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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民国怨妇的新生》是**楠创作的一部婚姻家庭,讲述的是落晚清落婉清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民国怨妇的新生》主要是描写落婉清,落晚清,苏青禾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楠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民国怨妇的新生
主角:落晚清,落婉清 更新:2026-03-11 14:5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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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怨妇的新生民国十七年,沪上的梧桐叶刚染上浅黄,
落家大小姐落婉清的裹脚布被最后一次解开。竹制的缠足布浸着暗红的血渍,
落在青灰砖地上,像极了她前世临终前咳在帕子上的血。这是她重活的第十年。
此刻的落婉清站在落家老宅的天井里,
身后是捧着新学课本的丫鬟青禾——不是前世那个与丈夫纠缠的女学生,
而是她从乡下赎出来、教着识文断字的孤女。院墙外传来黄包车的铃铛声,
混着街边报童喊着“号外!北伐军克复南京!”的吆喝,
与前世那个只闻绣楼钟鸣、不见人间烟火的深闺截然不同。“小姐,先生托人带话,
让您去洋行取他订的西装料子。”青禾捧着烫金的请柬,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落婉清指尖划过请柬上烫印的英文字样,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前世,
她就是这样日日为丈夫腾绍廷操持,从家里的田租收交到他洋行的账目,
从公婆的汤药熬制到府中下人赏钱,样样妥帖,却只换来他一句“封建余孽,
不懂精神自由”。直到他与苏青禾领证,卷走她掌家攒下的银元与田契,她才知道,
她的付出不过是他追求“新派爱情”的垫脚石。而这一世,
腾绍廷依旧是那个留洋归来、满脑子“自由平等”的少爷,却再也不是她的丈夫。三年前,
落婉清主动提出和离。那时她刚用前世的记忆,在沪上租界开了第一家女子成衣铺,
靠着改良的旗袍与学生装,赚下了第一桶金。兄长落伯钧带着族中长辈找上门,
拍着桌子骂她“丢落家的脸”,要把她再关回深阁。她却甩出和离书,
又拿出腾绍廷偷偷挪用家中田产、与苏青禾在百乐门挥霍的证据,掷在族老面前。
“绍廷哥说我是糟粕,那我便不做他的附庸。”落婉清端着茶盏,指尖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落家的女儿,不是拴在男人裤腰上的挂件。和离,我落婉清认。”最终,腾绍廷恼羞成怒,
却也不敢闹大——他的洋行股份,
有一半是落婉清前世帮着打理、这一世提前攥在自己手里的祖产。他只能签下和离书,
带着苏青禾搬去了租界,却还时不时以“同宗堂弟”的身份找上门,想让她继续为他填窟窿。
这一次,落婉清直接让青禾把他拦在成衣铺外。“腾少爷,成衣铺只做女客,男宾止步。
”青禾叉着腰,挡在铺门口,“我家小姐说了,您的西装料子,让苏小姐来取。
”腾绍廷的脸涨得通红,他从未想过,
那个从前连房门都不敢出、见了他只会低头请安的落婉清,如今竟敢这样驳他的面子。
他想闯进去,
却被穿着藏青学生装的女店员们拦住——这些都是落婉清从乡下招来、教着识字算术的姑娘,
个个眼神清亮,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腾先生,买卖公平,您若要闹事,
我们便叫巡捕房了。”为首的姑娘叫阿翠,是个樵夫的女儿,
前世因逃婚被家人打得遍体鳞伤,落婉清将她救下,教她做衣服还教她读报。
腾绍廷看着这些眼神锐利的女子,又看了看成衣铺门口挂着的“女子自立,
自食其力”的木牌,最终悻悻离去。苏青禾后来独自来取料子,看着落婉清坐在柜台后,
一边算着账目一边教阿翠写毛笔字,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却终究没说什么。落婉清知道,
苏青禾并非前世那般十恶不赦。前世她被腾绍廷捧为“新女性代表”,
却不知腾绍廷早已把落婉清的血汗钱挥霍一空。这一世,
落婉清故意将腾绍廷的财务状况透露给苏青禾,苏青禾渐渐看清了腾绍廷的真面目,
开始与他疏远。“姐姐,苏小姐昨天托人退了腾少爷的婚约。”青禾端来一碗桂花糖芋艿,
笑着说,“她还说,想跟着您学做衣服,也想读书。”落婉清咬了一口芋艿,
甜香在舌尖化开。她想起前世,苏青禾拿着她的钱,穿着她做的旗袍,
在报上写文章骂她“愚昧守旧”,那时她的心像被冰锥扎着,疼得麻木。而如今,
她却能坦然接纳这个曾经的“敌人”,因为她知道,真正的新思想,不是互相攻讦,
而是让更多女子找到生路。她的成衣铺渐渐开了三家,遍布沪上、南京、杭州。
她没有像前世那样困在深阁,而是跑遍了江南的村镇,教乡下女子做新式衣裳,
给她们开工钱。她还在铺子里设了免费的识字班,傍晚时分,女人们穿着粗布衣裳,
坐在木凳上跟着她念“女子可自立,可谋生,可求学”的字句。有一次,她去南京的分店,
撞见一个穿着短打的女工偷偷抹眼泪。那女工叫阿秀,丈夫在码头做苦力,
被洋人的马车撞断了腿,却被洋人随手丢出几个银元打发了。阿秀说,家里的孩子快饿死了,
她想找份活计,却被人说“女人家只会做饭洗衣”。落婉清看着阿秀布满老茧的手,
想起前世的自己——也是被“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主内”的规矩捆着,
连走出家门的勇气都没有。她当即拿出一笔钱,给阿秀的丈夫请了郎中,
又让她来分店做后厨,还教她记账。“姐姐,我以前总觉得,女人这辈子就是嫁人生子。
”阿秀一边择菜一边说,“现在才知道,我也能挣钱养孩子。”落婉清笑了,
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自己写的话本——《深闺破》。话本里的女主,也是个地主小姐,
却挣脱了裹脚布,走出深阁,办学堂救女子,最终与封建礼教对抗到底。
她没有写轰轰烈烈的革命,只写了女子们的日常:学做衣服、识字、反抗家暴、争取工钱,
那些细碎的挣扎,才是最真实的力量。“我把这话本交给《申报》的副刊了,编辑说能连载。
”落婉清说,“让更多女子看看,她们不是只能做怨妇。”话本连载后,
沪上的女子们纷纷给她写信,有的倾诉被家暴的痛苦,有的询问如何开铺子,
还有的问能不能跟着她学做衣服。落婉清成立了“女子互助会”,把信里的求助者聚在一起,
教技能、帮维权。她还托人从国外带回了女性健康的书籍,免费发给乡下女子,
教她们如何保护自己。当然,她的路并不平顺。封建家族的打压从未停止。
落伯钧联合族中长辈,断了落家老宅对她的“接济”,还四处散播谣言,说她“抛头露面,
不守妇道”“和离改嫁,败坏门风”。有一次,她去乡下收布料,
竟被族中的老妇人堵在村口,骂她“妖女”,还往她身上扔烂菜叶。青禾气得要理论,
落婉清却拦住了她。她捡起地上的布料,擦了擦上面的污渍,
对围看的村民说:“我是落婉清,落家的女儿。我开铺子,是让女人们能挣钱;我办班,
是让女人们能识字。我不求你们夸我,只求你们别拦着自家女儿活下去。
”人群里有个年轻姑娘,悄悄拉了拉母亲的衣角,小声说:“娘,我也想做衣服挣钱。
”老妇人看着姑娘,又看了看落婉清清澈的眼睛,最终冷哼一声,带着人散了。更危险的是,
封建势力与反动势力勾结,盯上了她的“女子互助会”。有人匿名往互助会寄恐吓信,
说她“宣扬邪说,必遭天谴”。还有一次,她去南京的分店,竟遇到有人在店门口贴大字报,
骂她“赤化分子”。那天晚上,她回到住处,看着窗外的月光,
想起前世的惨死——无儿无女,无人收尸,连坟地都进不去。她也曾害怕过,
可一想到那些给她写信的女子,想到阿秀眼里的光,想到话本里未竟的结局,
她就觉得不能退。“腾娅,谢谢你。”落婉清对着虚空轻声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知道,快穿局的腾娅一直在暗中帮她——前世她积怨太深,魂归地府时,
强大的愿力撞开了轮回门,被正在执行任务的腾娅撞见。腾娅看着她的记忆,
看着她一辈子的隐忍与悲惨,红了眼眶:“婉清,我帮你。这一世,你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腾娅给了她三样东西:一是前世的记忆,让她避开所有坑;二是一笔启动资金,
足够她开第一家铺子;三是《深闺破》的初稿框架,让她能写出真正触动女子的文字。
日子一天天过去,落婉清的话本《深闺破》越写越火,连北平的女学生都争相阅读。
她的互助会也越来越壮大,从最初的几十人,到几百人,再到上千人。
她还在沪上办了第一所女子职业学校,招收贫困女子,教她们纺织、刺绣、记账,
甚至还有简单的西医护理。腾绍廷的日子却越来越不好过。他的洋行因为经营不善倒闭,
苏青禾也离他而去,嫁给了一个真正的新派知识分子。他走投无路,又来找落婉清,
跪在她的铺子前,痛哭流涕地忏悔。“婉清,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腾绍廷头发花白,
眼神浑浊,“你帮帮我,我以后再也不那样了。”落婉清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前世的怨恨还在,可看着眼前这个落魄的男人,她又觉得释然。“腾绍廷,我帮你可以。
”落婉清的声音平静无波,“但你得答应我,去《申报》登一则声明,
承认你当年挪用落家财产,承认你对我的亏欠。另外,你得去乡下,
帮我给那些贫困女子送一批布料。”腾绍廷愣了愣,随即连连点头。他知道,
这是落婉清给他的最后机会。声明登出来的那天,沪上的人都议论纷纷。
有人说落婉清心太软,有人说她大气。落婉清却只是看着报纸,对青禾说:“我不是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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