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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浪子,真情种视频曝光后全军区磕疯了

城邦结对的城邦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假浪真情种视频曝光后全军区磕疯了讲述主角霍振邦霍北城的甜蜜故作者“城邦结对的城邦”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城邦结对的城邦”精心打造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爽文,先虐后甜,现代小说《假浪真情种:视频曝光后全军区磕疯了描写了角别是霍北城,霍振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226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15: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假浪真情种:视频曝光后全军区磕疯了

主角:霍振邦,霍北城   更新:2026-03-10 21:3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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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江月,是一名军区医院的外科医生。我的人生信条是:手术刀下,无分男女,

只有组织和器官。直到我遇到了霍北城,那个全军区大院都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人人都说他换女人比换作训服还勤,是个典型的走肾不走心的主儿。可没人知道,每个深夜,

他都会开着那辆惹眼的军用吉普,停在我宿舍楼下,像一头被驯服的狼,

用那双看似桀骜不驯的眸子,死死盯着我窗户的剪影。直到那天,

一段录像带在军区舞会上被公之于众,视频里,霍北城攥着我的手腕,双膝跪地,

平日里玩世不恭的脸上满是近乎疯魔的虔诚和占有欲,哑着嗓子求我:“江月,

别不要我……”全场哗然。而我,只是冷静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心里想的是:霍北城,这出戏,你又想玩什么花样?01“江医生,

3号床的病人术后出现排异反应,你快去看看!”我刚从一台长达八小时的开颅手术中下来,

护士长焦急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我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应了一声:“知道了。

”转身就往病房走,脚步没有丝毫迟疑。就在这时,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斜倚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挡住了我的去路。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

肩上扛着两杠一星,嘴里却不正经地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帽檐压得很低,

只露出一个线条凌厉的下巴。他看到我,嘴角懒洋洋地一扯,露出一口白牙,

语调里带着几分玩味:“江医生,又救死扶伤呢?不如抽空救救我?”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绕过他就想走。这人是霍北城,军区司令员的独子,

一个仗着家世在部队里横着走的“太子爷”。他最出名的不是军功,

而是他那比花名册还长的前女友名单。“让开。”我的声音比手术刀还冷。霍北城非但没让,

反而上前一步,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和阳光混合的味道,将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别这么冷淡嘛,江月。

”他压低了声音,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探究,

“听说你上周又拒绝了张副团长的追求?你说你一个女人,二十六了还不嫁人,

成天泡在手术室里,对着一堆人体器官,多无趣。”我终于抬眼看他,

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霍少校,如果你精力旺盛到需要找人闲聊,

我建议你去训练场跑个十公里负重越野。还有,我的私事,轮不到你来置喙。

”我的冷静似乎激怒了他。霍北城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沉了下来。他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江月,你装什么清高?

”他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子狠劲,“大院里谁不知道,你爸妈当年是为了攀附我们霍家,

才把你从乡下接回来的?你现在在我面前摆出这副贞洁烈女的样子,给谁看?

”手腕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可我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霍北城,我爸妈的事,我无法选择。但我的路,我自己走。还有,松手,

病人等着我。”我们两人对峙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走廊上来来往往的护士和病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对着我们指指点点。就在这时,

一个温柔的女声插了进来:“北城,你在这儿干什么呢?原来江医生也在这呀。

”我转头看去,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相甜美的女孩正款款走来,

亲昵地挽上了霍北城的手臂。是文工团的台柱子,白露。也是霍北城这个月的新女友。

白露看到霍北城抓着我的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柔声细语地说:“北城,你弄疼江医生了。江医生可是我们军区的宝贝,

她的手是用来拿手术刀救人的,可不是给你这么捏的。”霍北城似乎这才回过神来,

他猛地松开我的手,我的手腕上已经多了一圈清晰的红痕。他看了一眼,眸光闪了闪,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烦躁地“啧”了一声。白露关切地拉过我的手,

一脸歉意:“江医生,对不起啊,北城他就是这个脾气,跟你闹着玩呢,你别往心里去。

”闹着玩?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淡淡的:“我没时间跟霍少校‘闹着玩’。”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向了3号病房。身后,传来白露娇滴滴的声音:“北城,你看你,

又把人给得罪了。江医生好像真的生气了呢。”然后是霍北城那漫不经心的回答:“生气?

呵,她有那种情绪吗?我看她那颗心,比手术室的冰块还冷。”走进病房,关上门的瞬间,

我才靠在门板上,轻轻呼出一口气。手腕上的红痕火辣辣地疼,提醒着我刚才那一幕的真实。

霍北城,这个男人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

总能轻易地撩拨起我最不愿触碰的过去和最想维持的平静。记忆锚点:我的右手上,

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从虎口延伸到手腕的。这是我小时候在乡下,

为了保护一个被人欺负的小男孩,被碎玻璃划伤的。每次看到这道疤,

我都会想起那个鼻青脸肿却依旧用小小的身体护住我的男孩。处理完病人的情况,

已经是一个小时后。我走出病房,疲惫地往办公室走,却在拐角处再次看到了霍北城。

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没有了白露在身边,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他靠着墙,低着头,

手指一下一下地搓捻着那根没点燃的香烟。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江月。”他叫了我的名字,

声音有些沙哑。我停下脚步,与他隔着三米的距离,静静地看着他,等他开口。

他似乎挣扎了很久,最终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药膏,扔了过来。“给你。涂上。

”我下意识地接住,是部队特供的消肿止痛膏。“刚才,我不是故意的。

”他生硬地解释了一句,眼神却飘向了别处。我看着手里的药膏,又看了看他别扭的样子,

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这个在大院里横行霸道,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混世魔王,

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半大孩子。“霍少校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将药膏抛还给他,

“不过医院不缺这个。”他稳稳地接住药膏,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他几步走到我面前,

将药膏不由分说地塞进我白大褂的口袋里,动作带着一丝粗暴的固执。“让你拿着就拿着!

哪那么多废话!”他低吼道,像一只被惹怒的豹子。这一次,我没有再拒绝。我只是看着他,

忽然问道:“霍北城,你是不是很闲?”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如果你真的很闲,”我继续说,“我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你的情绪不太稳定,

或许是创伤后应激障碍。”这是我的职业病,也是我对他最直观的判断。

他身上的那股子暴戾和不稳定的情绪,不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太子爷”该有的,

反而像是在战场上经历过生死一线的人才会留下的后遗症。我的话似乎戳中了他的某个痛点,

他浑身一僵,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江月,你以为你是谁?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别以为你看了几本破书,就能看透别人!

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分析,离我远一点!”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背影里带着一股落荒而逃的仓惶。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

口袋里的药膏似乎还带着他指尖的温度。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浅浅的旧疤,

陷入了沉思。为什么每次霍北城看我的眼神,都让我想起当年那个护在我身前的小男孩?

不可能,霍北城是司令员的儿子,从小在北京大院锦衣玉食地长大,

怎么可能是我在乡下遇到的那个小泥猴。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我压了下去。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今晚,院里有一场重要的联谊舞会,

目的是为了解决大龄单身军官和医护人员的个人问题。点名让我必须参加。我叹了口气,

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我只希望,不要再遇到霍北城那个麻烦精。然而,事与愿违。

鱼钩悬念:当我换上并不习惯的裙子走进舞会,试图找个角落躲清静时,

舞池中央的聚光灯突然打了下来。主持人兴奋地宣布,

今晚有一个特别环节——播放一段来自前线战士家属的神秘录像带。而当画面亮起,

出现在屏幕上的,赫然是霍北城那张放大的俊脸,以及……跪在我面前,状若疯魔的他。

02舞会的灯光有些晃眼,嘈杂的音乐和人群的欢笑声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我不喜欢这种场合,如果不是院领导下了死命令,我宁愿在办公室里多看两份病理报告。

我找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手里端着一杯果汁,只想安安静静地捱到舞会结束。

“江医生,一个人坐在这儿多没意思,我能请你跳支舞吗?”一个年轻的军官走了过来,

脸颊微红,眼神里满是期待。是张副团长的侄子,听说刚从军校毕业,分配到我们这儿。

我刚想开口拒绝,舞池中央的灯光却突然暗了下来,一束聚光灯打在了舞台上。

主持人拿着话筒,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道:“各位来宾,各位战友,接下来,

是一个激动人心的特别环节!我们收到了一盘来自前线的神秘录像带,

据说是咱们一位英勇的战士,在奔赴战场前,留给他心上人的一段真情告白!

让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位神秘的‘军中情圣’到底是谁!

”全场响起了一阵善意的哄笑和口哨声。大家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

纷纷伸长了脖子望向舞台后方的大屏幕。我对此毫无兴趣,只是低头抿了一口果汁。然而,

当屏幕亮起,一阵熟悉的低沉嗓音伴随着画面传遍整个大厅时,我差点把嘴里的果汁喷出来。

“江月……”屏幕上,是霍北城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俊脸。

他似乎是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帐篷里,背景是摇曳的煤油灯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忽明忽暗。

他穿着作训背心,裸露出的臂膀上肌肉虬结,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与他平日里那个矜贵的“太子爷”形象判若两人。可这还不是最劲爆的。画面一转,

场景切换到了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地方——我的宿舍楼下。夜色深沉,

霍北城穿着一身狼狈的作训服,浑身沾满了泥土,仿佛刚从什么泥潭里滚出来。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攥着一个女人的手腕。而那个女人,

穿着一身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神情清冷——正是我自己。视频里的他,眼眶通红,

平日里总是带着戏谑和不羁的桃花眼,此刻却盛满了破碎的哀求和近乎疯狂的偏执。

他仰着头,看着画面外的“我”,

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子:“江月……我错了……你别不要我,行不行?

”“你要我怎么样都行,让我去死都行,你别跟那个姓张的结婚……”“月亮,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他一声声地叫着我的小名“月亮”,

那是我在乡下时奶奶才会叫的名字。到北京后,再也没有人这么叫过我。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整个舞会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

“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到了我这个角落。

震惊、错愕、八卦、探究……各种各样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让我无所遁形。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大脑一片空白。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视频,

是什么时候拍的?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霍北城跪在我面前求我?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天呐,那不是霍少校吗?”“他……他竟然给江医生跪下了?”“‘月亮’……我的妈呀,

霍少校叫江医生‘月亮’,也太苏了吧!”“我就说嘛,霍少校对江医生肯定不一般,

你们看他平时老是找江医生茬,原来是爱得深沉啊!”沉寂过后,是铺天盖地的议论声。

整个大厅像是炸开的锅,所有人都变成了“磕学家”,

开始疯狂脑补一出“浪子回头追妻火葬场”的大戏。而我,作为这场大戏的女主角,

彻底懵了。“江医生……你……你和霍少校……”刚才邀请我跳舞的年轻军官,

已经震惊到话都说不完整了。我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我需要一个解释。

我需要找到霍北城,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推开人群,

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舞会大厅。身后的议论声如影随形,让我感到一阵窒息。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找霍北-C。他不是应该在前线执行任务吗?这个视频又是谁寄回来的?

这一切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将我牢牢困住。我漫无目的地在军区大院里走着,

夜风吹在身上,带来一阵寒意。我下意识地走到了我的宿舍楼下,也就是视频里的那个场景。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是霍北城。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常服,

头发还是湿的,显然是刚洗过澡。他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正在一口一口地啃着,姿势悠闲,

仿佛刚才在舞会上引起轩然大波的人不是他一样。看到我,他停下脚步,

将最后一口苹果塞进嘴里,然后将果核精准地抛进不远处的垃圾桶。“等我呢?

”他挑了挑眉,语气恢复了往日的玩世不恭。我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霍北城,你到底在搞什么鬼?那个视频,是怎么回事?

”“视频?”他故作惊讶地“啊”了一声,“什么视频?哦……你是说我向你求婚的那个?

”求婚?!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霍北城,你觉得这很好玩吗?”我走到他面前,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我当成猴子一样耍,让整个军区的人看我的笑话,你很开心是吗?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幽深。“我没有耍你。

”他看着我,声音低沉而认真,“视频里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真的?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霍少校,别忘了,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今天下午,

我还看到你和白露小姐亲亲我我。怎么,几个小时不见,你就换目标了?还是说,

你觉得同时脚踏两条船,更能彰显你的魅力?”提到白露,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我和她没关系。”他生硬地说。“没关系?”我冷笑,

“全军区的人都知道她是你霍大少校捧在手心里的宝,你现在跟我说没关系?

”“我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他突然提高了音量,情绪再次变得不稳定起来,“江月,

你为什么总是要提别人?我们之间的事情,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我们之间?

”我看着他,觉得荒唐又可笑,“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事?霍北城,

我不是你那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前女友。我没兴趣陪你玩这种无聊的爱情游戏。请你以后,

离我远一点!”说完,我转身就想上楼。手腕,却再一次被他攥住。这一次,

他的力道没有那么重,反而带着一种滚烫的温度,和一丝不易察COP的颤抖。“江月,

”他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脆弱和乞求,“别走。”我的脚步顿住了。

他从身后,缓缓地抱住了我。我浑身一僵,像被雷劈中一般。他的胸膛滚烫,

坚实地贴着我的后背,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撞击着我的耳膜。一股熟悉的,混合着烟草、阳光和淡淡药皂味的气息将我包围。这个拥抱,

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反而充满了无助和依赖,像一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月亮……”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喃喃地叫着我的小名,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别推开我……求你了……”我愣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

霍北城……抱了我?还用这种近乎卑微的语气求我?这个世界是疯了,还是我疯了?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宿舍楼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紧接着,一个我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响了起来,

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颤抖:“北城……你们……你们在干什么?”我猛地回头,

只见白露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饭盒,此刻却掉在了地上,

里面的汤汤水水洒了一地。她脸色惨白,一双美丽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震惊又绝望地看着紧紧抱着我的霍北-C。好一出正牌女友抓包男友出轨的戏码。

鱼钩悬念:我以为霍北-C会立刻推开我,去安抚他“心爱”的女友。然而,他非但没有,

反而抱得更紧了。他甚至没有回头看白露一眼,只是将脸埋在我的肩上,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用一种近乎疯魔的语气,

一字一顿地说道:“江月,告诉她,你是我的人。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03霍北城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让我的身体瞬间绷紧。

“霍北城,你疯了?”我压低声音,试图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来,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

纹丝不动。对面的白露,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簌簌地往下掉。她捂着嘴,一副心碎欲绝的模样,看得我见犹怜。

“北城……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她颤抖着声音,控诉道,“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你昨天还说,我是你见过最特别的女孩……”霍北城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地抬起头,

但依旧没有松开我,只是侧过脸,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刺骨的眼神看向白露。“特别?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嘲弄,“逢场作戏的话,你也信?白露,

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白露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踉跄着后退一步,

难以置信地看着霍北城:“逢场作戏?所以……你之前对我的好,都是假的?”“不然呢?

”霍北城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你以为我是真的看上了你?别天真了。

我接近你,不过是因为你长得有那么一两分像她而已。”说着,他竟然还伸出手,

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我的脸颊。他口中的那个“她”,毫无疑问,指的就是我。

我浑身一震,猛地抬眼看向他。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冷漠和算计,却也看到了那冷漠背后,

一闪而过的痛苦和挣扎。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霍北城根本不是在威胁我,他是在利用我,

当着我的面,用最残忍的方式,斩断他和白露之间那点本就脆弱不堪的“情丝”。

他要把白露推开,推得远远的。为什么?不等我细想,白露已经彻底崩溃了。她尖叫一声,

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吼道:“是你!都是你这个狐狸精!江月,你这个贱人!

你明明知道北城是我的男朋友,你还勾引他!”她说着,就疯了一样朝我冲了过来,

扬起手就要往我脸上扇。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霍北城快如闪电地抓住了白露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甩了出去。他的力道极大,

白露穿着高跟鞋,根本站不稳,一屁股摔在了地上,裙子下摆沾满了地上的汤渍,狼狈不堪。

“嘴巴放干净点。”霍北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再敢骂她一句,信不信我让你在文工团待不下去?”白露彻底吓傻了,

她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判若两人的霍北城,连哭都忘了。霍北城不再看她,

转而重新看向我。他的眼神瞬间又变了,从刚才的冰冷暴戾,变回了那种偏执又脆弱的哀求。

“江月……”他放软了声音,“别生我的气,好不好?”我看着他,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这个男人,就像一个精分的演员,

在前女友面前暴戾冷酷,在我面前却卑微乞怜。“霍北城,”我深吸一口气,

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今天闹出这么多事,又是视频,又是当众羞辱白露,

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沉默了。月光下,我看到他紧紧抿着嘴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为了让你留在我身边。”许久,他才一字一顿地说道。

“留在你身边?”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凭什么?就凭你导演的这出闹剧?”“不,

”他摇了摇头,黑沉的眸子死死地锁住我,里面翻涌着汹涌的情绪,“就凭这个。”说着,

他突然抬起了我的右手。我的右手!就是那只有着一道浅浅旧疤的右手。

他用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

抚摸着我从虎口延伸到手腕的那道疤痕。他的指腹带着粗粝的薄茧,擦过我敏感的肌肤,

带来一阵战栗。“月亮,”他看着那道疤,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还记不记得,

这道疤是怎么来的?”我浑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缩。我的小名叫月亮,

只有奶奶和……和那个我用生命保护过的小男孩知道。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

眼前的这张脸,俊朗,深邃,带着大院子弟特有的桀骜和贵气,和我记忆中那个满身泥土,

瘦得像猴子一样的小男孩,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可是,那眼神……那双看着我时,

充满了依赖和眷恋的眼神……一个荒唐到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念头,

疯狂地在我脑海里滋生。“你……你是……”我的声音开始颤抖。霍北城看着我震惊的样子,

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他松开我的手,转而拉起了他自己作训服的袖子。

在他的小臂上,同样的位置,也有一道疤。比我的更深,更狰狞,像一条丑陋的蜈蚣,

盘踞在他的皮肤上。“你当年替我挡那一下的时候,说,”他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复述着,“‘别怕,姐姐保护你。以后,我就是你的月亮,只照着你一个人。

’”轰——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尘封了十几年的记忆,像是被洪水冲开了闸门,

汹涌而出。那年夏天,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我被爸妈从乡下接到北京,

暂时寄养在一个远房亲戚家,等待他们办好调动的手续。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亲戚,

让我感到无所适从。唯一能让我感到一丝慰藉的,就是邻居家那个同样被父母“抛弃”的,

比我小几岁的男孩。他叫什么,我忘了。我只记得他很瘦,很小,总是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

脸上总是带着伤。大院里的其他孩子都欺负他,骂他是“野种”,只有我愿意跟他玩。那天,

几个大孩子又在抢他的东西,一个画着一只小狗的铁皮文具盒。

那是他妈妈留给他唯一的遗物。他死死地护着,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不松手。我冲了过去,

用我瘦弱的身体护住了他。混乱中,一个孩子失手打碎了旁边的玻璃窗,

锋利的玻璃碎片划过了我的手臂。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却感觉不到疼。

我只是看着怀里那个吓傻了的小男孩,故作轻松地对他说:“别怕,姐姐保护你。以后,

我就是你的月亮,只照着你一个人。”从那天起,他开始叫我“月亮姐姐”。而我,

叫他“小石头”。因为他像块石头一样,又倔又硬。后来,我爸妈的手续办好了,来接我。

临走前,我去跟他告别,他却不见了。我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他。再后来,我听亲戚说,

他被一个大官接走了。据说,他其实是那个大官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从那以后,

我再也没有见过他。“小石头……”我看着眼前的霍北-C,嘴唇颤抖着,

吐出了这个埋藏在心底多年的名字。霍北-C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一直隐忍着情绪的眼睛,

瞬间红了。他一把将我紧紧地揉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嵌入他的骨血之中。

“月亮……我的月亮……”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地,

砸在我的皮肤上,“我终于……又找到你了……”我靠在他的怀里,

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大脑依旧一片混乱。

霍北-C……竟然就是当年那个小石头?那个被我护在身后,瘦弱又倔强的小男孩?

这……这怎么可能?我的人生,在这一刻,仿佛上演了一出最离奇的戏剧。不远处,

被彻底遗忘的白露,已经被人扶了起来。她呆呆地看着我们相拥的这一幕,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鱼钩悬念:就在我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时,

一声严厉的呵斥突然从我们身后响起:“霍北-C!你在干什么!像什么样子!

” 我和霍北城同时回头,只见军区司令员,也就是霍北城的父亲——霍振邦,

正黑着脸站在不远处,他的身后,还跟着我的父母。我爸妈看着我和霍北城抱在一起的样子,

脸色比霍司令还要难看。04霍振邦的声音像是平地惊雷,震得我浑身一颤。

我下意识地就想推开霍北城,可他却抱得更紧了,一副宁死不松手的架势。“爸,

你怎么来了?”霍北城连头都没回,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再不来,

是不是你就要把天给我捅个窟窿出来!”霍振邦气得脸色发青,他大步走过来,指着霍北城,

手都在发抖,“舞会上的视频是怎么回事?还有,你现在这个样子,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跟在霍振邦身后的我爸妈,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我妈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责备。“江月!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妈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声音尖利,“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培养成才,让你当上军医,是让你自爱自重的!

不是让你跟霍少校这种……这种人不清不楚地搅在一起,败坏我们家的名声!”“这种人?

”霍北城听了这话,终于松开了我。他转过身,直面我爸妈,

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又回来了,只是眼底淬着冰,“阿姨,‘这种人’是哪种人啊?

是保家卫国,差点把命丢在边境线的兵,还是您嘴里那个能给你们家带来荣耀的‘霍少校’?

”他一句话,把我妈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脸涨成了猪肝色。我爸连忙出来打圆场,

他对着霍振邦和我,都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司令员,江月,

这……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孩子家家的,闹着玩呢……”“误会?

”霍振邦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我,“江医生,我倒是想听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儿子,当着全军区的面,跪着求你别嫁给别人。现在,又闹出这么一档子事。你们,

到底是什么关系?”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当众审判的犯人。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是该说,霍北城是我十多年前在乡下认识的小屁孩?

还是该说,我们刚刚才“久别重逢”?无论哪一个,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

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荒唐可笑。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霍北城却突然上前一步,

挡在了我面前。他挺直了背脊,像一棵坚韧不拔的青松,

独自面对着来自三位长辈的狂风暴雨。“爸,江叔叔,张阿姨,”他看着他们,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坚定,“这件事,跟江月没关系,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视频,

是我找人拍了寄回来的。白露,是我故意气走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策划的。”“你!

”霍振邦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这个逆子!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

会给江医生的名誉带来多大的损害!会给我们两家带来多大的麻烦!”“我知道。

”霍北城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父亲的目光,“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江月是我霍北城的人!

谁也别想打她的主意!”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回荡在寂静的夜空里,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你……”霍振邦指着他,

你了半天,最后颓然地放下了手。他似乎是被自己这个儿子的执拗给气到没脾气了。

他转而看向我,眼神复杂:“江医生,你也是这么想的吗?”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我妈就抢先一步,把我拉到了她身后,一脸警惕地看着霍北城,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司令员,我们家江月从小就懂事,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肯定是……肯定是霍少校他……”“是我追的她。”霍北城再次打断了我妈的话,他看着我,

眼神灼热而专注,“从十多年前,我第一次见到她开始,我就认定了她。这辈子,我霍北城,

非她不娶。”非她不娶。这四个字,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爸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我妈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江月,

你听到了吗!你看看你招惹的都是些什么人!不知检点!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够了!”一声怒吼,不是来自霍北城,

而是来自我。我甩开我妈的手,站了出来。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用一种反抗的姿态,

面对我的父母。“妈,在你眼里,女儿的清白和名声,是不是比女儿的幸福更重要?

”我看着她,眼眶发红,“从小到大,你们关心过我吗?你们只关心我能不能给你们长脸,

能不能成为你们攀附权贵的工具!把我从乡下接回来,不是因为你们想我,

而是因为霍家在北京!让我学医,不是因为我喜欢,而是因为医生这个职业听上去体面!

现在,你们又想让我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就因为他的家世能给你们带来好处!

”我一口气把压抑在心里多年的话全都吼了出来。我爸妈被我吼得一愣一愣的,

大概是没想到,一向顺从听话的我,会突然爆发出这么激烈的情绪。“你……你这个不孝女!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妈气急败坏地扬起手,就要往我脸上打。手腕,

却被霍北城半路截住。“阿姨,”他冷冷地看着我妈,眼神里满是警告,“我再说一遍,

别动她。”现场的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霍振邦,

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行了,都别吵了。”他疲惫地挥了挥手,“家丑不可外扬,

有什么事,回去说。”他看了一眼霍北城,又看了一眼我,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父母身上。“老江,弟妹,我看这件事,也不是孩子们单方面的问题。

这样吧,”他沉吟了片刻,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

“既然北城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为了两家的名声,也为了对江医生负责,我看,

不如就让他俩,结婚吧。”结婚?!我和霍北城,还有我爸妈,全都愣住了。“爸!

你说什么?!”霍北城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而我爸妈,则是面面相觑,

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前一秒还对我喊打喊骂,下一秒,

当“与霍家联姻”这块巨大的馅饼砸下来时,他们的愤怒瞬间就变成了犹豫和盘算。

“司令员,这……这太突然了……”我爸搓着手,一脸的不知所措。“不突然。

”霍振邦的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我的内心,“江医生,

你愿意嫁给我们家北城吗?”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等待着我的回答。我看着霍北城,他正一脸紧张又期待地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

第一次没有了戏谑和不羁,只剩下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深情。我又看了看我爸妈,

他们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期盼和算计,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心寒。嫁给霍北城?

嫁给这个我才刚刚“重逢”的“小石头”?这个在外人眼中放荡不羁,

实则对我偏执深情的男人?这似乎是一场荒唐的闹剧。可不知为何,

当霍振邦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我的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抗拒,反而……有一丝隐秘的,

连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或许,嫁给他,是我摆脱原生家庭这个牢笼的唯一出路。

或许,我对他,也并非全然无动于衷。我深吸一口气,迎上霍振邦的目光,

也迎上霍北城灼热的视线。“我……”鱼钩悬念:就在我即将说出答案的时候,

一个警卫员行色匆匆地跑了过来,神色慌张地在霍振邦耳边低语了几句。

霍振邦的脸色瞬间大变,他猛地看向霍北城,厉声喝道:“霍北城!

你是不是在上次的任务里,私自带走了‘K2’神经毒素的样本?!

”05“K2”神经毒素。这四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所有人耳边轰然炸响。

作为一名外科医生,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东西意味着什么。那是一种新型的军用化学武器,

毒性极强,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这种级别的机密物品,别说私自带走,就是多看一眼,

都可能惹来杀身之祸。霍振邦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是一种风暴来临前的铁青。

他死死地盯着霍北城,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回答我!

”他几乎是在咆哮。我爸妈也被这阵仗吓傻了,他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看向霍北城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怪物。刚才还在盘算着联姻的喜悦,

瞬间被巨大的恐惧所取代。而霍北城,作为风暴的中心,却异常的平静。

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这声“嗯”,比直接承认还要致命。

“你这个逆子!”霍振邦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霍北城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霍北城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立刻就见了血。

可他依旧站得笔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仿佛那一巴掌不是打在他的脸上。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这是在找死!”霍振邦气得浑身发抖,“东西呢?

东西在哪里?!”霍北城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目光越过他暴怒的父亲,

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深邃、复杂,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和……悲伤。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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