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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虐文女主的系统,我带她大杀四方(庄子傅云深)热门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穿成虐文女主的系统,我带她大杀四方庄子傅云深

小蕊桃花酥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穿成虐文女主的系统,我带她大杀四方》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庄子傅云深,讲述了​傅云深,庄子,柳姨娘是作者小蕊桃花酥小说《穿成虐文女主的系统,我带她大杀四方》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752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4:29: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穿成虐文女主的系统,我带她大杀四方..

主角:庄子,傅云深   更新:2026-03-17 07: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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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虐文女主的系统那天,我翻开任务面板差点气疯。

原系统给她的任务是:忍受男主一百零八种虐身虐心,最后含笑而死。

我直接把任务改成了:虐男主、抢家产、当女帝。女主忐忑问我:“这样真的可以吗?

”我冷笑:“放心,姐姐带你大杀四方。”三个月后,男主跪在雪地里求复合。

1我是被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吵醒的。那种声音不像是现实世界里的任何东西,

更像是直接在大脑皮层上刮擦——尖锐、高频、无孔不入。我下意识想抬手捂住耳朵,

却发现——我没有手。准确地说,我什么都没有。没有身体,没有四肢,

甚至没有“我”这个概念应该附着的实体。我只是一团意识,悬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警告!系统核心损毁率87%!警告!宿主生命体征濒临崩溃!

强制启动备用协议……启动失败……重试……失败……那些提示音在我脑海中炸开,

像无数只蜜蜂同时振翅。我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

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面板——就和游戏里的系统界面一模一样。

741系统状态:严重受损宿主状态:濒死当前任务进度:0/108等等。

虐文女主的逆袭系统?我盯着那块面板看了三秒钟,大脑疯狂运转——不是“大脑”,

是我现在这团意识体的某种思考功能。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想起来了。我在刷手机,

看一本虐文小说,吐槽得正起劲。那本书叫什么来着?《梨花落尽月又西》?对,就是这本。

讲的是一个叫沈梨落的女主,被男主傅云深虐身虐心一百零八章,

最后终于含笑死在男主怀里,男主幡然悔悟抱着她痛哭流涕的狗血故事。

我当时气得在评论区打了三百字小作文,大意是:这女主脑子有坑吧?

被挖肾挖眼卖去青楼还能原谅男主?作者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然后……然后我眼前一黑,

就到这里了。检测到新意识体入驻……正在进行身份核验……核验通过。欢迎您,

新任系统管理员。我:“???”我成了这个虐文女主的系统?来不及细想,

面板突然剧烈闪烁起来,血红色的警告铺天盖地——警告!宿主生命值仅剩3%!

警告!宿主正在经历本次循环的第108次死亡!检测到情节关键节点:女主之死。

如宿主死亡,本系统将永久格式化。等等等等!我顾不上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系统,

也顾不上吐槽为什么系统还需要管理员,

疯狂在面板上翻找——操作界面、功能选项、急救按钮,什么都行!找到了!

紧急干预权限剩余使用次数:1说明:消耗此权限可强行中止当前致死情节,

将宿主传送至安全区域。注意:此操作可能导致情节线偏移,后果自负。后果自负?

现在还有什么后果比死更严重?我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去。权限已消耗。

启动紧急传送……黑暗中突然撕开一道裂口,刺眼的白光涌进来。

我顺着那道光芒“看”过去——雪。漫无边际的雪。一个穿着单薄白衣的女子倒在雪地里,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雪上,像泼洒的墨。她的脸埋在雪中,我看不清她的样子,

只能看到她背上那个血淋淋的窟窿——一把匕首从后心刺入,刀柄上还系着红色的流苏。

血在她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好大一片雪地。这就是……沈梨落?

虐文女主的标准配置:美、惨、正在死。传送启动……3……2……1……白光一闪,

雪地消失了,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女人也消失了。我被一股力量拉扯着,穿过无数扭曲的光影,

最后“咣”地一声,落进了一个奇怪的空间。说是空间,其实更像是一个封闭的房间。

四周是柔和的白光,脚下是半透明的玻璃质感,正中有一张床——古代样式的拔步床,

雕着缠枝莲花,挂着月白的帐子。床上躺着一个人。我飘过去——对,

我现在可以飘——低头看她。然后我愣住了。说实话,我看过太多虐文女主的画像描写了,

什么“眉若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什么“肌肤胜雪,腰若拂柳”,早就免疫了。

但此刻亲眼见到真人,我承认,那些描写一点都不夸张。她太美了。

不是那种张扬的、侵略性的美,而是一种……让人心疼的美。即使昏迷着,眉头也轻轻蹙起,

嘴唇毫无血色,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像一只折翼后落在雪地里的蝴蝶。

苍白、破碎、易碎。我正看得入神,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先是茫然,

然后瞬间清醒。她猛地坐起来,手按向后背——那里当然没有伤口,只有完好无损的皮肤。

她愣愣地摸了好几下,又低头看自己的手,看身上的衣服,看周围的陌生空间。

“这是……”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恍惚,“地府吗?

”系统提示音:宿主生命值恢复至60%,状态稳定。她听到这个声音,

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警惕地四处张望:“谁?谁在说话?

”我这才想起来——我现在是系统,我没有实体,但我的声音可以传达给她。“别怕。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柔和一些,“是我救了你。”她愣住:“你……你是神仙吗?

”我沉默了两秒。怎么说呢?系统?人工智能?穿越者?算了,解释起来太麻烦。

“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帮助你的人。”我说,“你刚刚差点死了,还记得吗?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我记得……”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是……是他……”“傅云深。”我替她说出来,“你爱了十年的男人,

亲手把匕首刺进你的后心。”她的眼泪“唰”地掉下来,大颗大颗的,砸在被子上。

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默默地流泪,肩膀一耸一耸的,压抑又隐忍。我看着这一幕,

心里堵得慌。这就是虐文女主的标准反应:被虐了也不反抗,只会默默流泪,

等着男主幡然悔悟来哄她。不行,既然我来了,这剧本必须改。“别哭了。”我说,

“哭有什么用?他能少虐你一次吗?”她抬起泪眼,

茫然地看着虚空——那是她以为我在的方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抽噎着说,

“我从十五岁遇见他,到现在整整十年……我以为他心里是有我的,

只是被柳姨娘蒙蔽了……我以为只要我够忍耐,够顺从,

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我的好……”我听得血压都上来了。“停停停。”我打断她,“我问你,

这十年他都对你做了什么?一件一件说。”她犹豫了一下,开始说。第一年,

傅云深娶她为妻,新婚夜却去了柳姨娘的院子,留她独守空房。她说没关系,

男人三妻四妾正常。第二年,柳姨娘诬陷她推自己落水,傅云深不问青红皂白,

罚她在院子里跪了三天三夜。她跪到膝盖溃烂,咬牙认了。第三年,她怀孕了,

傅云深的母亲说胎儿不祥,逼她喝堕胎药。她不肯,傅云深亲自捏着她的下巴灌下去。

孩子没了,她差点也跟着去了。第四年、第五年、第六年……每一年的记忆都血淋淋的。

去佛堂抄经、被克扣月例、被下人在背后嚼舌根、被柳姨娘明里暗里欺负……最过分的一次,

傅云深为了给柳姨娘出气,把她关进柴房整整一个月,寒冬腊月,没有炭火,她差点冻死。

她一边说一边哭,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而我,正在翻看这个系统的“原定任务列表”。

主线任务:忍受男主的108种虐身虐心,最终在男主怀中含笑而死,

完成虐文女主的标准结局。任务1:新婚夜被冷落,忍气吞声。完成。

奖励:好感度+5,忍耐度+5。任务2:被罚跪三天三夜,完成。奖励:好感度+5,

忍耐度+5。任务3:被迫堕胎,完成。奖励:男主愧疚感+10,忍耐度+10。

……越看我越火大。这是什么狗屁系统?把虐待当成任务,把忍耐当成美德,

把死亡当成结局?难怪她会被虐了一百零八章还不反抗,原来背后有这么个玩意儿在操控!

“梨落。”我喊她的名字。她抬起泪眼看我。“你知道你本来应该是什么结局吗?”她摇头。

我把原定任务列表投影到她面前。她看着看着,眼泪止住了,脸色从苍白变成惨白。

“含笑……而死?”她的嘴唇哆嗦,“在他怀里?我被他害成这样,

最后还要笑着死在他怀里?”“对,然后他会抱着你的尸体痛哭流涕,悔恨终身,

为你守墓一辈子。”我说,“虐文标准结局,感动不?”她的手指攥紧被角,指节泛白。

“我不想……”她的声音很轻,但第一次有了一点别的东西,不是隐忍,不是顺从,

而是……不甘。“我不想这样死。”叮!检测到宿主产生反抗意识!警告!

情节线偏离!建议立即纠正!我直接屏蔽了这条警告。“好。”我说,“那就不这样死。

”她愣住:“什……什么?”“我说,既然你不想按原来的剧本走,那我们就换一个剧本。

”我打开任务编辑界面,手指如果有的话悬在键盘上,“说吧,你想怎么活?

”她怔怔地看着我,像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我……”她犹豫了很久,

“我不知道……我从十五岁就嫁给他,一直被困在那个院子里,

我什么都不会……”“那就从头学。”我打断她,“你会识字吗?

”“会……母亲在世时教过我。”“会算账吗?”“……不会。”“会武功吗?”“不会。

”“懂朝堂之事吗?”“不懂。”我沉默了一秒。好吧,确实是什么都不会。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愿不愿意学。“我教你。”我说,“从今天开始,我教你所有你需要的东西。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她抬起眼睛。“别再忍了。”我说,“从今往后,谁欺负你,

你就给我欺负回去。傅云深虐你一次,你就虐他十次。柳姨娘害你一回,

你就让她后悔一辈子。听明白了吗?”她愣了很久。然后,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

不再是眼泪,不再是隐忍,不再是逆来顺受。而是一点星火,很小很小,但正在燃烧。

“明白了。”她说。叮!系统任务已更新!新主线任务:虐男主、抢家产、当女帝。

当前进度:0/3。她看到这条提示,愣了一下:“当……当女帝?”“有梦想怎么了?

”我理直气壮,“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大的。傅家算什么?整个天下都是你的,

到时候让他跪着给你擦鞋。”她的嘴角抽了抽,那表情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可是……”她还有些忐忑,“这样真的可以吗?”我冷笑。“放心,姐姐带你大杀四方。

”接下来的三天,我让她好好休息,恢复身体。同时,我花时间摸清了现在的情况。

这里是傅府的后院,一座偏僻的小佛堂。傅云深把她“安置”在这里——说得好听是安置,

其实就是流放。自从三年前那个没出生的孩子之后,他就再也没进过她的院子。

后来柳姨娘吹枕边风,说她不祥,他便把她打发到这个小佛堂来,美其名曰“静心礼佛,

为府上祈福”。一年了,她一个人住在这里,除了送饭的婆子,没人来看过她。

那天的“刺杀”,是傅云深亲自来的。原因很简单:柳姨娘怀孕了,但胎像不稳,

大夫说需要用“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入药。至亲之人——傅云深的父母已故,

唯一的至亲就是他的正妻沈梨落。于是他就来了。带着匕首,带着温柔的笑,

骗她说“我来接你回去”,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一刀刺下去。我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问她。她低着头,不说话。“意味着他从来没把你当人看。

”我说,“你不是他的妻子,你只是一件物品,一个血包,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消耗品。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所以,”我说,“你要不要报仇?”她抬起眼睛:“怎么报?

”“先抢家产。”我说,“傅家是皇商,富可敌国。他傅云深之所以能在京城横着走,

靠的就是钱。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变成穷光蛋。”她皱眉:“可是……我不懂经商。

”“我懂。”我说。我前世是个金融分析师,专做并购重组。虽然古代的商业环境不同,

但底层逻辑是一样的——低买高卖,资源整合,信息差套利。傅家再有钱,

也不过是个家族企业,漏洞多得是。“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我说,“第一步,离开这里。

”她抬头:“离开?可是……我是他的妻子,没有他的允许,我出不了这个院子。

”“那就让他允许。”我说,“他不是觉得你不祥吗?那就让他亲手把你送走。”三天后,

傅云深来了。他来干什么?验收成果。看看那个“心头血”被取走的女人死了没有,

要是没死,正好再取一次——柳姨娘的胎还没稳呢。我在系统面板上看着他走进院子。

二十七岁,身姿挺拔,面容俊美,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系着羊脂玉佩,

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呵,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梨落。”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春风,

“我来看你了。”她按照我的吩咐,躺在床上,面色惨白——这是真实状态,

她确实还没恢复。听到他的声音,她睁开眼睛,

那眼神是我教她的:三分隐忍、三分委屈、三分绝望、还有一分残余的爱意。

“夫君……”她的声音沙哑。他走到床边,低头看她,眼底没有一丝愧疚,

只有审视——像看一件物品。“身子可好些了?”“好……好些了。”他在床边坐下,

伸手想摸她的脸。我眼看着她的肌肉绷紧——那是本能的反感,但她忍住了,没有躲。

“梨落,”他的语气更加温柔,“我知道你心里怨我。但我也是没办法,

霜儿柳姨娘她怀的可是傅家的骨肉,我不能不救。你放心,等孩子平安生下来,

我一定接你回去,好好补偿你。”听听,这话说的,多漂亮。我冷笑,

在意识里对她说:问他,怎么补偿。她顿了顿,开口道:“夫君打算……如何补偿我?

”他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自然是恢复你的正妻之位,

让你重新执掌中馈。”执掌中馈——管家的意思。听起来是重用,

实际上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傅家上下几百口人,管家要操多少心?

而且柳姨娘能让她安安稳稳管家?我继续教她:问他,柳姨娘那里怎么办。她照问。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霜儿她……性子要强,我会好好约束她的。”这话说的,

连三岁小孩都不信。我让她坐起来,直直地看着他:“夫君,我有一事相求。”“何事?

”“我想……去庄子上住一段时间。”他明显没想到她会提这个,眉头微挑:“去庄子?

”“是。”她说,“我身子不好,留在这里只会让柳姨娘碍眼。我想去城外的庄子上养病,

等身子好了再回来。这样……对大家都好。”他盯着她看了半晌,似乎在判断她这话的真假。

我有点紧张。按原著的设定,傅云深是个多疑的人,任何反常都会引起他的警觉。

但好在他对沈梨落的印象还停留在“逆来顺受”的阶段,应该不会想太多。果然,

他很快露出释然的表情。“也好。”他说,“城外有座温泉庄子,你且去那里养着。

等过年的时候,我再去接你。”这话说的,好像真的会去接一样。她垂眸,

掩住眼中的情绪:“多谢夫君。”他走后,她从床上坐起来,

脸上那副隐忍的表情像面具一样褪去,露出底下真实的情绪——复杂、晦暗,还有一丝迷茫。

“我演得怎么样?”她问。“满分。”我说,“下一步,收拾东西,准备出发。”“等等。

”她忽然说,“在走之前,我想去一个地方。”“哪里?”“我娘的墓。”我沉默了一秒。

原著里没有提到她的母亲。所有的笔墨都集中在男主如何虐她、她如何隐忍上,

她的过去几乎是一片空白。“好。”我说。那天夜里,她悄悄溜出了小佛堂。傅府很大,

她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后门。门房的老头睡得死沉,她轻轻打开侧门,闪身出去。

外面是一条小巷,夜深人静,只有更夫的梆子声远远传来。她沿着巷子走,七拐八绕,

最后来到一座荒废的小庙前。庙很小,只有一间正殿,门上的油漆斑驳脱落,锁也锈死了。

她从旁边的矮墙翻进去,落在满是荒草的院子里。正殿后面,有一座小小的坟。没有墓碑,

只有一个土包,上面长满了野草。她跪下去,开始拔草。我默默看着,没有打扰。过了很久,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娘,女儿来看你了。”夜风穿过荒草,发出沙沙的响声。

“这些年……女儿过得很不好。”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但女儿不敢死。因为娘说过,

要好好活着。哪怕再难,也要活着。”我听到这里,忽然明白了。

她为什么能在那种环境里撑十年不死?不是因为什么系统的控制,

而是因为她答应过母亲——要活着。“现在,有一个人……”她顿了顿,

“我也不知道她算什么人,她没有身体,但她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她说要帮我,

让我别再忍了。娘,你说,我可以相信她吗?”风停了。荒草静静地立着,

月光洒在小小的坟包上,镀上一层银白。我忍不住开口:“你娘不会回答你的。”她没说话。

“但她如果还活着,一定不想看到你被人欺负成那样。”我说,“所以,你可以相信我。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过了很久,她轻轻“嗯”了一声。2温泉庄子在城外三十里,

依山傍水,是个好地方。傅家的产业遍布京城内外,这座庄子是其中最小的一个,

只有三进院子、几十亩薄田,平日里没什么人来,只有一个老管家带着几个仆从看守。

老管家姓周,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见人三分笑,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但我在系统里调出他的资料后发现——他是柳姨娘的人。这座庄子名义上是傅家的产业,

实际上早被柳姨娘暗中划到了自己名下,只等着合适的机会过户。

老周就是她安插在这里的眼线,负责监视来往的人。所以,当沈梨落的马车停在庄子门口时,

老周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惊讶和警惕,我一清二楚。“夫人大驾光临,老奴有失远迎。

”他笑着迎上来,态度恭敬得无可挑剔,“只是这庄子简陋,

恐怕委屈了夫人……”“不委屈。”沈梨落按照我教的,淡淡开口,

“我奉夫君之命来此养病,周管家不必多礼,只当我是一个寻常住客便是。

”老周的笑容僵了一瞬:“这……公子知道夫人来此?”“自然知道。”她说,

“夫君亲自安排的,怎么,周管家有疑问?”老周连忙摆手:“不敢不敢,

老奴这就让人收拾院子。”她点点头,迈步进了庄子。我在她意识里说:这人不可信,

盯着他点。她脚步不停,只在心里回我:我知道。那天晚上,

我让她把从傅府带来的所有东西都检查了一遍。果然,在包袱的夹层里,找到了一包药粉。

她看着那包药粉,脸色发白:“这是……”“砒霜。”我说,“分量不多,但够要你半条命。

”她攥紧药包,手在发抖:“谁放的?”“还用问吗?”我说,“柳姨娘的手伸得够长。

”她把药包收起来,没有扔,也没有声张。这是我教她的——证据要留着,

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接下来怎么办?”她问。“先整顿这庄子。”我说,“既然来了,

这里就是你的地盘。柳姨娘的人,一个个清出去。”“可是……我没有理由赶他们走。

”“理由会有的。”我说,“等着看吧。”第二天,老周照常来请安,

还带了一篮子新鲜果子,说是自家种的,请夫人尝尝。沈梨落坐在堂上,接过篮子看了看,

然后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他。“周管家,这果子是你亲手摘的?”“是,

老奴一大早去园子里摘的,都是最新鲜的。”“辛苦你了。”她把篮子放下,忽然话锋一转,

“周管家在傅家多少年了?”老周一愣:“二十三年了。”“二十三年,算得上是老人了。

”她点点头,“那我问你,傅家的规矩,下人私通外贼,该如何处置?

”老周脸色一变:“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她从袖中拿出一封信,

轻轻放在桌上,“只是今早有人送了这个来,说是周管家写给柳姨娘的回信,

约好了下个月十五,要把这庄子里的账目送过去给她过目。”老周的脸“刷”地白了。

那封信当然不是真的,是我用系统功能伪造的。但我查过资料,

老周和柳姨娘之间确实有书信往来,

只是内容没那么严重——无非是汇报庄子的收成、谁来看过之类的。但他心虚,看到这封信,

第一反应肯定是:她怎么会知道?“夫人明鉴!”他扑通跪下,

“老奴和柳姨娘确实有书信往来,但只是汇报庄子里的情况,绝无私通外贼之事!”“哦?

”沈梨落笑了笑,“那周管家汇报得可还详细?我这院子里一天吃几顿饭、喝几次水,

你也汇报了吗?”老周额头见汗:“这……这……”“二十三年。”她轻声说,

“你在傅家二十三年,我嫁进来十年。按理说,你该是我的老人才对,

可你怎么就跑到柳姨娘那边去了呢?”老周趴在地上,不敢抬头。“行了,起来吧。”她说,

“我不为难你。”老周一愣,慢慢爬起来。“但你也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她说,

“我给你两条路:要么自己请辞,体体面面地走,

我让人给你准备一笔养老钱;要么我让人把你送回傅府,交给夫君处置。你自己选。

”老周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低下头:“老奴……请辞。”他走的那天,

沈梨落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问我:“我是不是太仁慈了?”“怎么说?

”“他帮着柳姨娘害我,那包药说不定就是他放的。我就这样放他走,

是不是……”“是不是太善良了?”我替她说完。她点点头。我笑了一声:“梨落,

善良不是错。心狠手辣是本事,但善良也是本事。关键是——善良要给对的人。

对一个二十三年卖身给傅家的老奴才,放他一条生路,是积德。

但如果你对傅云深也这么善良,那叫愚蠢。”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明白了。

”老周走后,庄子里的其他仆从都老实了许多。我让她趁着这个机会,

把庄子里的人都梳理了一遍——谁是谁的人,谁可以信任,谁需要提防。不到半个月,

她就把这座庄子牢牢握在了手里。然后,我们开始干正事。“接下来,我要教你三样东西。

”我给她列了一张清单,“第一,算账。第二,看人。第三,搞钱。”她看着清单,

一脸茫然:“这三样……有先后顺序吗?”“有。先学搞钱。”为什么先学搞钱?

因为钱是底气。一个手里有钱的人,腰杆子才挺得直。傅家虽然有钱,但那不是她的。

她嫁进来十年,月例银子从来没按时领到过,手里那点私房钱早就花光了。

现在她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五两银子。五两银子够干什么?够买两身衣裳,吃几顿好的,

然后就没了。“可是……”她为难地说,“我没有本钱。”“你有。”我说,

“你人就是本钱。还有,这座庄子也是本钱。”她愣住:“这座庄子又不是我的。

”“现在还不是。”我说,“但迟早会是。”我让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庄子的账本拿来。

她翻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这账……不对。”她说,“这里记的收成,

比我看到的田地少太多了。还有这些支出,什么‘修房费’‘杂役费’,加起来比收成还多。

这个庄子每年都在亏钱?”“对。”我说,“这就是柳姨娘的手段。让账面上年年亏损,

这样傅家就不会重视这里,她就可以慢慢把它变成自己的。”“那怎么办?”“先把账做平。

”我说,“然后,我们要让这个庄子开始赚钱。”怎么赚?种地。听起来很土,

但这是最实在的。庄子有几十亩地,原本种的都是粮食,收成一般,卖不出高价。

我让她去找佃户聊天,问问这附近什么值钱。佃户们说:山上有野茶,味道不错,

但没人收;坡地上可以种药材,但药材要三年才能收,没人愿意等。我听完,心里有了数。

“种茶。”我说,“把那十几亩坡地全改成茶园。”她吓了一跳:“全部?

可茶树种下去也要三年才能采,这三年我们吃什么?”“种茶的同时,套种药材。”我说,

“药材也三年收,但有些品种当年就能卖,比如金银花、连翘。再在茶园边上养鸡,鸡吃虫,

粪便肥地,一举两得。这叫立体农业。”她听得目瞪口呆:“你……你怎么懂这么多?

”我沉默了一秒。总不能说我是穿越来的,前世在金融圈混之前,还在农村待过几年吧?

“看书看的。”我敷衍道。她将信将疑,但还是照做了。接下来两个月,她忙得脚不沾地。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地里看佃户干活,去山上考察地形,去镇上打听行情。

晚上回来还要对着账本算账,算得头发都掉了好几根。我看在眼里,暗暗点头。

这姑娘有股韧劲。一旦认准了目标,就不怕苦不怕累,

比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虐文女主强多了。有一天晚上,她算账算到半夜,困得眼皮打架,

趴在桌上睡着了。我静静地看着她。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眉头舒展着,

睡得很沉。比起刚来时那张苍白绝望的脸,现在的她有了血色,有了生气,

连嘴角都微微翘起,像是在做什么好梦。我忽然有点恍惚。这一个月来,

我看着她一点一点站起来,从那个只会忍气吞声的受气包,变成现在这个敢想敢做的女人。

这个过程,比我预想的顺利得多。但我也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好像……有点太关注她了。

系统管理员关注宿主,这是正常的。工作需要嘛,有什么问题?

可为什么每次她冲我笑的时候,我会觉得那点月光有点晃眼?我甩甩头,

把这个奇怪的念头甩开。想什么呢。我是系统,她是宿主。我是来帮她逆袭的,

不是来……算了,不想了。第二天,她醒来后发现自己在桌上趴了一夜,

揉着脖子抱怨:“你怎么不叫我?”“叫你干嘛?”我说,“你睡得跟猪一样,叫都叫不醒。

”她瞪了虚空一眼——那是她以为的我的方向。这一个月她学会了这个技能,

瞪眼瞪得越来越有气势。“我哪有!”她不服气,“我明明很轻的,一碰就醒。”“是吗?

那我刚才碰了你三下,你怎么没醒?”她愣住了,脸“唰”地红了。“你……你碰我了?

”糟。我忘了——我现在没有实体,根本碰不了她。刚才那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她当真了。

“没。”我赶紧往回找补,“逗你玩的。”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低着头不看我,

耳尖都是粉的。我:“……”等等,她脸红什么?我正想说什么,

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她抬起头,皱起眉:“有人来了?”我也听到了。马蹄声,

很多匹马,正在向庄子靠近。“去看看。”我说。她披上外衣,推门出去。刚走到院子里,

就看到一个家丁慌慌张张跑进来:“夫人!夫人!公子来了!公子带着人来了!

”她的脚步顿住。傅云深?他来干什么?3傅云深确实来了。而且来得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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