寞,在这一刻,
消散得无影无踪。笑完之后,伊利丹的手,伸向了自己贴身的内甲里。
他缓缓地掏出了一样东西,摊开手掌,递到了塞兰的面前。那是一个铜哨子。
和塞兰脖子上挂着的那个,一模一样。磨得发亮,边角圆润,哪怕经历了死亡和复活,
也依旧完好无损,甚至连上面的划痕,都和十年前塞兰记忆里的分毫不差。正是十年前,
黑暗神殿的顶端,塞兰放在他冰冷的手里的那个哨子。塞兰愣住了。他看着那个哨子,
喉咙动了动,积攒了一路的话,到了嘴边,却什么都没说出来。“一直带着。
”伊利丹看着他,声音很轻,“复活的时候,它还在我身上。”塞兰抬起手,
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哨子。铜面带着伊利丹的体温,还有一丝邪能的暖意,
和他胸口的那个哨子,一模一样的温度。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哨子,然后抬眼看着伊利丹,
忽然笑了:“咱俩的哨子,都挺命大的。”“你的还在?”伊利丹问。“嗯。”塞兰点头,
“你的也在。”两个哨子,时隔十年,跨越了生死,终于再一次,
同时出现在了两个人的身上。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一万年的分离,十年的生死相隔,
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废墟的角落里,几个恶魔猎手正躲在石柱后面,偷偷摸摸地看着这边,
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两个刚加入伊利达雷的年轻恶魔猎手,眼睛瞪得溜圆,
看着那个敢一拳打在主人肩膀上的暗夜精灵,声音都在发抖:“那、那个暗夜精灵是谁啊?
他怎么敢打主人?!不要命了?”旁边一个留着疤的老兵,
是从黑暗神殿时期就跟着伊利丹的老人,闻言嗤笑了一声,拍了拍新兵的肩膀,
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敬畏:“新来的吧?那是塞兰。”“塞兰?”新兵愣住了,“塞兰是谁?
”“主人的兄弟。”老兵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亲的都没这么亲。
”另一个新兵咽了口唾沫,小声问:“我听老兵们说过一个‘特权清单’,就是他?
”“除了他,全宇宙找不出第二个。”老兵笑了,“记住了,在伊利达雷,
你可以不小心得罪主人,大不了就是一死。可你要是得罪了塞兰大人,你会死得很惨,
连主人都不会救你。”新兵们看着远处那个和主人并肩站着的身影,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把这句话牢牢地刻在了脑子里。废墟的顶端,风又吹了起来。塞兰和伊利丹并肩站着,
看着远处的大海,看着联军的营地,看着燃烧军团还在肆虐的破碎群岛。
塞兰忽然开口:“你知道我这次来干什么吗?”“跟着我。”伊利丹没有转头,
语气笃定得仿佛早就知道。“对。”塞兰点头。“你知道我要去阿古斯?”伊利丹又问。
他要去燃烧军团的大本营,去那个恶魔的老家,这件事,他只跟少数几个心腹提过。“知道。
”“可能会死。”伊利丹转过头,看着他,“阿古斯是燃烧军团的老巢,基尔加丹在那里,
萨格拉斯的阴影也在那里。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塞兰也转头看着他,
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海风不错:“万一你死了,我好收尸。
”伊利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好听的话,
让别人说去。”塞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只说真话。”夕阳落下,
把破碎群岛的海面染成了血红色。两个身影,并肩站在废墟的顶端,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十年生死,一万年的陪伴。他们又在一起了。第二章:圣光与命运军团再临的战火,
烧遍了整个破碎群岛。燃烧军团的恶魔源源不断地从扭曲虚空涌出来,
联盟和部落的联军节节抵抗,每一天都在死人,每一天都在战斗。伊利丹·怒风的复活,
像一颗投入死水的巨石,在整个艾泽拉斯掀起了轩然大波。有人怕他,有人恨他,
有人把他当成对抗燃烧军团的最后希望。只有塞兰,依旧和以前一样。他没有职位,
没有头衔,不是伊利丹的副手,不是他的顾问,更不是他的手下。他只是塞兰,
只是伊利丹的兄弟。他依旧会在伊利丹三天不吃饭的时候,端着吃的直接闯进他的指挥室,
把盘子往他面前一放,说一句“吃”;依旧会在伊利丹站在高处发呆一夜的时候,
默默陪在他身边站一夜,天亮的时候一拳打在他肩膀上,
让他下去睡觉;依旧会在所有人都怕伊利丹、敬伊利丹的时候,
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你蠢吗”。伊利达雷的恶魔猎手们,
也渐渐习惯了这位塞兰大人的存在。他们发现,只要塞兰在,主人的情绪就会稳定很多,
不会动不动就邪能失控,不会动不动就一个人冲进恶魔堆里找死。私下里,
他们又把当年的“特权清单”翻了出来,添了几条新的,在新兵里偷偷流传。
只有塞兰自己知道,他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尤其是在伊利丹接到圣光之母泽拉的召唤,要去维迪卡尔号上,面见那个纳鲁的时候。
维迪卡尔号,这艘从天而降的圣光飞船,此刻正停留在破碎群岛的上空。塞兰跟着伊利丹,
一起登上了这艘飞船。他没有跟着伊利丹走进圣光之心的核心舱室,
只是靠在入口处的墙壁上,手按在了腰间的短刀刀柄上。指尖微微收紧。
他有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这个所谓的圣光之母,
这个被图拉扬和奥蕾莉亚奉为神明的纳鲁,给不了伊利丹什么好东西。舱室里,
传来了泽拉的声音。那声音温和、悲悯,带着圣光特有的暖意,
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高高在上的审判感,清晰地透过舱门,传进了塞兰的耳朵里。
“伊利丹·怒风,光与暗之子,你终于来了。”“你的一生,早已被圣光注定。
你是圣光选中的人,你将接受圣光的净化,洗去你身上的邪能与黑暗,
成为对抗燃烧军团的利刃。”“放下你的偏执,接受你的命运吧。”塞兰握着刀柄的手,
瞬间收紧。他能感觉到,舱室里的圣光能量,瞬间暴涨。金色的圣光从舱门的缝隙里溢出来,
带着一种强制性的、不容反抗的力量。他几乎是立刻,就要推门冲进去。可就在这时,
他听见了伊利丹的声音。那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一万年里从未变过的、不肯低头的韧劲,
像一把出鞘的刀,劈开了满室的圣光。“我的命运,由我自己主宰。”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道刺眼的邪能光束,瞬间冲破了舱室,金色的圣光碎片四溅开来,
伴随着泽拉一声不敢置信的悲鸣,整个飞船都微微震动了一下。塞兰握着刀柄的手,
缓缓松开了。他靠在墙上,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舱门打开了。伊利丹从里面走了出来,
周身的邪能还在缓缓翻涌,蒙着眼罩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图拉扬带着圣光军团的士兵冲了过来,看着被伊利丹一箭射爆的泽拉残骸,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伊利丹怒声呵斥:“伊利丹!你疯了?!你毁了圣光之母!你毁了艾泽拉斯最后的希望!
”伊利丹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周身的邪能瞬间暴涨,
压得周围的圣光军团士兵连连后退。他没有理会这些人的质问,转身,朝着飞船的出口走去。
塞兰跟了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飞船的走廊里,
金色的圣光和绿色的邪能在他们身后交织,渐渐平息。一直到走出维迪卡尔号,
踩在破碎群岛的土地上,吹到了带着海风的空气,伊利丹才停下了脚步。他转过头,
看着跟在身后的塞兰,忽然开口:“你怎么看?”“看什么?”塞兰反问。
“我射爆了那个光球。”伊利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他这一生,
做过无数离经叛道的事,每一次,都会迎来全世界的指责和谩骂。哪怕是这一次,
他反抗的是强行安排他命运的圣光,迎来的也依旧是质问和恐惧。他想知道,塞兰会怎么看。
塞兰看着他,想了想,语气平静地说:“你射你的。我看着。”“你射对了,
我点头;你射错了,我给你挡着。”他顿了顿,看着伊利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现在你射对了,我点头。”伊利丹站在原地,愣住了。他预想过很多回答。
劝他收敛脾气的,骂他冲动的,甚至是担心他和圣光军团决裂的。唯独没想过,
是这样一句无条件的信任。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暖意:“你是我见过最不讲道理的人。
”“你是我见过最讲道理的人。”塞兰笑了笑,“所以咱俩互补。”不远处的树影里,
几个跟着过来的恶魔猎手,正躲在那里,小声地议论着。“刚才主人那一下,
太猛了……一眼就射爆了圣光之母!”“你们看见没?塞兰大人一直在舱门口站着,
手一直按在刀上,那表情……我差点以为他要冲进去跟圣光军团拼命。”“他为什么没冲?
”“因为他听见主人说那句话了啊。”一个老兵笑了笑,“‘我的命运,由我自己主宰。
’他听完就笑了,手直接从刀上放下来了。”“笑什么?”“笑主人终于说了他想听的话呗。
”老兵的语气里带着感慨,“一万年了,主人一直在被别人安排命运,被长老会,
被玛法里奥大人,被基尔加丹,现在又被那个纳鲁。也就塞兰大人,
从来不会安排主人做什么,只会在主人自己选了路之后,陪着他走。
”年轻的恶魔猎手们听着,都沉默了。他们一直以为,所谓的兄弟,就是两肋插刀,
就是同生共死。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真正的兄弟,是无条件的信任,
是哪怕全世界都质疑你,我也会站在你身边,告诉你,你选的路,我陪着你走。当晚,
联军在破碎海滩的临时营地,燃起了篝火。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吃着东西,聊着天,
暂时忘记了战争的疲惫和死亡的恐惧。塞兰和伊利丹坐在营地边缘的一块礁石上,远离人群,
看着远处翻涌的大海。篝火的光,跳跃着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个身影映在礁石上,
紧紧挨在一起。塞兰忽然开口:“你今天那句话,我记下了。”“哪句?”伊利丹问。
“‘我的命运,由我自己主宰。’”塞兰转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篝火的光,
亮得惊人,“一万年了,你一直在被人安排。被泰兰德安排,被玛法里奥安排,
被基尔加丹安排,今天被那个光球安排。”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由衷的笑意:“今天,
你自己安排了一回。挺好。”伊利丹沉默了很久。他看着远处的大海,
看着海面上燃烧军团传送门的绿光,声音很低:“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塞兰没说话,
等着他继续说。“你从来不安排我。”伊利丹转过头,看着他,“从来不会告诉我,
我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从来不会把你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塞兰笑了,
指了指他身上翻涌的邪能,又指了指他背后的蝠翼:“我安排你?我打得过你吗?
”两个人同时笑了。笑声消散在海风里,带着难得的轻松。可笑完之后,
塞兰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他看着远处的星空,看着阿古斯所在的方向,
轻声说了一句:“这样的日子,不会太多。”伊利丹没有接话。他知道塞兰说的是什么。
燃烧军团的威胁还在,基尔加丹还在,黑暗泰坦萨格拉斯还在。这场战争,远远没有结束。
他们接下来要走的路,只会比以前更难,更险,更没有回头的余地。夜风吹过,篝火跳动,
发出噼啪的轻响。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并肩坐在礁石上,看着远处的大海。
但他们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一万年的默契,不需要太多言语。不管接下来的路有多难,
不管命运要把他们带向何方,他们都会一起走。就像过去的一万年里,一直做的那样。
第三章:追击基尔加丹萨格拉斯之墓的石门,被联军合力炸开了。
这座藏在破碎海滩海底的古墓,是当年萨格拉斯第一次入侵艾泽拉斯时留下的,
里面充满了邪能、陷阱和数不清的恶魔。基尔加丹就躲在古墓的最深处,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攻入古墓的战斗,打得异常惨烈。恶魔源源不断地从黑暗里涌出来,
邪能火焰在墓室里四处燃烧,联盟和部落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哀嚎声、兵刃碰撞声、恶魔的嘶吼声、法术的爆炸声,充斥着整个古墓。伊利丹冲在最前面。
邪能战刃在他手里挥舞,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走一片恶魔的生命。绿色的邪能在他周身炸开,
把冲上来的恶魔撕成碎片,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恶魔群里穿梭,没有人能挡住他的脚步。
塞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他手里的短刀,依旧和一万年前一样锋利。他不像伊利丹那样,
用毁天灭地的邪能横扫战场,只是像一个幽灵,在恶魔群里穿梭,每一次出刀,
都精准地刺进恶魔的要害,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他的任务,从来不是冲在最前面杀敌。
他的任务,是护住伊利丹的后背。是替他挡住那些从侧面、从背后偷袭过来的攻击,
是让他能毫无顾忌地往前冲,不用担心自己的身后。就像上古之战时那样,
就像冰冠冰川时那样,就像过去的一万年里,无数次生死关头那样。
战斗推进到古墓的核心墓室时,意外发生了。一只体型巨大的深渊领主,
忽然从侧面的暗门里冲了出来,它避开了正面的伊利丹,巨大的战斧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朝着伊利丹毫无防备的后背,狠狠劈了下去。这一下要是劈实了,就算是伊利丹,
也要身受重伤。周围的士兵都发出了惊呼,却根本来不及救援。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快如闪电,猛地冲了过来。塞兰几乎是凭着本能,扑到了伊利丹的身后,
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挡住了那一击。“嗤啦”一声脆响。深渊领主的战斧,
划破了他的皮甲,在他的左肩膀上,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浸透了他的皮甲,顺着胳膊往下滴。巨大的冲击力,把他狠狠击飞了出去,
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石地上,短刀脱手而出,滚出去很远。“塞兰!”伊利丹猛地转过头,
看见摔在地上的塞兰,看见他肩膀上那道狰狞的伤口,眼睛瞬间红了。周身的邪能,
瞬间失控般地暴涨起来。他转过身,看着那只偷袭的深渊领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邪能战刃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劈了下去,直接把那只巨大的深渊领主,从头到脚,
劈成了两半。绿色的恶魔血液溅了他一身,他却看都没看,转身就冲到了塞兰的身边,
蹲下身,伸手想去扶他,却又怕碰疼了他的伤口,手停在半空中,不知所措。“你怎么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和颤抖。塞兰咳了两声,咳出了一点血沫,
却还是对着他笑了笑,撑着地面,慢慢爬了起来。“死不了。”他抬起没受伤的右手,
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伤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比你那次在冰冠冰川,
挨的那一下轻多了。”伊利丹看着他肩膀上不断往外涌的鲜血,看着他苍白的脸,
沉默了一秒,然后咬着牙说:“下次别挡。”“你下次别被人偷袭。”塞兰看着他,
毫不退让地怼了回去。两个人对视着,一个眼里满是怒气和心疼,
一个眼里满是倔强和理所当然。对视了几秒,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伊利丹从怀里掏出治疗药膏,那是他特意让人准备的,最好的治疗药剂,
哪怕是邪能造成的伤口,也能快速愈合。他拧开瓶盖,小心翼翼地把药膏抹在塞兰的伤口上,
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弄疼了他。药膏碰到伤口,传来一阵刺痛,塞兰却咬着牙,一声没吭。
就像当年,他切掉自己小指的时候一样,就像无数次在战场上受伤的时候一样。
周围的恶魔猎手们,看着这一幕,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远远地站着,没有人敢上前打扰。
几个年轻的恶魔猎手,看着塞兰肩膀上的伤口,眼睛都看直了,小声地议论着。“卧槽,
塞兰大人真挡了……”“他以前也这样?”“以前?”一个老兵叹了口气,
“他给主人挡了一万年的刀。上古之战,冰冠冰川,黑暗神殿,哪一次不是?只要有危险,
他永远第一个冲上去,挡在主人前面。”一个年轻的恶魔猎手,
看着那个明明疼得额角冒冷汗,却依旧对着主人笑的暗夜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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