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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莲阿莲是《哑巴的钥匙》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哎吆嗨”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哎吆嗨”创《哑巴的钥匙》的主要角色为阿属于女生生活,末日求生,励志,爽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6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7:18: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哑巴的钥匙
主角:阿莲 更新:2026-03-08 08:0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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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拐十年的女人,一个刚进村十五岁的女孩,一部从墙缝里塞进来的手机。
在这四面环山的黑水村,女人像牲口一样活着,像牲口一样死去。
跑过三次的黄招弟死了二十七年,新来的小梅正在地窖里等死。但这一次,
有人把唯一的活路递到了阿莲手里——而她决定,把十年的账,一笔一笔算清。
第一章今天是十五。每月初一十五,瘸子都要来偏房“办事”。这是规矩,三兄弟轮流。
瘸子初一,十五,傻子初二,十二,十六,哑巴单日。十年了,比日历还准。今晚轮到瘸子。
他喝了酒,刚才在饭桌上盯着阿莲看了三眼。阿莲后背发凉,知道今晚躲不过去。
但这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来事了。来事的女人不干净,晦气。村里规矩,
来事的女人不能碰,碰了倒霉三年。上次有个新来的丫头不懂事,来事了没吭声,
被男人硬来,第二天被拖到祠堂门口,黄婆亲自拿荆条抽了三十下,
边抽边说:“让你脏男人,让你脏男人。”那丫头现在走路还瘸着。阿莲算过日子,
还有三天才来事。但它提前了。也许是饿的,也许是累的,也许是上次被哑巴踹的那一脚。
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来了。她现在坐在猪圈旁边的茅房里,手里捏着一团草纸,纸上红的。
她得做一个选择:回偏房,瘸子来了发现她来事,明天被拖去祠堂,黄婆的荆条等着她。
不回偏房,瘸子找不到人,明天还是被拖去祠堂,罪名是“躲男人”。横竖都是一顿打。
阿莲把草纸塞进裤腰,站起来,走到猪圈门口。猪圈里养着一头老母猪,下过八窝崽,
瘦得肋骨一根根数得清。它躺在烂泥里哼哼,肚子一起一伏。阿莲蹲下来,把手伸进裤腰,
把那张带血的草纸掏出来。她看了看四周。没人。哑巴在堂屋里陪着瘸子喝酒,
傻子已经睡了。她把草纸按在母猪的肚皮上,使劲蹭了蹭。血沾在母猪灰白的毛上,
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然后她站起来,回偏房。瘸子已经在屋里了,光着上身,酒气熏天。
看见她进来,一把扯过来就往床上摁。阿莲没挣扎。瘸子手伸进去,摸了一把,突然停住。
他抽出手,手指上红红的,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来事了?”阿莲低着头,不说话。
瘸子骂了一句,一巴掌扇过来,阿莲脸上火辣辣的。“晦气!”他穿上裤子,踹开门走了。
阿莲坐在床上,脸上疼,但嘴角动了动。明天,母猪会被拖去祠堂吗?母猪不会说话。
第二章新来的女孩三天后进村。阿莲在河边洗衣服,听见村口闹哄哄的。她没抬头,
手一下一下搓着衣服。哑巴蹲在三米外抽烟,眼睛没离开过她。但她的余光在看着村口。
人群散开,两个婆娘押着一个瘦小的身影往村里走。经过河边的时候,
那身影突然挣扎了一下,朝阿莲这边看过来。阿莲没抬头,但她的余光看见了。那张脸,
十五六岁,眼睛肿得像桃,嘴唇咬得发白。看见阿莲的时候,那双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像溺水的人看见一根稻草。阿莲的心跳停了一拍。她继续搓衣服。但那道目光还在。
那个女孩在被押走之前,一直扭着头看她。阿莲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十年前她也这样看过村里的老女人。那个眼神的意思是:救救我。可她不是老女人。
她才二十六。哑巴站起来:“洗完了?”阿莲把最后一件衣服拧干,站起来,
腰咔嗒响了一声。往回走的路上,她脑子里全是那双眼睛。晚上吃饭,
瘸子又在说那个新来的丫头,说老李家这回捡到宝了,十五岁,嫩得能掐出水。傻子嘿嘿笑,
口水淌到胸口。阿莲蹲在灶台边喝稀饭,一口一口,没抬头。
但她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个女孩看见她了。那个女孩在求她。可她能做什么?
她连自己都救不了。夜里,阿莲躺在猪圈旁边的偏房里,睁着眼睛看房顶。房顶有个洞,
能看见一小块天,天上有三颗星星。突然,墙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压得极低:“姐。
”阿莲没动,眼睛在黑暗中睁开。“姐,是我。”声音从墙缝里挤进来,
“今天下午你看见我了,我知道你看见了。”阿莲沉默了很久。十年了,没人叫过她姐。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十年没用过:“回去。”“姐,我有东西给你。
”墙那边窸窸窣窣响了半天,然后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墙缝里塞进来。阿莲伸手摸了摸,
硬的,方的,有屏幕。手机。阿莲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充电宝也在,
我藏在衣服里带进来的。”那女孩声音发抖,“姐,你会用不?我教……”话没说完,
远处传来一声呵斥:“小梅!死哪儿去了?”墙那边没声了。阿莲握着那个手机,
手心全是汗。她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我能报警了”,而是,她为什么要给我?
阿莲把手机塞进衣服夹层,贴着心口。她没睡。睁着眼躺了一夜,脑子里全是那双眼睛。
天亮之前,她把手机掏出来,摸了一遍。屏幕是冷的,边框有磕碰,应该是旧手机。
她不会用。十六岁被拐的时候,她只用过妈妈的老人机,只能打电话发短信。
这种智能手机她只在电视里见过。但她知道一件事——那个女孩把唯一的活路给了她。
为什么?阿莲想了很久,想到天亮,想明白了。因为那个女孩看见她了。看见她还活着,
还在洗衣服,还在走路,还在呼吸。那个女孩以为她还“是个人”。可她已经十年不是人了。
阿莲把手机重新塞进胸口,闭上眼睛。她没睡,但她在做梦。梦里她不是二十六,是十六。
她在镇上卖菜,太阳很大,她把找零的钱递给一个买葱的老太太,
老太太笑着说“这闺女真俊”。面包车停下来的时候,
她还以为是问路的就这样她被带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第三章阿莲不会用智能手机。
小梅被老李家看得死死的,白天要干活,晚上被锁在屋里,根本没机会再跟她说话。
阿莲只能自己琢磨。第一天夜里,她躲在被窝里按手机。按了半天,屏幕不亮。
她急出一身汗,后来想起来,手机要充电。充电宝在小梅那儿。第二天,
阿莲下地干活的时候,故意绕到老李家后墙。第三天,她听见院子里有动静,是小梅在劈柴。
阿莲蹲下来假装系鞋带,嘴里轻轻喊了一声:“小梅。”劈柴的声音停了。阿莲没抬头,
一边系鞋带一边说:“充电宝。”隔了几秒,墙那边扔出来一个东西,落在草丛里。
阿莲捡起来,塞进裤腰,继续干活。晚上,她躲在被窝里研究怎么充电。找了半天,
在手机底部找到一个小孔,跟充电宝的线对不上。她试了一夜,没充上。第三天夜里,
小梅又在墙那边喊她:“姐,充电口在底下,线插进去就行。”阿莲压低声音:“插不进去。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你线拿反了。”阿莲把线翻过来,果然插进去了。
红灯亮了。阿莲盯着那盏红灯,一动不动看了半个时辰。第四天夜里,手机充满了。
阿莲按开机键,屏幕亮了。她手抖得按不准,试了三次才划开锁屏。屏幕上全是图标,
她不认识字,但她认得那个绿色的电话形状,那是打电话的。她点进去,看见数字键盘。
她试着按了110。屏幕跳了一下,
出现一行字:正在呼叫110……阿莲吓得赶紧按红键挂断。她心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等了半天,没听见外面有动静。第五天夜里,她又打开手机,看着那个数字键盘。
她知道自己该报警。但她不知道说什么。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这个村叫什么,
不知道县名镇名。第四章手机有电,没信号。阿莲试了三天。每天夜里零点,
她把手机从胸口掏出来,开机,举着在偏房里转。东南西北四个角,每个角举三分钟,
一格信号都没有。这村子四面环山,像口井。井底的人,外面听不见。第三天夜里,
她把手机贴在脸上,屏幕的微光照着她的眼睛。眼睛是干的,十年没哭过,哭不出来了。
但她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我要出去,一定要出去。第四天夜里,墙那边塞进来一张纸条。
阿莲摸着黑看,小梅的字歪歪扭扭:“问过了,村里只有村长家门口有信号,他家有卫星锅。
”阿莲把纸条嚼烂,咽下去。纸划着嗓子,她没喝水,硬咽。村长家。
阿莲把纸条嚼烂咽下去。村长家。她进不去。十年了,她只去过村长家一次,
五年前被抓回来,村长亲手把她绑在院子里抽了二十鞭,全村人围着看,没人吭声。抽完,
村长蹲下来,捏着她的脸说:“再跑,埋后山。”后山她见过。几个土包,没碑。
阿莲把手机塞回胸口,闭上眼睛。
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村长家的位置、院墙的高度、狗的位置、村长出门的规律。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上这部手机。但她知道一件事——那个女孩把命赌在她身上。
她不能输。阿莲开始观察村长。村长六十三,独居,老婆死了十年,儿子在外打工。
每天的生活比钟还准:六点喂鸡,七点吃饭,八点下地,中午回家睡觉,三点出门打牌,
八点回家,九点关灯。唯一的变数:他每隔三天去一趟镇上,买酒买肉,找寡妇过夜。
那天下午四点走,第二天早上回。那天晚上,村长家是空的。阿莲记了半个月,
把村长的作息刻在脑子里。哪天喂鸡喂多久,哪天打牌打到几点,哪天去镇上,全记着。
但她出不去。偏房的门从外面反锁,窗户的木条钉死了。阿莲开始磨那根木条。每天夜里,
她用手指抠,用指甲刮,用牙齿咬。木条松了一点,她用稀饭糊住裂缝,白天看不出。
三个月后,木条能抽出来了。第五章她摸出去了,被哑巴撞见了。那天夜里,村长去镇上。
阿莲等到凌晨一点,抽出窗户上的木条,钻出去,贴着墙根往村长家摸。
虽然十年没走过夜路,但对于那段路,她的脚比眼睛还熟,哪块石头松,哪块地洼,
闭着眼都知道。摸到村长家院墙外,她刚要翻墙,身后突然有脚步声。回头。
哑巴站在十米外,手里拿着烟,眼睛直直地看着她。阿莲的心脏停了一拍。哑巴抽烟,
火星一明一灭,照亮他的脸。那张脸没有表情,十年都没有表情。阿莲没动。她在等。
等哑巴上来打她,等哑巴喊人。哑巴没动。他抽了一口烟,转身,走了。阿莲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她不懂。他没看见?不可能。他看见了。
那他为什么什么都不做?阿莲没时间去想。她翻进村长家院子,找到卫星锅旁边,掏出手机。
一格信号。她的手抖得按不准键盘。深吸一口气,按了110。“您好,110报警中心。
”阿莲张嘴,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十年没跟外人说过话。“我报警。”“请问您的位置是?
”阿莲报出村名。她只知道村名,不知道镇名,不知道县名。“请问您遇到什么危险?
”“我被拐了。十年。这里还有很多被拐的女人。”那边沉默了一秒:“请您保持电话畅通,
我们会尽快核实。”电话挂了。阿莲蹲在村长家墙根底下,浑身发抖。不是冷,
是那种十年没跳过的血管,突然跳起来了。她翻回去,钻回偏房,把木条塞回窗户,躺下。
睁着眼,一直到天亮第六章三天过去,五天过去,十天过去,什么都没发生。
阿莲每天下地干活,眼睛往村口瞄。没有陌生人,没有警车,没有动静。
她开始怀疑:那个电话到底通了没有?警察是不是根本找不到这个村?还是他们来了,
被村里人堵回去了?第十一天夜里,她躲在被窝里开机,想再打一次。没信号。
第十二天夜里,墙那边塞纸条过来。小梅的字:“村里来人了,两个男的,在村长家喝酒。
”阿莲的心跳几乎停了。第二天,阿莲下地干活,看见村长带着两个男人在村里转。第三天,
那两个男人穿着普通,但走路姿势不一样,脊背挺直,眼睛到处看,不像是来走亲戚的。
其中一个男人看见阿莲,停了一下。阿莲没抬头,继续锄地。但她余光看见,
那个男人的眼睛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秒。当天晚上,哑巴突然出现在阿莲的偏房里。
阿莲绷紧身体,以为他是来睡她的。哑巴站在门口,没进来。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开口,
声音像石头磨石头:“他们问过我。”阿莲不说话。“问我村里有没有外人。
”阿莲还是不说话。“我说没有。”哑巴转身要走,突然又停下来,背对着阿莲。“我妹。
二十七年前。也是这样进来的。”他走了。阿莲在黑暗中坐了一夜。
她想起哑巴那天晚上看见她,什么都没做。她想起哑巴刚才说“我说没有”。
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哑巴不是人。但他还记着他妹。第七章那两个男人走了。
什么都没发生。阿莲知道,她被卖了,哑巴不说,但警察没证据,没搜查令,进不了村。
唯一的希望,是再打一次电话,说清楚县名、镇名、村名,
最好还能说出其他被拐女人的名字。但她不知道。十年没出过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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