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泮池落水,那厮竟盯着我胸口看

温润烟火感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温润烟火感的《泮池落那厮竟盯着我胸口看》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著名作家“温润烟火感”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重生,女配小说《泮池落那厮竟盯着我胸口看描写了角别是萧念彩,裴子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62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2:02: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泮池落那厮竟盯着我胸口看

主角:裴子瞻,萧念彩   更新:2026-03-08 06:4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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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裴子瞻,平日里一副圣人门徒的模样,端的是高不可攀。可谁能想到,

他那双读圣贤书的眼,竟死死盯着落水的“萧兄弟”不放?“萧兄,

你这胸肌……生得倒是别致。”他那语调,贱兮兮的,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登徒子。

而那败家子柳云卿,正蹲在墙角抽着那害人的烟,嘴里还嘟囔着:“老板娘,

你这身份要是漏了,咱这客栈的‘军费’可就断了粮草了!”且看这凶戾悍妇,

如何在这群酸丁里,杀出一条血路!1塞外那黄沙,刮起来比刀子还割脸。在这地界,

有个唤作“快活林”的去处,林子里没甚鸟木,倒有一间“要命客栈”老板娘萧念彩,

生得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手里一把剔骨尖刀,使得比那关云长的青龙偃月刀还要纯熟。

此时,萧念彩正一脚踩在长凳上,手里那把尖刀在指尖转得飞快,寒光直晃人眼。“柳云卿,

你这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萧念彩一声断喝,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直落。那柳云卿,

昔日里在京城唱戏,那是“一曲红绡不知数”,多少达官显贵为了听他一嗓子,

能把家底儿都掏空了。如今倒好,被那“芙蓉膏”勾了魂,活脱脱一个丧家之犬,

缩在柜台底下,手里还死死攥着个烟枪。“老板娘……再给一口,

就一小口……”柳云卿那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哪里还有半点名伶的风采?“给个屁!

”萧念彩柳眉一挑,那架势,活像个正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而眼前的柳云卿,

就是个临阵脱逃的逃兵,“你这败家产的速度,直追那秦二世挥霍大秦江山!

老娘辛辛苦苦攒下的那点‘军需物资’,全被你换成了这害人的黑烟!”说罢,

萧念彩一个箭步冲上前,揪住柳云卿的衣领,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拎了起来。“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在空荡荡的客栈里回荡。柳云卿被打得原地转了三个圈,

那张曾经风华绝代的脸,顿时肿得像个发面馒头。“这一巴掌,是替你那死去的爹娘教训你!

”萧念彩冷笑一声,将那烟枪夺过来,往大腿上一折。“咔嚓”一声,

那价值不菲的烟枪断成了两截。“老板娘,你这是要了我的命啊!”柳云卿哀嚎一声,

心疼得魂飞魄散。“要你的命?老娘是救你的命!”萧念彩把断烟枪往地上一扔,

“如今京城那边查得紧,老娘这‘弃妃’的身份若是漏了,咱俩都得去衙门吃牢饭。

老娘寻思过了,这塞外待不住了,咱得换个法子‘战略转移’。”“转移去哪儿?

”柳云卿捂着脸,怔怔地问。“去青州,入书院!”萧念彩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老娘要女扮男装,去那群酸丁里混个名头。你,给老娘当书童,顺便把那烟瘾给老娘戒了!

若是戒不掉,老娘就用这剔骨刀,把你那身皮给剥了,当成‘战利品’挂在城墙上!

”柳云卿吓得打了个冷战,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知道,这萧老板娘说得出,

就绝对做得出。2青州城,文风鼎盛。那“青云书院”,更是学子们心中的圣地。今日,

书院门口来了一对奇怪的主仆。那“公子”生得唇红齿白,虽说个头矮了些,但那步子迈得,

虎虎生风,活脱脱一个巡视领地的土霸王。那“书童”则是一脸菜色,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活像个刚从坟圈子里爬出来的饿死鬼。这两人,自然是乔装打扮后的萧念彩和柳云卿。

萧念彩此时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儒衫,胸口用白布勒得死死的,憋得她连气都喘不匀。

她心里暗骂:这“防御工事”筑得太厚,简直比守边关还累人。“老板娘……不,公子,

咱真要进去啊?”柳云卿小声嘀咕,眼神闪烁,显然是那烟瘾又在肚子里闹腾了。“闭嘴!

”萧念彩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从现在起,老娘叫萧念,你叫柳儿。

要是说漏了嘴,老娘就把你那舌头割下来喂狗!”两人正说着,书院里走出一群学子。

领头的那位,生得是丰神俊朗,目若朗星,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端的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可萧念彩一瞧见这人,心里那股子邪火就腾地冒了出来。裴子瞻!

这厮曾是京城里的风云人物,也是萧念彩当年的死对头。当年在宫里,

这裴子瞻没少给萧念彩使绊子,两人那梁子,结得比那长城还长。

裴子瞻显然也瞧见了萧念彩,他收起折扇,在那“萧公子”身上打量了一番,

嘴角勾起一抹贱兮兮的笑。“哟,这不是萧兄吗?几年不见,萧兄这身板,

倒是越发‘玲珑’了。”裴子瞻那“玲珑”二字,咬得极重,

眼神还不怀好意地在萧念彩胸口扫了一圈。萧念彩气得心惊肉跳,

恨不得当场给他一记“黑虎偷心”但想到此行的目的,她强压下怒火,

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裴兄说笑了。小弟这几年在塞外打熬筋骨,力气倒是长了不少,

就是这脸皮,还没裴兄磨得厚。”“哈哈,萧兄还是这般牙尖嘴利。”裴子瞻摇着扇子,

凑到萧念彩耳边,压低声音道,“萧兄入这书院,莫不是想跟小弟‘同窗共枕’?

那小弟可得好好‘照顾’萧兄一番了。”萧念彩只觉一股热气喷在耳根,痒得她失了方寸。

她猛地后退一步,冷笑道:“裴兄放心,这书院里的规矩,小弟定会好好‘领教’。

只怕到时候,裴兄这‘领头羊’的位置,要坐不稳了!”这番对话,虽说听着像是同窗叙旧,

实则暗藏机锋,火药味儿浓得连路过的狗都得绕道走。3书院的日子,对萧念彩来说,

简直比在边关杀敌还难熬。每日里要对着那些个“子曰诗云”,

还要忍受裴子瞻那时不时的冷嘲热讽。萧念彩寻思着,这哪是读书,这简直是在受刑!

这日午后,书院的学子们在泮池边举行什么“流觞曲水”萧念彩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看着那群酸丁对着一池子清水吟诗作对,心里直犯恶心。她寻思着,有这功夫,

还不如去后山打两只兔子烤了吃。“萧兄,今日这题目是‘水’,萧兄何不赋诗一首,

也让大家伙儿开开眼?”裴子瞻不知何时蹭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杯酒。“水有什么好写的?

”萧念彩翻了个白眼,“不就是用来洗脸解渴的吗?”周围的学子们闻言,纷纷哄笑起来。

“萧兄果然是‘大才’,这见解,真是不落俗套。”裴子瞻笑着,

身体却不着痕迹地往萧念彩那边挤了挤。萧念彩正烦着呢,见他凑过来,下意识地想躲。

谁知这石头上长满了青苔,又湿又滑。“哎呀!”萧念彩惊呼一声,脚下一滑,

整个人直挺挺地栽进了泮池里。“扑通!”水花溅了裴子瞻一脸。萧念彩在水里扑腾着,

她本是会水的,可这儒衫湿了水,沉得像灌了铅。更要命的是,胸口那勒得死死的白布,

被水一泡,竟然有些松动了。“萧兄!”裴子瞻见状,也没多想,纵身一跃也跳进了水里。

他在水里摸索着,一把揽住了萧念彩的腰。萧念彩只觉一股温热的气息贴了上来,

惊得她魂飞魄散。她拼命挣扎,却被裴子瞻死死抱住。“别动!再动咱俩都得淹死!

”裴子瞻低声喝道。他带着萧念彩游到岸边,将她托了上去。萧念彩趴在岸边,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湿透,那月白色的儒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剔透的曲线。

裴子瞻爬上岸,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正要开口询问,目光却猛地凝固了。

只见萧念彩的领口处,那抹白布若隐若现,而那儒衫之下,

分明是……裴子瞻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死死盯着萧念彩的胸口,喉咙动了动,

半晌没说出话来。萧念彩察觉到他的目光,低头一看,顿时吓得心如死灰。她顾不得许多,

猛地推开裴子瞻,捂着胸口,跌跌撞撞地往宿舍跑去。裴子瞻站在原地,

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萧兄……你这‘胸肌’,

生得倒是真别致啊。”4萧念彩回到宿舍,换了身干爽衣服,心里却像揣了个兔子,

怦怦乱跳。她寻思着,裴子瞻那厮定是瞧出了端倪。这要是被他告到山长那里,

自己这“欺君之罪”虽说不是真君,但书院规矩大如天可就坐实了。还没等她想出对策,

麻烦就先找上门了。“萧念!你给老子滚出来!”一声怒喝在门外响起。萧念彩眉头一皱,

推门一看,只见几个平日里跟裴子瞻走得近的学子,正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

领头的那个叫赵大虎,是个家里有几个臭钱的纨绔子弟。“赵兄,大中午的,吃饱了撑的?

”萧念彩冷笑一声,双手抱胸,那架势,活像个准备开战的母老虎。“萧念,你少装蒜!

”赵大虎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我那块祖传的玉佩不见了,

有人瞧见你刚才鬼鬼祟祟地进了我的屋子。说!是不是你偷了?”“偷玉佩?

”萧念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老娘……小爷我家里金山银山,

会稀罕你那块破石头?”“搜!给我搜!”赵大虎一挥手,几个学子就冲进了屋子。

萧念彩正要发作,却见柳云卿缩在角落里,一脸惊恐。她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果然,

不一会儿,一个学子就从萧念彩的枕头底下翻出了一块碧绿的玉佩。“赵兄,找到了!

”赵大虎接过玉佩,得意地冷笑:“萧念,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走,

跟我们去明伦堂见山长!”萧念彩看着那块玉佩,心里明白,这是被人设了局。

她转头看向柳云卿,只见这货眼神躲闪,显然是被人收买了,或者是烟瘾犯了,

为了口烟把她给卖了。“好,去就去!”萧念彩怒极反笑,“老娘倒要看看,

这书院里到底藏了多少牛鬼蛇神!”明伦堂内,山长端坐在上,眉头紧锁。

裴子瞻也站在一旁,手里摇着折扇,一副看好戏的神情。“萧念,赵大虎指控你偷窃玉佩,

且人赃并获,你可认罪?”山长沉声问道。“认罪?认他奶奶个腿儿!”萧念彩一拍桌子,

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山长,这玉佩分明是有人栽赃嫁祸!我萧念虽说不是什么圣人,

但这种下三滥的勾当,还不屑去做!”“栽赃?谁能栽赃你?”赵大虎叫嚣道,

“柳儿都招了,说是你亲手把玉佩塞进枕头底下的!”柳云卿被带了上来,跪在地上,

浑身发抖。“柳儿,你说,是不是我偷的?”萧念彩死死盯着他,那眼神,

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几个窟窿。“是……是公子偷的……”柳云卿低着头,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萧念彩气得魂飞魄散,她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柳云卿的衣领。

“你这吃里扒外的货色!老娘平日里少你吃了还是短你穿了?”“萧念!明伦堂内,

休得放肆!”山长怒喝道。萧念彩停下手,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裴子瞻。“裴兄,这出戏,

演得可还精彩?”裴子瞻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走上前:“萧兄,这偷窃可是大罪,

轻则开除学籍,重则要送官究办的。不过,若是萧兄肯答应小弟一个条件,

小弟或许能帮你求求情。”“什么条件?”萧念彩咬牙切齿地问。裴子瞻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今晚子时,后山小树林见。萧兄若是不来,

这‘女儿身’的秘密,怕是就要传遍整个青州城了。”萧念彩怔住了,

她看着裴子瞻那张贱兮兮的脸,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5子时,后山小树林。月光如水,

洒在林间,透着一股子阴森劲儿。萧念彩手里拎着那把剔骨尖刀,杀气腾腾地走进了林子。

她寻思着,要是裴子瞻敢提什么非分之求,她就直接送他去见阎王。“萧兄,你果然来了。

”裴子瞻坐在一棵歪脖子树上,手里还拎着一壶酒。“少废话!裴子瞻,你到底想干什么?

”萧念彩把尖刀往树干上一插,震得树叶哗哗直响。“萧兄何必这么大火气?

”裴子瞻跳下树,笑眯眯地看着她,“小弟今日可是救了你一命。

若不是小弟在山长面前周旋,你现在怕是已经在衙门里吃板子了。”“救我?

那玉佩难道不是你指使赵大虎放的?”萧念彩冷笑。“萧兄这可就冤枉好人了。

”裴子瞻叹了口气,“那玉佩确实是赵大虎放的,但指使他的,可不是我,

而是……你那位好书童,柳云卿。”“柳云卿?”萧念彩一愣。“柳云卿烟瘾犯了,

赵大虎给了他一两银子和一包芙蓉膏,他就把主子给卖了。”裴子瞻摇了摇头,“萧兄,

你这‘御下之术’,实在是有待提高啊。”萧念彩气得浑身战栗,她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救了柳云卿一命,这货竟然为了口烟,反手就给了她一刀。“不过,萧兄也不必忧心。

”裴子瞻凑近了一步,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暧昧,“那玉佩我已经让人掉包了,

现在赵大虎手里那块,不过是个地摊上的货色。只要萧兄答应帮我办一件事,这局,

自然就解了。”“什么事?”“帮我查一个人。”裴子瞻的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京城里来了一批大内卫,正在搜寻一名失踪的弃妃。萧兄在塞外待过,

想必消息灵通……”萧念彩心里咯噔一下,这厮果然是在试探她!“裴兄说笑了,

我一个落魄学子,哪知道什么弃妃?”萧念彩强装镇定。“是吗?”裴子瞻突然伸手,

猛地揽住了萧念彩的腰,将她带入怀中。萧念彩惊得失了方寸,正要挣扎,

却听裴子瞻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萧兄,你这腰,生得可比那京城的名伶还要细。你说,

若是那些大内卫瞧见了,会怎么想?”萧念彩只觉一股凉气从脊梁骨升起,

她猛地推开裴子瞻,反手就是一记耳光。“啪!”裴子瞻被打得偏过头去,却没生气,

反而笑得更欢了。“够辣!我喜欢。”萧念彩没理他,拔起树上的尖刀,转身就走。

“裴子瞻,你给老娘等着!这笔账,老娘迟早要跟你算清楚!”回到书院,

萧念彩直奔柳云卿的住处。柳云卿正躲在被子里偷偷抽烟,见萧念彩闯进来,吓得魂飞魄散。

“老板娘……我……”“我你奶奶个腿儿!”萧念彩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她那拳头,可是实打实在边关练出来的,每一拳下去,都疼得柳云卿鬼哭狼嚎。

“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娘今天就送你去见阎王!”萧念彩打累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冷冷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柳云卿。“从明天起,你给老娘去后山挑水,每天一百担!少一担,

老娘就割你一块肉!至于那赵大虎……”萧念彩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老娘要让他知道,

什么叫‘报仇不隔夜’!”第二天一早,赵大虎正得意洋洋地在书院里显摆他的玉佩,

却见萧念彩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赵大虎,你那玉佩,借我瞧瞧?”萧念彩笑得灿烂,

可那笑容在赵大虎眼里,却比鬼还可怕。“你……你想干什么?”赵大虎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萧念彩一把揪住头发,狠狠地往墙上撞去。“咚!”一声闷响,赵大虎顿时头破血流。

“栽赃老娘?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娘在边关是干什么的!”萧念彩一边骂,一边左右开弓,

直打得赵大虎满地找牙。周围的学子们都看呆了,这萧念平时瞧着文弱,怎么打起架来,

比那土匪还凶?裴子瞻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这女人,真是有趣极了。

”6明伦堂前的青砖地上,赵大虎躺在那儿,哼哼唧唧地像头待宰的肥猪。

他那张平日里横行霸道的脸,如今肿得像个刚出锅的猪头,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萧念彩拍了拍手上的灰,冷笑一声,那眼神像两把冰冷的剔骨刀,

在周围那群吓傻了的学子身上剐来剐去。“还有谁,想替这肥猪出头的?”她这嗓子一亮,

周围那群平日里只会摇头晃脑读圣贤书的酸丁,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三步。那架势,

活像见了下山的母老虎。山长气得胡子乱翘,手里的戒尺抖得像风里的枯叶。“萧念!

你……你这成何体统!这明伦堂乃是祭祀先圣、讲经论道之所,你竟敢在此行凶!

”萧念彩斜了山长一眼,那眼神里没半点敬畏,倒透着一股子塞外土匪的野性。“山长,

这道理您老人家比我懂。圣人云:以直报怨。这厮栽赃陷害,想断了我的前程,

我若是不打他个满地找牙,岂不是辜负了圣人的教诲?”山长被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只觉这萧念的歪理,竟比那《公羊传》还要难缠。裴子瞻站在一旁,手里那把折扇摇得飞快。

他那双狐狸眼在萧念彩身上转了又转,嘴角那抹笑意,

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唯恐天下不乱”的劲儿。“山长,萧兄这也是一时激愤。不过,

这玉佩之事,确实蹊跷。赵兄,你且说说,这玉佩到底是怎么跑进萧兄枕头底下的?

”赵大虎捂着脸,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吐不出个整响。

“我……我哪知道……许是……许是他自己偷了,又后悔了……”“放你娘的屁!

”萧念彩一声断喝,吓得赵大虎一哆嗦,差点没尿了裤子。“老娘……小爷我若是想偷,

能让你瞧见半个影子?柳儿,你给老子滚过来!”柳云鹤缩在人群后头,

脸色白得像糊窗户的纸。他那烟瘾正发作得厉害,浑身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萧念彩一个箭步冲过去,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拎到了堂前。

“说!谁给你的银子?谁给你的那包害人的黑烟?”柳云鹤看着萧念彩那杀气腾腾的脸,

又瞧了瞧一旁眼神阴鸷的赵大虎,只觉心惊肉跳,魂儿都飞了一半。

“是……是赵公子……他说只要我把玉佩塞进去,就给我一两银子,

还……还给我一包上好的芙蓉膏……”此言一出,明伦堂内一片哗然。

那些个学子们交头接耳,看向赵大虎的眼神顿时变了味儿。赵大虎见事情败露,

索性把心一横,指着萧念彩骂道:“是我干的又怎样!你这穷酸,凭什么能入这书院?

你那身板,哪点像个读书人?我看你分明就是个……”“是个什么?”裴子瞻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冷意。他那折扇“啪”地一收,指着赵大虎的鼻尖。

“赵兄,这书院的规矩,背信弃义、栽赃同窗者,当如何处置?”山长长叹一声,闭上眼,

挥了挥手。“赵大虎,行径卑劣,坏我书院名声。即日起,革去学籍,逐出书院!

”赵大虎瘫坐在地,面如死灰。萧念彩冷笑一声,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公子,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你那玉佩,老娘……小爷我就当是压惊的银子收下了。

滚吧!”赵大虎连滚带爬地跑了,那模样,比那丧家之犬还要凄惨几分。萧念彩转过头,

看向柳云鹤。柳云鹤吓得一哆嗦,跪在地上直磕头。“老板娘……不,公子,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萧念彩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看得柳云鹤心里发毛。“柳儿,

你这身皮,老娘先给你留着。从明天起,后山那口老井,每天一百担水,少一担,

我就把你那烟枪塞进你鼻孔里!”柳云鹤连声答应,只觉这惩罚虽重,

但好歹保住了一条小命。裴子瞻凑过来,

在那萧念彩耳边低声笑道:“萧兄这招‘杀鸡儆猴’,使得真是炉火纯青。只是,

这猴儿杀了,那‘弃妃’的秘密,萧兄打算如何处置?

”萧念彩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裴子瞻。“裴子瞻,

你到底想怎样?”裴子瞻摇着折扇,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不想怎样。

只是觉得这书院的日子太闷,想找个有趣的‘搭子’,一起演一出好戏罢了。

”7书院的后山,有一口废弃多年的老井。井水冰凉刺骨,井壁上长满了滑腻的青苔。

柳云鹤此时正挑着两只大木桶,摇摇晃晃地走在山路上。他那张脸,青一阵白一阵,

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活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鬼。

“老板娘……我不行了……我真不行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木桶里的水洒了一地。

那芙蓉膏的毒性,像千万根钢针在骨缝里钻,疼得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树上。

萧念彩坐在一旁的歪脖子树上,手里拿着一根柳条,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空气。“不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她跳下树,走到柳云鹤跟前,一柳条抽在他屁股上。

“你当初在台上唱《长生殿》的时候,那股子风华绝代的劲儿哪去了?如今倒好,

为了一口黑烟,连祖宗都能卖了!”柳云鹤趴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老板娘,

你不知道那滋味……那滋味比死还难受啊……你就给我一口,就一口……”“给个屁!

”萧念彩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按进那冰凉的井水里。“清醒了没?

不清醒老娘就让你在这井里待上一宿!”柳云鹤被呛得直翻白眼,拼命挣扎。萧念彩松开手,

冷冷地看着他。“柳云鹤,你给老娘听好了。你这身子骨,

是老娘花了大价钱从那戏班子里赎出来的。你这条命,现在是老娘的。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她从怀里掏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塞进柳云鹤嘴里。“这是塞外老军医配的‘断魂丹’,

虽说不能解毒,但能保住你这口心气儿。挑水!挑不够一百担,今晚没饭吃!

”柳云鹤咽下药丸,只觉一股热流涌上心头,那钻心的疼似乎减了几分。

他看着萧念彩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心里明白,这女人是真想救他。可他这心里,

总觉得有个窟窿,怎么也填不满。就在这时,山路下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萧念彩眉头一皱,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剔骨刀。只见几个身穿劲装、腰挎长刀的汉子,

正顺着山路搜寻过来。那打扮,那气势,分明是京城里的大内卫!萧念彩心惊肉跳,

暗叫不好。这些家伙怎么追到这儿来了?难道是那裴子瞻告了密?“柳儿,躲起来!

”萧念彩低喝一声,拉着柳云鹤躲进了一处茂密的灌木丛。那几个汉子走到老井边,

四处打量了一番。“头儿,这儿有水渍,刚有人在这儿待过。”领头的汉子蹲下身,

摸了摸地上的水,眼神阴鸷。“那弃妃狡猾得很,定是躲在这书院里了。传令下去,

把书院的出口都给我封死,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萧念彩躲在灌木丛里,

连大气都不敢喘。她只觉手心里全是冷汗,那剔骨刀的刀柄被她捏得咯吱作响。

若是被这些家伙抓回去,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冷宫里的日子,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过第二次。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萧念彩吓得魂飞魄散,反手就是一刀。“当!

”一声脆响,刀锋被一把折扇稳稳地架住了。裴子瞻那张贱兮兮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萧兄,这‘捉迷藏’的游戏,玩得可还尽兴?”萧念彩气得想杀人,

压低声音怒道:“裴子瞻!你带他们来的?”裴子瞻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一丝玩味。

“萧兄这可就冤枉我了。我若是想抓你,何必等到现在?这些家伙,

是顺着你那‘书童’留下的烟味儿找来的。”萧念彩转头看向柳云鹤,

只见这货怀里竟然还藏着半截断了的烟枪,那股子淡淡的芙蓉膏味儿,在山风里格外刺眼。

“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色!”萧念彩恨不得一刀劈了柳云鹤。裴子瞻笑了笑,

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在萧念彩面前晃了晃。“想活命的话,就跟我走。这书院里,

还没人敢搜我的屋子。”萧念彩看着那枚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硕大的“裴”字。她咬了咬牙,

拎起柳云鹤,跟着裴子瞻往山下走去。这叫什么事儿?刚出了狼窝,又进了狐狸洞!

8青云书院一年一度的祭孔大典,那是比过年还要隆重的大事。

全书院的学子都要穿上大红的祭服,在那明伦堂前排成方阵,对着那圣人像三跪九叩。

萧念彩穿着那身宽大得像麻袋一样的祭服,只觉浑身不自在。她寻思着,

这圣人若是知道自己这悍妇在这儿给他磕头,怕是得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萧兄,

待会儿祭文由你来读,你可得准备好了。”裴子瞻站在她前头,回过头来,

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我读?裴子瞻,你存心整我是吧?”萧念彩压低声音,

恨不得在那祭服底下给他一脚。“这可是山长的意思。萧兄昨日‘大义灭亲’,揭发赵大虎,

山长觉得你有一股子‘浩然正气’,特许你读这祭文。”裴子瞻那语调,

怎么听都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萧念彩看着手里那卷密密麻麻、全是生僻字的祭文,

只觉头大如斗。这上面的字,拆开了她大抵都认识,凑在一块儿,

简直比那塞外的天书还难懂。大典开始了。鼓乐齐鸣,香烟缭绕。山长一脸肃穆地走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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