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年代七零让我下乡?我把知青点变成了供销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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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苏建军代销点的年代《年代七零让我下乡?我把知青点变成了供销社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年作者“吴晓棠”所主要讲述的是:《年代七零:让我下乡?我把知青点变成了供销社》是一本年代,婆媳小主角分别是代销点,苏建军,苏由网络作家“吴晓棠”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6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2:29: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年代七零:让我下乡?我把知青点变成了供销社
主角:苏建军,代销点 更新:2026-03-12 09:3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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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八,我蹲在灶房门口烧水。隔壁堂屋传来我妈压低的嗓音。“老苏,
名额的事定了没?”我爸咳了一声:“厂里说了,咱家必须出一个。”“那就让苏禾去。
”我妈语速极快,像怕被谁听见。“建军才十六,正是读书的年纪。”“苏禾一个丫头片子,
去乡下也饿不死。”水壶烧开了,壶嘴喷出白雾。我盯着那团雾气散进冷空气里,
一点一点消失。十八年了。原来在这个家里,我连壶开水都不如。01我没进去质问。
没有意义。这十八年来,好东西先紧着苏建军,我早就习惯了。八岁那年过年,
家里买了一只烧鸡。两只鸡腿,一只给建军,一只给我爸。我妈啃鸡翅膀,
分给我一块鸡屁股。“女孩子少吃点,将来好找婆家。”十二岁,建军要上少年宫学手风琴,
学费一学期十二块。我的书本费三块五,拖了两个月才交上。班主任在课堂上念欠费名单,
我排第一个。但这次不一样。下乡,是把我从这个家里连根拔掉。
我站在灶房里想了整整十分钟。然后擦干手,推开了堂屋的门。“爸,妈,我去。
”我妈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很快被笑容盖住。“禾丫头懂事,妈就知道你最体谅家里。
”我爸没看我,闷头抽烟。“去了好好干,别给咱老苏家丢人。”苏建军从里屋跑出来,
手里攥着半块桃酥。“姐,你真去啊?那你的搪瓷缸子给我呗。
”那是我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的,印着红梅花。“拿去。”我说完转身回了灶房。
年三十晚上,王桂兰破天荒炖了一锅猪肉白菜。算是给我践行。苏建军吃了四碗米饭,
把肉捞了大半。我妈夹了一筷子肥肉放我碗里。“多吃点,到了乡下可没这个条件。
”我看着碗里那块颤巍巍的肥肉,忽然就不饿了。正月初六,天还没亮。
我爸骑自行车把我送到火车站,给了我十五块钱。“省着花,别一个月就写信要钱。
”绿皮火车呜地一声拉响汽笛。我拎着一个帆布包,
里头装着两件换洗衣裳、一双解放鞋、一本新华字典。和我妈塞进来的六斤粮票。
我数了三遍。六斤。苏建军上个月买零嘴,一次就用掉了十斤。火车开动的时候,
我爸在站台上喊了一句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也不想听清了。02三十二个小时的硬座。
屁股底下的木板硌得我腰疼。对面坐着个戴眼镜的女知青,怀里抱着一摞书。
她看我一直盯着她的书,往我这边推了推。“想看就拿,我叫韩露,去红旗公社的。
”“苏禾。我也是红旗公社,杨柳大队。”韩露推了推眼镜,笑了一下。
“那咱们还是一个知青点。”火车到站,又转了三个小时的拖拉机。
颠得我五脏六腑都要移位。杨柳大队的知青点在村子最东头。三间土坯房,
屋顶的茅草塌了一角。门板裂开一条缝,冷风嗖嗖往里灌。屋里四张木板床,
铺着发霉的稻草。我放下包,先把稻草翻了个面。霉味冲鼻子,但好歹比湿的那面强。
赵队长来看了一眼。五十多岁的庄稼汉,脸上皱纹能夹死苍蝇。“城里来的娃娃,先歇两天,
后天跟着上工。”他走的时候随口说了句。“隔壁那个仓库你们别进去,塌了半面墙,危险。
”我“嗯”了一声。等他走远,我绕到知青点后面去看了。仓库不大,目测六十来平。
确实塌了半面墙,但另外三面是青砖砌的,结实。房顶的木梁还在,只是椽子断了几根。
地面是夯实的土地,角落里堆着几口破缸和一杆老秤。老秤的铜砣上刻着字:公社供销。
我蹲下来摸了摸那杆秤。秤杆是枣木的,还没烂透。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这地方以前是供销社的分销点。我站起来,在仓库里转了两圈。六十平,够了。够干什么,
我暂时没跟任何人说。但那天晚上,我在煤油灯底下把新华字典翻到了“销”字那一页。
翻来覆去看了很久。03杨柳大队有一百四十七户人家。种地靠天收,一年到头挣的工分,
分到手的口粮刚够糊口。最近的供销社在公社镇上,来回四十里山路。
村里人买个针头线脑都得攒着一块儿去,不然不值当跑那一趟。我在地里干了半个月的活。
手掌磨出四个血泡,又磨成了茧。这半个月我也没闲着。
我把村里一百四十七户人家的日常需求摸了个遍。盐,最紧缺。
其次是火柴、煤油、针线、肥皂。再就是种子、农药、化肥这些农资。
每一样我都记在从韩露那借来的笔记本上。数字精确到户。赵队长家一个月用三斤盐,
因为他家腌咸菜。周大娘家每月至少两盒火柴,她家灶台漏风,费火。
村东头刘瘸子开春需要十五斤菜籽,他种了二分地的油菜。正月底,我去找了赵队长。
“赵叔,隔壁那个仓库,我想修一修。”赵队长正蹲在门槛上卷旱烟。“修它干啥?
”“当个代销点。”旱烟差点掉地上。“你一个城里来的丫头,懂啥代销点?
”我把笔记本翻开,递给他。“全村一百四十七户,每月光盐就要四百多斤。
”“来回镇上八十里,赶个驴车也要一整天。”“我去公社供销社谈,货从他们那进,
我在村里设个分销点。”“村里人省路,供销社多个出货口,两头都不亏。
”赵队长眯着眼看了半天笔记本。“你这数儿,咋来的?”“半个月,挨家挨户问的。
”他不说话了。卷完旱烟,狠吸一口。“墙你自己修,大队出不了钱。
”“要是公社供销社那边你能谈下来,我不拦你。”我点头:“赵叔,我只要一个条件。
”“这个代销点挂大队的名,但帐我来管。”赵队长又看了我一眼。看的时间很长。
最后他把烟屁股摁灭在鞋底。“行。但有一条,出了事你自己兜着。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公社。四十里山路,我走了五个小时。供销社的张主任是个胖男人,
头发梳得锃亮。听完我的来意,他翻着我的笔记本笑了。“小姑娘,这数儿有意思。
”他拍了拍桌上一摞灰扑扑的报表。“说句实话,我们每季度的下乡供应任务一直完不成。
”“你要是真能在杨柳大队设个点,帮我消化一部分指标……”他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点的利润,归你们大队。”两个点。一百块的货,能赚两块。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
我点头:“成交。”回去的路上,我走得飞快。四十里山路,回来只用了四个小时。
04修仓库的活儿比我想的难。塌掉的那面墙需要重新砌。我不会砌墙,但我会算账。
我找到村里的老石匠周叔。“周叔,帮我砌一面墙,我给你家代购化肥,不用跑镇上。
”周叔家年年因为化肥的事头疼,镇上的化肥到货就被抢光。他琢磨了一下,答应了。
青砖从大队部后面那堵废弃的猪圈拆。赵队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说了句“别拆太多”。
我和韩露两个人搬砖,搬了整整三天。手指头磨得血肉模糊。韩露拿碘酒给我消毒的时候,
手一直抖。“苏禾,你不疼吗?”“疼。”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但比在那个家里疼得值。
”三月中旬,墙砌好了。屋顶换了新椽子,铺上茅草和油毡。地面重新夯实,
靠墙砌了两排货架。货架是木头的,我拿锯子锯、拿刨子刨,拼了一整个礼拜。丑是丑了点,
但结实。三月二十号,第一批货到了。
二十斤盐、十盒火柴、五斤煤油、三把剪刀、二十包针线。货值总共三十七块四毛。
张主任派人用驴车送来的,顺便带了一本进货单。我在笔记本上一笔一笔抄下来。
每一样东西的进价、售价、数量,清清楚楚。开门第一天,我在仓库门口挂了块木板。
上面用毛笔写了四个字:杨柳代销点。周大娘是第一个来的。她买了两盒火柴,三两盐。
一共一毛七分钱。她翻遍了口袋,只找出一毛五。“闺女,差两分,回头给你补上。”“行,
周大娘,我记着。”我在本子上记下:周大娘,欠二分。那天一共来了十九个人。
卖出去的货,总值两块三毛一。利润四分六厘二。韩露看着我算出来的数字,愣了。
“就这么点?”“万事开头难。”我把笔记本合上。“等着。”那天晚上我正盘账,
知青点的门被推开了。邮递员老刘递进来一封信。家里来的。我拆开,是我妈的字。
“禾丫头,你弟弟的手风琴坏了,修一下要八块钱。家里最近紧,
你手头要是有余钱就寄回来。另外你的粮票要是用不完也寄回来,建军正长身体。”八块钱。
我来了这么久,兜里总共还剩七块二。修墙砌砖,七凑八凑,十五块钱已经搭进去了大半。
我把信折好。塞进枕头底下。没回。05代销点开了一个月。营业额从第一天的两块三,
涨到了日均八块多。利润虽薄,但稳定。我把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哪家赊了多少,
什么时候还的,分毫不差。村里人开始信我了。不用跑四十里山路,
在家门口就能买到针线火柴,谁不高兴?赵队长有一次路过,看我趴在货架边上对账。
他站了一会儿没说话,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这丫头,有点门道。”四月底,我去公社补货。
这回我不光要了日用品,还谈了一批农资。菜籽、化肥、农药。开春了,家家户户都需要。
张主任翻着我列的采购单,啧了一声。“苏禾同志,你这脑子,不来做供销是可惜了。
”“不是做供销,是给村里人省路。”他哈哈大笑,大手一挥。“行,
农资也给你走代销渠道,利润一个点。”一个点虽然比日用品低,但农资单价高。
一袋化肥五块六,一个点就是五分六。整个春耕季,我光化肥就出了两百多袋。
韩露帮我算了一笔账。“禾姐,这个月代销点的净利润有二十八块。”二十八块。
知青一个月的补贴才八块钱。我把其中十块上交大队,算是场地使用费。赵队长死活不收,
我硬塞的。“规矩不能破,白用大队的地方,传出去不好听。”他收了钱,
转头给知青点换了一口新锅。五月初,我妈又来了信。“苏禾,你怎么不回信?
家里等着用钱呢。你弟弟学校要交八块五的资料费,你爸的工资还没发。你在乡下有补贴,
先挪十块钱给我寄回来。”我坐在煤油灯底下看着这封信。十块。
上个月的全部利润也就二十八块。刨掉上交大队的十块,再刨掉补货的本钱,
我手里能动的活钱不到五块。我提起笔,想了很久。最后写了四个字寄回去。“暂时没有。
”六月中旬,没等来回信,等来了我妈。王桂兰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确良上衣,
拎着一个人造革的黑皮包。她站在代销点门口,上下打量了一圈。“哟,你这还挺像模像样。
”“妈,你怎么来了?”她一屁股坐在木凳上,拿帕子擦汗。“火车坐了一天一夜,
又颠了三个小时拖拉机,你说我容易吗?”她擦完汗,眼睛就盯上了货架。
“这些东西都归你管?”“大队的代销点,我负责。”“那进货的钱呢?谁出的?
”“供销社铺货,卖完结算。”王桂兰的眼珠子转了转。“闺女啊,
你弟弟的手风琴到底没修。”“你说你一个月赚二十多块,匀十块给你弟弟怎么了?”“妈。
”我放下手里的账本。“那二十多块是大队代销点的流水利润,不是我的工资。
”“十块上交大队,剩下的要补货周转。”“我自己一个月补贴八块钱,吃饭就花七块。
”王桂兰的脸色变了。“你一个月就剩一块钱?”“有时候不到一块。”她沉默了几秒钟。
我以为她会心疼。结果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这是你弟弟列的单子。”我接过来看了一眼。
一支英雄钢笔,两块三。一个军用水壶,三块五。一双回力球鞋,七块八。总计十三块六。
“建军说了,你要是一次拿不出来,分两个月也行。”我把纸条折好,放回她手里。“妈,
我没有。”“你——”王桂兰腾地站起来。“苏禾!我跟你爸把你养这么大,
你一分钱都不往家里拿?”“你弟弟正在长身体,正是用钱的时候!”“你一个丫头在乡下,
吃饱穿暖不就行了?”周大娘正好路过门口,脚步顿了一下。王桂兰立刻收了声,
扯出一个笑脸。“哎呀,我跟闺女说笑呢。”周大娘看看她,又看看我。什么也没说,走了。
那天晚上王桂兰住在知青点。我让出了自己的床铺,打地铺睡。半夜我听见她翻来覆去叹气。
“也不知道你爸的工资什么时候发……”“建军那孩子又不是成心花钱……”我闭着眼睛,
没吭声。第二天一早她走的时候,我给她装了两斤红糖,一包桃酥。
这是代销点卖得最慢的两样货,快过期了。王桂兰接过去,终于挤出一滴眼泪。
“妈知道你不容易,可你弟弟……”“妈,路上小心。”我没让她把话说完。她走了以后,
韩露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禾姐,你妈走的时候,
我看见她把代销点门口那包洗衣粉也顺走了。”我顿了一下。“多少钱的?”“四毛五。
”我翻开账本,在支出那一栏写上:损耗,四毛五。笔尖按得太重,纸破了一个洞。
06我妈走了以后,代销点的生意越来越好。到了秋收,日均营业额已经稳定在十五块以上。
我开始琢磨扩品类。日用品和农资之外,我盯上了一样东西:布。农村人最费布。
干活磨袖子、磨裤腿,一件衣裳穿不了一季。但布票紧缺,去镇上扯布还要排长队。
我找张主任商量了三次。第三次,他终于松了口。“布是紧俏物资,我最多给你调二十匹。
”“行,二十匹够了。”我回去连夜算了一笔账。每匹布进价四块二,售价五块三。
二十匹全卖完,净赚二十二块。这是代销点开业以来利润最高的一单。布到货那天,
全村轰动了。不用去镇上排队就能扯到布!周大娘一口气买了三尺蓝卡其,
给她家老头做裤子。“闺女啊,你可算是救了我们这些老胳膊老腿了。”二十匹布,
一个礼拜卖完。赵队长特意来了一趟,在门口抽了根烟。“苏禾,公社下个月开表彰会。
”“我打算把代销点的事迹报上去。”我心里一跳。“赵叔,这是大队的代销点,
报就以大队的名义报。”“你倒是不贪功。”他掐灭烟,认真看着我。“但功劳是谁的,
大伙儿心里有数。”那天晚上我高兴得没睡着。翻来覆去地想,
代销点如果能升级成正式的供销合作社分店……信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不是我妈写的。
是我爸。“苏禾,厂里分房子的事你可能听说了。咱家排队排了三年,终于轮到了。
但有个条件,得是双职工家庭优先。你弟弟今年要是能顶你的名额进厂子当学徒工,
双职工就凑上了。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你的知青补贴证明寄回来,
我找人帮建军办个手续。”我把信看了三遍。第一遍看不懂。第二遍看懂了。第三遍,
手开始发抖。他的意思是——让我把知青身份的补贴证明借给苏建军用。相当于在纸面上,
苏建军“顶替”了我的位置。如果将来知青有返城政策,有工作分配,
有任何机会——那个位置上写的名字,就不再是苏禾了。而是苏建军。我把信纸攥成一团。
又一点一点展开来,叠好。放在煤油灯底下,盯着看了很久。窗外蛐蛐叫得很响。
韩露已经睡了,呼吸均匀。我提笔写了一封回信。“爸,证明寄不了。
代销点的账务需要知青身份备案,公社有登记,抽走就对不上。”这是真话。也是假话。
真话是公社确实有登记。假话是,这不是寄不了的真正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我不想再把属于自己的东西给苏建军了。一样都不想。信寄出去的第三天,
我爸来了电话。村里唯一的电话在大队部,赵队长让人喊我去接。电话那头,
我爸的声音又急又怒。“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死心眼!不就是个证明吗!你在乡下又用不着!
”“爸,我用得着。”“你用得着什么?!你一个女孩子,
在乡下卖个火柴煤油就是你的出息了?”“你弟弟要是进了厂,那是吃一辈子公家饭!
”“你就不能为这个家想想?”我握着话筒,指节发白。大队部的人都在旁边坐着。
赵队长抽着烟,假装看报纸。但我知道他在听。“爸,我说了,寄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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