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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柠檬二踢脚”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不是潘金武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武植武松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武松,武植,潘金莲是作者柠檬二踢脚小说《我不是潘金武》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90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2:24: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不是潘金武..
主角:武植,武松 更新:2026-03-08 23:4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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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清河县最漂亮的寡妇,也是众人嘴里的潘金莲。 他们说我生得妩媚,
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料。 丈夫死后,流言蜚语没断过,连门都不敢出。 直到那天,
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闯进院子,二话不说将我搂进怀里。 他眼角泛红,声音沙哑:“娘子,
我来接你了。” 全镇的人都来看热闹,等着看我这个“潘金莲”的笑话。
可当那男人转过身,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我也愣住了,
他竟是五年前被迫出征、所有人都以为战死沙场的——将军夫君。1.清明过了,
桃花还开着。我坐在院子里洗衣裳,棒槌一下一下砸在青石板上,
咚咚的响声从墙里头传出去,外头路过的人脚步就慢下来。我知道他们在看什么。这院墙矮,
我只要坐在这儿,外头的人一踮脚就能瞧见我。可我偏生坐在这儿。
洗衣服总得有个洗衣服的地方,院子就这么大,日头就晒这一片,我没处躲。“啧,
瞧瞧那腰身,哪像个守寡的人。”“你懂什么,就是守寡了才那样,男人不在跟前,
浑身不得劲儿。”“听说她男人死的时候,她一滴眼泪没掉?”“何止没掉,
第二天还去井边打水,见了人还笑呢。你说说,这像话吗?”我举着棒槌,没砸下去。
日头明晃晃的,晒得人眼睛发酸。这些话我听了三年了。三年。我男人武植死了一千多天,
我在这院子里洗了一千多天的衣裳,外头的人嚼了一千多天的舌头。我确实没哭。
武植死的时候我在产房里躺着,肚子里那个孩子折腾了我一天一夜,最后也没能生下来,
稳婆说大人能保住就是命大。等我醒过来,男人已经埋了。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叫我怎么哭?可这些话没人听。他们只看见我没哭,只看见我活着,
只看见我第二天去井边打水的时候,脸上还有活人该有的神情。我是该哭的,该寻死觅活的,
该把头发剪了去撞棺材的。我没那样做,我就是不对的。“金莲”这名字,
不知从哪天起就变了味儿。我娘家姓潘,行二,从小就叫潘二娘。出嫁那年,
婆家嫌“二娘”太土,给改了个名儿,叫金莲。那时候多好,武植捧着我的脸说,金莲金莲,
你是我武家的金子,是我心尖上的莲花。金子沉了底,莲花烂了根。武植死了三年,
我成了清河县最有名的寡妇,也成了众人嘴里的潘金莲。那个潘字和金莲搁在一块儿,
就成了一段话本子,人人都能唱两句。我把棒槌往盆里一扔,水花溅了一身。不洗了。
端着盆站起身,外头的人还没走,我看见墙头那儿露出半个脑袋,一闪就缩回去了。
是个半大小子,替他娘来瞧热闹的。我往屋里走,路过井台的时候看见水缸快见底了。
今天还没打水。搁下盆,我去够井绳。这井深,我力气小,打一桶水得拽半天。
绳子勒进手心,火辣辣地疼。我一边拽一边想,要是武植还在,哪用我干这个。
他活着的时候,我这双手连冷水都没沾过。他说,金莲的手是绣花的,不是干粗活的。
他给我买最细的绣线,最软的白绸,让我绣鸳鸯,绣荷花,绣什么都成,
就是不让我洗衣裳做饭。三年了,我什么都会了。水桶刚拽上来半截,外头忽然热闹起来。
脚步声,说话声,还有人跑起来。我手上劲儿一松,水桶又掉回井里,咚的一声闷响。
我没顾上捞,直起腰往门口看。街坊邻居都在往这边跑,从我门口过去,又折回来,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巷子那头张望。有人在喊:“来了来了!往这边来了!
”又有人喊:“那是谁?面生得很!”我的心忽然跳得快起来。三年来,这条巷子没人来。
武植的爹娘早没了,他又没个兄弟姐妹,我一个寡妇,没亲没故,除了每天送菜的陈婆子,
没人进我这个门。我攥紧了井绳,手心全是汗。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到了我门口,
停了。我一动不敢动。门是从里头闩上的。我睡觉轻,每晚都闩得死死的。可现在是大白天,
那门闩只有一根手指粗,外头的人要是想进来——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门板拍在墙上,
弹回来,又被一只手推开。我看见了那个人。逆着光,先看见的是一个高大的影子,
把整个门洞都堵满了。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日光从他身后漏进来,照在他脸上。是个男人,
年轻的男人,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衣裳,风尘仆仆,像走了很远的路。他的脸被晒得黑,
眉骨高,眼睛很深,眼底下有青痕,像是很久没睡好。可他的眼睛亮,亮得吓人,
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井台。他往前走,两步就跨到我面前,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一把搂进怀里。那怀抱滚烫,硌得我脸生疼,全是骨头。
他身上有汗味儿,有尘土味儿,还有一股很淡很淡的血腥气。他搂得那样紧,
紧得我喘不上气,肋骨都疼。我想推他,可手刚抬起来,就听见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娘子,我来接你了。”那声音沙哑,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又低又沉,
可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愣住了。这声音,我听过。那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我还叫潘二娘,刚嫁到武家,头一夜他掀了我的盖头,也是这样低低地叫我,娘子。
可那不可能。武植死了三年了,我亲眼看着他的牌位被供进祠堂,亲手给他烧的纸钱。
他不是武植。武植没这么高,没这么黑,没这么壮。武植是个读书人,细条条的,白净面皮,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个月牙。这不是武植。可为什么这声音这样像?
为什么他抱着我的样子,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命?外头的人涌进来。街坊邻居,七大姑八大姨,
卖豆腐的刘二,剃头的陈师傅,还有刚才那个半大小子,一窝蜂挤进我的院子,
把门堵得严严实实。“哎哟喂,这是干什么呢!”“光天化日的,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我就说吧,这潘金莲早晚得出事!”我看见王婆子站在最前头,两只眼睛瞪得铜铃大,
嘴张着,露出一口黄牙,那脸上的表情,比过年看大戏还精彩。三年了,
他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终于要坐实“潘金莲”这个名头了。那男人慢慢松开我,
转过身去。他没松手,一只手还攥着我的手腕,攥得那样紧,像怕我跑了。
他的身子挡在我前头,把那些目光都挡住了。“诸位。”他开口了。声音还是那样沙哑,
可那沙哑里头有一种东西,我说不上来是什么,只觉得院子里的嘈杂忽然静了一静。
“内子守孝三年,闭门不出,从未有半点逾矩之处。今日我来接她,诸位若是来道喜的,
武某谢过。若是来看笑话的——”他顿了顿,那目光扫过去,一个一个地扫过去。
“那就请回吧。”院子里静得能听见落花。王婆子的嘴还张着,可她脸上的表情变了,
从幸灾乐祸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惊疑。她盯着那男人的脸,盯了半晌,
忽然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方才说你是谁?”那男人没答话,
只是微微侧过身子,让日光正正地照在自己脸上。他站得笔直,像一棵树,像一座山,
像我在庙里见过的那些泥塑的将军。然后他伸手,从腰间摸出一样东西。是一块腰牌,
铁铸的,上头有字。他把那腰牌往王婆子眼前一递,日光一照,那字清清楚楚——边军,
振武营,武植。王婆子看了一眼,腿就软了。她扑通一声跪下去,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武......武将军!”院子里哗啦啦跪倒一片。卖豆腐的刘二把豆腐筐扔在地上,
人也跪了下去。剃头的陈师傅手里的剃刀掉在地上,人也跪了下去。
那个半大小子被他娘一把按在地上,咚的一声磕了个响头。我看着这些人,
看着他们跪了一地,头都不敢抬。又看着那男人,看着他站在日头底下,
手里还攥着我的手腕。我忽然觉得不真实,像在做梦。他回过头来看我,那目光里头的滚烫,
让我不敢对上去。可他还是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院子里那些跪着的人开始偷偷抬头。
他凑近我,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低低地说:“金莲,我回来了。”2.我病了一场。
那天他把我扶进屋里,让我躺下,给我盖好被子。我想开口问什么,可脑子昏昏沉沉的,
眼皮也睁不开,像是三年的劳累一下子涌上来,把我整个人淹没了。
我只记得他一直坐在床边,攥着我的手。等我再醒过来,外头的天已经黑了。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火苗一跳一跳的。他就坐在灯下,还是那个姿势,一只手撑着额头,
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他的脸在灯影里忽明忽暗,那眉眼轮廓,我看着看着,
忽然想起一个人。武植的哥哥。武植跟我说过,他有个哥哥,比他大三岁,
从小就被卖去当兵了。他爹娘死的时候,哥哥回来过一次,那时候武植才十岁,他哥哥十三,
跪在灵前磕了三个头,连夜就走了。后来再没有音讯。武植说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他说,
哥哥走的时候跟他讲,等他出息了,就回来接他。可他哥哥再也没回来过。我嫁过来之后,
还见过他哥哥一面。那是新婚第二日,有人敲门。武植去开的门,外头站着一个半大孩子,
晒得黝黑,瘦得像根竹竿,穿着身破军装,见了武植就笑。他说,弟弟,哥回来了。
那就是武松。他在家住了三天,三天里跟我说的话不超过十句。他不爱说话,
总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眼睛望着天,不知道在想什么。武植说他是在边关待久了,
不习惯家里。三天后他走了。临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说,弟妹,好好待我弟弟。
然后就再也没回来过。边关传来消息,说他战死了。那一年武植哭了好几天,给他立了牌位,
逢年过节烧纸。我跟着一起烧,对着那个牌位磕头,心里想着那个不爱说话的年轻人,
想着他最后看我那一眼。后来武植也死了。那个牌位还在祠堂里供着,武松的,武植的,
并排放在一起。我睁开眼睛,看着灯下的那个人。他的眉眼像武植,可轮廓更深,骨架更大,
脸上有刀疤,从眉梢一直划到耳根,在灯影里像一道银线。他不是武植。他是武松。
武松没死。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起来的。我只记得我喊了一声,那声音又尖又细,
不像是我自己发出来的。他一下子就醒了,抬起头来看我,那眼睛里的东西,
让我什么都问不出来了。他起身走过来,坐在床边,伸手探我的额头。“烧退了。
”他的声音还是沙沙的,比白天轻了些。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是武松?”他顿了顿,看着我,
那目光里的东西太复杂,我看不懂。然后他点了点头:“是我。”我往后缩了缩,靠住床头,
“可他们都说你死了……”“是差点死了。”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被埋在死人堆里三天,被挖出来的时候还剩一口气。养了半年,又打了几场仗,
后来被调去守北境,回不来。”“那你为什么不捎个信?”他没答话,只是垂下眼睛,
看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手。那只手很粗,骨节突出,手背上有几道很深的疤。“捎过。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捎过三次。第一次回来的人说,我弟弟死了。第二次回来的人说,
弟妹守寡,日子不好过。第三次——”他停住了。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
“第三次怎么了?”他抬起头来看我,那眼睛里的东西,我终于看清了。是血丝,是红,
是三年没睡好觉的人才会有的那种疲惫。“第三次回来的人说,弟妹被人叫作潘金莲,
外头的闲话传得沸沸扬扬,都说她迟早要出事。”我愣住了。他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字地说:“我不信。”那三个字像三块石头,砸在我心口上,又重又疼。我忽然想哭。
三年了,没人问过我一句。那些闲话传了三年,没人想过我是不是委屈,是不是难过。
他们只管说,只管笑,只管等着看我的笑话。只有他,在千里之外的边关,听说了这些闲话,
然后说,我不信。可他是武松。是我丈夫的哥哥。是我磕过头烧过纸的大伯子。
他不该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把目光移开,看着窗纸。外头有月光,朦朦胧胧的,
把窗棂的影子印在地上。“你......你怎么进来的?”我问了个蠢问题,
话一出口就知道了。门是他撞开的,院子里那些人跪了一地,可那些人后来又怎么样了,
我昏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全都不知道。“我把他们请走了。”他说,
把那个“请”字咬得很重,“你门口那条巷子,以后不会再有闲人。”我听懂了他的意思。
那些嚼了三年舌根的人,今天被武松吓破了胆。边关回来的将军,振武营的腰牌,
光是这些名头,就够他们跪三天。以后他们见了我,怕是要绕着走。可那又怎样?
我还是寡妇,他还是大伯子。他这样闯进门来,搂着我叫娘子,传出去算什么?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心口猛地一缩。“你方才......方才在外头,叫我什么?
”他没答话。我抬起头来看他,对上那双眼睛。那眼睛里的东西,让我不敢再看第二眼。
我移开目光,看着被子上的补丁。那是我自己缝的,针脚歪歪扭扭,跟绣花的手艺没法比。
三年了,我什么都会了。“你该叫我弟妹。”我说。屋里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我弟弟临死前,给我托过梦。”我的心猛地一颤。
“他说,哥,替我照顾金莲。”我攥紧了被子。“他还说——”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他说,金莲还年轻,不能守一辈子。哥要是愿意,就替我娶了她。”我愣住了。
眼泪忽然涌上来,快得我来不及忍住。武植那个傻子。他临死的时候,我还在产房里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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