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墨竹极道”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别修仙!修仙是骗局!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仙修士条虫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别修仙!修仙是骗局!》主要是描写条虫,修士,祠堂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墨竹极道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别修仙!修仙是骗局!
主角:修士,条虫 更新:2026-03-14 12:04:0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拥有能看破虚妄之眼的我,竟发现所有仙人体内蠕动着诡异的长虫,
所谓修仙不过是一场由虫族精心编织的骗局,他们用筑基丹播下虫卵,一步步蚕食人间,
· 当我终于站到化神老祖面前,他体内的巨虫王发出震颤天地的嘶鸣:“想不到,
千万年来唯一的破幻之瞳,
竟出现在你这个小家伙身上……”---筑基殿里站了一百三十七个孩子,我站在最后头,
隔着满殿的人头往前看。仙师正在点验灵根。他穿着青色道袍,手指搭在一个女孩腕上,
闭目片刻,说:“水灵根,下品。”女孩的母亲立刻笑起来,推着女儿往旁边走。
我没看那女孩。我盯着仙师的手。他的手背上,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蠕动。细长的,
一节一节的,从他手腕一直爬到袖口里。它动得不快,像是吃饱了正在消食。我眨了眨眼,
那东西还在。仙师睁开眼,朝下一个孩子招手。那东西缩回去了。“周大牛。”有人念名字。
前面的人群动了动。我低着头往前挤,旁边的人推了我一把。仙师的手搭上我手腕。凉的。
他的手指按在我脉上,指甲缝里有一道细细的黑线。我盯着那道黑线看,
忽然发觉那不是黑线——那是一根极细的触须,从他指尖的皮肤底下钻出来,
正朝我手腕上探。“有意思。”仙师说。他睁开眼,看着我。“这孩子的灵根,我看不透。
”殿里安静了一瞬。“奇怪,”他又把手指搭上来,“分明有灵根,
却辨不出五行……”旁边站着的老者凑过来,也搭上我的脉。“确实古怪,”老者说,
“带去见见长老?”仙师沉吟片刻,点头。“这孩子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人群里有人不满地嘀咕,但很快被清走了。我被领着穿过侧门,走过一条长长的石廊,
进了另一间殿。殿里坐着三个人。中间那个须发皆白,正在闭目养神。我刚踏进门,
他就睁开了眼。“咦?”他盯着我,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这孩子……”他顿了顿,
“他体内有一层东西,挡住了我的探查。”另外两人也看向我。“有意思,
”左边那个穿黑袍的说,“能挡住长老探查的,少说也是天生道体。”“带过来我看看。
”白胡子长老招招手。我走过去,他伸手按在我头顶。他袖子垂下来,离我的脸很近。
我看见他手腕上盘着三条虫。比仙师那条粗,有小指粗细,黑褐色,身上有环纹,
正慢慢蠕动。其中一条抬起头,朝我脸的方向探了探,又缩回去了。“怪了,
”白胡子长老喃喃道,“识海清澈,经脉通顺,却辨不出根脚……”“灵根测试呢?
”右边那个女修问。“测不出来。”“那让他测测筑基丹?”“也好。
”黑袍修士从怀里摸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丹药,递到我面前。“吃了。”我低头看那丹药。
它通体浑圆,呈淡金色,有指甲盖大小。闻着有一股清香。但在我眼里,那清香底下,
丹药正中间,蜷着一条细小的白虫。它还没醒,身子蜷成一个圈,头尾相接,
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吃啊。”黑袍修士催我。我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他离得近,
我这才看清,他的眼白里也有东西。细长的,透明的东西,在他眼球底下慢慢游过,
从眼角游到眼仁,又从眼仁游回去。“我……”我往后退了一步,“我不想吃。
”黑袍修士愣了一下。“不想吃?”他笑了,“你知道这丹药值多少灵石吗?
寻常人家一辈子也攒不够一颗。”“我不吃。”白胡子长老皱起眉。“怕苦?还是怕有毒?
”我不说话。“筑基丹是入门根基,不吃如何筑基?”女修的声音也冷下来,
“这孩子不知好歹。”“等等。”白胡子长老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俯下身,
盯着我的眼睛。那三条虫就在他脖颈处蠕动,最大的一条几乎贴到我脸上。
“你……看见什么了?”他问得很轻。我张了张嘴,没说话。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直起身。
“这孩子先留着,”他说,“送去柴房,每日给饭,别饿着。”黑袍修士似乎想说什么,
被他抬手止住。“过几日老祖出关,让他见见。”柴房在后山,一间破木屋,漏风。
每天有人来送饭,一碗糙米粥,两块咸菜。送饭的是个杂役弟子,年纪不大,
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来的第三天,我问他:“你来多久了?”“三年。
”“三年……”我看着他,“你想家吗?”他端着空碗,愣了一下。“想什么家,修仙之人,
早就斩断凡尘了。”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不过有时候,是有点想。”他挠挠头。
“我娘做的糖饼好吃,刚出锅的时候,烫嘴,流糖稀……啧,好久没吃过了。”他走了。
我蹲在柴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他走路的时候,右边小腿有东西在动。隔着裤子都能看见,
鼓起一小块,顺着腿肚子往下爬,爬到脚踝,又爬回去。第十天,有人来接我。
还是那个黑袍修士。他站在柴房门口,脸色不太好。“老祖要见你,跟我走。”我站起来,
跟在他身后。他走得很快,袍角翻飞。我盯着他的后颈看,那里有一条虫,
比他手腕上那条还粗,正从他后脑勺往下钻,钻到领口里,看不见了。走了很久。
穿过不知道多少道门,多少条廊,最后停在一扇黑漆漆的石门前。“进去。”黑袍修士说。
门开着,里头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我迈步跨过门槛。身后的石门无声合上。黑暗。
纯粹的、粘稠的黑暗,像是能把人吞进去。我站着没动。过了一会儿,前面亮起一点光。
幽绿色的光,从极远的地方透过来,像是一盏灯,又像是一只眼睛。“过来。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苍老,空洞,像是朽木被风吹动时发出的嘎吱声。我往前走。
光越来越亮。走到近前,我才看清那是什么。那是一个人。或者说,那曾经是一个人。
他盘坐在石台之上,须发垂地,皮肤干枯得像老树皮。他闭着眼,
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绿光。但我没有看他。我看着他的身体里。那里盘踞着一只虫。
太大了。他的整个胸腔都被它占据,腹腔也是,几乎撑满了躯干。它的身子一节一节,
每一节都有拳头粗,通体青黑,身上长满了细密的触须。那些触须扎进他的血肉里,
随着呼吸轻轻摆动。它的头从他的心口探出来。那头颅有脸盆大小,口器分成四瓣,
正在缓缓张合。他睁开眼。那双眼睛空洞洞的,眼珠浑浊得像蒙了尘的琉璃。“你来了。
”他看着我,口型在动,但声音不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是那只虫。它在他身体里震颤,
发出共鸣。“千万年了,”他说,“我找了你千万年。”我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他的眼睛盯着我,或者说,它盯着我。“破幻之瞳,”它说,
“传说中能看破一切虚妄的眼睛。我找了千万年,以为只是传说。”它笑起来。
笑声从他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像是什么东西在里头翻滚。“你可知道,这千万年来,
有多少人服下筑基丹,有多少人踏上仙途?”它说,“你知道那些人都去哪儿了吗?
”我看着他身体里那只巨虫。它的触须在轻轻摆动,像水草一样。“都成了你们的养料。
”我说。它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整个石室都在震颤,石壁上簌簌往下掉灰。“对,对,
都成了养料。”它说,“从炼气到筑基,从金丹到元婴,一步步往上修,一步步把我们养大。
等到化神这一步,躯壳里就全是我们的了。”它低下头,像打量一只蚂蚁一样打量我。
“你体内没有我们的种子,”它说,“我探查过,没有。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不知道。”我说。“你不知道?”它又笑起来,“也对,你怎么会知道。
你爹娘也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把你送出来,求仙问道,光宗耀祖。”它顿了顿。
“他们现在应该也服下筑基丹了吧?”我没说话。它看着我的表情,口器慢慢张开,
像是在笑。“你恨吗?”“恨什么?”“恨我。”我看着它。“不恨。”我说。它愣了一下。
“你不想杀我?”“想。”“那为什么说不恨?”我看着它身体里那只虫。“因为杀了你,
他们就死了。”它安静了一瞬。然后它又笑起来,笑得浑身都在抖,那些触须也跟着一起抖。
“有意思,”它说,“真有意思。你能看破虚妄,却看不破人心。你以为他们还是你爹娘吗?
”它顿了顿,俯下身来。那张口器几乎贴到我脸上。“他们早就不是了。”我抬起手。
它低头看着我的手,那手上什么也没有。“你做什么?”它问。“杀你。”它又笑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杀我?你一个连筑基都没入的凡人,拿什么杀——”它停住了。
它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我的手已经插进那里。我的手穿过它的躯壳,穿过那层干枯的皮肉,
直接握住了那只虫。它的身子猛地一缩。所有触须都炸开来,疯狂地摆动,
扎进血肉里的那些拼命往回缩,但缩不动。我的手掐在它最粗的那一节上,掐得死死的。
“你——”它挣扎着,口器张开又合上,发出尖锐的嘶鸣。“你能碰到我?
你怎么能碰到——”我不说话。我只是掐着它,用力。它扭动着,巨大的身躯在我手里翻滚,
那些触须缠上我的手臂,想要钻进我的皮肤。但它们钻不进去。我的手越收越紧。
它的嘶鸣变了调,从尖锐变成尖锐,又从尖锐变成沙哑。“等等——”它说,
“你听我说——”我没听。我一把将它拽了出来。它从那个躯壳里滑落,掉在地上,
蜷成一团。没有了宿主,它看起来小了许多,只有手臂粗细,青黑色的身子在石板上扭动。
那张口器还在张合。“你……你以为这就完了吗?”它说,“天下之大,
到处都有我的子孙……你杀我一个,还有千千万万个……”我低头看着它。“那就都杀了。
”它盯着我。忽然,它笑了。“你知道怎么杀它们吗?”它说,“你杀不了。
它们和宿主共生,宿主死,它们死;它们死,宿主也死。你想杀它们,就得先杀那些凡人。
”我蹲下来。“那些凡人,”我说,“还是凡人吗?”它不笑了。“他们已经吃下了筑基丹,
”我说,“从吃下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死了。活着的,不过是你们的傀儡。”它盯着我。
“你能下得去手?”我没回答。我站起来,往外走。“你去哪儿?”它在身后喊。我没回头。
石门在我身后轰然洞开。外面站着许多人。黑袍修士,白胡子长老,
还有那个送饭的杂役弟子。他们站在光里,看着我。我走过去。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
我看见他们身体里的虫,一条一条,都在蠕动。它们抬起头,朝我的方向探了探。我没有停。
我继续往前走,走过长长的石廊,走过一道道门,走过那间筑基殿。殿里空荡荡的,
阳光从窗棂里照进来,落在地上。我推开门,走到外头。山脚下,有个镇子。
镇子里住着我爹娘。我往山下去。走了两步,身后传来脚步声。是那个送饭的杂役弟子。
他跑得气喘吁吁,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你……你真要走了?”我回头看他。
他站在那儿,挠着头,脸上带着点茫然的神情。太阳照在他身上,
照出他右边小腿上那块鼓起的包——那条虫正慢慢蠕动,从腿肚子爬到膝盖,
又从膝盖爬回去。“你叫什么?”我问他。“啊?”他愣了一下,“我?
我叫……叫……”他皱起眉,想了一会儿。“我叫什么来着……”他挠头的手越来越快,
“我……我叫……”他说不下去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手在抖。“我……我好像忘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空荡荡的茫然,“我想不起来我叫什么了。”我看着他。
“你想吃糖饼吗?”我问。他愣住了。“糖饼……糖饼……”他喃喃着,眼睛慢慢亮起来,
“对,糖饼,我娘做的糖饼,刚出锅的时候烫嘴,流糖稀……”他笑起来,笑着笑着,
眼泪就下来了。“我想起来了,”他说,“我想起来我叫什么了。”“叫什么?”“二狗,
”他擦着眼泪,“我娘叫我二狗。”他站在那里,一边笑一边哭,眼泪糊了满脸。
然后他忽然捂住胸口,弯下腰。“怎么了?”“疼……”他说,
“突然……突然好疼……”他捂着胸口的手在抖,指节攥得发白。
我看见他身体里那条虫忽然躁动起来,疯狂地扭动,触须四处乱扎。
“它……它在咬我……”二狗抬起头,脸上全是汗,
“它以前从来不……从来不这样的……”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是因为我想起来了吗?”他问,“因为我想起我娘了?”我没说话。他跪下去,蜷成一团,
浑身都在抖。“杀了我。”他说。“……”“求求你,杀了我。”他抬起头,
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我不想……不想变成它们……”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游动。“你娘叫什么?”我问。他愣了一下。
“我娘……我娘……”他喃喃着,眼睛里的光越来越暗,“我娘叫……叫……”他没说完。
他身体里的那条虫猛地一挣,从他心口钻了出来。青黑色的一截,沾着血,在空中扭动。
二狗的身体往后一仰,倒在地上。他的眼睛还睁着,空荡荡的,望着天。
那条虫从他心口完全爬出来,落在地上,朝我游过来。我抬脚踩下去。它在我脚下扭了几下,
不动了。我低头看二狗。太阳照在他脸上,他的眉头终于松开了,像是在做一个没有梦的梦。
我蹲下去,伸手合上他的眼睛。往山下走的时候,我在想那个问题。那些吃了筑基丹的人,
还算不算人?二狗想起他娘的时候,他是人。他求我杀了他的时候,他是人。
可是那条虫从他心口钻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从他吃下那颗丹药起,他就已经死了。
只是他的身体不知道,还活着。山下是安远镇。我从小长大的地方。镇子口有一棵老槐树,
我小时候常在那儿爬。树下坐着几个老人,摇着蒲扇,说着闲话。我走过去的时候,
其中一个抬起头看我。“周家小子?”他眯着眼,“你回来了?”我点点头。
“你不是去修仙了吗?”另一个老人凑过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听说修仙要修好几百年呢。”“修完了。”我说。“修完了?”几个老人都笑起来,
“你小子诓谁呢,这才几天?”我没说话,往镇子里走。街上有人在卖糖人,围着一群孩子。
卖糖人的老头我认识,姓孙,耳朵背,说话得大声喊。他从前卖糖人只收两文钱,
现在不知道收多少。我走过去,看了一眼他的糖人担子。他手腕上有一条虫。细的,
比二狗那条细得多,刚钻进去不久的样子。我没停,继续往前走。周家在镇子东头,
三间瓦房,门口种着一棵枣树。我娘在院子里晾衣裳,我爹坐在门槛上劈柴。
一切都和从前一样。我站在院门口,没有进去。我娘先看见的我。她愣了一下,
手里的衣裳掉进盆里。“大牛?”她喊了一声,“是大牛吗?”我跨进院子。她跑过来,
一把抱住我,又哭又笑。“瘦了,”她摸着我的脸,
“瘦了这么多……修仙的地方是不是吃不饱?”我没说话,看着她。她眼睛里没有虫。
我转过头,看我爹。他也站起来了,手里的斧头还攥着。他看着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眼睛里也没有虫。“爹,”我说,“娘。”他们看着我,等我往下说。
“你们吃筑基丹了吗?”我娘愣了一下。“还没呢,”她说,
“仙人说等你们这批孩子测完灵根,再统一发丹药。怎么,你吃了?”我看着他们。
他们不知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我没吃。”我说。“怎么没吃?”我爹皱起眉,
“你不是去测灵根了吗?仙人没给你丹药?”“给了,”我说,“我没要。”我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点狐疑。“为啥不要?”我没回答他。“镇上来过仙人吗?”我问。“来过,
”我娘说,“就你们走的那天,来了好几个,说是要传法。
这几天天天都在镇子东头的祠堂里讲道,可多人去听了。”“讲什么?”“讲修仙的好处呗,
”我娘笑起来,“说吃了筑基丹就能脱胎换骨,能活好几百岁。说得可好了,
连你孙大爷都想去听。”孙大爷是隔壁的邻居,今年七十三了,走路都颤颤巍巍的。
“有人吃了吗?”“有啊,”我娘说,“好几家都吃了。王木匠家那个大儿子,
李屠户家的小闺女,还有你孙大爷……吃了都说好,精神头比以前足多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眼睛里没有虫。现在还没有。“娘,”我说,
“你和爹别去听那些道了。”“为啥?”“别去就行。”我爹把斧头往地上一扔,走过来。
“大牛,”他看着我,“你到底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摊上这么好的事,你咋这个态度?
”“爹,”我说,“你信我吗?”他愣住了。“从小到大,我骗过你吗?”他张了张嘴,
没说话。“这次也别骗我,”我说,“你信我一回。别去听道,别吃那个丹药。等我几天。
”我娘看看我爹,又看看我。“大牛,你到底要干啥?”“我有点事要办,”我说,
“办完了回来跟你们解释。”我转身往外走。“大牛!”我娘在后面喊,“你又要去哪儿?
”我没回头。祠堂在镇子东头,是座老房子,从前供着几个泥菩萨,后来没人管了,
就成了闲汉们躲日头的地方。现在门口站着两个人。穿着青色道袍,
和那天在筑基殿里见到的仙师一样。我走过去的时候,他们看了我一眼。“站住,
”左边那个伸手拦住我,“里头讲道,闲人免进。”“我不是闲人,”我说,
“我也是修仙的。”他们打量了我一眼。“哪个山头的?”“青玄山。”他们愣了一下。
左边那个皱起眉:“青玄山?那不是总坛吗?”“嗯。”“你一个刚筑基的小辈,
不在山里修行,跑这儿来做什么?”“老祖让我来的。”他们俩对视一眼。“老祖?
”“化神老祖。”右边那个笑起来。“你?”他指着我的鼻子,“就你?老祖会让你跑腿?
”我没理他,直接往里走。“喂——”他伸手来拽我,手刚碰到我肩膀,人就飞出去了。
撞在墙上,滑下来,不动了。左边那个愣在那儿,嘴巴张着,半天没出声。我继续往里走。
祠堂里黑压压坐了一片人,都是镇上的乡亲。我看见了王木匠,看见了他儿子,
李屠户家的小闺女坐在前排,还有孙大爷,佝偻着背,听得聚精会神。
台上站着一个穿白衣的修士,正在讲道。“……筑基丹乃是成仙根基,服下之后,
便与天道相通,脱胎换骨……”他讲得口沫横飞,台下的人听得入神。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