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懦弱的废人,被校霸欺负了四年。
直到那天,他逼我跪下舔他的鞋,我照做了。
他满意地笑:“狗就该有狗的样子。”
我也笑了。
因为没人知道,他半年前酒驾撞死的那对夫妻。
是我爸妈。
监控坏了,证据没了,他爸用钱摆平了一切。
所以我用了半年时间,把自己变成一个任他欺凌的废物。
今晚,他终于邀请我去他的生日派对。
我在礼物盒里,装了他最喜欢喝的那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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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懦弱的废人。
这句话我自己说了四年,说到最后,连我自己都信了。
食堂里人声嘈杂,我端着餐盘找座位,还没走出三步,脚下一绊,整个人扑在地上。餐盘飞出去,米饭扣在别人鞋上,汤洒了一地。
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又来了又来了,瞎子走路呢?”
“故意的吧?就想趴地上给人舔鞋?”
我趴在地上没动。油渍从袖口渗进去,烫得小臂发红。但我没动,只是慢慢抬起头,往旁边看了一眼。
沈让就站在那儿。
他穿着那双白色限量款球鞋,鞋面上沾着我泼过去的紫菜蛋花汤,汤水正顺着鞋侧的logo往下淌。
他低头看我,没说话。
周围的笑声渐渐小了,所有人都在等。
等他会怎么对我。
我等这一刻,等了半年。
半年前的那个晚上,我在医院走廊里站了六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灭了,有人出来,摘下口罩,对我摇了摇头。
我爸妈同时被推进去,同时没出来。
肇事司机没跑,他自己打了120,救护车到的时候,他还在车里睡着,满身酒气。
后来我知道他叫沈让。后来我知道他爸找了人。后来我知道那一段路的监控刚好“坏了”。后来我知道他只需要赔钱。
我爸妈的命,最后变成了一笔打到卡上的数字。
数字后面有几个零,我没数。我一分没动。
沈让复学了。他爸说,孩子还小,不能因为一次错误毁了一辈子。
没人反驳他。
我在医院走廊里站了六个小时,回到学校以后,开始学着做一个废物。
其实不难。
低着头走路,不跟任何人对视。被人推一下就往后退三步。被骂了也不吭声,被打了也不还手。把所有的愤怒、仇恨、恶心,全部咽下去,嚼碎了,烂在肚子里。
每天对着镜子练习面无表情,练习眼神躲闪,练习肩膀垮下来、背弓起来、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小到谁都注意不到。
三个月以后,连隔壁宿舍的人都不记得我叫什么。他们只记得有个软蛋,谁都能踩一脚。
沈让是最后开始踩我的那个。
起初他没空理我。他有新的女朋友,新的酒局,新的派对。那件事在他那里好像已经翻篇了。但后来他发现,踩我这件事,好像挺解闷的。
踹一脚,不吭声。扇一巴掌,不吭声。把烟头按在我手背上,还是不吭声。
他蹲下来看我,眼睛里有种奇怪的光。
“你是真傻还是装的?”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背,那个烫伤的疤正在结痂。我说:“别打我,疼。”
他笑了。
从那以后,他盯上我了。
“趴下。”
我趴下。
“钻过去。”
我钻过去。
“叫两声听听。”
我叫了两声。
他笑得前仰后合,周围的人跟着笑。有人录像,发到群里,配文是“今日份乐子”。
我那天晚上回去,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子里的那张脸,陌生得我快不认识了。
但我爸妈的脸我记得。我记得我妈笑起来眼角的纹路。我记得我爸喝酒上脸,半杯就红。我记得他们最后给我发的那条微信,说周末回来给你炖排骨。
那天是周三。
周五晚上,沈让的酒驾撞上了他们。
我把那些录像从群里一张张存下来,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学习资料”。
今天是六月十二号。
沈让的生日。
他站在食堂过道里,低头看着我。周围静得能听见排风扇在转。
他脚上那双鞋我认识,限量款,八千多。他有一柜子这样的鞋。
我趴在地上,油渍从袖口一路渗到肘弯。汤已经凉了,黏糊糊地贴在小臂上。
他看了我大概十秒钟。
然后他弯下腰,凑近了一点。
“想舔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在笑,嘴角往上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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