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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前三千跪

馨凡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坟前三千跪》是知名作者“馨凡”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林晓梅小宇展全文精彩片段:《坟前三千跪》是一本婚姻家庭,婚恋,重生,救赎,虐文小主角分别是小宇,林晓由网络作家“馨凡”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2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07:52: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坟前三千跪

主角:林晓梅,小宇   更新:2026-03-11 09: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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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坟前惊魂诈尸还魂林晓梅是被冻醒的。那股子冷意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像是有人往她脊梁骨里灌了一瓢凉水。她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黑漆漆的木板,

离她的鼻尖不到二十公分。棺材板。她愣了三秒,

—化疗、脱发、瘦成一把骨头的胳膊、儿子小宇最后哭着被前夫张建国拽出病房的那天下午。

然后是止痛泵,是无边的黑暗,

是婆婆在走廊里跟护士嚷嚷“人都要死了还住什么单人病房”的尖嗓门。她死了。死了三年。

林晓梅想动动手指,那根手指像是锈死的铁钉,根本使不上力气。她想喊,

喉咙里灌满了棉花,连丝风都透不出去。外头有声音。是脚步声,踩着坟头的枯草,

一步一踉跄。然后是什么东西砸在泥土上的闷响,噗通一声,像是膝盖跪地的动静。

有人跪在她坟前。“晓梅。”那嗓子哑得不像人声,像是砂纸磨过铁皮,

又像是被人掐着脖子硬挤出来的气音。但林晓梅认得这个声音,她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张建国。她前夫。那个在她化疗掉光头发之后,

宿整宿睡不着、求他倒杯水时翻身装睡的男人;那个签了离婚协议、把小宇抚养权抢走之后,

连火化都没来露面的男人。他跪在这儿干什么?“晓梅,我来看你。”外头又没声了,

隔了许久,林晓梅听见一声闷响,像是脑袋撞在泥地上的动静。咚。他在磕头。

“我对不起你。”咚。又是一声。“我不是人。”咚。第三声。林晓梅躺在棺材里,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流进耳朵眼里,痒痒的,她顾不上。三年了,她以为自己早死了,

死得透透的,什么爱恨情仇都跟她没关系了。可这三声闷响砸在地上,也砸在她心口上,

把那颗死透的心砸得生疼。你对不起我?你他妈现在说这个?

“小宇……”外头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带着抖,“小宇丢了。”林晓梅的眼皮猛地一跳。

“上个月,学校放学,他去小卖部买辣条,再也没回来。监控拍着了,有个白面包车,

车牌是假的……警察找了一个月,找不到。妈急得住院了,我也……”他说不下去了。

林晓梅觉着自己那具死透的尸身里,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挣。小宇丢了?

那个软乎乎的小肉团子,

那个她临死前还攥着她手指头不肯松手、哭着喊“妈妈别睡”的七岁小东西,丢了?

“我知道你没死。”外头那句话说得太快,林晓梅一时没反应过来。“晓梅,我知道你没死。

”张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三年前的事,

我知道是你。你化成灰我也认得。”林晓梅愣住了。三年前?

三年前她躺在殡仪馆的冷冻柜里,浑身上下硬得像根冰棍,她能干什么事?

“我妈摔的那一跤,是你吧?”外头的人开始说话,一句一句,像是憋了三年,

终于找到地方倒出来。“那天晚上,她起夜去厕所,明明走了二十年的道儿,愣是绊了一跤,

摔折了胯骨,躺了仨月。她后来跟我说,说觉着有人在她脚底下绊了一下,凉飕飕的,

像是一只手。”林晓梅想笑。那事儿她记得。婆婆半夜起夜,

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她“死鬼”,她当时刚死七天,头七回魂,正好飘在家里。听婆婆骂她,

她没忍住,伸手在婆婆脚脖子那儿勾了一下。就一下。婆婆摔得嗷嗷叫,

她飘在半空笑了半天。“还有那彩票。”外头的声音继续,“我买彩票买了二十年,

最多中过五十块。你死之后第二个月,我随手买了一注,中了二十万。我去领奖的时候,

彩票站老板说,说那天他看见我肩膀上搭着只手,白的,透明的,在我耳边说话,

说的什么他听不清,但我买的那注号,就是他听见那声音之后随手打的。

”林晓梅记得那事儿。她当时刚当鬼,还不太会控制,飘在张建国身边,

看他愁眉苦脸地研究彩票走势图,

她随口嘟囔了一句“买06、17、23、28、31、07”,谁知道张建国真买了,

还中了。她那时候想,就当给小宇留点钱吧。“你一直没走。”张建国的声音开始抖,

“晓梅,你一直没走。我妈摔跤那天晚上,我看见了,门缝底下有影子,白的,飘过去。

彩票站老板说话的时候,我肩膀上有凉气,我知道是你。小宇半夜说梦话,

说妈妈给他盖被子,我醒着,我看见了,床头站着一个人,模模糊糊的,是你。

”林晓梅躺在棺材里,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确实没走。她舍不得小宇。“我今天是来求你。

”外头又是咚的一声,不知道是第几个头,“晓梅,我知道你有本事,你出来,你帮帮我,

帮我把小宇找回来。只要小宇能回来,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烧纸,

我给你……”他说不下去了,声音哽在喉咙里,变成呜呜咽咽的哭声。

林晓梅从来没听过张建国这么哭。结婚十年,她见过他得意,见过他发火,

见过他喝醉了吹牛逼,就是没见过他哭。婆婆说他从小就不爱哭,摔断胳膊都没掉过一滴泪。

可现在,他跪在她坟前,哭得像个孩子。她心里那口气,不知道怎么的,就散了大半。

二、 鬼妻现身前夫跪求林晓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棺材里出来的。

那感觉像是从一滩烂泥里往外拔,又像是憋了太长太长的气,终于喘上来了那一口。

她睁开眼,看见的是坟头的杂草,是漆黑的夜空,是跪在泥土里的那个男人。张建国老了。

这是她第一眼看见他的念头。三年不见,他头发白了一半,背也驼了,

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夹克,袖口磨得发白,膝盖跪在湿泥地里,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跟记忆里那个趾高气扬的男人判若两人。他还在哭。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两只手攥成拳头撑在地上,指节上全是泥。林晓梅站在他面前,离他不到两步远,

他能看见她吗?她低头看看自己,还是那身死时候穿的病号服,蓝白条纹的,

宽宽大大地挂在身上,脚上是光的,踩在泥地上也觉不出凉。“张建国。”她喊了一声。

那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贴着耳朵根的耳语。张建国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全是血丝,脸上的泪痕和泥巴糊成一片,看着狼狈极了。他盯着林晓梅站的方向,

眼神直直的,瞳孔却散着,像是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见。“晓梅?”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声音哆嗦得像风里的树叶。林晓梅往前走了一步。他眼睛跟着动了动,但还是没焦距。

他看不见她。林晓梅忽然有点想笑。三年了,她天天飘在他和小宇身边,

他天天说能感觉到她,可真正站在他面前了,他反倒看不见。“我在这儿。”她又说了一句。

张建国浑身一抖,猛地转头,朝她声音的方向看过来,眼睛里还是空的,

但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得又惊又喜又怕,那张脸皱得像块抹布。“晓梅,是你对不对?

你来了对不对?”他跪在地上往前挪了两步,伸出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摸着,

像是要抓住什么。林晓梅看着那双手,瘦了,骨节分明,指甲缝里塞着黑泥,

跟她记忆里那双手不一样了。她没躲。他的手穿过她的身体,什么也没抓住,扑了个空,

人往前一栽,脸差点杵进泥地里。“你看不见我。”林晓梅说。张建国趴在地上,

肩膀抖得厉害,好半天才爬起来,还是跪着,两只手撑着地,抬头朝她声音的方向,

眼眶红得快要滴血。“我看不见,我听见了,我听见你说话了。”他声音抖得不像样子,

“晓梅,你帮帮我,你把小宇找回来,我求你了,我给你跪一辈子都行。”林晓梅看着他,

心里五味杂陈。这人当初怎么对她的?她查出癌症那年,小宇才五岁。

张建国刚开始还陪她去两次医院,后来就不去了,说是工作忙。她化疗掉头发,

难受得吃不下饭,他回家看一眼,扭头就走,说是看不得她这样。她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想让他倒杯水,他翻身朝里,装听不见。婆婆更过分,当着她的面说:“治什么治,

这病治不好,白花钱。有那钱不如留给小宇将来念书。”张建国不吭声。那是她男人,

结婚十年,她给他生儿子,伺候他爹妈,起早贪黑操持那个家,到头来他连句话都不替她说。

最后那段时间,她躺在医院里,瘦成一把骨头,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张建国来了,

带着离婚协议。“妈说的,你的病治不好了,债不能留给我和小宇。”他低着头,不敢看她,

“你签个字,咱俩离了,你的债你自己背,别连累我们。”林晓梅那时候已经说不出话了,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打湿了枕头。她看着那个男人,

看着那个她爱了十年、伺候了十年的男人,觉着自己这辈子活得像条狗。她签了。

手抖得握不住笔,歪歪扭扭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协议扔给他,闭上眼睛,

再也不想看他一眼。他拿了协议走了,头都没回。那是她最后一次见他。林晓梅站在坟前,

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个男人,看着他鬓角的白发,看着他佝偻的后背,看着他脸上干涸的泪痕。

她恨了他三年。可现在他跪在这儿,哭着求她找儿子,她心里那恨意,忽然就变得很轻很轻,

像坟头上飘过的风。“小宇怎么丢的?”她问。张建国听见她的声音,浑身一震,

忙不迭地开口,像是怕她反悔似的,语无伦次地往外倒:“上个月十三号,星期五,

学校放学,他去小卖部买辣条。平时都是我去接,那天我加班,让妈去接,妈去晚了五分钟,

到学校门口没见着人。小卖部老板说看见他了,买了辣条出来,站路边吃,

然后有一辆白面包车停下来,下来个人跟他说了两句话,他就上车了。”他说着说着,

声音又开始抖,“监控拍着了,车牌是假的,车是偷的,后来找到那辆车了,

扔在郊区的废弃厂子里,人没了,小宇也没了。警察找了半个月,找不到,

说……”他说不下去了。“说什么?”林晓梅问。张建国低着头,两只手死死抓着地上的泥,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说这种案子,黄金救援时间是二十四小时,过了这时间,

找回来的概率……”他没说完,但林晓梅听懂了。二十四小时。这都一个月了。

“小宇他……”林晓梅想问什么,嗓子却像被人掐住了,问不出口。

张建国听出她话里的恐惧,猛地抬起头,朝她声音的方向,眼睛瞪得老大,

急急慌慌地说:“活着!肯定活着!警察说了,没发现……没发现尸体,就是活着。

而且那些人是拐孩子,不是……不是……”他也说不下去了。林晓梅站在原地,

觉着自己那颗死透的心,又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小宇。她那个软乎乎的小肉团子。她临死前,

他趴在病床边,攥着她的手指头,哭着说“妈妈别睡,妈妈陪我玩”。

她那时候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看着他,把他脸上的每一寸都刻进脑子里,圆圆的脸蛋,

大大的眼睛,左边眉毛上有个小时候磕的小疤。她想摸摸他的脸,手抬不起来。

她想跟他说句话,嘴张不开。她只能看着他,看着他被护士抱走,看着他哭着喊妈妈,

看着病房的门关上,把他哭喊的声音关在外头。那是她最后一眼。她以为自己死了,

什么都不用想了。可原来没有,原来她一直在他身边,看着他长大,看着他上小学,

看着他长高长壮,看着他从那个软乎乎的小肉团子变成淘气的小男孩。现在他丢了。

林晓梅深吸一口气——她不知道自己还用不用呼吸,但那个动作让她觉着自己还活着。

“我去找他。”她说。三、 魂寻爱子母子连心林晓梅飘在空中,看着脚下这片陌生的城市。

三年了,城市变了很多,高楼多了,路宽了,灯更亮了。她生前没怎么出过门,

最远就是去菜市场,现在飘在几百米的高空,往下看,密密麻麻的灯光像蚂蚁窝,

哪里分得清东南西北。但她能感觉到小宇。那种感觉说不清楚,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

一头拴在她心口,一头拴在小宇身上,不管多远,她都能找到那个方向。小宇在西边。

她顺着那根线的方向飘,飘过高楼,飘过街道,飘过一条大河,飘到城市的另一头。越往前,

那根线越紧,她心口的那股子悸动也越厉害。最后她停在一个城中村上头。城中村是老房子,

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巷子窄得只能过一个人,地上淌着污水,

空气里一股子霉味和油烟味混在一起的怪味。她生前没来过这种地方,

但她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外地打工的住的,房租便宜,没人查身份证。小宇就在这儿。

她落下去,落进一条巷子里,两边是斑驳的砖墙,头顶是乱七八糟的电线,

晾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往下滴着水。巷子尽头有一扇铁门,锈迹斑斑的,半开着。

那根线从门缝里穿进去。林晓梅飘过去,从铁门缝里钻进去,里面是一个院子,不大,

堆满了纸壳子和塑料瓶,靠墙搭着一个简易棚子,棚子里摆着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凳子。

床上躺着一个人。小小的一团,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撮黑头发。林晓梅的心猛地抽紧了。

她飘过去,飘到床边,低头看那张脸。是小宇。瘦了,黑了,脸上有泪痕干掉的印子,

嘴角有一块青紫,像是被人打过。他睡着了,睡得不安稳,眉头皱着,嘴里嘟囔着什么,

听不清。林晓梅想伸手摸摸他的脸,手抬起来,又停住了。她碰不到他。她是个死人。

“小宇。”她轻轻喊了一声。小宇没醒,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嘴里嘟囔了一句“妈妈”。

林晓梅的眼泪唰地下来了。她站在床边,看着这个小小的身子,看着那块青紫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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