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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底之下

大豆丫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大豆丫大豆丫是《床底之下》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大豆丫”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大豆丫的悬疑惊悚全文《床底之下》小由实力作家“大豆丫”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6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07:50: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床底之下

主角:大豆丫   更新:2026-03-14 09: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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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六月中旬,北京热得像蒸笼。林晨拖着个破行李箱,

站在芍药居北里一栋老楼前,抬头看着六层高的灰砖楼,外墙皮剥落得跟牛皮癣似的,

空调外机嗡嗡作响,滴下来的水在地上砸出一排小坑。中介小刘在旁边抹着汗,

嘴里叨叨个不停:“林哥,我跟你说,这房子真是捡漏了。房东着急出国,一个月一千八,

押一付一,这地段你上哪儿找去?要不是今天三十八度,看房的人都得排队。”林晨没吭声。

他刚从上一家公司拿了赔偿走人,身上就剩万把块钱,再不找地方落脚,

下个月真得住天桥底下。楼道的灯坏了,大白天的也黑漆漆的。林晨踩着楼梯往上爬,

行李箱的轮子硌在台阶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动,声控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爬到四楼的时候,他瞥见楼梯拐角蹲着只黑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动不动。

他也没在意,继续往上爬。房子在六楼,602。门一开,一股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夹杂着淡淡的霉味。这是个老式的一居室,客厅不大,卧室也不大,

家具倒是齐全——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户对着另一栋楼,

间距近得能看见对面阳台上晾着的衣服。林晨在屋里转了一圈,推开卧室的门。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木地板上,能看见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飘浮。

床是老式的木板床,床板离地面大概二十公分,床底下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

“这床……”林晨蹲下来往里瞅了一眼,“床底下怎么这么深?”小刘站在门口,

手里转着钥匙:“老房子都这样,底下能放点杂物。怎么着林哥,满意不?

满意咱就把合同签了。”林晨站起身,又看了那床底一眼。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

就是觉得心里有点发毛。“这房子……之前住过什么人?”“哎,都是正经租客,

上一个是个小伙子,住了小半年,后来回老家了。”小刘把钥匙往他手里一拍,

“放心吧林哥,这房子干净得很,没问题。”林晨最后还是签了合同。押一付一,三千六。

当晚他就搬进来了。行李不多,一个箱子一个包,收拾完才九点多。天还没全黑,

但老楼里的采光不好,客厅已经暗下来了。林晨开了灯,灯泡是老式的钨丝灯,

发着昏黄的光,照得屋里影影绰绰的。他去楼下超市买了桶泡面,回来坐在床边吃。

吃的时候总忍不住往床底下瞄,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林晨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质了。

他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完,起身去卫生间洗漱。卫生间的镜子蒙着一层灰,他用手抹了抹,

镜子里映出一张疲惫的脸,黑眼圈重得跟被人打了两拳似的。刷完牙洗完脸,他回到卧室,

躺上了床。床垫有点软,一躺就陷下去。林晨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事情——找工作的事,下个月房租的事,

家里打电话问他在北京混得怎么样的事。想着想着,困意就上来了。他把手机充上电,

翻了个身,背对着床沿。然后他听见了。不是声音,是一种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看他。

那种感觉很清晰,像是有人站在你身后,虽然看不见,但后脑勺能感觉到那股视线。

林晨猛地睁开眼睛,屋里黑漆漆的,只有手机充电的指示灯一闪一闪。他屏住呼吸,

竖起耳朵听。什么都没有。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响声,和楼下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林晨松了口气,翻了个身平躺着,让自己别瞎想。可刚一躺平,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来了,

而且这一次,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视线来自床底。他就这么直挺挺地躺着,盯着天花板,

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床底下的黑暗像是有重量似的,压在他背上,压在他后脑勺上,

压得他浑身发僵。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猛地坐起来,伸手打开了床头灯。屋里亮了。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床沿。床单垂下来,刚好遮住了床底,什么都看不见。林晨坐在床边,

心跳咚咚咚地响。他盯着那片被床单遮住的黑暗,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你他妈就是个怂货,床底下能有什么?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另一个说:别去,

别去,别去。他最后还是下去了。林晨慢慢蹲下来,手捏住床单一角,深吸一口气,

猛地掀开。床底空空如也。只有几团积年的灰尘,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滚进去的一颗玻璃珠。

灰绿色的,落满了灰。林晨盯着那颗玻璃珠看了好几秒,然后伸手把它够了出来。

珠子凉凉的,在他手心里躺着,中间有一条弯曲的纹路,像瞳孔。他把珠子放桌上,

重新躺回床上。灯没关。就这么睁着眼,一直熬到凌晨三四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太阳已经照进屋里了。林晨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床底。

床单好好地垂着,遮住那片黑暗。他掀开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那颗玻璃珠被他拿出来了,

床底就只剩灰。他自嘲地笑了笑,昨晚也不知道抽什么风。洗漱完出门面试,跑了一天,

回到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林晨累得连饭都不想煮,直接点了份外卖,吃完倒头就睡。

这一晚睡得很沉,什么感觉都没有。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都是这样。

林晨慢慢把那天晚上的事忘了。面试跑了好几家,有一家让他回去等通知,他天天盯着手机,

生怕漏掉电话。大概是搬进来的第七天晚上,那种感觉又回来了。那天晚上他刚躺下,

正要睡着,突然就醒了。不是自己醒的,是那种被惊醒的感觉,像有人在他耳边喊了一声。

屋里黑漆漆的。他睁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然后他听见了——床底下,有呼吸声。很轻,

很慢,一呼一吸,一呼一吸。林晨全身的血都凉了。他僵在床上,一动不动,

连眼珠子都不敢转。呼吸声还在继续,就隔着一层床板的距离,像是有个人趴在床底下,

正对着他睡觉的方向。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晨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猛地翻身坐起,

伸手去够床头灯。灯亮了。呼吸声消失了。他低头看床底,床单好好地垂着,遮得严严实实。

林晨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全是冷汗。他在床边坐了足足五分钟,最后下了床,蹲下去,

掀开床单。还是空的。他趴下来,把脸贴在地板上往里看。床底深处,黑漆漆的,

什么都看不见。他伸手进去摸了摸,摸了一手灰,什么都没有。林晨站起来,站在床边发愣。

是我神经了?他站了好一会儿,重新躺回床上。这一夜他没敢关灯,一直睁着眼熬到天亮。

第二天他给一个关系还不错的哥们打电话,说自己最近睡眠不好,老是疑神疑鬼的。

那哥们说,你就是失业压力太大了,要不找个地儿散散心?林晨说算了,再看看。

挂电话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没把床底下的事说出来。说出来也没人信。

他试着给自己找理由——老房子隔音不好,

楼上楼下有声音传下来也正常;那呼吸声说不定就是楼上的住户打呼噜;那种被盯着的感觉,

可能就是自己最近太焦虑,神经衰弱。这么想着,好像好受点了。他又去买了一卷胶带,

把床单和床沿封死。这样就算床底下真有什么,也钻不出来。当晚,他封好胶带,躺下睡觉。

凌晨两点多,他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那声音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撕纸。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声音从床底传来——是胶带被撕开的声音。

嘶——嘶——嘶——林晨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不敢动,不敢出声,就那么直挺挺地躺着,

听着那声音一点一点从床尾撕到床头。然后,声音停了。屋里安静得可怕。

林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天亮的。天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的时候,他才敢下床。

他蹲下来看床底,封死的胶带被从中间整整齐齐撕开了一条口子,像有人用刀划过似的,

两边还好好地贴在床单上,只有中间那一道,敞开着。他的手开始发抖。不可能。

胶带是他亲手封的,封得很严实,就算有老鼠也钻不进去。除非是从里面撕的。从床底里面。

林晨盯着那道口子,盯了很久很久。最后他站起来,把整个床单都掀了。床底空空如也。

他趴下去,把头伸进去,仔细看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只有灰,厚厚的一层灰,

有几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灰少了一些。林晨从床底爬出来,坐在床边,脑子嗡嗡的。

他想起那天的中介小刘说的话——上一个是个小伙子,住了小半年,后来回老家了。

真的回老家了吗?他掏出手机,想给小刘打个电话问问,翻了半天没翻到号码,

才想起来当时只是加了微信,连电话都没存。微信发了条消息过去,小刘没回。

林晨盯着手机看了半天,最后决定——搬家。什么押金不押金的,命要紧。他开始收拾东西。

东西不多,十分钟就收拾完了。他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突然停住了。

门外有人在说话。不是说话,是在喊。“开门!开门!”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小孩,

又像是女人。林晨愣在门口,没敢动。“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喊声越来越急,

然后变成了砸门。砰砰砰的,砸得门框都在抖。林晨往后退了一步,手机攥在手里,

准备报警。砸门声突然停了。他等了半天,外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他凑到猫眼上往外看——楼道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林晨站在门口,心跳得很快。

他握着门把手,犹豫着要不要开门。最后他还是没开,退回去坐在床边,一坐就是一下午。

天快黑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那头沉默了半天,

才有个声音说:“你住的是602吧?”林晨愣了一下:“你是谁?”“我是你楼下的。

”那声音是个老头,说话有点含糊,“你楼上能不能别半夜老挪东西?咚咚咚的,

吵得人睡不着。”“我没挪东西。”“没挪?”老头哼了一声,“昨晚凌晨两三点,

你那屋又是挪床又是敲地板的,我上来敲过门,你不开。”林晨想起昨晚——他什么都没干,

一夜没睡,根本不可能挪床。“大爷,你听错了,昨晚不是我。”老头没再说什么,

直接挂了电话。林晨握着手机,站在屋里,抬头看着天花板。楼上。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他住的是六楼,顶楼。楼上没人。那天晚上他没敢关灯,也没敢睡。

他坐在床边,背靠着墙,眼睛一直盯着床底。手机攥在手里,随时准备报警。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床底传来了一声叹息。很轻,很短,但清晰得像是有人贴着他耳朵叹的。

林晨猛地站起来,跳到了床上。他站在床上,低头看着床底,床单好好地垂着,

遮得严严实实。但那声叹息过后,屋里又安静了。他站了好一会儿,慢慢蹲下来,

把手机伸到床单下面,打开录像。手机屏幕亮起来,照进床底。他看见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床底最深处,贴着墙根,灰白色的,布满血丝,直直地盯着他。林晨的手一抖,

手机差点掉下去。他猛地抽回手,看了一眼屏幕——录像还在继续,

他把刚才那一幕录下来了。他按暂停,点开录像。画面里,床底黑漆漆的,

手机的光只能照到一小块地方。他看见灰,看见墙根,然后——一张脸。那张脸贴在墙根上,

灰白色的皮肤,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一双眼睛,瞪得很大,直直地盯着镜头。

录像里那双眼睛动了一下,往镜头的方向凑了凑。林晨把手机扔在床上,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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