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嫁对郎禁欲厂长为我哐哐撞大墙

湿漉漉的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连我自己都脸红心跳的曲线。我妈说，

女人要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可我刚凑到新来的厂长儿子跟前，

还没来得及展示我“人美心善”的茶艺，就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他那双能吃人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声音哑得不像话：“乔乐乐，离我远点。”我偏不，

我就是要嫁给他，吃香喝辣，当人上人。我以为这是我们博弈的开始，却没想，

这男人看我的眼神，与其说是厌恶，不如说是……饿了八辈子的狼。01“乔乐乐，

你再敢往我跟前凑，我让你在这个家属院待不下去。”周牧野的声音又冷又硬，

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大得吓人，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我疼得嘶了一声，眼圈立马就红了，

委屈地看着他：“牧野哥，我……我就是看你从京市回来，想给你送碗绿豆汤解解暑，

我没别的意思。”笑话，我当然有别的意思。我妈带着我这个拖油瓶三嫁嫁到纺织厂，

继父就是个普通工人，住在家属院最破旧的筒子楼里。

我早就过够了这种去公共厕所都要排队，邻居炒个辣椒能呛死一整层楼的日子。现在，

机会来了。厂长的儿子周牧野，那个在大院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男人，从京市回来了。

听说他要在厂里任个要职，以后就是咱们家属院一等一的人物。我妈掐着我的胳膊，

眼睛放光：“乐乐，妈下半辈子的指望，可就全在你身上了！你长这么好看，

只要让他看上你，咱娘俩就出头了！”我当然也这么想。

所以我特意在他回来的必经之路上“偶遇”，还“不小心”把一盆水泼自己身上，

白衬衫湿哒哒地贴着，身段显露无疑。哪个男人看了不心猿意马？可偏偏周牧野是个例外。

他不仅没多看一眼，反而像见了鬼一样，眼神里全是厌恶和……几分我说不清的惊恐？

“用不着你献殷勤。”他甩开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周围几个路过的婶子立马围了过来，对着周牧野指指点点。“哎哟，小周啊，你这是干啥呢？

乐乐这孩子多好啊，看你热给你送绿豆汤，你怎么还欺负人呢？”“就是，

我们乐乐可是出了名的心善，你可别不知好歹。”我捂着发红的手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要掉不掉的样子最惹人怜爱。我心里清楚，这些年我“人美心善”的人设可不是白立的。

周牧野被她们说得眉头紧锁，脸色更黑了。他没理那些婶子，反而往前一步，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压迫感十足。他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乔乐乐，别在我面前演戏。你那点心思，我清楚得很。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可能，我自问演技天衣无缝，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继续装傻，眼泪终于恰到好处地滑落。他看着我的眼泪，

非但没有怜惜，反而嗤笑一声，那笑意冷得像冰碴子。“不知道？”他忽然俯身，

凑到我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你不是最喜欢吃辣吗？怎么，

为了嫁人，连胃都不要了？”我浑身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这件事，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嗜辣如命，但也因此吃坏了胃，医生嘱咐过不能再碰。为了维持我温柔淑女的形象，

我从没对任何人说过。他……他是怎么知道的？我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他。

周牧野的眼神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恨，有怨，有挣扎，

甚至还有某种病态的迷恋。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安分点，别走歪路。”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手脚冰凉。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秘密？晚上回到家，

继父的儿子，那个游手好闲的王兵，堵在门口，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我：“乔乐乐，

听说你今天去勾搭周牧野了？怎么，没成功？”我懒得理他，想绕过去。他却一把拦住我，

手不老实地想往我腰上摸：“勾搭他干嘛，哥疼你不好吗？”我眼神一冷，

侧身躲过他的咸猪手，一脚狠狠踩在他那双崭新的“回力”球鞋上。“啊！”王兵惨叫一声，

抱着脚跳了起来，“乔乐乐你个贱人，敢踩我！”我妈和我继父闻声从屋里出来。

我妈一把将我护在身后，对我继父说：“老王，你得管管你儿子！乐乐是他妹妹！

”继父却不以为然，反而瞪了我一眼：“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你天天在外面招蜂引蝶，

小兵能这样？”我气得发笑。这就是我的家人。一个想拿我换后半生富贵的亲妈，

一个把我当外人还觊觎我的继兄，一个只会和稀泥的继父。指望他们，

我还不如指望路边的狗。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翻腾。哭闹和抱怨是最没用的东西。

我要钱，要很多很多的钱。我要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家，住进窗明几净的大房子里。

周牧野……不，嫁人是下下策，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太被动了。八十年代，遍地是黄金。

我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有两世的记忆……等等，我为什么会觉得是“两世”？

一个荒唐的念头涌上心头。难道，周牧野也是……重生的？不，不对。看他今天那样子，

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坏了脑子。魂不附体的样子。但不管他是什么，他的出现提醒了我。

我不能再把时间浪费在宅斗上了。我要搞钱！我摸了摸兜里仅有的五块钱，

这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靠这点钱，能干什么？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忽然，

鼻子闻到隔壁传来的凉皮调料味。我眼睛一亮。有了！02第二天一早，我揣着那五块钱，

天不亮就去了菜市场。我花三块钱买了十斤面粉，

又花一块五买了黄瓜、豆芽、芝麻酱和各种调料，兜里就剩下五毛钱。回到家，

继父和王兵已经上班去了，我妈在厨房里唉声叹气。看到我拎着一堆东西回来，

她愣了一下：“乐乐，你买这些干嘛？”“妈，我准备做凉皮卖。”我一边说，

一边开始和面。这手艺是我上辈子……不，是我奶奶教的。我奶奶家就是开小吃店的，

她的秘制凉皮方圆十里都很有名。我妈一听就急了：“胡闹！你一个黄花大闺女，

抛头露面去当小商贩，传出去多难听？你还想不想嫁个好人家了？”“妈，

”我停下手里的活，认真地看着她，“你觉得，就咱们家现在这样，能有什么好人家上门？

是厂长的儿子，还是科长的公子？”我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不如靠自己。”我继续说，“妈，你信我一次。等我赚了钱，我给你买金镯子，

带你住大房子。”我妈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了。她叹了口气，

过来帮我洗黄瓜：“我这辈子是没指望了，就希望你能过上好日子。

”和面、洗面、沉淀、蒸制……一整套流程下来，我虽然有些手生，但还算顺利。

等第一锅晶莹剔透的凉皮出锅时，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我妈尝了一口我调的料汁，

眼睛顿时亮了：“嘿，乐乐，你这手艺可以啊！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做的还好吃！

”我得意地笑了笑。开玩笑，这可是我压箱底的本事。下午，

我用一个旧木板车推着我的凉皮摊，找了个离厂门口不远，但又不会被纠察队抓到的角落，

正式开张。“凉皮！秘制凉皮！两毛钱一碗，不好吃不要钱！”我扯着嗓子喊了两声，

脸就红了。毕竟以前都是扮演文静女神，现在突然要当小贩，还是有点不适应。好在，

很快就有第一个客人上门了。是厂里的几个年轻女工，她们下班早，正准备去逛街。“哟，

这不是乔乐乐吗？你怎么在这卖凉皮啊？”一个认识我的女工惊讶地问。

我大大方方地笑了笑：“勤工俭学，体验生活嘛。姐，来一碗尝尝？我请你。

”“那怎么好意思。”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她还是掏了钱，“来一碗，我尝尝你的手艺。

”我麻利地切好凉皮，放上黄瓜丝、豆芽，淋上秘制的酱料和辣椒油，

一碗色香味俱全的凉皮就做好了。那女工尝了一口，眼睛立刻瞪大了：“哇！乔乐乐，

你这凉皮也太好吃了吧！酸辣爽口，比我吃过的所有凉皮都好吃！”她这么一喊，

周围路过的人都好奇地围了过来。“真的假的？有那么好吃吗？”“给我来一碗尝尝！

”生意一下子就火爆起来。我一个人忙得脚不沾地，切凉皮、调料、收钱，

恨不得长出八只手来。不到一个小时，我准备的五十碗凉皮就全都卖光了。

我数着手里那一沓被汗浸湿的毛票，心里乐开了花。十块钱！刨去成本，我净赚了五块！

一天就赚了我一个月的生活费！我正美滋滋地收拾东西准备收摊，

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的摊子前。我一抬头，就对上了周牧野那双深邃的眼。

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总觉得他比昨天看起来顺眼多了。他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地把钱往兜里揣了揣。这人不会是想找我麻烦吧？

“那个……牧野哥，凉皮卖完了，明天请早。”我扯出一个“职业假笑”。他还是没说话，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团结”，拍在我的木板车上。我吓了一跳。“牧-牧野哥，

你这是干什么？”“定金。”他总算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冷，“以后每天给我留一碗，不，

两碗。”我愣住了。他不是讨厌我吗？不是让我离他远点吗？怎么还主动来我这预定凉皮了？

这男人，脑子果然有点不正常。不过，有钱不赚是傻子。我飞快地把那十块钱收起来，

笑得眉眼弯弯：“好嘞！牧野哥您放心，以后您的凉皮，我保准给您留着，还要多加料！

”他似乎被我的笑容晃了一下眼，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冰山脸。

他从我手里拿过那张“大团结”，又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数了两毛钱给我。“我只是预定，

没说要包养你。”他冷冷地说。我：“……”行，你高冷，你了不起。他转身要走，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我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小心王兵。

”他丢下这句话，就大步流星地走了。我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

他怎么会知道王兵？还提醒我小心他？难道他真的知道些什么？这个周牧野，

到底藏着什么秘密？03周牧野的提醒，我并没有完全放在心上。毕竟王兵那个窝囊废，

除了嘴上占点便宜，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对我怎么样。但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

晚上我收摊回家，刚进楼道，就被一个人影从后面捂住嘴拖进了杂物间。

一股熟悉的汗臭味传来，我瞬间就猜到是谁了。是王兵！“呜呜呜！”我拼命挣扎，

手肘狠狠地向后撞去。王兵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却更大了。“乔乐乐，你个小骚货，

长本事了啊！敢在外面抛头露面卖东西，还敢踩我的鞋！”他的声音阴恻恻的，

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恐怖，“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撕扯我的衣服。我吓得魂飞魄散，屈起膝盖就想往他最脆弱的地方顶。

就在这时，杂物间的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一道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

看不清脸，但那股熟悉的冷冽气息，我瞬间就认出来了。是周牧野。“放开她。

”他的声音比外面的夜色还要冷。王兵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周牧野没有废话，上前一步，一脚就踹在王兵的肚子上。王兵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惨叫。周牧野走过去，一脚踩在王兵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狠戾得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再说一遍，放开她。”王兵被他吓破了胆，

连滚带爬地跑了。杂物间里只剩下我和周牧野。我惊魂未定，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扯了扯被撕破的衣领，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不是委屈，是后怕。

如果今天周牧野没有出现，后果不堪设想。周牧野脱下自己的外套，劈头盖脸地扔到我身上，

遮住了我裸露的肩膀。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回家。”我裹紧他的外套，

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不知怎么的，竟然让我感到了一丝心安。

我跟着他走出杂物间，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到了我家门口，我停下脚步，把外套还给他，

低声说了句：“谢谢。”他没接，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他问。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提醒我小心王兵的事。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以为我能应付。”“你应付不了。”他斩钉截铁地说，“乔乐乐，

你以为你很聪明，其实你笨得可以。”我被他骂得有点懵。这人是救了我，

但有必要这么损我吗？“我笨不笨，不用你管。”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他似乎被我的态度气笑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乔乐乐，你给我听好了。

”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离王兵远一点。离所有想占你便宜的男人都远一点。

也……离我远一点。”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他的手很烫，

烫得我脸颊发烧。“你……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结结巴巴地问。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底闪过挣扎和痛苦。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没什么。”他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明天记得给我留凉皮。”说完，他转身就走，

背影决绝得像是在逃离什么洪水猛兽。我站在原地，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里乱成一团麻。

这个周牧野，真是个怪人。一会儿对我冷言冷语，一会儿又出手救我。一会儿让我离他远点，

一会儿又让我给他留凉皮。他到底想干嘛？第二天我出摊的时候，心里还一直在琢磨这件事。

结果凉皮刚摆好，就来了两个穿着制服，戴着红袖章的人。“谁让你在这摆摊的？

知不知道这是投机倒把？”其中一个高个子厉声喝道。我心里一沉。是纠察队。

我连忙陪着笑脸：“同志，我就是个学生，勤工俭学，赚点生活费。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走？没那么容易！”矮个子一把按住我的车子，“东西没收，人跟我们走一趟！

”我急了：“同志，你们不能这样！我这是小本生意，犯不着吧？”“犯不着？

等我们把你抓进去关几天，你就知道犯不着了！”周围的食客都敢怒不敢言。

我心里又气又急，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住手。”又是周牧野。他今天换了身工装，

看起来比昨天多了几分烟火气。他走到那两个纠察队面前，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

递了过去。“两位大哥，行个方便。这是我妹妹，不懂事，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育她。

”高个子看到烟，脸色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板着脸：“你妹妹？你哪个单位的？

”“机修分厂，周牧野。”听到这个名字，两个纠察队员的脸色瞬间变了。

“周……周厂长的儿子？”周牧野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两人对视一眼，

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哎哟，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矮个子搓着手，笑得一脸谄媚，“周公子，您看这事闹的。我们也是职责所在，职责所在。

”“既然是您妹妹，那肯定不是投机倒把。这是在体验生活，体验生活！

”高个子也连忙附和。周牧野没理会他们的马屁，只是淡淡地说：“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您请，您请！”两人点头哈腰地把我送走，比迎接亲爹还热情。

我推着车，跟在周牧野身后，心里五味杂陈。我最不想欠的人情，最终还是欠了。“谢谢你。

”我再次道谢，声音比蚊子还小。“想谢我？”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那就用实际行动。

”“啊？”“从今天起，你的凉皮，我包了。”他指了指我的小摊，“一天一百碗，

我全要了。钱，我照付。”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惊呆了。一天一百碗？他吃得下吗？

“你……你买那么多干嘛？”“我们车间人多。”他言简意赅。我算了算，

一碗凉皮我赚一毛，一百碗就是十块。一个月就是三百！发了！我发了！

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牧野哥！你真是我的大救星！

以后你就是我亲哥！”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放手。

”他低声说。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松开手，嘿嘿傻笑了两声。从那天起，

我成了周牧野的“御用”凉皮供应商。每天下午，我把做好的凉皮送到机修分厂门口，

他会准时在那里等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干脆利落。厂里的流言蜚语也渐渐平息了。

毕竟，谁会相信厂长的儿子，会看上一个卖凉皮的呢？他们只会觉得，

周牧野是在照顾一个“不懂事”的邻家妹妹。我也乐得清静。有了稳定的收入，我底气足了，

腰杆也硬了。我给我妈买了一件新衣服，她高兴得合不拢嘴。我也给自己买了几本高中课本，

准备参加明年的高考。上辈子……我总是会冒出这种奇怪的念头。上辈子我没能上大学，

是我一生的遗憾。这辈子，我一定要圆了这个梦。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和周牧野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话却比以前多了。

他会问我今天的生意怎么样，会提醒我天冷了多穿件衣服，甚至有一次，

他还给我带来了一本高考复习资料。我调侃他：“牧野哥，你这是要当我的老师啊？

”他脸一红，把书塞到我怀里，嘴硬道：“爱看不看。”我看着他别扭的样子，

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男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04钱赚得多了，

眼红的人自然就出现了。最先坐不住的是我那个好继兄，王兵。

自从上次被周牧野教训了一顿，他消停了好几天。但这几天看我每天都有钱进账，

他又开始动歪心思了。这天我刚收摊回家，王兵就把我堵在了厨房。“乔乐乐，

你现在能耐了啊，一天赚不少吧？”他斜着眼，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着，

是不是也该孝敬孝敬你哥我了？”我正在洗碗，闻言头也没回：“我赚的钱，凭什么给你？

”“嘿，你个死丫头，翅膀硬了是吧？”他伸手就想来抢我放在桌上的钱匣子。我早有防备，

拿起手边的擀面杖，对着他的手就敲了下去。“啊！”王兵又是一声惨叫。

我妈和我继父听到动静，又从屋里出来了。同样的场景，同样的演员，只是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