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我偏要当反派夫人》是网络作者“午夜才想只争朝夕”创作的脑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寒川祁详情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祁砚,沈寒川的脑洞,大女主,霸总,万人迷,爽文小说《我偏要当反派夫人由网络作家“午夜才想只争朝夕”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1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4:16: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偏要当反派夫人
主角:沈寒川,祁砚 更新:2026-03-17 05:24:45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姐姐,你要去哪?”昏暗的房间里,行李箱被踢翻在地。一米八五的少年抵住门板,
肩宽腰窄,白衬衫的领口扯开大半。他眼尾红得滴血,手里却把玩着一把拆信刀,
刀尖抵着他自己的心口。“系统说我是坏人,让你杀了我。”他笑得又奶又疯,
眼泪砸在手背上,“刀给你。要么捅进去,要么……把你的户口本第一页给我。
”我看着那道已经渗血的划痕,脑子里的系统尖叫着让我快跑。跑个鬼。我叹了口气,
夺下刀扔出窗外,扯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拽:“闭嘴,低头,接吻。
”第1章 暴雨夜捡只小疯批脑子里的机械音已经响了三百遍。宿主,
请立刻前往市中心医院,原书男主沈寒川正在发高烧,这是你送粥刷好感度的绝佳机会!
只要攻略他,你就能回到原世界!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外头下着暴雨,
我连自己都懒得喂,还去喂他?让他多喝热水。你这是消极怠工!你只是个炮灰女配,
不走情节会被抹杀的!系统气急败坏。抹吧,骨灰记得给我撒海里,我嫌土里憋屈。
我打了个哈欠,趿拉着拖鞋下床,准备去厨房找包泡面。刚走到玄关,
门外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门板上。我咬着面饼,凑到猫眼往外看。
楼道的声控灯闪烁两下,彻底熄灭。借着闪电的白光,
我看到一团黑乎乎的影子蜷缩在我家门垫上。别管闲事!快去给沈寒川熬粥!
系统疯狂警告。我没理它,拧开门把手。血腥味混着雨水的土腥味瞬间灌进鼻腔。
是一个少年。他浑身湿透,黑发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破烂的T恤被血水浸透,
根本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似乎察觉到动静,他眼皮颤了颤,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那是一张漂亮到极具攻击性的脸。轮廓深邃,鼻梁高挺,此刻却惨白如纸。鼻尖冻得通红,
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濒死流浪的幼犬。他视线没有焦距,
嘴唇嗫嚅了一下,发出微弱的气音:“救我……”我心口猛地一跳。我这人,贪财怕死,
咸鱼一条,但偏偏最受不了别人用这种眼神看我。“算你命大。”我叹了口气,
弯腰抓住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拖进玄关。警告!警告!检测到不明危险源!
请宿主立刻将他扔出去!脑子里的警报声尖锐得快要刺破耳膜。闭嘴,
再吵我先把你卸载了。我把少年拖进浴室,扒掉他身上湿透的破布。
光线照亮他身体的瞬间,我倒吸一口凉气。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鞭伤、刀伤、烫伤,
新旧交错,触目惊心。最深的一道在左侧肋骨,皮肉外翻,还在往外渗血。这得是多大的仇?
我找出医药箱,用酒精棉球清理伤口。棉球按上去的瞬间,少年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
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猛地睁开眼,一把掐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别碰我!”他眼神凶狠,像一头护食的狼崽子,
眼底满是防备和杀意。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反手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松手!
老娘在救你!再掐我给你扔回雨里喂狗!”他愣住了。似乎没预料到我会打他,
眼底的凶狠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委屈。他慢慢松开手,
视线落在我被捏红的手腕上,眼眶居然一点点红了。“对不起……”他声音哑得厉害,
像砂纸磨过桌面,“我以为……你要打我。”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睫毛轻颤,鼻尖通红,
简直是在我的心软底线上疯狂蹦迪。我叹了口气,动作放轻:“不打你。忍着点,上药会疼。
”他乖乖点头,真的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丝。折腾了两个小时,
我终于把他包扎成了一个木乃伊,塞进客房的被窝里。看着他沉睡的侧脸,我长舒一口气。
宿主,你闯大祸了。系统幽幽出声,你知道你捡回来的是谁吗?谁?
本书最大反派,祁砚。未来他会把沈寒川的商业帝国连根拔起,
把所有得罪过他的人切碎了喂狗。你现在收留他,等于把一颗定时炸弹绑在身上!
我盯着祁砚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奶香奶香的,睫毛长得能在上面滑滑梯。就这?
切碎喂狗?我冷笑,你家反派喝个药都能被苦出两泡眼泪?那是他现在还没黑化!
等他恢复实力……行了。我打断系统,人我都捡了,总不能现在扔出去。我养着,
不让他黑化不就行了。系统卡壳了半天:你……你会后悔的。后悔?
我林初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第2章 黏人萨摩耶的试探养只小反派是什么体验?大概就是,
你以为捡了头狼,结果是只黏人的萨摩耶。“姐姐,吃饭了。”清晨,
厨房飘来皮蛋瘦肉粥的香味。祁砚穿着大我两号的粉色围裙,端着砂锅走出来。
他伤好得奇快,才半个月,已经能活蹦乱跳地包揽全部家务。我瘫在沙发上打游戏,
头也不抬:“放那儿吧。”他走过来,挡住我的手机屏幕。“姐姐,粥要趁热喝。
”他微微俯身,领口垂下来,露出锁骨上那道还没完全褪去的浅色疤痕。
我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道疤上停了两秒。喉咙莫名发干。“知道了知道了。”我推开他,
坐到餐桌前。脑子里,系统又开始日常催命:宿主!沈寒川今天在盛世集团有个发布会,
你赶紧去做个造型,去现场给他送花!这是展现你温柔体贴的必杀技!我喝了一口粥,
鲜鲜亮亮,火候刚好。不去,外头三十度,我怕热。你到底想不想回家了?!
系统气得滋滋电流声直响,你再不行动,积分就要扣成负数了!我翻了个白眼。行吧,
敷衍一下。我放下勺子,清了清嗓子,看向对面的祁砚。“小砚啊,姐姐问你个事。
”祁砚立刻放下筷子,坐得笔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姐姐你说。”“如果,
我是说如果,”我回忆着系统给的土味情话台词,“我送你一束花,对你说,
‘这世上所有的花,都不及你万分之一的耀眼’,你有什么感觉?”祁砚愣住了。
他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红晕迅速蔓延到脖颈。他视线躲闪,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的边缘,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姐姐……觉得我耀眼吗?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点哑。“啊?不是,我是在练习……”“如果姐姐送我花,
”他突然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我,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我会把花做成标本,
永远藏起来。谁也不给看。”我被他盯得头皮发麻。这小子的眼神,怎么像要吃人?
滴——脑子里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攻略目标好感度+10,当前积分:10。
我愣住了:系统,你串台了?我还没去找沈寒川呢!
系统也懵了:检测程序无误……等等!为什么积分是从祁砚身上提取的?!
我瞪大眼睛看着祁砚。这小子,居然是个行走的积分提款机?“姐姐?”祁砚见我发呆,
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语气又恢复了那种软糯的奶音,“是我说错什么了吗?”“没,没有。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小砚,你真是姐姐的福星!”既然从他身上能刷积分,
我还去贴沈寒川那个冰山的冷屁股干什么?当晚,本市遭遇罕见的雷暴天气。小区电路老化,
整个街区陷入一片漆黑。我正窝在沙发上看恐怖片,屏幕突然黑掉,四周死寂。
窗外一道闪电劈下,照亮客厅。“轰隆——”雷声震耳欲聋。我吓得一哆嗦,
手机掉在地毯上。黑暗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姐姐!”祁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他精准地在黑暗中找到我,一把将我按进怀里。他身体很热,胸膛起伏得很厉害,
心跳声“砰砰”砸在我的耳膜上。“别怕,我在。”他手臂收得很紧,
几乎要把我勒进他的骨血里。我鼻子撞在他坚硬的胸肌上,酸痛感让我清醒了几分。
“我没怕……”我试图挣脱。“我怕。”他下巴搁在我的头顶,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怕黑,怕打雷,怕姐姐不见了。”他顺势将脸埋进我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锁骨上,激起一阵战栗。我浑身一僵。这小子,到底是在撒娇,
还是在占便宜?我伸手想推开他,手指却触碰到他背上那些凹凸不平的旧伤疤。动作顿住。
算了。我叹了口气,手掌覆上他的后背,轻轻拍了两下:“不怕,姐姐在这儿。”黑暗中,
我看不见祁砚的表情。如果此刻有光,我就会发现,那个声称“怕黑”的少年,
正睁着一双极度清明、甚至带着几分偏执和狂热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侧颈。嘴角微挑,
像一个得逞的猎手。第3章 当街对峙修罗场安生日子没过几天,麻烦主动找上门了。
我去超市买日用品,刚提着两大袋东西走到小区门口,一辆黑色迈巴赫就拦住了去路。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冷若冰霜的脸。原书男主,沈寒川。“林初。
”他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像在念一份无聊的财务报表,“上车,奶奶要见你。
”我翻了个白眼。原主是个恋爱脑,为了沈寒川要死要活,沈家奶奶看着可怜,
偶尔会叫她去老宅吃顿饭。“没空,买菜呢。”我绕过车头就要走。沈寒川眉头皱紧,
推开车门走下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够了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满是施舍,“我今天心情好,可以给你十分钟时间汇报你最近的行踪。”我被他气笑了。
这人是不是有那个大病?“沈总,脑子有病就去治,别在马路上发疯。”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沈寒川脸色铁青,上前一步就要发作。“你干什么!”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购物袋就被接走,紧接着,肩膀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揽住,
整个人落入一个带着清冽皂香的怀抱。祁砚。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T,
个子已经比我高出一个头。他将我护在身后,抬眼看向沈寒川。
刚才面对我时那种软糯的奶狗气质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戾气。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火药味十足。“你是谁?”沈寒川眯起眼睛,
视线落在祁砚揽着我肩膀的手上,莫名觉得刺眼。“我是姐姐的人。”祁砚下巴微扬,
语气狂妄又理直气壮。沈寒川冷笑一声,看向我:“林初,你现在堕落到包养小白脸了?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火气蹭地冒了上来,“他比你强一万倍!至少他懂礼貌,
不会像个强盗一样在街上拉拉扯扯!”沈寒川脸色难看至极,他死死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赌气的成分。但他失望了。“好,很好。”沈寒川咬牙切齿,“林初,
你别后悔。”说完,他转身上车,迈巴赫轰鸣着扬长而去。我松了口气,转身看向祁砚。
刚才还一身戾气的少年,此刻正低着头,眼眶通红,手指死死揪着衣角。
“姐姐……”他声音带上了哭腔,“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那个大叔看起来好凶,
他会不会打我?”我:……大叔?沈寒川今年也才二十六好吗!
不过看着祁砚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我心瞬间软成一滩水。“别理那个神经病。
”我反握住他的手,拉着他往家走,“他要是敢动你,姐姐先废了他。”祁砚乖巧地点头,
反手将我的手握得更紧。“姐姐最好了。”他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脑子里,
系统已经快疯了:宿主!你在干什么?!你为了反派得罪男主?你的脑子被丧尸吃了吗?!
你懂个屁。我冷哼,护崽是人类的本能。我没看到的是,走在我身侧的祁砚,
回头看了一眼迈巴赫消失的方向,眼底划过一抹浓重的杀意。大叔?敢碰她,
这只手别想要了。第4章 顶流归来黑化倒计时时间这东西,有时候快得邪门。三年。
我以为我只是养了只小奶狗,谁知道这狗是吃化肥长大的。三年时间,
祁砚从一个满身是伤的少年,拔节般长成了一米八七的极品帅哥。肩宽腰窄,腿长逆天,
那张脸更是长开了,褪去青涩,眉眼间的深邃和攻击性再也藏不住。
他去参加了一档男团选秀,凭着那张脸和变态的学习能力,一路断层第一,
成了全网追捧的顶流。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电视里那个在舞台上光芒四射、扯着领带跳顶胯舞的男人,咽了咽口水。这谁顶得住啊?
别看了!口水都要流下来了!系统突然出声,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宿主,出事了。
怎么了?祁砚的黑化值,爆表了。我愣住:什么意思?他这三年乖得像只猫,
每天除了训练就是回家给我做饭,哪里黑化了?你只看到表面!
系统调出一块虚拟光屏,你自己看!光屏上,播放着几个监控画面。
第一个画面:选秀后台,一个竞争对手在祁砚的水杯里下药。祁砚没有声张,
只是在对方上台前,把两人的水杯换了。那人当场在舞台上失禁,身败名裂。
第二个画面:沈寒川的公司遭到不明资金的疯狂狙击,几个核心项目全部瘫痪。
操盘手的手指敲击键盘,镜头拉近,那双手的主人,正是祁砚。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他哪里来的钱和势力?他本身就是顶级豪门流落在外的继承人!这三年,
他不仅拿回了家族大权,还在暗网建立了自己的势力。他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对你的占有欲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系统声音发颤:主系统下达了最终指令。
要么你现在立刻抹杀他,要么,我强行送你回原世界,这具身体会立刻死亡!我手脚冰凉。
抹杀他?我看着电视里,那个拿到C位奖杯,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用口型说“姐姐,
等我回家”的祁砚。我怎么下得去手?但我也不想死。“跑吧。”我喃喃自语。
趁他今晚要参加庆功宴,我赶紧溜。我翻出护照,在手机上订了最近一班飞往国外的机票。
随便塞了几件衣服进拉杆箱。做完这一切,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想压压惊。一罐喝完,
觉得不够,又开了一罐。不知不觉,几罐啤酒下肚,我脑子开始发晕。
玄关传来密码锁解开的声音。“滴——”门开了。我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头。
祁砚站在门口。他没有穿庆功宴上的高定西装,而是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
帽檐压得很低。屋里没开大灯,只有电视屏幕的微光照在他身上。
他视线扫过客厅地上的拉杆箱,又落在我的脸上。那一瞬间,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结冰了。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脚步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像催命的鼓点。“姐姐。”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胆寒的压迫感。“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我喉咙发紧,酒精让我的反应慢了半拍:“我……我出去旅游……”“旅游?
”他轻笑一声,慢慢蹲下身,视线与我平齐。他伸出手,指腹擦过我的脸颊,
带来一阵战栗的触电感。“带着行李,买单程机票,去一个没有我的地方旅游?
”他每说一个字,眼神就暗下一分。“我……”我想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脚踝。
他手掌的温度高得吓人,烫得我瑟缩了一下。“姐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突然把脸埋进我的膝盖,声音带上了我最熟悉的、委屈的哭腔。“我好乖的,
我拿了第一名,我赚了很多钱。你别走好不好?”我心口一阵抽痛。就是这个语气,
就是这个姿态。每次他这样,我就毫无招架之力。我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头发。
就在我的手指碰到他发丝的瞬间,他猛地抬起头。眼底哪里有半点委屈的眼泪?
只有疯狂燃烧的、要将人吞噬的暗火。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压在沙发背上。
“抓到你了。”他凑到我耳边,牙齿轻轻磕在我的耳垂上,“姐姐,你跑不掉了。
”第5章 病娇的囚笼与吻我被他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祁砚!你发什么疯!放开我!
”我用力挣扎,酒精的作用让我力气小得可怜。他不仅没松手,
反而将身体的重量全压了下来。膝盖强硬地挤进我的腿间,
将我牢牢锁死在一个极度危险的姿态里。“我没发疯。”他低头,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
呼吸带着淡淡的薄荷香和一丝血腥味,“我只是在讨要我的奖品。”“什么奖品?
”我脑子一片混乱。“姐姐忘了?”他视线从我的眼睛滑到嘴唇,喉结滚了滚,
“三年前你把我捡回来的时候,我就说过,我这条命是你的。”“既然命是你的,
那我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你的。”他指腹压住我的下颌,慢慢收紧,
逼我抬头迎视他的目光。“可是姐姐,你现在想丢掉属于你的东西。
”他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孩子,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这怎么行呢?
”我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偏执,终于意识到,系统没有骗我。这小子,真的黑化了。
而且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祁砚,你冷静点……”我强装镇定,试图讲道理,
“你现在是顶流,你有大好的前途,你……”“我不要前途。”他打断我,声音嘶哑,
“我只要你。”说完,他猛地低头,吻了下来。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
牙齿磕碰在我的唇瓣上,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我疼得眼泪直掉,
双手用力捶打他的肩膀。他像座山一样纹丝不动,大掌扣住我的后脑勺,
加深了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微微退开。他拇指抹去我唇角的血迹,
眼神迷恋又疯狂:“姐姐,别想逃跑。你敢跑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床上,
让你这辈子只能看着我一个人。”我浑身发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警告!
男主沈寒川正在靠近!距离本公寓还有五百米!系统突然尖叫。我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
沈寒川?他大半夜来干什么?“怎么了?”祁砚察觉到我的僵硬,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没……没什么。”话音刚落,门铃突兀地响了起来。“叮咚——”在这死寂的夜里,
刺耳无比。祁砚眯起眼睛,视线从我脸上移向玄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看来,
有不速之客。”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边,一把拉开门。
沈寒川站在门外。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西装被雨水打湿了肩膀,看起来竟有几分狼狈。
这三年,沈寒川的公司被祁砚打压得喘不过气。他大概是终于意识到了我的“好”,
开始上演追妻火葬场的戏码。可惜,骨灰都让他扬了。看到开门的是祁砚,
沈寒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怎么在这里?”沈寒川视线越过祁砚的肩膀,
看到衣衫不整、嘴唇红肿的我,瞳孔猛地一缩。“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祁砚靠在门框上,语气慵懒,眼底却杀机四伏。“林初!”沈寒川一把推开祁砚,
大步走到我面前,“跟我走!”他伸手想拉我。“啪!”祁砚反手一巴掌拍开沈寒川的手。
动作极快,力道极大。沈寒川的手背瞬间红肿起一片。“沈总,当着主人的面抢东西,
不太礼貌吧?”祁砚甩了甩手腕,笑得一脸无害。“你算什么东西!”沈寒川彻底怒了,
“林初爱的人是我!你不过是她养的一条狗!”空气瞬间凝固。
我心里暗骂一声:沈寒川你个傻叉,你找死别拉上我啊!祁砚没有生气。他反而笑了。
笑得极其愉悦,肩膀都在微微颤抖。“是啊,我是姐姐的狗。”他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拉丝,声音甜腻得发指。“可是沈总,姐姐每天晚上,都抱着我这条狗睡觉呢。你呢?
你连给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你!”沈寒川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拳头就要砸向祁砚。
祁砚连躲都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寒川!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焦急的女声。原书女主,苏婉婉。她踩着高跟鞋跑过来,
一把拉住沈寒川的胳膊:“寒川,你别冲动!公司那边又出事了!”沈寒川动作一顿,
咬牙切齿地放下手。他死死盯着我:“林初,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我走,
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否则,我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我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施舍般的嘴脸,恶心得胃酸直涌。“沈总,”我站起身,
走到祁砚身边,挽住他的胳膊,“麻烦你出门左转,去挂个脑神经科。我老公脾气不好,
你再不滚,我怕他把你打出屎来。”沈寒川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你叫他什么?”“老公啊。”我靠在祁砚肩膀上,笑得一脸甜蜜,“听不懂人话?
”沈寒川脸色灰败,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踉跄着离开。
门被关上。客厅里重新恢复死寂。我松开祁砚的胳膊,刚想往后退,
腰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扣住。祁砚将我抵在门板上,胸膛剧烈起伏。
他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姐姐,你刚才叫我什么?”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再叫一遍。”第6章 绝望倒计时强制脱离我被他按在门板上,后背硌得生疼。“祁砚,
别闹了……”我试图推开他,心跳如鼓。“我没闹。”他固执地盯着我,眼眶又开始泛红,
“再叫一遍。求你了,姐姐。”他这种病态的偏执和脆弱混合在一起,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老公。”话音刚落,他像一头饿极了的狼,猛地低头吻住我。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凶狠,更加急切,仿佛要把我拆吃入腹。我被他吻得双腿发软,
只能死死揪住他的衣襟。警告!警告!反派黑化值突破临界点!请宿主立刻执行抹杀指令!
否则十秒后启动强制脱离程序!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疯狂回荡,带着刺耳的电流声。
十、九、八……我猛地推开祁砚,大口喘息着。“怎么了?”祁砚察觉到我的不对劲,
伸手想摸我的脸。“别碰我!”我下意识地挥开他的手。祁砚愣在原地,手停在半空,
眼底划过一抹受伤的错愕。五、四、三……系统的倒计时像催命符。我看着祁砚那张脸,
心口像被撕裂一样疼。“祁砚,”我声音发颤,“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祁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姐姐……你说什么?”他声音抖得厉害。“我说,你滚!
”我指着门,逼自己狠下心,“我腻了!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吗?我只是看你可怜,
把你当宠物养而已!现在你已经是个大明星了,不需要我了,滚!”祁砚死死盯着我,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你骗我。”他咬着牙,一步步逼近,“你刚才还叫我老公,
你为了我骂沈寒川。你骗我!”二、一……强制脱离程序启动!一阵剧烈的眩晕感袭来,
我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失去意识前,我听到祁砚撕心裂肺的吼声。“姐姐!!!
”不知过了多久,我猛地惊醒。入眼是刺目的白炽灯,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系统?我在脑海里呼唤。没有回应。脑子里空荡荡的,
那种常年伴随我的机械音彻底消失了。我没死?也没回原世界?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走进来。沈寒川。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底满是红血丝。
看到我醒来,他快步走到床边,语气里带着一丝激动:“你醒了?”我皱起眉头,
往后缩了缩:“你怎么在这?”“你在公寓里晕倒了,我刚好在楼下没走远,
听到动静就破门进去把你送到了医院。”沈寒川看着我,“医生说你是急火攻心。
”“祁砚呢?”我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声音发紧。沈寒川脸色一沉,
甩开我的手:“别提那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他是什么人关你屁事!
”我拔掉手背上的针头,翻身下床。我要去找祁砚。我不知道系统为什么没有抹杀我,
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祁砚倒下前那绝望的眼神。“林初!”沈寒川拦住我,“你疯了吗?
他现在全城通缉你!他放出话来,谁要是敢帮你藏匿,就是跟他整个祁家作对!
”我愣住:“祁家?”“没错,他根本不是什么流浪汉,
他是京圈顶级豪门祁家失散多年的小少爷!现在祁家大权都在他手里,
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沈寒川紧紧盯着我:“跟我走,我送你出国。留在这里,
你会被他折磨死的。”我看着沈寒川,突然笑了。“沈寒川,你是不是觉得你很深情?
”我嘲讽地看着他,“当初我追在你屁股后面跑的时候,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现在我不要你了,你又跑来装什么救世主?”“我……”沈寒川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让开。
”我一把推开他,拉开病房门。门外,站着两排黑衣保镖,将走廊堵得水泄不通。走廊尽头,
传来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哒、哒、哒。”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人群分开,
祁砚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纯黑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头发梳了上去,
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极具攻击性的眉眼。他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的打火机,
“咔哒”、“咔哒”地开合着。看到我,他停下脚步。视线从我苍白的脸,
滑到我还在流血的手背上。周围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谁准你拔针的?”他声音极冷,
没有一丝温度。我看着他,喉咙发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沈寒川冲出来,
挡在我面前:“祁砚,你别太过分!这里是医院!”祁砚连看都没看沈寒川一眼,
只是盯着我。“过来。”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我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林初,别过去!”沈寒川抓住我的胳膊。祁砚的眼神瞬间变得残忍无比。他抬起手,
打了个响指。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沈寒川按倒在地。“放开我!祁砚你敢!
”沈寒川拼命挣扎。祁砚慢条斯理地走到沈寒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总,
这只手碰了她,是吧?”他抬起脚,名贵的皮鞋狠狠踩在沈寒川抓住我的那只手上。
“啊——”沈寒川发出一声惨叫。“祁砚!住手!”我吓得大喊,冲过去想推开他。
祁砚顺势一把将我扯进怀里,死死扣住我的腰。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
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姐姐,你为了他,吼我?
”第7章 金丝雀与终极选择医院走廊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沈寒川压抑的痛呼声。
我被祁砚死死按在怀里,鼻腔里满是他身上清冽的皂香和淡淡的烟草味。他力气大得惊人,
铁臂勒得我骨头发疼。“我没有为了他……”我试图解释,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抖。“没有?
”祁砚轻笑一声,胸膛震动,“那你为什么跟他走?为什么要拔针?为什么要骗我?
”他连问三个为什么,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他猛地将我打横抱起,大步朝电梯走去。“祁砚!你放开我!”我拼命挣扎,
拳头砸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他充耳不闻,一脚踹开电梯门。狭小的空间里,
他将我抵在冰冷的轿厢壁上,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着我。“姐姐,你知不知道,
当你倒下去的时候,我有多害怕?”他眼眶通红,眼底布满红血丝,
像是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他埋首在我的颈窝,
牙齿惩罚性地咬在我的锁骨上。“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有松口,
反而加重了力道,直到尝到血腥味才缓缓退开。“你是我的。
”他指腹摩挲着那个带血的牙印,眼神迷恋又疯狂,“就算死,你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电梯门开,他抱着我径直走向医院顶楼的停机坪。一架黑色的直升机已经在等候。
螺旋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你要带我去哪?”我被风吹得睁不开眼,大声喊道。
“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他把我塞进机舱,亲手为我系上安全带。
直升机腾空而起,城市的灯火在脚下迅速缩小。我看着身旁面无表情的祁砚,
心里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他真的疯了。半小时后,
直升机降落在半山腰的一座豪华别墅前。这里偏僻幽静,连个鬼影都没有。
祁砚抱着我走进卧室,直接将我扔在宽大的柔软大床上。我还没来得及爬起来,
他已经倾身压了上来。“咔哒”一声脆响。手腕上一凉。我低头一看,
一条银色的金属链子锁在了我的左腕上,另一端连着床头的栏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祁砚,你干什么?你锁我?!”“姐姐太不乖了,总是想着逃跑。
”他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我只能用这种方式,
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他俯下身,鼻尖蹭着我的脸颊,声音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姐姐喜欢这里吗?我按照你喜欢的风格布置的。以后,你就住在这里。除了我,
谁也见不到。”我浑身发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你这是非法拘禁!祁砚,你放开我!
你这个疯子!”我抓起枕头砸向他。他没有躲,任由枕头砸在脸上。“是,我是疯子。
”他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按在床上,眼神偏执得可怕,“我是被你逼疯的!
”他猛地撕开我病号服的衣领。“祁砚!你敢碰我试试!”我尖叫出声,
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看到我的眼泪,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他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痛苦和挣扎。“别哭……”他慌乱地伸手想擦我的眼泪,“姐姐,
你别哭。我错了,我不碰你。你别哭好不好?”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地跪在床边,
把脸埋进我的手心里。“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姐姐,你别不要我。
”他滚烫的眼泪砸在我的掌心,烫得我浑身一颤。就在这时,
脑海里那个消失已久的机械音突然响起。滴——系统重启成功。检测到宿主未被抹杀,
触发隐藏情节。终极选择开启:A,立刻脱离此世界,返回原世界,
获得一千万奖金;B,留在此世界,成为反派夫人,生死自负。倒计时:六十秒。
我愣住了。一千万。我做梦都想赚到的一千万。只要选A,
我就可以回到那个安全的、没有任何危险的现实世界,拿着这笔钱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辈子。
而选B,我要面对的是一个随时可能失控的病娇反派,是一个充满未知的危险世界。
五十九、五十八……系统无情地倒计时。我低头,看着跪在床边、哭得浑身发抖的祁砚。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死死抓着我的手。“姐姐,你要走吗?
”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底满是绝望,“你又要丢下我了吗?
”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银色的拆信刀,毫不犹豫地抵在自己的心口。“姐姐,你要去哪?
”他眼尾红得滴血,笑得又奶又疯。“系统说我是坏人,让你杀了我。刀给你。要么捅进去,
要么……把你的户口本第一页给我。”刀尖已经刺破了他白色的衬衫,鲜红的血洇了出来。
十、九、八……“你疯了!把刀放下!”我厉声喝道,伸手去抢。他不躲不避,
任由刀刃划破他的掌心,鲜血滴答滴答地落在白色的床单上,触目惊心。“姐姐,
选我好不好?”他哀求地看着我,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的命,
我的钱,我的一切。只要你留下来。”三、二……跑个鬼。我叹了口气,
夺下刀扔出窗外。我扯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拽:“闭嘴,低头,接吻。
”第8章 领证日血色报复滴——宿主选择B,留在本世界。系统解绑中……解绑成功。
祝您生活愉快。脑海里的机械音彻底消失,连带着那种被监视的压迫感也一并散去。
我松开祁砚的领带,大口喘息着。祁砚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姐姐……”他嘴唇颤抖着,
声音轻得像是一碰就会碎的泡沫,“你……你刚才……”“没听清?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没听清就算了,当没发生过。”“不行!”他猛地扑过来,
将我紧紧抱进怀里,力气大得几乎要勒断我的肋骨,“我听清了!你让我吻你!你选了我!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