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要什么没有,非得赶着做这个小三!”
“我这小三,正等着上位呢。”
我被京市顶级权贵谢峙强行圈养在暗处,整整三年。
人前,他是高高在上的谢氏掌门人,也是我未婚夫顾声远的顶头上司。
而我是即将订婚的新娘,我们毫无关联。
人后,他夜夜扣着我,每次都在深夜,每次都是他指定的地方。
从不在我身上留痕迹,却总要逼着我亲口承认,“青南,你是我的。”
我以为他很快就会腻,就是图个新鲜。
直到订婚前一天的聚会上,他把我堵在墙边。
“谢先生,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还是保持些适当的距离为好。”
下一秒,他把我按在车门上,声音贴着我的耳朵,慢条斯理:
“宋青南,你以为这半年,他为什么升职加薪、顺风顺水?”
“宋青南,那种男人配不上你。”
我浑身发抖,推开他,“谢先生,我要结婚了,请你自重。”
“自重?”他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侧,“宋青南,那年你爬我床的时候,怎么不说自重?”
他松开我,靠在椅背上,眼神却像狼盯着猎物:
“宋青南,我们这是在偷情。”
“你一直都知道我觊觎你,装什么呢?”
忽明忽暗的灯光打在我脸上,我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怎么能说得这么直白?
我就当……没有听见。
谢峙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反应,嗤笑一声,
“多看看,那个男人身上还有很多‘惊喜’是你没发现的。”他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扣,眼神却像钩子一样死死锁住我,“而我这个小三,很期待上位。”
“小三”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不仅没有半分耻感,反而透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和期待。
真是个死变态。
我猛地后退两步,连看都不敢看他,绕过他就往门外冲:“我没有出轨,也不会出轨。谢先生没必要给自己扣这顶帽子。”
我以为回到聚会厅就安全了。
“让我猜猜,那个男人哭着跟你说什么了?”
我身子一僵,目光不自觉地往顾声远那边瞥了几眼,下意识往旁边躲。
谢峙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视线越过我,落在我男朋友顾声远身上。
顾声远正忙着跟人应酬,根本没注意到这边。
“谢先生说什么,我不太明白。”我压低声音,眼睛却忍不住往顾声远那边瞟,生怕他突然转身。
谢峙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看着顾声远那副谄媚讨好的样子,冷笑两声。
“宋青南,”他突然凑近,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男人的几滴眼泪就能把你骗过去?”
我浑身一颤,想推开他,却被他按住了肩膀。他强迫我面对着顾声远的方向,低沉诡异的声线在我耳边炸开:
“不对,他连男人都算不上。”
我愣了一下,隐约觉得这话里有话,可来不及细想,只想挣脱:“谢先生!注意您的身份!”
“我的身份?”他笑了,“那不是你给我的吗?”
“宋青南,我们这是在——偷情。”
“偷情”二字,被他咬得极重。
我偏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宋青南,别太让我失望。”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令人窒息的暧昧,找了个借口仓皇逃离。走出酒店大门,冷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痛经痛得冷汗淋漓,双腿发软。
我蹲在墙角,颤抖着给顾声远发消息求救。屏幕很快亮起,他秒回:“好,你在那儿坐着等我,马上来。”
我太需要一个人,来帮我逃离谢峙带来的窒息感。
我扶着墙,强撑着走到外面的公交站。天轰的一声响,暴雨毫无预兆地砸下来。
冰冷的雨水混着尘埃砸在我单薄的身上,狂风卷着落叶,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就在我即将倒下的那一刻,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我的面前。
我以为是顾声远来了,刚想伸手去拉车门,却因体力不支重重摔在泥水里。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我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强有力的怀抱。
那气味陌生又熟悉,但不是顾声远。
我想睁眼看清是谁,却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
空气中没有消毒水味,只有那股熟悉的皂苷香——和昨晚雨夜一模一样。
幽暗的空间唤醒了一些不该有的回忆,昨晚那些暧昧露骨的话,还有那句“我们这是在偷情”。
我猛地坐起,却忽略了手上还挂着吊瓶。
脚刚碰到地面就软了,整个人跌在地上,吊瓶被掀翻。
“哐当”一声巨响,门被推开。
谢峙走进来,就看见我狼狈地摔在地上,浑身发抖,针头掀开肉挂在手背,血往外冒。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我往后缩:“你别过来……”
谢峙动作一顿,抬手按亮了灯。
“宋青南,”他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没有人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的恩人。”
记忆回笼,我想起了昨夜的那个怀抱。
是他。
我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可想起他那些露骨冒犯的话,喉咙又像被堵住了一样。
谢峙的目光落在我流血的手背和赤裸的双脚上,眉头微挑:“你还准备再给自己添几种病?”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才感觉到疼。我按住伤口,想站起来,却发现他挡在面前。
“您能让让吗?”
他让开了。我扶着地想站起来,却因为低血糖,刚起来一半就往地上栽。
他眼疾手快接住我,直接把我抱回床上。
我往离他最远的地方挪了挪,蠕动嘴唇:“谢谢您。”
“谢谢这种话我不喜欢。”他盯着我,“我喜欢什么,你知道。”
我目光闪了闪:“你喜欢的,我给不起。”
“除了这个,别的我都能尽全力给你。”
“除了你,别的我都不需要。”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太近了。我想抽回,却被他死死按住。
“我有未婚夫!”我终于忍不住爆发,低吼出声,“谢先生要什么没有,非得赶着做这个小三!”
话音刚落,我懵了。
谢峙的动作也顿住了。
我以为会迎来他的暴怒,却没想到,他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
“很新鲜的称呼,倒是没想过,但如果是为你,我愿意。”
“这很有趣,不是吗?”
疯子。这男人是真的疯了。
我用尽全力抽回手,颤抖着声音骂了句:“疯子。”
谢峙深深看了我一眼,没再计较,转身叫来了女医生。
包扎完伤口,我想离开,不想再跟他牵扯太多。
谢峙拿出手机,屏幕弹出顾声远的来电。
“他要是知道你躺在我的床上,会怎么想?嗯?”
男人沉冷的声线在房间里回荡,像是一道催命符。
“宋青南,我没有那么多好脾气。”
我彻底安分了,只能萎靡地靠在床头,数着那瓶药水一滴一滴流入我的血管,迷迷糊糊间又睡着了。
再醒来时,快晚上六点。室内灯光调暗了,我以为没人。
坐起来才发现谢峙坐在床边的沙发上。
腿上架着电脑,屏幕的微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精致的五官。他没看屏幕,就那么盯着我。
我没敢多看,移开视线后才发现手背上的针头已经被取下了。
我声音小得带上哀求:“我……能走了吗?我怕家人担心……”
他没说话,看了看表,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我送你回去。”
下楼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是在传说中九重天的顶层。
我低着头,紧紧跟在谢峙身后,只想赶紧坐上车子离开,却在路过大厅入口时,撞见了一个我万万没想到的人——顾声远。
他正和一个男生并肩走进来,两人举止亲昵得不正常。
我来不及细想,只祈祷着别被他看见我和谢峙。
我埋着头死死挡着脸,几乎是跑着冲向门口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
可那辆车太过耀眼,在夜色中如同一头蛰伏的野兽。
顾声远和那个男人同时投来了视线。
就在我拉开车门,坐进后座的那一瞬间,毫无预料地,我和顾声远对上了视线。
我心里闪出一个念头:谢峙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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