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赵国强，又看看苏晚，手里的螺丝刀攥紧了。
苏晚冲他摇摇头，继续调试摄像头角度。
“赵哥，”她终于回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我就是个写稿子的，平时不出门，就想安安静静过日子。您要是觉得我哪儿做得不对，您直说，我改。”
赵国强愣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苏晚会是这个态度。不硬不软，不卑不亢，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苏晚笑了笑，“就是跟您表个态，我没想跟任何人过不去。当然，也希望没人跟我过不去。”
赵国强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转身进屋，“砰”的一声关上门。
快递小哥小声说：“姐，这人看着不太好惹，你小心点。”
苏晚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盒烟递给他：“今天谢谢你。没事，我有数。”
那天晚上，501的噪音破天荒地提前到九点结束。
苏晚躺在床上，听着楼道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忽然想起刘姐那句话：忍忍就过去了。
不对，刘姐说错了。
应该是：有些人，忍忍就过去了。有些事，不能忍。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亮。
好戏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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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六
第二天一早，苏晚敲开了503的门。
刘姐开门的时候，脸色明显比上次自然了些，但还是有些躲闪。
“小苏？这么早……”
“刘姐，我想请您帮个忙。”
刘姐愣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进来说。”
屋里还是上次那样，收拾得干干净净，茶几上摆着一盘洗好的苹果。刘姐给她倒了杯水，在她对面坐下，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
“什么事？”
苏晚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滑了几张照片给她看。
刘姐的眼神慢慢变了。
第一张：楼道里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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