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婚礼被换后,我嫁给了渣男小叔》江亦辰江聿洲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婚礼被换后,我嫁给了渣男小叔》全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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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江亦辰江聿洲担任主角的婚姻家庭,书名:《婚礼被换后,我嫁给了渣男小叔》,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婚礼被换后,我嫁给了渣男小叔》主要是描写江聿洲,江亦辰,苏念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月恋星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婚礼被换后,我嫁给了渣男小叔
主角:江亦辰,江聿洲 更新:2026-03-16 03:5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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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这天,江城从傍晚就下起了冷雨,细密绵长,一直下到入夜,空气里全是化不开的湿冷,
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我本该是今天的新娘,此刻却避开喧闹人群,
独自站在江家老宅宴会厅旁的连廊下。身上的高定婚纱被飘进来的雨丝打湿,
边角黏在肌肤上,冰凉刺骨。宴会厅内灯火通明,人声嘈杂,
那些宾客的窃窃私语、指指点点,隔着一层玻璃与雨幕,断断续续飘到我耳边,
像无数根细针,扎得我耳膜生疼。“苏晚真是可怜啊,好好的婚礼,成了苏念的垫脚石。
”“谁能想到呢,江少当场换新娘,还说苏念怀了他的孩子。”“苏老爷也太偏心了,
自己的嫡女不管,只顾着宠小三的女儿。”我自嘲地笑了笑,眼泪无声滑落,
混着脸颊旁沾到的雨珠,一起往下淌。三年。我苏晚,用了整整三年,
陪江亦辰从落魄少爷走到江氏集团继承人的位置。我为他推掉国际设计大赛的决赛资格,
放弃巴黎深造的机会;我为他打理江家上下关系,摆平商场上的无数麻烦;我为他收敛锋芒,
做一个温顺听话的江家准太太,连自己热爱的设计,都藏在抽屉里不敢再碰。我以为,
我们会是这场豪门故事里,最理所应当、最幸福的主角。
直到司仪笑着喊出“有请新娘入场”。我眼睁睁看着,
苏念穿着比我更镶钻、更华丽的同款式婚纱,挽着江亦辰的手臂,一步步走向红毯中央,
接受全场目光。她眼尾泛红,故作柔弱无辜,依偎在江亦辰怀里,声音甜腻又刺眼:“姐姐,
对不起,我和亦辰是真心相爱的,我怀了他的孩子。”真心相爱?怀了孩子?
那我这三年算什么?是陪他演戏的笑话,还是给他铺路的工具人?我父亲匆匆冲过来,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压低声音厉声呵斥:“苏晚!丢人现眼!
快给我下去,别挡你妹妹的福气!”我母亲早逝,父亲宠妾灭妻,如今连我的婚礼,
都要被小三的女儿堂而皇之地抢走。够了。真的够了。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安静地站在雨幕边缘,越过喧闹的宴会厅人群,望向最角落、最不起眼的那个位置。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江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江亦辰的亲叔叔——江聿洲。
他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指尖轻捏一杯香槟,眉眼冷冽,神色淡漠地看着场内这场闹剧,
周身气场冷得像这漫天寒雨。传闻他手段狠戾、不近女色、六亲不认,
是江城所有女人不敢肖想、也攀不上的存在。而此刻,他的目光,穿透人群与雨雾,
稳稳落在我身上。冷风夹着雨丝吹在脸上,我缓缓勾起唇角,眼底一片决绝。江亦辰不要我。
苏念抢我的新郎。我父亲视我如无物。那这婚,我不嫁也罢。要嫁,
我就嫁一个比江亦辰更强大、更有权势,
能让我彻底翻身、能让我堂堂正正站在他们头上的人。江聿洲。我选中了他。
江聿洲起身的那一刻,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大半。
黑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却又让人移不开眼。江亦辰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将苏念护在身后,
声音控制不住发颤:“小叔,您……”江聿洲看都没看他,目光径直穿过人群,
落在廊下被雨丝打湿的我身上。那双眼很黑、很沉,像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夜空,
没有廉价的同情,也没有看热闹的轻佻,只有一种近乎审视、却带着强势吸引力的沉静。
他一步步走出宴会厅,来到连廊下、我的面前,停下脚步。冷风卷着细雨飘洒,
我的婚纱裙摆微微湿润,地上晕开一圈浅淡的水痕。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我湿透的裙角,
扫过我苍白却倔强不肯示弱的脸,最后停在我微微泛红的眼尾,指尖几不可查地动了动,
似是想触碰,又最终克制收回。“新娘换了,没关系。”他声音低沉冷冽,
如同大提琴最低沉的音,穿透雨雾与嘈杂,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中。“新郎,也可以换。
”轰——全场彻底炸开。宾客倒吸气声、惊呼声、压抑的议论声瞬间交织,乱成一片。
江亦辰彻底慌了,快步上前,死死拉住江聿洲的手臂:“小叔!她是我未婚妻!您不能这样!
”江聿洲轻轻甩开他的手,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语气淡漠:“江亦辰,
你丢的脸,别拉着江家一起垫。”他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薄唇轻启,一字一句,
清晰得像刻在心上:“苏晚,嫁我。”“做江家主母,做江亦辰的小婶婶。”一句话,
如同一道惊雷,炸穿了所有人的神经。苏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指死死攥着婚纱裙摆,
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眼泪簌簌往下掉,却依旧强装柔弱无辜:“小叔,您……您怎么能这样?
姐姐她……我和亦辰是真心的,您不能拆散我们……”“我怎样,轮得到你说话?
”江聿洲眼神骤然变冷,淡淡扫向苏念的一瞬,她便像被寒气冻住,声音瞬间哽在喉咙,
浑身发颤,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他气场太强,强到她根本没有开口的资格。江亦辰又气又急,
红着眼睛看向江聿洲:“小叔!这是报复!一定是!我之前得罪过您,您故意让我难堪!
”江聿洲淡淡瞥他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瞬间压下他所有气焰:“我江家的脸面,
不是你这么丢的。”“你不要的人,我捡了。”“从今往后,她是我妻子。动她,等于动我。
”他的话,如同圣旨,当场镇住全场。我父亲吓得双腿发软,哆哆嗦嗦凑上前,
声音发抖:“江、江先生……这、这不可……她原本是您的侄媳妇啊……”“侄媳妇?
”江聿洲重复这三个字,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嘲讽,“江亦辰都不要了,还谈什么侄媳妇?
”他转头看向我,眼底冷意稍稍褪去,多了一丝极淡、不易察觉的温和。“苏晚,嫁不嫁?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像一张安稳的网,将我从狼狈与难堪里彻底罩住。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比江亦辰强大百倍、沉稳百倍、也迷人百倍的男人。
看着这个能让我瞬间翻身、踩碎所有轻视与嘲讽的男人。
看着这个在我最狼狈、最难堪、全世界都看我笑话时,愿意伸手拉我一把的男人。我笑了。
眼尾泛红,却美得锋利,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抬起手,轻轻搭在他的掌心。他的手微凉,
骨节分明,掌心宽厚,握住我的那一刻,轻、稳、用力,像握住了我往后余生全部的底气。
“我嫁。”三个字,清晰、平静、坚定,传遍整个宴会厅,也飘进漫天雨幕里。
江聿洲眸色微微深了几分,低头看向我,眼底掠过一丝极淡、快得抓不住的笑意,
如同冰雪初融。“好。”他没有半句多余废话,侧头看向身后助理,
声音依旧冷冽沉稳:“安排车,去民政局。”“是,江总。”江亦辰双目赤红,
近乎嘶吼着冲上来,想拉住我,却被江聿洲的保镖稳稳拦住,半步近不了身。“苏晚!
你回来!”他声音嘶哑,眼泪滚落,“我后悔了!我重新娶你!我们不娶苏念了!
回到以前好不好?”我回头看他一眼,眼神平静如死水,再无半分波澜。“江亦辰,
”我声音很轻,却带着彻底的疏离,“你不要的东西,我不捡。”“更何况,
”我看向身旁的江聿洲,唇角勾起一抹浅淡挑衅的笑,“我现在,是你的长辈。
做你的小婶婶,比做你的新娘,体面多了。”苏念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泪掉得更凶,
整个人摇摇欲坠,几乎瘫软在江亦辰怀里。我不再看他们,轻声对江聿洲道:“江先生,
我们走吧。”他微微点头,掌心稳稳扣住我的手,转身向外走。路过江亦辰与苏念面前时,
我微微驻足,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清:“以后见了我,记得叫小婶婶。
”苏念眼泪僵在脸上,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江亦辰气得浑身发抖,
却被保镖牢牢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离开。走出宴会厅,雨丝依旧细密飘洒。
司机早已撑着一把宽大的黑伞快步迎上,将我与江聿洲一同罩在伞下。伞下空间狭小,
我们肩并肩靠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冷香,混着微凉的雨气,
干净、清冽、又让人安心。我微微侧头,看向他,轻声问出心底疑惑:“江先生,
您为什么要娶我?”以他的身份地位,名门闺秀、豪门名媛趋之若鹜,何必在这种场合,
娶一个被当众换婚、满身狼狈的前准侄媳妇。江聿洲低头看我一眼,
声音低沉磁性:“你很有趣。”“有趣?”“所有人都看你笑话时,你不哭不闹,
反而清醒地选中了我。”他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几分直白的欣赏,“这种冷静、这种决绝,
很合我的胃口。”我轻轻一笑:“所以,您只是因为好奇,才娶我?”“算是吧,
”他不否认,脚步平稳走向车旁,“但也不全是。”他绅士地打开车门,先将我护送入车内,
自己才弯腰落座。“江亦辰丢尽江家的脸,我娶你,也是在纠正这场闹剧。”他顿了顿,
侧头看向我,目光深邃直白:“再者,你长得很好看。”我的心,莫名轻轻漏跳一拍。
不是心动,是意外。我以为他会说一番冠冕堂皇的理由,却没想到他如此直白坦荡。
江聿洲看着我微怔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怎么,觉得我肤浅?”“没有。
”我摇摇头,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被雨雾模糊的夜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他低笑一声,不再多言。车内安静下来,只有雨点轻轻敲打车窗的声音,平稳而安心。
我看着手中助理早已备好的结婚登记相关文件,心底一片清明。苏晚,你做到了。
你没有被这场闹剧击垮,反而抓住了最难得的机会,彻底翻身。江聿洲的妻子。
江家名正言顺的主母。这两个身份,足够让所有曾经看不起我的人,从此只能仰望。
车子刚平稳驶入路边,民政局的专员与陈助理,便已带着全套手续、平板电脑与文件,
在一旁等候。“江总,都安排好了。”陈助理恭敬上前,将文件递到江聿洲面前,
目光下意识轻扫过我,又迅速收回,显然也被这场当场换婚、当场领证的操作震撼。
江聿洲接过文件,简单翻看一眼,便将其中一份推到我面前。“签字。”语气平静,
如同处理一件寻常公事,却带着让人安心的笃定。我看着结婚登记申请书,信息早已填好,
照片是刚才在伞下、车内,工作人员快速抓拍的——一张是我狼狈却倔强的脸,
一张是他冷冽沉稳的模样。两张放在一起,竟意外和谐。我拿起笔,没有半分犹豫,
在签名处一笔一划写下:苏晚。字迹娟秀,却力道坚定,写尽我这一路的委屈与重生。
江聿洲也随即落笔,字迹苍劲有力,气场尽显,与他本人一样,沉稳、霸道、可靠。
签字完毕,陈助理立刻线上连线、远程核验、系统审批、电子盖章。全程不过半分钟,
两本鲜红的结婚证,正式出现在我们面前。我拿起一本,指尖轻轻抚过封面,
看着上面并肩的名字,鼻尖微微发酸,眼泪又一次想落下,这一次,却不再是委屈。
我真的嫁了。嫁给了江聿洲。嫁给了在我最狼狈时,伸手拉我出泥潭的人。
江聿洲也拿起自己那本,认真看了一眼,才郑重合上,贴身放入西装内袋,
像是在珍藏一件无比重要的东西。“走。”他再次牵起我的手,回到车上。
我握着属于自己的那本结婚证,依旧有些不真实,轻声问:“江先生,我们就这样领证了?
不用婚礼,不用公开宴请,不用……”“不然呢?”他侧头看我,
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结婚证上,眼底微有浅淡笑意,“你以为我会大张旗鼓办婚礼,
特意让江亦辰和苏念来看热闹?”我轻声笑了笑:“我以为,豪门都会在意这些场面。
”“我娶你,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他目光直视前方,握着我的手指微微收紧,
声音沉稳而认真,“不需要所有人祝福,不需要场面排场。”“只要我们彼此认可,就够了。
”我心头轻轻一暖。这个男人,和江亦辰截然不同。
江亦辰爱面子、爱炫耀、爱所有人追捧;而江聿洲低调、沉稳、懂尊重、知轻重,
分得清什么是真心,什么是排场。“那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我轻声问。“是。
”他点头,低头看向我,深邃眼眸在车内暖光下格外惑人,声音低沉而清晰,“江太太。
”一声“江太太”,轻轻落在心尖,酥麻而安稳。我抬头,恰好撞进他的目光里。
他的眼很深、很亮,像藏着一整片星空,让人一不小心,就愿意沉溺。“江太太,
”他声音放得更轻,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以后,江家护着你。”“谁再敢欺负你,
我让他付出代价。”霸道,却无比让人安心。我笑了,眼尾弯起,
如同藏了一弯新月:“那江先生,可要护好我。
”这场始于狗血、始于难堪、始于互相成全的婚姻,在不知不觉间,
已经悄悄生出了不一样的暖意。车子缓缓驶离市区,驶向江聿洲位于半山腰的私人别墅。
占地开阔,被山林环绕,装修简约低调却极尽质感,以黑白灰为主,清冷、干净、安静,
像极了他本人。“住在这里,习惯吗?”江聿洲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一旁佣人,随口问道。
“习惯,”我轻声点头,“这里比老宅清净,也自在。”“二楼房间你随便选,
”他淡淡安排,“我住你隔壁房间,有事随时叫我。”“好。”我上楼,
选了一间采光最好、视野最开阔的卧室,简约干净,正对青山绿树。我回头看向楼下的男人,
轻声道:“江先生,我住这间就好。”“需要什么,直接跟陈助理说。”“不用,
我自己可以。”我微微一笑,轻轻关上房门。我站在窗边,望着外面被雨水洗过的清新山林,
掌心紧紧攥着那本结婚证。苏晚、江聿洲。这两个名字,从此紧紧绑在一起。
我不知道这段婚姻能走多远,也不知道他最初娶我的真心有几分。但我很清楚,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任人践踏的苏晚。我是江聿洲的妻子。是名正言顺的江家主母。
往后,谁也不能再欺负我,谁也不配,再看我的笑话。第二天一早,我被轻轻的敲门声唤醒。
睁开眼,已经九点多,窗外雨早已停了,阳光透过树叶洒进来,空气清新透亮。
我揉了揉眼睛,起身开门。门外站着陈助理,手里端着摆盘精致的早餐,
三明治、热牛奶、新鲜水果沙拉,全都是我偏爱的口味,摆放得细致又妥帖。
陈助理微微躬身,语气恭敬有礼:“江太太,早上好。先生已经在楼下书房处理工作,
吩咐我先把早餐送上来,让您不用着急,慢慢收拾。”我心头微暖,轻轻点头:“麻烦你了,
放这里吧。”“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那我先下去,有事您随时吩咐。
”陈助理放下早餐,安静退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微凉清新的空气涌进来,带着雨后草木的淡香。昨天那场浇得人心头发凉的冷雨,
已经彻底停了,天光透亮,像极了我此刻的心境——拨开阴霾,终于见到一点光亮。
我简单洗漱、换了一身简约得体的米白色针织裙,没有过分张扬,却干净温婉,
透着几分属于江太太的沉稳。下楼时,江聿洲正好从书房走出来。他换了一身深灰色家居服,
少了几分西装革履的冷硬凌厉,多了几分日常的温和,眉眼依旧深邃,看向我的时候,
目光平缓柔和。“醒了?”他开口,声音低沉自然。“嗯。”我微微颔首,“抱歉,起晚了。
”“无妨,本来就不用赶时间。”他迈步走近,目光淡淡扫过我,“今天,
跟我回一趟江家老宅。”我指尖微顿,抬眼看他:“回老宅?”“昨天的事闹得满城风雨,
长辈总要见你一面,认下你这个江家主母。”他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有我在,
没人敢为难你。”我瞬间明白。这一去,是正式宣告身份,
也是当众压下江亦辰和苏念的气焰。苏念此刻,必定正顶着“怀有身孕”的名头,
在老宅里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待遇,等着坐稳江家少奶奶的位置。而我一回去,
她就得规规矩矩,给我行晚辈礼,恭恭敬敬叫我一声:小婶婶。我唇角微扬,眼底没有怯懦,
只有平静坦然:“好,我跟你回去。”江聿洲深深看了我一眼,像是看穿了我所有心思,
却没有点破,只淡淡吐出两个字:“懂事。”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平稳驶入江家老宅。
刚进客厅,就感受到一股紧绷又诡异的气氛。江老爷子坐在主位,面色沉肃。江亦辰的父母,
也就是江聿洲的哥嫂,坐在一旁,神色尴尬又局促,想开口,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而沙发正中间,苏念穿着一身柔软的浅色系衣裙,手轻轻搭在依旧平坦的小腹上,眉眼柔弱,
我见犹怜,依偎在江亦辰身边,一副被呵护备至的模样。看到我跟江聿洲并肩走进来,
苏念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怨毒与慌乱,随即又换上委屈无害的神情。
江亦辰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复杂难辨,有后悔,有不甘,还有一丝被夺走一切的恼恨。
一屋子人的视线,齐刷刷集中在我身上。好奇、鄙夷、打量、看热闹,形形色色,毫不掩饰。
我挽着江聿洲的手臂,脊背挺直,神态从容淡定,没有半分昨日的狼狈,
也没有半分卑微怯懦。论仪态,论气场,论如今的身份,我没有输的道理。“爷爷,大哥,
大嫂。”江聿洲先开口,声音沉稳有礼,却自带压迫感,“我带苏晚回来,让大家认识一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当众宣布:“她是我合法妻子,江家名正言顺的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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