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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底下的凝视

大豆丫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由大豆丫大豆丫担任主角的悬疑惊书名:《床底下的凝视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主要角色是大豆丫的悬疑惊悚小说《床底下的凝视由网络红人“大豆丫”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8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07:49: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床底下的凝视

主角:大豆丫   更新:2026-03-14 09:2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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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一个人住?”她问。“对。”林越把行李箱拖进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老太太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外套,手里攥着一串钥匙,站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

脸上的皱纹像干裂的河床。“床是老物件,结实,”她说,“别动它。”林越愣了一下,

想问点什么,老太太已经把门带上走了。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

他耸耸肩,继续收拾东西。房子在老城区,六层楼,没有电梯,外墙的马赛克瓷砖已经泛黄,

楼道里永远有一股说不清的霉味。但胜在便宜——两室一厅,月租八百,

在这个城市简直是白捡。中介说房东急着租,林越没多想,当天就签了合同。

卧室里最显眼的就是那张床。实木的,老式架子床,床头雕着些模糊的花纹,

被岁月磨得快看不清了。床板很硬,铺上褥子还行。林越试着坐了坐,确实结实,纹丝不动。

他把行李打开,衣服挂进衣柜,画板支在窗边,电脑摆上书桌。等忙活完,天已经黑了。

年糕从猫包里探出头,嗅了嗅空气,犹豫着走出来。“怎么,不喜欢?

”林越蹲下摸了摸它的脑袋。年糕没理他,盯着床底看。“看什么呢?”年糕还是盯着。

林越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床底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这张床做得低,

床板和地面的距离也就二十来公分,塞不进什么东西,也看不清里面。“行了,别看了。

”他把年糕抱起来,“第一天,给点面子。”年糕挣扎着跳下去,跑出卧室,

窝在客厅的沙发角落里,再没进来。林越没在意。猫嘛,换地方总得适应几天。十一点,

他洗漱完关灯躺下。老小区安静,安静得能听见隔壁楼谁家的空调滴水,滴答,滴答,

隔几秒一下。窗帘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纹路。林越闭上眼睛。

然后他感觉到有人在看他。那种感觉很微妙,不是声音,不是光线,

就是后脑勺的皮肤突然一紧,像有人在你背后站了很久,终于被你的潜意识捕捉到了。

他睁开眼。房间还是那个房间,窗帘,衣柜,电脑桌上待机的机箱亮着微弱的光。他侧过头,

看向床沿。什么都没有。林越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继续睡。那感觉还在。不是错觉。

他闭着眼睛,却清晰地感知到,某个方向,有什么东西正盯着他。是床底。林越又睁开眼。

他盯着天花板盯了五秒,然后猛地坐起来,伸手摸到手机,打开手电筒,朝床底照过去。

光柱切开黑暗,照亮了地面。灰尘。几团絮状的灰。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去的铅笔。

还有一只蟑螂的尸体,仰面朝天,腿蜷曲着。什么都没有。

林越盯着那片被光照亮的地面看了很久,久到手电筒自动熄灭。他重新躺下,

把手机放回床头。那感觉消失了。“神经病。”他骂了自己一句,翻个身,睡了。第二天,

第三天,第四天。林越渐渐适应了新家。他白天画画,晚上点外卖,偶尔下楼遛遛弯。

小区门口有家沙县小吃,老板是个福建人,蒸饺做得不错。他去了两次,老板就记住他了,

每次都会多送一碗花生酱。年糕还是不进卧室。白天它会在客厅的沙发上晒太阳,

晚上就睡在阳台的猫窝里。林越试着把它抱进去过几次,每次一放到卧室地上,它就炸毛,

蹿得比兔子还快。“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啊。”林越蹲在客厅逗它。年糕舔舔爪子,不理他。

第五天晚上,林越睡得正沉,被一阵声音吵醒了。嘶——嘶——像指甲刮木板的声音。

林越睁开眼,竖着耳朵听。嘶——嘶——很轻,很有节奏,一下,一下,又一下。

从床底传来的。林越没动。他躺在那里,听着那个声音。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老鼠,

肯定是老鼠,老房子有老鼠正常,也可能是蟑螂,那种南方的大蟑螂爬动起来也有声音,

再不然就是——嘶——嘶——声音停了。林越屏住呼吸。安静。然后,

他听到一声很轻的、几乎像叹息一样的声音。不是老鼠。那声音,太像人了。

林越猛地坐起来,伸手去按床头灯。啪。灯亮了。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床底黑洞洞的。

他抄起手机,再次照向床底。灰尘。铅笔。蟑螂尸体。和几天前一模一样,

连那根铅笔的位置都没变过。林越坐在床边,心跳得很快。他盯着床底看了很久,然后下床,

把客厅的灯打开,把阳台的灯打开,把厨房的灯打开。所有灯都亮了,他站在客厅中间,

抱着胳膊。年糕从阳台的猫窝里探出头,看了他一眼,又缩回去了。林越站了十几分钟,

关灯,回卧室。他把床头灯开着睡。第二天,他去了楼下的沙县小吃。“老板,

这楼里最近有没有闹过老鼠?”他问。老板一边包蒸饺一边摇头:“没听说过。

”“那……有没有什么别的事?”“什么事?”林越顿了顿:“没什么。”老板看了他一眼,

手上的动作停了:“你住几楼?”“五楼,502。”老板的眉头动了动,没说话,

低头继续包饺子。“怎么?”林越追问。“没什么,”老板说,“那房子空了大半年了,

之前住的也是个年轻人,跟你差不多大。”“搬走了?”“嗯。”老板把蒸饺放进笼屉,

“搬得挺急的,押金都没要。”林越等了一会儿,见老板不再说话,也没再问。那天晚上,

他特意把年糕抱进卧室,关上门。年糕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想跑。“就在这睡。

”林越把它按在床上。年糕挣开他,跳下床,又想跑。门关着,它出不去,就在门边蹲着,

冲林越喵了一声。“就在这。”林越拍拍床。年糕不动,就蹲在门口,眼睛盯着床底的方向。

林越看着它,忽然有点发毛。他下床,从书桌抽屉里翻出一个旧手电筒,是大学时候买的,

还能用。他拿着手电筒,蹲下,再次照向床底。还是那些东西。灰尘,铅笔,蟑螂。不对。

林越盯着那只蟑螂。它仰面躺着,六条腿蜷曲。和几天前一模一样。他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找了个衣架,把那只蟑螂拨了出来。蟑螂已经干透了,一碰就碎。他把碎片扫进垃圾桶,

重新躺回床上。年糕还蹲在门口,不肯过来。林越关了灯。黑暗里,他睁着眼睛,

盯着天花板。那根铅笔的位置没变。蟑螂的位置也没变。好像床底下的时间,是静止的。

他又想起房东老太太那句话:床是老物件,别动它。什么意思?别动床,

还是别动床底下的东西?他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去想。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睡着了。

半夜,林越被渴醒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床头柜上有半杯凉水,是他睡前倒的。

他伸手去够,没够着,欠起身,侧过去拿。就在那一瞬间,他看向床底。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白。床底的黑暗里,有东西在看他。

一双眼睛。灰白色的,布满血丝的,一眨不眨的眼睛。林越愣住了。那双眼睛也在看他。

没有眼白,整个眼球都是灰蒙蒙的,像死鱼的眼睛,但瞳孔是黑的,缩成一个小点,

就那么直直地盯着他。林越想喊,喊不出来。想动,动不了。时间像是被拉长了,一秒,

两秒,三秒——他猛地按亮床头灯。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床底还是那个床底。灰尘,铅笔,

那只蟑螂已经没了。林越坐在床上,大口喘气。后背全是冷汗,睡衣湿透了贴在身上。

他盯着床底盯了十分钟,然后下床,打开衣柜,把里面的被子拖出来,卷成一团,

堵在床沿和地面的缝隙之间。被子把床底遮住了。他重新躺下,灯没敢关。那一夜,

他没再睡着。第二天,林越顶着两个黑眼圈画画。笔下的线条歪歪扭扭,怎么画都不对。

他烦躁地把笔一摔,起身去泡咖啡。年糕蹲在阳台上,隔着玻璃门看他。

他端着咖啡杯站在窗边,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幻觉。

肯定是幻觉。最近熬夜太多,赶稿压力大,出现幻觉很正常。他深吸一口气,

决定今晚早点睡。晚上九点,他洗漱完上床。床头灯开着,被子和枕头都换了新的,

床沿下面那条缝隙还是被被子堵着。他躺下,刷了会儿手机,十点半,放下手机,闭眼。

睡不着。他翻来覆去,总觉得有什么不对。被子堵着床沿,他看不见床底,

但他能感觉到——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来了。更强烈了。像有个人趴在床底,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被,在盯着他。林越猛地睁开眼,坐起来。床头灯亮着,房间里一切正常。

他盯着那团堵在床沿的被子,盯了很久。然后他起身,把被子拉开,扔到一边。

床底再次暴露在灯光下。灰尘。铅笔。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的——不对,

是从来没有消失过的蟑螂尸体。什么都没有。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消失了。林越站在床边,

盯着那片黑暗,忽然明白了什么。它不想被挡住。它要能看见他。或者说,它要他能看见它。

这个念头让他打了个寒颤。他重新躺下,灯开着,眼睛闭着。那一夜,他睡得极浅,

每次迷糊过去就会被某种细微的动静惊醒。指甲刮木板的声音,很轻很轻的叹息,

还有什么东西在床底翻身的窸窣声。他不知道这些是真的还是自己的想象。早上起来,

他第一件事就是查这栋楼的资料。网上信息很少,只有一个本地论坛的老帖子,七八年前的,

说这栋楼以前是某个单位的职工宿舍,后来单位倒闭了,房子卖给私人,又转了几手。

下面有人回帖,说这块地以前是乱葬岗,建楼的时候挖出过棺材,但没人在意,

草草埋了继续盖。林越盯着屏幕,手指停在鼠标上。乱葬岗。挖出过棺材。草草埋了。

他又想起那双眼睛。灰白的,布满血丝的,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的那种颜色。那天下午,

他下楼去扔垃圾,正好碰见二楼的一个大爷在楼道口下棋。林越犹豫了一下,凑过去。

“大爷,跟您打听个事儿。”大爷头也不抬:“说。”“您在这楼里住多久了?

”“二十多年。”大爷落了一子,“怎么?”“那您知道,以前这地方是什么吗?

”大爷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古怪:“你问这个干嘛?”“就是好奇。”林越笑了笑,

“听人说以前是坟地?”大爷没说话,低头继续下棋。旁边的另一个老头接了话茬:“可不,

老坟场。盖楼那会儿挖出过棺材,我亲眼见的。”林越心里一动:“然后呢?”“然后?

”老头撇撇嘴,“能怎么着,挖出来挪个地方埋了呗,工期紧,耽误一天多少钱呢。

”“那……挪哪儿去了?”“谁知道。”老头摇摇头,“反正就埋回去了吧,地基都挖好了,

总不能换个地方盖。”林越沉默了一会儿:“我住502。”老头的动作顿了一下,

抬头看他。大爷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把棋子一推:“不下了。

”两人收了棋盘,起身就走。林越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那天晚上,

林越没敢睡觉。他把卧室的灯开着,坐在书桌前画画。画到凌晨两点,实在撑不住了,

趴在桌上眯了一会儿。梦里很乱。他梦见自己躺在床上的时候,床板突然裂开了,他往下掉,

掉进一片黑暗里。黑暗里有很多双眼睛在看他,灰白色的,密密麻麻,像鱼塘里翻白肚的鱼。

他惊醒过来,出了一身冷汗。卧室的灯还亮着,电脑屏幕上屏保在转。一切正常。他站起来,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想去客厅倒杯水。走到卧室门口,他停住了。

年糕蹲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对着他的方向,浑身的毛都炸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它在看什么?林越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它看的是卧室,是床的方向。准确地说,是床底。

年糕盯着床底,爪子死死抓着沙发垫,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林越站在门口,

忽然不敢进去了。他站在那儿,看着年糕,听着它喉咙里发出的那种从未有过的声音。

然后年糕动了。它从沙发上跳下来,一步一步朝卧室走过来。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它没有停。它走向床底。“年糕。”林越喊了一声。年糕没理他。

它走到床边,停下来,低下头,盯着那片黑暗。林越看到它的尾巴炸得比身体还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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