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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故人长绝月长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一天要吃五顿饭”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尚仪娘采月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主角分别是采月,尚仪娘,十六岁的古代言情,系统,替身,虐文小说《故人长绝月长缺由知名作家“一天要吃五顿饭”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86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21:15: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故人长绝月长缺
主角:尚仪娘,采月 更新:2026-03-16 02:4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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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先皇后的替身。这件事,我用了十年才发现。那十年里,他深夜召我煮茶,
我以为那是偏爱。他偶尔喊错名字,我以为是自己听错。
直到那个长得更像她的秀女入宫——他一个月给她的恩宠,比我十年都多。我跪在他面前,
问他:这些年,你看着我时,到底在看谁?他沉默。那一刻我忽然笑了。原来我连做替身,
都是最差的那个。除夕夜,我穿着他赏的旧衣,在阖宫守岁时闭上了眼睛。
听说他抱着我的尸体坐了一夜。……01承平七年的春天,新一批秀女入宫。
我是尚仪局掌司,从六品,负责教导新人的礼仪。这活儿我干了十年,闭着眼睛都能做。
只是这一批,有些不一样。秀女们入宫的第三日,陛下破例去了御花园。我跟在身后,
捧着茶盏,心里有些奇怪。陛下素来不喜这些繁文缛节,往年秀女入宫,他连面都不露,
怎么今年起了兴致?御花园里,二十几个秀女跪了一地。陛下负手而立,
目光从她们身上扫过。忽然,他的视线停住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人群最后,
跪着一个穿鹅黄衫子的姑娘,年约十六,正低着头。陛下看了很久,久到所有人都开始不安。
然后他说:“抬起头来。”那姑娘抬起头。我的茶盏差点脱手。那张脸,那双眼睛,
那微微蹙眉的神态,像极了一个人。像极了我每天对着铜镜时看到的那个人。
陛下的声音响起,语气很平静。“叫什么?”“回陛下,臣女柳氏莺儿。”“封贵人。
”全场死寂。贵人?一个刚入宫的秀女,没有任何家世背景,第一次面圣,直接封贵人?
柳莺儿也愣住了,好一会儿才磕头谢恩。陛下没再看她,转身就走。我跟在后面,
脚步有些虚浮。十年了。我在御前十年,从洒扫宫女做到尚仪局掌司,一步一个脚印,
用了整整十年。而她,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那天夜里,我失眠了。躺在床上,
我想起十年前,我第一次在御前奉茶。那时候我刚被选到御前,什么都不懂,
捧着茶盏的手都在抖。陛下也是这么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我犯了什么错,
差点跪下。然后他问。“你叫什么?”我回答。“奴婢沈昭仪。”他点点头,没再说话。
我当时以为那是恩宠。现在我才开始怀疑。他看的,真的是我吗?窗外传来更鼓声。三更了。
我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别多想。可那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02柳贵人入宫后,整个后宫都变了天。她住在离乾清宫最近的钟粹宫,
这是贵妃才能住的宫殿。她的份例比照妃位,她的排场比照皇后。短短一个月,
她从一个无人知晓的秀女,变成了后宫人人奉承的妃子。那日在御花园,
她带着一群宫女迎面走来。我向她行礼,她让我跪整整一炷香,才笑着说:“哎呀,
尚仪姐姐怎么还跪着?快起来快起来,本宫刚才在想事情,竟没瞧见姐姐。”我没说话,
腿很酸,站起来的时候差一点又跪下去。她凑近我,
压低声音说:“听说姐姐在御前待了十年?啧,十年了,还是个尚仪。本宫一个月,
就是贵人了。姐姐你说,这人和人,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她笑得天真无邪,
仿佛只是在说一句玩笑话。我也笑了笑:“柳贵人有福气,臣妾比不得。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笑,愣了一下,然后冷哼一声,带着人走了。
宫女采月气得脸都红了:“她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贵人,就这么欺负人!
”我摇摇头:“走吧。”欺负?这才哪到哪。只是那天回去后,我对着铜镜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脸,眉眼弯弯,嘴角微微上扬,是那种温和无害的长相。十年前我十六岁,
十年后我二十六岁,这张脸老了些,但轮廓没变。可我现在看着它,忽然觉得很陌生。
这张脸,到底是谁的脸?深夜里,我睡不着,去库房整理旧物。这是我的习惯,
睡不着的时候就找点事做。库房里堆满了各宫的旧物。我随手打开一个箱子,
里面是一些旧衣裳。看料子是几十年前的样式了,不知道是哪个妃子留下的。我正要盖上,
忽然看见箱子底下压着一个匣子。匣子没有锁,我将它打开了。里面是一幅画像。
画像上的女子,穿着皇后朝服,端坐在凤椅上。眉眼温婉,嘴角含笑,
那种端庄又温柔的神态,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而那张脸……我的手开始发抖。那张脸,
那双眼睛,那个眉眼弯弯的弧度,和我一模一样。不!不是一模一样,是七分相似。
她更端庄,更温柔,也更美。画像旁边有字:孝仁皇后孟氏。孝仁皇后。孟氏。
那个死了十年的先皇后。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十年了,我在宫里十年,
从来没人告诉我这些。我只知道先皇后难产而亡,一尸两命,是陛下心中永远的痛。
从此以后,宫里不许任何人提起她的名字。可我从来不知道,她长什么样。现在我知道了。
她长得,和我一样。箱子里还有别的东西。她的手札,她的旧衣,她用过的小物件。
我一件件翻着,手越来越抖。手札里有一页写着:今日陛下夸我新做的衣裳好看。我回他说,
这衣裳是臣妾自己画的样式。他笑了,说皇后手巧。我忽然想起,这些年陛下深夜召我煮茶,
总是让我坐在靠窗的那个位置。那个位置正好对着墙上的画,那幅画我一直以为是普通山水,
从未仔细看过。现在我才知道,那幅画的后面,藏着什么。我忽然想起,
他偶尔会唤错我的名字。那些名字都是两个字的,每次他喊完就会愣一下,
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处理奏折。我以为是我听错了。现在我才知道,他没有喊错。他喊的,
从来都是另一个人。我在库房里坐了一夜。天亮时,采月来找我,
看见我的样子吓了一跳:“娘娘,您怎么了?您一夜没睡?”我摇摇头,把匣子放回原处,
站起来。“采月,先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采月的脸色变了。“娘娘怎么突然问这个?
宫里不许提的。”“我知道。我只是想知道。”采月犹豫了很久,
压低声音说:“奴婢也只是听老嬷嬷们说过。先皇后出身清河崔氏,才貌双全,贤德温婉。
入宫三年,与陛下琴瑟和鸣,是所有人眼中的神仙眷侣。后来难产,一尸两命。
陛下从此再也不许人提她。”“她,长得什么样?”采月摇摇头:“没人知道。
她的画像都被陛下收起来了,不许任何人看。”我没说话。因为我昨夜才刚刚见过。
03三月初八,是我的生辰。我自己都忘了。我正在整理六局的账册,采月忽然跑进来,
脸都白了:“娘娘!陛下来了!”我愣了一下,放下笔,刚站起来,门就开了。
陛下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身后跟着两个太监,太监手里捧着什么东西。
我连忙行礼,他摆摆手,走进来,在桌边坐下。“听说今日是你的生辰。
”我怔了怔:“陛下怎么知道?”他没回答,只是看了一眼赵公公。
赵公公把捧着的盒子打开放在桌上,里面是一套赤金红宝头面,做工精细,华贵雅致。
“赏你的。”我跪下去:“臣女谢陛下恩典。”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说:“起来吧。
这些年你在御前,辛苦了。”我站起来,垂着眼睛:“份内之事,不敢言苦。
”他又坐了一会儿,喝了杯茶,然后就走了。从头到尾,他没说几句话,我也没抬头看他。
等他走后,采月兴奋得脸都红了:“娘娘!陛下亲自来送生辰礼!这可是天大的恩宠!
这套头面,奴婢听说,是当年先皇后……”她的话顿住了。我抬起头:“先皇后什么?
”采月脸色变了,支支吾吾:“没……没什么……”我低头看着那套头面。赤金的簪子,
红宝的步摇,确实是宫中极品的样式。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觉得高兴。下午,
柳贵人来“道贺”。她带着一群宫女,浩浩荡荡地来了,
一进门就笑:“尚仪姐姐真是好福气,听说陛下亲自送了生辰礼来?妹妹特地来开开眼。
”我看了她一眼,让采月把那套头面拿出来。柳贵人看了看,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奇怪,
不是羡慕,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意味深长。“尚仪姐姐知道这套头面的来历吗?
”她拿起那支赤金步摇,在手里把玩。“这可是当年先皇后的陪嫁。先皇后入宫时,
带了整整一百二十八抬嫁妆,这套头面是其中最贵重的一件。后来先皇后去了,
这些东西就一直收在库里,没人敢动。”她看着我,笑得天真无邪:“姐姐你说,
陛下为什么把这套头面赏给你呀?”我垂下眼睫,没说话。她凑近我,压低声音:“我听说,
姐姐长得像先皇后。这十年,陛下对姐姐这么好,到底是因为姐姐这个人,
还是因为姐姐这张脸呀?”她说完就退后一步,“妹妹随口说说,姐姐别往心里去。
妹妹告退了。”她带着人又浩浩荡荡地走了。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采月在旁边气得发抖:“娘娘!她太过分了!奴婢去找她理论!”我拉住她:“不用。
”“可是娘娘——”“我说不用。”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那一夜,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声音,不知道从哪里来,却清晰地传入我耳中:宿主,
你可还记得我?我愣住了。宿主?什么宿主?十年前,你曾与我有过约定。你说,
你若在这世上过得不开心,我便来带你走。如今,可要履行约定了?我张了张嘴,
想问你是谁,可我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你不必问我是谁。只需知道,七日后,
我可带你离开此世。这七日里,你的身体会渐渐衰败,但你不会痛苦。七日一过,
你便可脱离苦海。我想问,离开?去哪儿?去一个没有他的地方。那个声音消失了。
我睁开开眼睛,躺在床上,看着帐顶。窗外有月光照进来,清冷冷的,像雪。我忽然笑了。
笑得控制不住眼泪。04中秋宫宴,突降暴雨。早晨的时候,天就阴沉沉的,像要塌下来。
到了午后,雨就下来了,瓢泼似的,打得殿顶的琉璃瓦噼啪作响。宫宴设在太和殿,
群臣毕至。我在殿外候着,负责传唤事宜。雨太大,廊下都站不住人,我只能站在檐角下,
努力缩着身子,半边肩膀还是被雨打湿了。柳贵人跟着陛下登上了太和殿的阁楼,
据说那里可以看见整个皇城的雨景。我站在楼下,抬头看去,隐约能看见楼上的灯火,
听见模糊却肆意的笑声。忽然,楼上传来一声惊呼。然后是凌乱的脚步声,
太监宫女跑来跑去。过了一会儿,一个小太监跑下来,看见我,连忙说:“尚仪娘娘,
柳贵人被热茶烫了手,陛下让传太医呢。”我没动。小太监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又跑了。
又过了一会儿,太医匆匆赶来,跑上楼去。我依旧站在原地。雨更大了。有人给我送伞。
是个老太监,头发花白,走路都有些颤巍巍的。他把伞递给我,低声说:“尚仪娘娘,
您别站在雨里了。先皇后当年,最怕淋雨。陛下看见了,会心疼的。”我接过伞,看着他。
这个老太监我认识,是乾清宫的老人,据说伺候过先帝,也伺候过当今陛下。
他在宫里待了四五十年,见过的事,比我知道的都多。“公公,”我轻声问,
“您跟我说句实话。”他疑惑地看向我。“我到底有几分像她?”雨声很大,
可我知道他听见了。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七分。三分在眉眼,四分在神态。当初陛下选沈尚仪到御前,
就是因为沈尚仪低头奉茶的样子,像极了先皇后。”我握着伞柄的手,指节发白。“先皇后,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老太监叹了口气,望着雨幕,眼神变得很远。“先皇后是个好人。
太好了,好得不像这宫里的人。她对谁都和善,对谁都温柔,对下人也从不苛责。陛下爱她,
爱得发狂。她死后,陛下三天三夜没合眼,就坐在她的灵前,一动不动。后来,
宫里不许任何人提她。不是忘了,是太痛了。”他转过头看着我:“沈尚仪,老奴多嘴一句。
这些年,陛下对您的好,是真的好。先皇后临终前,曾留过一句话。
”我心头一跳:“什么话?”“娘娘说:‘臣妾走后,陛下身边不能没人。
若来日陛下遇见一个能让您笑的人,那便是臣妾在天有灵,替陛下求来的福分。
请陛下……务必珍惜。’”我愣住了。老太监行了礼,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握着伞,
很久很久。雨还在下。我忽然想起这些年,陛下偶尔会笑。不是对着画像笑,是对着我。
我煮的茶太烫他会笑,我着急时说话会结巴他会笑,我偷偷打瞌睡他会笑。那些笑,是真的。
可是这十年,他每一次看着我,到底是在看谁?我撑开伞,走入雨中。雨很大,
伞根本挡不住。没走几步,我就浑身湿透了。可我顾不上这些,只是往前走。
走到御花园的时候,我停下来。那个亭子,是当年我第一次御前奉茶的地方。十年了,
亭子还是那个亭子,石桌石凳都没变。只是亭柱上的漆,已经斑驳了。我站在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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