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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测试,岳父家破人亡,妻子跪求原谅

终末世纪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一场测岳父家破人妻子跪求原谅》中的人物程若雪宝贤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终末世纪”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一场测岳父家破人妻子跪求原谅》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宝贤,程若雪,程龙的男生生活小说《一场测岳父家破人妻子跪求原谅由网络作家“终末世纪”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9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23:25: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一场测岳父家破人妻子跪求原谅

主角:程若雪,宝贤   更新:2026-03-08 00:0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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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远,爸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妻子拉着我袖子,小声劝我。开玩笑?两天前,

岳父抱着我女儿一起跳进河里,就为了看我先救谁。女儿在水里扑腾,脑袋沉下去三次,

差点没上来。现在他当着二十桌宾客说这是测试,还让我鼓掌?我看看怀里五岁的宝贤,

她小声说:“爸爸,水好黑,我怕。”我冲岳父笑了。“爸说得对,确实是个好测试。

”测试人性是吧?那我就让你们全家,都好好上一课。01岳父的寿宴设在程家自己的酒店,

最大的厅,摆了二十桌。我抱着宝贤坐在最靠门的角落,这位置挺好,离主桌远,

省得听那些虚情假意的恭维,宝贤手里攥着个小蛋糕,吃得满脸奶油,小声问我:“爸爸,

为什么外公过生日,我们要坐在这里呀?”我替她擦擦嘴:“因为外公喜欢清静。

”“那我们是不是很乖?”“对,宝贤最乖。”话音刚落,主桌那边突然安静了。

这种安静不对劲,不是正常的间歇,是所有人同时闭嘴的那种,我抬起头,

发现满厅的宾客都扭着头,视线齐刷刷朝我这边扎过来。岳父程德厚站在主桌前,

手里端着酒杯,脸上挂着笑,那笑容我太熟悉了,每次他要当众让我难堪的时候,

都是这副表情。“姜哲远,”他冲我招手,“过来过来,到中间来。”我心里咯噔一下,

但脸上没露出来,把宝贤放到椅子上,低声说:“乖,坐着别动,爸爸去一下就回来。

”宝贤抓着我的手指:“快点回来哦。”我穿过一张张圆桌,两旁宾客的眼神有看热闹的,

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同情的,我走得很稳,这些年我练出来了,越是被当猴耍的时候,

越不能露怯。走到主桌前,岳父一把揽住我的肩膀,那力道不小,是做给别人看的亲热,

他环顾四周,提高音量:“各位,前两天我干了件蠢事,得当着大家的面,

跟我这女婿道个歉。”宾客们发出暧昧的笑声,有人起哄:“程总还能干蠢事?

”岳父摆摆手,笑得更开了:“真的,我和宝贤一起掉河里了,你们说我这老胳膊老腿的,

添什么乱?”笑声更大了。岳父转向我,眼神里带着得意,嘴上却说:“当时我就想啊,

我这女婿会先救谁?救我这老头子,还是救他亲闺女?这问题我想了一路,没想明白,

索性就试试。”我脑子嗡的一声。试试?那天在河边,我亲眼看见他和宝贤同时落水,

宝贤在水里扑腾,脑袋沉下去又浮上来,浮上来又沉下去,我当时心脏都停了,

衣服没脱就跳下去,疯了一样往那边游。我以为是意外。我以为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结果是测试?岳父拍拍我肩膀,力道很重,语气理所当然:“结果我这女婿真行,

愣是把我和宝贤都捞上来了,我当时在水里就想,这女婿我没挑错,有孝心,也是个好父亲,

值了!”满堂宾客鼓掌,叫好声此起彼伏。“程总好福气啊!”“这女婿比儿子都强!

”“现在年轻人哪有这样的?”岳父笑得更开心了,朝四周拱手致意,

仿佛他刚发表了一场精彩的演讲,而我,就是他演讲里那个被表彰的道具。我站在原地,

手脚发凉。那天宝贤呛了多少水?她趴在岸边吐了足足五分钟,脸都憋青了,晚上发高烧,

烧到三十九度八,说梦话都在喊“爸爸我怕水”。我以为那是意外,抱着她哄了一整夜。

结果是测试。岳父见我愣着不说话,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音量说:“愣着干什么?笑啊,亲戚们都看着呢。”然后又提高嗓门,

对着宾客们说:“我这女婿就是太老实,脸皮薄,夸两句就不好意思了,来来来,大家举杯,

感谢我这好女婿!”酒杯举起来了,祝福的话响起来了。我扯了扯嘴角,应该是笑了一下,

不知道像不像。就在这时,我看见程若雪从人群中挤过来,她脸上带着笑,走到我身边,

挽住我胳膊,小声说:“爸跟你开玩笑呢,别板着脸。”我没说话。

她掐了我一下:“快笑啊,这么多人看着呢。”岳母也凑过来,皮笑肉不笑:“怎么着?

救了你老丈人还不乐意了?是不是想让我们家给你立个牌坊?

”大舅子程龙在旁边接话:“妈,您这话说的,人家姜哲远可是咱家的大功臣,

以后公司的事,是不是也得让人家掺和掺和?”这话是反讽,周围几个人都听出来了,

捂着嘴笑。岳父摆摆手:“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今天是好日子,都高兴点。

”他转身往主桌走,临走前拍了拍我肩膀,那个动作像领导拍下属,像主人拍仆人。

宾客们陆续落座,宴席继续。程若雪拽着我往角落走,边走边小声埋怨:“你刚才什么表情?

爸好意夸你,你弄得跟受气包似的。”我停下脚步,看着她。她比我矮半个头,此刻仰着脸,

眼里全是不满,她是程家长女,从小被教育要以家族为重,要以父母为先,

这个认知长在她骨头里,拔不出来。“那天宝贤发烧三十九度八,”我说,“烧了一整夜。

”程若雪愣了一下,随即皱眉:“那不是没事了吗?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爸就是做个测试,

你还真往心里去?”我没回答,继续往角落走。宝贤还坐在那里,小手上全是奶油,

看见我回来,眼睛一亮:“爸爸!”我抱起她,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她身上有奶香味,

还有一点点蛋糕的甜,小小的身子软软的,热热的。“爸爸你怎么了?”宝贤摸摸我的脸。

“没事。”“那你为什么不高兴?”“爸爸没有不高兴。”“骗人,你眉头都皱起来了。

”我抬起头,挤出一个笑:“现在呢?”宝贤认真看了看,点点头:“现在好了。

”程若雪跟过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端起杯子喝水,喝完水,她又开口:“等下敬酒的时候,

你主动点,别让我爸叫你。”我说:“好。”“还有,待会儿姑姑她们要是问起工作的事,

你就说在准备考什么证,别说实话。”我说:“好。”“你别光说好,你得往心里去,

我都是为了这个家。”我看向她,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对那天落水事件的愧疚,

或者对女儿发烧的心疼,但她脸上什么都没有,只有烦躁和不耐烦。“若雪,”我说,

“那天如果我只能救一个,你希望我救谁?”她一愣,随即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就是问问。”“问什么问?现在不是都救上来了吗?你有病吧,

非得琢磨这种不可能的事?”我没再说话。她气呼呼地扭过头,拿起手机开始刷,

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宝贤在我怀里小声说:“爸爸,我不喜欢这里。

”我低头看她:“为什么?”“他们笑得不好看。”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对,

他们笑得不好看。”主桌上,岳父正跟几个亲戚推杯换盏,笑声一阵一阵传过来,隔得远,

听不清说什么,但我猜,大概还在聊那天落水的事,聊他那个精妙的测试,聊他那个好女婿。

我抱着宝贤,看着满堂宾客,看着灯火辉煌,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那天我没有学会同时救两个人,如果那天我只能救一个,我的女儿,

此刻是不是已经躺在了冰冷的太平间?为了一个测试?02寿宴结束已经快十点,

宝贤趴在我肩上睡着了,小脑袋歪着,呼吸均匀。程若雪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在地砖上,

哒哒哒,节奏很快,她在生气,这我听得出来,上车后她发动车子,一脚油门窜出去,

没等我坐稳。“你今晚到底怎么回事?”她盯着前方,语气硬邦邦的。我没说话,

把宝贤在怀里抱稳当些。“爸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夸你,你甩脸子给谁看?

你知道那几个姑父背后怎么议论咱们家吗?说你清高,说你瞧不起人,

说你在程家待着委屈了。”“我甩脸子了?”“你没笑!”我看着她,她侧脸绷得很紧,

下巴微微扬起,这是她发火前的标准姿态,结婚五年,我太熟悉了。

“你爸用女儿的命做测试,我得笑着鼓掌?”车子猛地一顿,红灯,程若雪踩刹车踩得狠,

我和宝贤往前冲了一下,宝贤哼唧一声,我赶紧拍拍她的背。程若雪深吸一口气,

压低声音:“你能不能小声点?孩子睡着了。”我没接话。绿灯亮了,车继续走,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声,宝贤在我怀里轻轻打着小呼噜。程若雪又开口,

语气软了些:“我知道你觉得委屈,但你得理解爸,他就这性格,喜欢搞点小动作试探人,

可他没坏心,要真对你有意见,能当着那么多人夸你?”“他夸的是他自己,”我说,

“夸他想出一个好主意,测试出一个好女婿。”“你怎么这么犟?”“那天宝贤发烧,

你在哪?”程若雪愣了一下:“我在……我那天不是加班吗?后来不是赶回来了?

”“赶回来的时候已经半夜十二点,宝贤烧退了,你摸了摸她额头,说没事就好,

然后去洗澡睡觉了。”“我第二天还要上班!”“我也要上班。”程若雪不说话了,

车速明显慢下来,她咬着嘴唇,这是她心虚时的习惯动作,但我知道,这不代表她认错,

只代表她懒得吵了。车开进小区,停进车位,熄火,车厢里一片黑暗。程若雪没动,

我也没动。“哲远,”她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很低,“你到底想怎么样?

让我爸给你磕头认错?让全家人给你赔礼道歉?你觉得可能吗?”“我不要他认错。

”“那你要什么?”我看着窗外,小区的路灯很暗,把树影拉得很长,我说:“我要你承认,

这件事是他错了。”程若雪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像叹气:“就这?

”“就这。”“行,我承认,爸这事办得欠妥,行了吧?可以回家了吗?”我转头看她,

她脸上写着敷衍和不耐烦,还有一点点委屈,好像刚才那句话是她施舍给我的。

“你是真心的,还是想让我闭嘴?”程若雪的火气腾地又上来了:“姜哲远你有完没完?

我都承认他错了你还想怎样?非得让我跪下来求你原谅我爸?”她推开车门下去,

砰的一声关上门。我抱着宝贤下车,锁好车,往电梯走,程若雪已经进去了,电梯门快合上,

她又摁开,等我进去。电梯往上走,数字一格一格跳。程若雪盯着电梯门,

突然说:“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觉得你特别没意思,什么事都要较真,什么事都要分个对错,

一家人过日子,哪有那么多对错?”我说:“拿女儿的命开玩笑,这也不能分对错?

”“谁拿她的命开玩笑了?爸不是说了吗,他会游泳!他肯定会保证宝贤的安全才这么做的!

”我盯着她。她被我盯得不自在,别过脸去:“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保证了?”“他是我爸,他做事有分寸。”“那天在水里,你不在现场,

你不知道我看见了什么,宝贤的头沉下去三次,浮上来两次,每次沉下去我都以为上不来了。

”程若雪抿着嘴不说话。电梯到了,门打开,她先走出去,掏钥匙开门,我跟着进屋,

把宝贤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脱掉外套和鞋子,盖好被子。她在门口站着,

看着我做完这一切。我关上卧室门,走到客厅,她在沙发上坐着,电视开着,声音很小,

放的什么节目我不知道。我在对面坐下。“若雪,”我说,“咱俩结婚五年,

我对你们家人怎么样?”她抬眼看看我,没说话。“你爸高血压,我每周陪他去医院复查,

你妈腿疼,我托人买膏药,你哥欠赌债,我拿出积蓄帮他还,你妹妹闯祸,我去派出所捞人,

这些事,我办得怎么样?”程若雪移开视线:“我知道你做了很多,但这不都是应该的吗?

一家人……”“应该的,”我打断她,“所以那天在水里,我拼命救他们两个,也是应该的,

但我想知道,如果那天我只能救一个,你会怪我吗?”她猛地抬头:“你有病吧?

这种问题问一百遍了!”“你回答我。”“我回答什么?现在不都救上来了吗?”“如果。

”“没有如果!”她站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走了几圈,

她停下来,看着我,眼眶有点红。“姜哲远,你到底想听什么?想听我说‘你该救我女儿’?

那我爸怎么办?他是我亲爸!想听我说‘你该救我爸’?那宝贤是我亲闺女!你让我怎么选?

你怎么能逼我选这个?”她哭了,眼泪掉下来,用手背胡乱擦。我坐着没动。她哭了会儿,

见我不哄她,眼泪收住了,吸吸鼻子,声音又硬起来:“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

爸也当众夸你了,你别没完没了,明天妈让咱们回去吃饭,你下班直接过来,别迟到。

”我看着她。她见我不回答,皱起眉:“你听见没有?”“听见了。”“那你回个话。

”“我不去。”她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我说我不去,”我站起来,

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着她,“从今天起,你和宝贤想回去,你们回去,我不拦着,

但我不去了。”程若雪瞪大眼睛,半天没说出话,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难看,

带着点不可思议:“你疯了吧?就因为爸开个玩笑,你要跟我们家决裂?”“那不是玩笑。

”“行,就算不是玩笑,那你打算怎么办?离婚?带孩子走?你拿什么养她?

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我没说话。她见我不说话,以为戳到我痛处了,

语气更冲:“姜哲远,你别忘了,你现在住的这房子是我家买的,你开的那车是我家送的,

你工作是我爸托人安排的,你凭什么甩脸子?你拿什么甩脸子?”我说:“我知道。

”“知道你还……”“我知道,所以这些年你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让我笑我就笑,

让我忍我就忍,但这次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这次差点没的是宝贤的命。

”程若雪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没说出来。我转身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停下,

背对着她说:“今晚我陪宝贤睡,你自己睡吧。”推开卧室门,宝贤在床上翻了个身,

嘴里嘟囔着:“爸爸……”我走过去,轻轻躺在她旁边,她翻过来,小手抓住我的手指,

又睡沉了。门外,程若雪的脚步声响起,从客厅走到卧室门口,停住,站了很久,然后走开,

主卧的门关上,很轻。黑暗中,我睁着眼。宝贤的手很小,软软的,热热的,握着我的手指,

握得很紧。03第二天我没去程家的公司。早上送宝贤去幼儿园后,我回了自己工位,

说是工位,其实就是楼梯间旁边一张破桌子,电脑还是十年前淘汰的款式,开机要五分钟。

程龙推开楼梯间门的时候,我正在等电脑启动,他站在门口,西装笔挺,皮鞋锃亮,

手上那块表抵我半年工资。“哟,挺清闲啊。”我没抬头:“有事?”他走进来,

在我桌上敲了敲:“爸让你去他办公室。”“什么事?”“去了就知道了。”他说完就走,

皮鞋声在走廊里哒哒响,越来越远。我坐了会儿,起身往岳父办公室走,

一路上碰到几个同事,平时见面还打个招呼,今天都躲着走,眼神往我身上飘,

我一靠近他们就低头。岳父办公室在顶层,落地窗,大班台,墙上挂着名人字画,

我去的时候门开着,里面坐着好几个人,岳父坐在大班台后面,脸色铁青。

程龙在沙发上瘫着,翘着二郎腿,见我进来,冲我抬抬下巴。

岳父冲其他人摆摆手:“你们先出去。”几个人站起来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

有个秃顶男人看我一眼,那眼神挺复杂,像是同情又像是幸灾乐祸。门关上,

屋里就剩我们三个。岳父靠进椅背,盯着我,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程龙先忍不住了:“姜哲远你他妈知不知道出什么事了?”“不知道。

”“公司服务器被人黑了!客户数据全乱套了!财务系统也崩了!今天早上发现的时候,

整个公司都停摆了!”我心里一动,脸上没露出来,看看岳父,又看看程龙:“然后呢?

”程龙站起来,指着我:“然后?这事儿你得负责!”“我负责?”“服务器一直是你管的!

”“我只管那台破电脑,核心服务器我连密码都不知道。”岳父终于开口,

声音很沉:“哲远,现在不是推责任的时候,公司遇到麻烦了,需要你出力。

”我看着他:“什么麻烦?”程龙抢话:“客户资料全乱码了!财务对不上账!

有几个大客户要解约!你知道公司一天损失多少钱吗?”岳父抬手打断他,

看着我说:“技术部的人搞不定,说数据恢复不了,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懂这个。

”我没接话。程龙又跳起来:“你装什么哑巴?行不行给句话!”我转头看他:“你急什么?

”他愣了一下,脸涨红:“我急什么?公司是我家的!”“哦,你家的,”我点点头,

“那我一个外人,掺和什么?”岳父脸色变了变,很快压下去,挤出点笑:“哲远,

说什么气话,什么外人不外人,你是我女婿,是自家人,昨天寿宴上我不还夸你吗?

”我看着他那张脸,笑得慈祥,眼神却精明得很。“爸,”我说,“昨天你夸我,

是因为我通过了你的测试,今天你找我,是因为公司需要我,我在你这儿就两个用处,

一个是当道具,一个是当工具。”岳父的笑容僵在脸上。程龙腾地站起来,

指着我鼻子:“姜哲远你他妈给脸不要脸是吧?我告诉你,今天这活儿你干也得干,

不干也得干!你在程家白吃白住这么多年,该还了!”我没动,看着他的手指:“拿开。

”“什么?”“手指,拿开。”他不但没拿开,还往前戳了戳:“我他妈就不拿,

你能怎么着?”我站起来,他比我矮半头,我得低头看他,他手指还戳在我眼前,

我抬手捏住他手腕,稍微用了点力,他脸就白了。“疼疼疼!”我松开手,他往后跳了一步,

捂着手腕瞪我,眼神里有点慌。岳父拍桌子:“够了!”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

站定,仰头看我,脸上又挂上那副慈祥的笑。“哲远,程龙说话没分寸,我替他道歉,

但公司这事儿,你得帮,不是为了我,是为了若雪和宝贤,公司要是倒了,

你们一家三口靠什么生活?”我没说话。他拍拍我肩膀:“我知道昨天那事儿你心里不痛快,

但你得理解我,我就是想看看你这人靠不靠得住,现在我看清了,你靠得住,

以后公司的事儿,我让你多参与。”程龙在旁边急眼:“爸!”岳父瞪他一眼,他闭嘴了。

我看看岳父,又看看程龙,脑子里转得很快,程龙刚才那反应不对劲,正常公司出事,

老板急,员工也急,但他急得太过了,跟烧着他屁股似的。“服务器怎么出事的?”我问。

岳父看程龙一眼,程龙别过脸去。岳父叹口气:“昨晚程龙在机房弄什么项目,操作失误了。

”“什么项目?”程龙梗着脖子:“公司的事,我凭什么告诉你?”我看着他,

突然笑了:“行,那我走了。”转身往外走。“站住!”岳父喊。我停下,没回头。

岳父沉默了几秒,声音软下来:“哲远,这事儿……程龙确实是操作失误,

但他也是为了公司,想搞个新项目,结果软件不兼容,把系统搞崩了,技术部的人说,

再这么下去,数据可能永久丢失。”我转过身:“什么软件?

”程龙不情愿地嘟囔:“一个数据抓取工具,我托人从外面弄的。”“抓什么数据?

”“客户……客户资料。”我心里有数了,这东西八成是什么野鸡软件,

他想抓点数据出去卖,或者自己搞点什么名堂,结果把服务器搞瘫了。

“请外面的公司修过吗?”岳父叹气:“请了,人家报价五十万,还不保证能恢复,

而且得等一周。”一周,程家等不起。我看着程龙,他眼神躲闪,不敢跟我对视,

这事儿要是让岳父知道他是想偷数据出去卖,非得打断他的腿。岳父走过来,

拉着我往沙发那边走,按着我坐下,他坐我对面,程龙站着。“哲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你开个条件。”我想了想:“两个条件。”“说。”“第一,这事儿办完,给我一周假,

我带宝贤出去散心。”岳父点头:“行,费用公司出。”“第二,”我看着程龙,

“我要知道他用那软件到底想干什么,实话。”程龙脸变了:“关你屁事!

”岳父瞪他:“说!”程龙咬着牙,

半天憋出一句:“就是……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抓到点竞品信息,没别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珠子往右飘,撒谎的标准动作。我收回视线,冲岳父点点头:“行,

我修。”岳父松口气,拍我肩膀:“好好好,我就知道你能行,那现在就去?”“现在不行。

”“为什么?”“我要先看看宝贤,中午答应陪她吃饭。”岳父笑容僵了僵,

很快又笑开:“行行行,应该的,下午,下午一定来。”我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

程龙追上来,压低声音:“姜哲远,你最好把嘴闭紧点,别乱说话。”我看看他,

他眼神里全是威胁,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慌。我什么都没说,走了。下午两点,我准时到机房,

技术部的人都在外面等着,看见我来,眼神跟看见救星似的,机房门口,程龙站着,

岳父也来了。我推开门,里面冷气开得很足,一排排服务器嗡嗡响,我在主控台前坐下,

开始操作。键盘敲下去的那一刻,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程龙那软件是假的,

但服务器里那些数据是真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我没往下敲,而是调出系统日志,

一行一行往下翻,翻了十分钟,找到昨晚十一点二十分的操作记录,程龙的账号登录,

然后是一连串看不懂的指令。但我看懂了最后一条:数据导出,成功。我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服务器没崩,是被他抽走了核心数据,然后故意搞乱了系统,想掩盖痕迹。

他偷的不是什么竞品信息,是公司真正的核心资产。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机房很安静,

只有风扇嗡嗡响。门口,岳父和程龙还在等着。我坐直身子,手指搭上键盘,

脑子里飞速转起来:这份数据,我要是恢复不了,程家损失惨重。我要是恢复了,

程龙安然无恙。可我为什么要让他安然无恙?他偷的可是程家自己的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

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几秒,然后落下去。我没碰那些被破坏的数据,而是开始敲另一行代码,

很快,屏幕上跳出几个文件夹,那是程龙以为删干净的东西,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导出记录。

我把这些记录拷到自己的U盘里。然后才开始恢复系统。四十分钟后,机房的门打开。

岳父迎上来:“怎么样?”我说:“好了。”程龙松口气,脸上挤出笑:“行啊姜哲远,

还真有两下子。”我看着他,也笑了笑:“客气了,应该的。”岳父拍我肩膀,

对旁边的人喊:“晚上摆一桌,给哲远庆功!”我没吭声。04晚饭订在程家自己的酒店,

还是那个厅,还是那些人。我被安排在岳父旁边,主桌正中间,

这位置平时是留给最重要客人的,今天给了我,程龙坐我对面,脸色不太好看,

大概没想到风头被我抢了。岳父端着酒杯站起来:“来,大家一起敬哲远一杯,

今天要不是他,公司这关过不去。”酒杯举起来,祝福的话响起来,跟昨晚一模一样。

我也端起杯,笑了笑,把酒喝了。程若雪坐我旁边,胳膊肘碰碰我,压低声音:“这才对嘛,

一家人就该这样。”我没说话。菜一道道上,酒一杯杯喝,岳父喝高兴了,话也多起来,

拍着我肩膀说:“哲远啊,我以前对你有些看法,今天才知道,你是个能干的,以后好好干,

公司亏待不了你。”程龙在旁边接话:“对对对,以后咱们兄弟联手,程家肯定越来越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冲我笑,笑得很真诚,要不是我兜里还揣着那个U盘,差点就信了。

我也冲他笑:“哥说得对。”岳母难得给我夹了筷子菜:“多吃点,瘦成什么样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虐待你。”我说:“谢谢妈。”一桌人其乐融融,父慈子孝,

兄友弟恭,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吃到一半,程龙起身去洗手间,过了几分钟,我也站起来,

程若雪问:“去哪儿?”“洗手间。”我穿过走廊,拐进洗手间,程龙正站在小便池前,

听见脚步声回头,见是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哟,这么巧?”我没理他,站到他旁边。

他抖了抖,拉拉链,转身要走,我开口了:“东西卖了多少?”他脚步顿住。

洗手间里很安静,水龙头没关紧,滴答滴答响。程龙慢慢转过身,

脸上的笑没了:“你说什么?”我洗着手,从镜子里看他:“程龙,这儿没别人,别装了,

服务器里的数据,你导出去卖了多少?”他脸色变了几变,从震惊到慌张到凶狠,

最后挤出个笑,那笑很难看:“姜哲远,你他妈喝多了吧?说什么胡话?”我甩甩手,

扯张纸擦干,转过身对着他:“昨晚十一点二十分,你用账号登录服务器,

导出了三个G的客户资料和财务数据,然后故意用那破软件把系统搞乱,想毁尸灭迹,对吧?

”程龙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我往前走一步,他往后退一步,背撞在墙上。

“你以为删了日志就没人知道?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底层备份,专门记这些脏活儿?

”程龙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有人进来,看见我俩这架势,愣了愣,

转身又出去了。程龙趁机推开我,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姜哲远,你别血口喷人,

有什么证据?”我笑了:“我要没证据,能站这儿跟你说?”他从上到下打量我,

眼神变了几变,最后挤出个笑,换成一副好兄弟的语气:“哲远,咱们是一家人,有话好说,

你先把证据给我看看,真是我干的,我认。”“然后呢?你认了,我交出来,

你再想办法销毁,回头反咬我一口诬陷?”程龙的笑僵住。我拍拍他肩膀,他肩膀很硬,

绷得死紧:“程龙,这事儿我不打算告诉爸,你也别问我要证据,就当我不知道。”他愣了,

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为什么?”“因为你是我大舅子,宝贤的亲舅舅,

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以后还得一起过日子。”程龙盯着我,眼神里全是不信。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下,背对着他说:“但是程龙,你得记着,你有个把柄在我手里,

以后咱们相处,客气点。”推开门出去,走廊里灯光很亮,几个服务员端着盘子走过,

冲我点头问好。我回包间坐下,程若雪问:“怎么去那么久?”“碰见你哥,聊了几句。

”“聊什么?”“没什么,随便聊聊。”程龙过了五六分钟才回来,脸色已经恢复正常,

坐下后还冲我举了举杯,我冲他点点头,把酒喝了。岳父又开始讲他年轻时候的故事,

怎么白手起家,怎么打下这片江山,讲着讲着又绕到我身上。“哲远啊,

你看我这人虽然有时候爱开玩笑,但对家人绝对是掏心掏肺,昨天那事儿你别往心里去,

以后这个家,你就是我亲儿子。”程若雪在旁边捅我,小声说:“爸都这么说了,

你还不表态?”我端起酒杯:“爸,我敬您。”岳父乐呵呵把酒喝了。

酒席散的时候已经快十点,程若雪开车,我坐副驾,宝贤在姥姥家过夜,今晚就我俩。

车开出一段,程若雪突然问:“你刚才跟我哥说什么了?”“没说什么。”“不可能,

他回来之后一直偷瞄你,眼神不对。”我靠进椅背,闭着眼:“真没什么,

就是聊了聊公司的事。”程若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哲远,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气,

但今晚爸给你道歉了,妈也给你夹菜了,这事能不能翻篇?”我没睁眼:“翻篇了。

”“真的?”“真的。”她松口气,语气轻快起来:“那就好,我就说嘛,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对了,明天妈让咱们回去吃饭,你下班直接过来,别迟到。

”我睁开眼看她,她正盯着前方的路,侧脸被路灯照得一明一暗。“若雪,我问你件事。

”“嗯?”“如果有一天,你哥出事了,你会怎么办?”她愣了一下:“出什么事?

”“随便什么事,比如……犯法了。”程若雪皱眉:“你咒他干嘛?”“就是随便问问。

”“他能犯什么事?就他那胆子,闯个小祸还行,犯法?不可能。”我没再说话。

车开进小区,停好,上楼,进屋,程若雪去洗澡,我在客厅坐着,从兜里掏出那个U盘,

小小一个,银色的,捏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电脑在卧室,我没进去,

就把它放在茶几上,盯着看了很久。浴室水声停了,程若雪擦着头发出来,见我坐着发呆,

问:“想什么呢?”“没什么。”“早点睡吧,明天还上班。”她进卧室了,门虚掩着。

我把U盘收起来,放进衣柜最深处,藏在一件旧棉袄的内兜里,那棉袄我三年没穿过,

她不会发现。躺到床上,程若雪已经快睡着了,迷迷糊糊往我这边靠了靠。我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很乱。程龙偷数据这事儿,我暂时不说,不是因为什么一家人,

是因为现在说了不够狠,程德厚顶多骂他一顿,关几天禁闭,回头该疼还是疼,

程龙该恨我还是恨我。得再等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让这把火烧起来的时候,谁也扑不灭。

05周末的家庭聚餐定在中午,岳母打电话来特意叮嘱:早点到,若芸带男朋友回来。

程若雪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给宝贤扎辫子,她挂了电话过来说:“妈让早点去,

若芸带对象来,咱们不能迟到。”我手上没停,把宝贤最后一缕头发塞进皮筋里:“行。

”宝贤晃着小脑袋:“爸爸,小姨的男朋友长什么样?”“不知道。”“帅不帅?

”“见了就知道。”程若雪在旁边催:“快点吧,别让一大家子等咱们。

”十一点半我们到的,一进门就听见客厅里热闹得很,岳母的笑声,岳父的寒暄,

还有程若芸嗲声嗲气的撒娇。换鞋进去,沙发上坐着一个男的,三十来岁,西装革履,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上那块表比程龙那块还大,正襟危坐,一脸成功人士的派头。

程若芸挽着他胳膊,看见我们进来,抬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岳母迎上来,接过宝贤抱了抱,

然后冲那男的说:“这是我大女儿若雪,这是她女婿姜哲远。”那男的站起来,

冲我们点点头,递名片过来:“幸会幸会,鄙人姓周,周正茂。

”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正茂投资公司,总经理。程若雪笑着说:“周总年轻有为。

”周正茂谦虚:“哪里哪里,小打小闹。”程若芸在旁边插嘴:“姐,你别看他谦虚,

他公司可大了,好几层楼呢。”程龙从厨房晃出来,手里端着杯茶,冲周正茂点点头,

然后视线落在我身上,顿了顿,移开,从我旁边走过去,连招呼都没打。程若雪皱眉,

小声说:“他怎么了?”我说:“不知道。”午饭摆了两桌,大人一桌,孩子一桌,

宝贤被岳母按在孩子那桌,跟几个表兄妹坐一起,我坐大人桌,位置在周正茂旁边,

不知道谁安排的。岳父坐主位,满脸红光,显然对这个准女婿很满意,酒过三巡,

话匣子打开,开始问周正茂的家世背景。周正茂应对得体,滴水不漏,说完自己说完公司,

又开始说对程若芸的印象,夸她温柔懂事,知书达理。岳母听得眉开眼笑,

给周正茂夹了满满一碗菜。程若芸在旁边撒娇:“妈,你把我男朋友喂胖了怎么办?

”岳母笑骂:“胖点好,胖点有福气。”一桌人和和气气,笑声不断。吃到一半,

周正茂突然把话题转到我身上:“听若芸说,姐夫在程氏上班?”我抬头,他正冲我笑,

笑得挺客气。“对。”“哪个部门?”“技术部。

”程龙在旁边接话:“人家姜哲远可是大功臣,前几天服务器崩了,他一个人搞定的。

”这话听着像夸我,但语气不对,酸溜溜的。周正茂哦了一声,点点头:“技术人才,

难得难得,姐夫以前学什么的?”“计算机。”“哪个学校毕业的?”我说了个学校的名字,

很普通的那种。周正茂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但那笑容里有点东西,一闪而过,我看清了,

是轻蔑。程若芸倒是开口了,冲我说:“姐夫,你既然懂技术,回头帮周周个忙呗。

”周正茂拍拍她手:“若芸,别麻烦人家。”“不麻烦不麻烦,自家姐夫,有什么麻烦的,

”程若芸从包里掏出几张纸,递到我面前,“姐夫,你看这几个账单,有没有办法处理一下?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是信用卡账单,三张,每张金额都不小,加起来小十万。“什么意思?

”程若芸凑近点,压低声音,

但那个音量足够让全桌人都听见:“就是那个……你有没有办法把它们销掉?我听朋友说,

有那种技术,可以改后台数据,让银行查不到。”我抬头看她。她一脸期待,

周正茂在旁边喝茶,脸上挂着笑,没拦着。程龙噗嗤一声笑出来,筷子差点掉桌上。

岳母皱眉:“若芸,说什么呢?”程若芸噘嘴:“妈,我就是问问嘛,姐夫不是懂技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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