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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辣媳分家后我把日子过红火了

条条废柴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八零辣媳分家后我把日子过红火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条条废柴”的原创精品陈建军林晚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主角林晚,陈建军,张桂芬在年代,重生,破镜重圆,婆媳,励志小说《八零辣媳:分家后我把日子过红火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条条废柴”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38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04:24: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八零辣媳:分家后我把日子过红火了

主角:陈建军,林晚   更新:2026-03-02 08:3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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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冰冷的河水裹着寒意钻进骨头缝里,林晚猛地睁开眼,呛出了一大口水。

耳边是尖利的骂声:“丧门星!不过是让你去河边洗件衣服,你还敢往河里跳?

我陈家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场景,

还有河边冰凉的石头,以及身上打湿的红格子棉袄。林晚愣住了,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纤细、白皙,没有一丝老茧和裂口,不是那双在砖窑厂搬了十几年砖,粗糙得像老树皮的手。

她不是在医院里病死了吗?前世,她嫁给陈建军半年,就被婆婆张桂芬磋磨得没了人样。

丈夫陈建军被婆婆挑唆,跟她离了心,外出打工出了意外,年纪轻轻就没了。她守着寡,

被婆婆和小叔子小姑子吸干了最后一滴血,唯一的女儿也因为没钱治病,高烧烧成了傻子,

十五岁就跳河没了。她自己在砖窑厂熬到三十八岁,一身的病,

最后孤零零死在医院的走廊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临死前,她最后悔的,

就是刚嫁过来的时候太软弱,被婆婆拿捏,被小姑子欺负,连丈夫都留不住,

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你还愣着干什么?装死呢?”张桂芬见她不说话,

伸手就要拧她的胳膊,跟前世一模一样的动作。前世的她,只会哭着躲闪,逆来顺受。

可现在,林晚眼里的怯懦瞬间散去,猛地抬手,一把打开了张桂芬的手,

力道大得让张桂芬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河边的泥地里。“你疯了?!

”张桂芬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以前的林晚,连大声跟她说句话都不敢,今天竟然敢还手?

林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妈,我好好地在洗衣服,

是你从背后推了我一把,把我推下河的。怎么,现在还想动手打我?真当我林晚是软柿子,

任你捏?”她记起来了,今天是1988年的冬天,她刚嫁给陈建军半年,

就因为早上没起来给全家做早饭,被张桂芬撵到河边洗全家的棉袄,还被她从背后推了一把,

掉进了冰河里。前世的她,爬上来之后只会哭,被张桂芬倒打一耙,

回家还被刚退伍回来的陈建军误会,夫妻之间的第一道裂痕,就是从这天开始的。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张桂芬被她看得心里发怵,坐在地上撒起泼来:“天杀的!

儿媳妇打婆婆了!没天理了!老陈家娶了个恶媳妇回来啊!

”河边洗衣服的婶子们都围了过来,对着两人指指点点。林晚冷冷地看着她,

开口道:“大家都看着呢,我刚从河里爬上来,浑身都湿透了,怎么打你?倒是你,

站在岸上好好的,自己坐地上撒泼,真当大家眼睛都瞎了?”围观的王婶是个实诚人,

立刻点头:“就是,桂芬,我们都看见了,是你先伸手要打晚晚,被人家躲开了,

你自己坐地上的。”张桂芬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晚没再理她,拿起盆里的衣服,转身就往家走。她要回家,去找她的丈夫陈建军。

前世的悲剧,从今天开始,就要彻底扭转。第2章 交心林晚浑身湿透地回到陈家院子,

刚进院门,就撞见了从屋里出来的陈建军。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身形挺拔,

五官硬朗,眉眼间带着军人的刚毅。只是此刻,他看着浑身滴水的林晚,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前世,就是这个时候,张桂芬先跑回来哭诉,说林晚偷懒不洗衣服,还推她打她,

陈建军信了张桂芬的话,跟她大吵了一架,夫妻之间第一次生了嫌隙。

林晚看着眼前年轻的丈夫,眼眶瞬间红了。前世,陈建军虽然被他妈挑唆,跟她生了隔阂,

可到死,都给她留了一笔钱。他出事,也是为了多赚点钱,想带她和孩子离开这个家。

这辈子,她绝不会再让他们夫妻离心,更不会让他落得个英年早逝的下场。

陈建军见她浑身湿透,嘴唇冻得发紫,眼里的责备瞬间变成了担忧,

快步走上前:“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样?”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林晚身上,

带着她就往屋里走,全然没管跟在后面哭哭啼啼跑进来的张桂芬。张桂芬一看儿子这态度,

立刻不干了,叉着腰喊:“建军!你瞎了?没看见你媳妇欺负我吗?她不仅不洗衣服,

还把我推地上,打我!你还护着她?”陈建军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张桂芬,

眉头皱得更紧:“妈,晚晚浑身都湿透了,冻成这样,怎么可能打你?到底怎么回事,

你说实话。”他虽然孝顺,但不糊涂。在部队里待了八年,什么人没见过?他妈是什么性子,

他心里清楚。张桂芬被儿子问得一愣,随即又要撒泼,林晚却先开了口。

她拉了拉陈建军的胳膊,声音平静:“建军,我没打妈,也没偷懒。早上我头疼,

起晚了一点,妈就让我去河边洗全家的棉袄,我在河边洗着,她从背后推了我一把,

我掉进冰河里了。要不是我水性好,今天就爬不上来了。”她顿了顿,看着张桂芬,

继续道:“妈回来跟你说我打她,可我浑身湿透,冻得路都走不稳,怎么打她?

河边的婶子们都看见了,是她自己坐地上撒泼,赖我打她。”陈建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看向张桂芬的眼神里,满是失望:“妈,晚晚说的是真的?”张桂芬被儿子看得心里发虚,

嘴硬道:“她胡说!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我什么时候推她了?建军,

你可不能娶了媳妇忘了娘!”“够了。”陈建军冷声道,“晚晚是我媳妇,

我不护着她护着谁?以后你再这么磋磨她,就别怪我这个儿子不孝。”说完,

他没再理张桂芬,拉着林晚进了他们的小屋,反手关上了门。屋里,

陈建军手忙脚乱地给她找干衣服,又去灶房烧热水,嘴里不停念叨:“冻坏了吧?

赶紧换身衣服,等下喝碗姜汤,别感冒了。”林晚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前世,她总觉得陈建军愚孝,不护着她,却忘了,他只是不知道真相,被他妈蒙在鼓里。

她从背后抱住了陈建军的腰,哽咽着说:“建军,谢谢你信我。”陈建军身体一僵,转过身,

轻轻擦去她的眼泪,语气笨拙又温柔:“你是我媳妇,我不信你信谁?以前是我不好,

总让你受委屈,以后不会了。”林晚看着他认真的眼睛,用力点了点头。真好,这辈子,

她的丈夫,还好好地站在她身边。他们的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第3章 搅局一碗热姜汤下肚,林晚身上的寒气散了不少,手脚也暖和了过来。

陈建军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喝完姜汤,才沉声道:“晚晚,以前我不在家,

让你受了我妈不少气,是我的错。以后我在家,她再敢磋磨你,你就跟我说,我去跟她说。

”林晚心里一暖,却也知道,张桂芬的性子,不是陈建军说一句就能改的。她嫁给陈建军,

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陈家兄弟两个,陈建军是老大,退伍回来带了一笔退伍费,

全被张桂芬攥在了手里,说是要给小儿子陈建民娶媳妇用。陈家的老房子,一共四间屋,

老两口住一间,小叔子陈建民住一间,小姑子陈小雨住一间,她和陈建军,

只能挤在旁边的小偏房里。张桂芬重男轻女,最疼小儿子陈建民,也宠着最小的女儿陈小雨,

家里的活,全让林晚这个大儿媳干,好吃的好喝的,全紧着小儿子和女儿。前世,

她就是在这个家里,被磋磨了一辈子。林晚看着陈建军,认真地说:“建军,我知道你孝顺,

可妈太偏心了。你的退伍费,全被妈拿去给建民攒着娶媳妇,我们俩手里一分钱都没有,

家里的活全让我干,好吃的从来轮不到我们,这样的日子,不是长久之计。

”陈建军的脸色暗了下来。他不是不知道他妈偏心,只是总觉得,都是一家人,

没必要计较那么多。可现在,看着林晚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那你想怎么样?”陈建军问道。“我想分家。”林晚一字一句地说。陈建军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她会提分家。在这个年代,农村里长子分家,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说儿子不孝顺,娶了媳妇忘了娘。“晚晚,分家的事,是不是太急了?”陈建军皱着眉,

“我爸身体不好,建民还没娶媳妇,小雨也还没出嫁,我们分家出去,别人会说闲话的。

”林晚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也不生气,只是轻声道:“建军,我不是不让你孝顺爸妈,

分家了,我们该给的赡养费一分不少,该照顾的照样照顾。可现在,我们住在这个家里,

连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手里一分钱没有,以后有了孩子,难道让孩子跟着我们一起受委屈?

”这话戳中了陈建军的软肋。他退伍回来,就是想成家立业,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

现在连自己的媳妇都护不住,还谈什么以后?他沉默了片刻,刚要开口,

屋门就被“砰”的一声踹开了。张桂芬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指着林晚的鼻子就骂:“好你个林晚!我就说你怎么突然硬气了,

原来是撺掇着我儿子分家呢?你个丧门星!刚嫁过来半年,就想搅和得我们家破人亡是不是?

我告诉你,分家,门都没有!”她刚才就趴在门外偷听,听到林晚撺掇陈建军分家,

气得肺都要炸了。老大要是分了家,以后谁给小儿子当牛做马?谁给她养老?林晚站起身,

看着张桂芬,语气平静却坚定:“妈,分家不是搅和家,是我们两口子想过自己的日子。

建军的退伍费,我们可以不要,就当是给爸妈的赡养费。但是以后,家里的活,

我不会再一个人全包了,建民和小雨,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该什么活都让我干。”“你做梦!

”张桂芬尖叫道,“娶媳妇就是来干活的!你不干谁干?让我这个老婆子干?

还是让我未出嫁的女儿干?林晚,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这个家就分不了!

你要么老老实实干活,要么就滚回你林家去!”陈建军猛地站起身,挡在了林晚身前,

看着张桂芬,脸色冰冷:“妈,你少说两句。分家的事,是我提的,跟晚晚没关系。这个家,

必须分。”张桂芬不敢置信地看着儿子,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孝顺的大儿子,

竟然为了媳妇,要跟她分家!第4章 撑腰张桂芬看着陈建军坚定的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就哭嚎起来。“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啊!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送你去当兵,

你退伍回来,就为了个媳妇,要跟我分家,要跟我断绝关系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不如一头撞死算了!”她哭天抢地,声音大得半个村子都能听见。隔壁的邻居们,

都纷纷扒着院墙看热闹。陈建民和陈小雨也从屋里跑了出来。陈建民今年二十岁,游手好闲,

眼高手低,一听大哥要分家,立刻急了:“哥!你疯了?分什么家?咱们一家人好好的,

你听这个女人撺掇什么?她就是个外人!”陈小雨今年十七岁,被张桂芬宠得好吃懒做,

尖酸刻薄,也跟着附和:“就是!大哥,妈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你为了个媳妇,

就要跟妈分家,你也太不孝了!林晚,都是你这个狐狸精,挑唆我哥跟我妈作对!”说着,

她就冲上来,想推林晚一把。陈建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陈小雨的手腕,用力一甩,

陈小雨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闭嘴!”陈建军的脸色冷得像冰,

“晚晚是你们大嫂,是我陈家明媒正娶的媳妇,不是外人!你们再敢对她不敬,

就别怪我这个当哥的不客气!”他在部队里待了八年,身上的煞气不是盖的,一发火,

陈建民和陈小雨都吓得不敢说话了。张桂芬见儿子动了真格,哭得更凶了:“建军啊,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你弟弟还没娶媳妇,你妹妹还没出嫁,你这个当大哥的,

怎么能撒手不管?你分家出去了,他们怎么办啊?”“建民二十岁了,手脚健全,

能自己干活赚钱,小雨也十七了,不是小孩子了,能自己照顾自己。”陈建军沉声道,

“我是他们的大哥,不是他们的爹,没有义务养他们一辈子。分家之后,

我该给爸妈的赡养费,一分都不会少,其他的,我管不了。”就在这时,

院门口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我看谁敢欺负我闺女!”众人转头看去,

就见林晚的爹林老根,带着两个儿子,林晚的大哥林建军、二哥林建武,大步走了进来。

他们是听村里去镇上赶集的人说,林晚被婆婆推下河,还被婆家欺负,立刻就赶过来了。

林老根走到林晚身边,上下打量着她,见她浑身湿透,嘴唇还泛着白,心疼得不行,

转头看向张桂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张桂芬,我闺女嫁过来,是给你家当媳妇的,

不是给你家当牛做马的!你让她大冬天去洗全家的棉袄,还把她推下河,现在还逼着她干活,

你安的什么心?”林晚的大哥林建军也上前一步,看着陈建军,沉声道:“建军,

我们林家把妹妹嫁给你,是信得过你的人品。现在我妹妹在你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你给我们个说法!”陈建军看着岳父和两个大舅哥,郑重地说:“爸,大哥,二哥,

是我不好,让晚晚受委屈了。我已经决定了,跟家里分家,以后我自己护着晚晚,

绝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林老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陈建军会这么说。他本来以为,

还要费一番功夫,没想到陈建军竟然这么护着闺女。张桂芬看着林家来了人,也不敢撒泼了,

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林老根看向张桂芬,冷声道:“既然建军都这么说了,

分家的事,就这么定了。今天我们就在这里,把分家的事说清楚。要是你们再敢欺负我闺女,

我们林家,也不是好惹的!”有了娘家撑腰,林晚的心里,更踏实了。她知道,分家的事,

今天就算是定下来了。第5章 分家陈家老爷子陈老实,一直躲在屋里没出来,

直到林家人来了,才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一辈子老实巴交,家里的事,全是张桂芬说了算,

此刻看着一院子的人,吧嗒着旱烟,半天憋出一句:“分家,不是小事,再商量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林晚开口道,“爸,建军是长子,该尽的孝道,我们一分都不会少。

分家之后,每年给你们二老两百斤粮食,十块钱赡养费,生病吃药的钱,

我们和建民一人一半,这已经是我们能做到的极致了。”她早就打听好了,村里分家,

长子给老人的赡养费,一年也就一百斤粮食,五块钱,她开的这个条件,

任谁都说不出半个不字。张桂芬立刻跳了起来:“不行!太少了!建军的退伍费有八百块,

全给了家里,现在分家,至少要再给我们五百块!不然别想分!”林晚笑了:“妈,

建军的退伍费,八百块,你全拿去给建民攒着娶媳妇,我们一分钱没见着,

现在还要我们再拿五百块?你觉得说得过去吗?这钱,我们一分都不会多给。要么,

就按我说的条件分家,要么,我们就去找村支书和村长来评评理,看看是谁不讲理。

”张桂芬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心里清楚,真闹到村支书那里,她肯定不占理,

到时候只会被村里人笑话。林老根也冷声道:“张桂芬,别太贪心了。

建军的退伍费全给了你,现在分家,晚晚开的条件,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要是再闹,

我们就去公社,找领导评评理,看看当妈的,有没有道理攥着大儿子的退伍费,

还逼着大儿子给小儿子当牛做马的。”张桂芬最怕的就是闹到公社去,

到时候她的脸就丢尽了。陈老实吧嗒着旱烟,看了看张桂芬,又看了看陈建军,

最终点了点头:“行,就按晚晚说的办。分家。”老爷子发了话,张桂芬就算再不愿意,

也不敢反驳了,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林晚一眼,算是默认了。当天下午,

陈家就请来了村支书和村里的长辈,当着所有人的面,写了分家协议。家里的老房子,

留给老两口和陈建民、陈小雨住,村东头的三间破土坯房,分给陈建军和林晚。

粮食就分了两袋玉米,一袋小麦,还有一口旧铁锅,两个碗,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张桂芬抠门到了极致,连一把菜刀都不愿意给,还是村支书看不过去,说了她两句,

她才不情不愿地扔了一把豁了口的菜刀出来。林晚一点都不在意。前世,她守着这个家,

最后什么都没落下。这辈子,就算只有三间破土房,只要能和陈建军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她就有信心,把日子过红火。签完分家协议,按上手印的那一刻,林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她从那个吃人的家里,脱离出来了。再也不用看张桂芬的脸色,不用干全家的活,

不用被小姑子小叔子欺负了。晚上,林晚和陈建军,抱着分来的一点点家当,

搬到了村东头的破土坯房里。房子很久没人住了,四处漏风,屋顶还有个破洞,

屋里全是灰尘和蜘蛛网。陈建军看着破败的屋子,心里满是愧疚,拉着林晚的手说:“晚晚,

对不起,让你跟着我住这种地方,受委屈了。”林晚摇了摇头,笑着说:“不委屈。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这是我们自己的家,就算破点,也比在那个家里受气强。

只要我们两个一起努力,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陈建军看着她眼里的光,

心里又暖又坚定,用力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努力,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当晚,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打了地铺,挤在一起睡了一夜。虽然屋子漏风,地铺硌人,

可林晚却睡得无比安稳。因为她知道,新的生活,从今天开始了。第6章 拾掇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林晚就醒了。身边的陈建军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收拾碎砖头,听见动静,

回头冲她笑了笑:“醒了?锅里我烧了热水,你先洗漱,等下我去山上砍点茅草,

把屋顶的破洞补一补。”林晚看着他冻得通红的耳朵,心里一暖,

走过去说:“我跟你一起收拾,两个人快一点。等下我回一趟娘家,跟我妈借点玉米面,

我们今天的早饭还没着落呢。”分家的时候,张桂芬就给了一点点粮食,

省着吃也只够吃两顿的,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解决吃饭的问题。

陈建军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都怪我,连口吃的都没能给你挣来。”“说什么傻话。

”林晚拍了拍他的胳膊,“我们是夫妻,本来就该一起扛。等把屋子收拾好了,

我们再想办法赚钱,日子总会好起来的。”两人分工合作,陈建军去山上砍茅草补屋顶,

林晚就在屋里收拾卫生。屋子虽然破,但是面积不小,三间屋,一间做卧室,一间做灶房,

还有一间能当储物间,收拾出来,住起来绰绰有余。林晚扫了灰尘,擦了桌子,

又用泥巴把墙上的裂缝糊上,忙了一上午,终于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中午的时候,陈建军也把屋顶的破洞补好了,还砍了不少柴火回来,院子也收拾得平平整整。

原本破败不堪的土坯房,经过两人的拾掇,瞬间有了家的样子。就在这时,

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林晚的母亲王秀莲,挎着一个大篮子,带着林晚的嫂子走了进来。

“娘,嫂子,你们怎么来了?”林晚连忙迎了上去。王秀莲上下打量着屋子,又看了看女儿,

眼眶红了:“你这孩子,分家了也不跟家里说一声,要不是你爹回来跟我说,

我还不知道你搬到这个破地方来了。”她嘴上数落着,手里却把篮子递了过来,

里面装着满满一篮子的玉米面、白面,还有十几个鸡蛋,一小块腊肉,

甚至还有一口新的铁锅,两把菜刀。“娘,你怎么拿了这么多东西过来。

”林晚心里又暖又酸。“你刚分家,手里什么都没有,我不帮你谁帮你?”王秀莲叹了口气,

“你婆婆那个性子,我就知道她不会给你什么好东西。这些东西你先拿着用,

不够了再回家拿,别委屈了自己。”林晚的嫂子也笑着说:“是啊晚晚,家里什么都有,

缺什么就跟我们说。你哥说了,要是陈建军敢欺负你,我们娘家人,永远是你的后盾。

”陈建军从屋里走出来,对着王秀莲和嫂子,郑重地鞠了一躬:“娘,嫂子,谢谢你们。

你们放心,我这辈子,一定会好好对晚晚,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王秀莲看着陈建军诚恳的样子,心里也踏实了不少。她本来还担心女儿分家出来会受苦,

现在看小两口一条心,日子肯定能过好。王秀莲和嫂子没多待,帮着林晚把灶房收拾好,

又教她怎么糊窗户挡风,下午就回去了。看着娘拿来的东西,林晚心里暖暖的。前世,

她总觉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婆家受了委屈,也不敢跟娘家说,

最后跟娘家越走越远,落难的时候,娘家想帮都帮不上。这辈子,她才明白,娘家,

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晚上,林晚用白面和玉米面,做了一锅疙瘩汤,卧了两个鸡蛋,

切了一点腊肉,和陈建军吃得热乎乎的。虽然只是简单的一顿饭,可这是他们分家之后,

在自己的小家里,吃的第一顿安稳饭。陈建军喝了一大口汤,看着林晚,认真地说:“晚晚,

明天我去镇上的砖窑厂问问,看看要不要人,我去搬砖,赚点钱回来,给你买新衣服,

买好吃的。”林晚放下碗,摇了摇头:“搬砖太苦了,还伤身体。我有个赚钱的法子,

我们不用去卖苦力。”第7章 商机陈建军愣了一下,看着林晚:“什么赚钱的法子?

”林晚笑着说:“你忘了?我娘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酱菜师傅,她做的酱萝卜、辣白菜,

还有酱黄瓜,远近闻名,我跟着我娘学了好几年,手艺不比我娘差。”现在是冬天,

农村里家家户户都囤着白菜、萝卜、黄瓜,除了腌酸菜,就没别的吃法,冬天的饭桌上,

永远是白菜萝卜,吃得人嘴里寡淡。要是她做出口味独特的酱菜,拿到镇上去卖,

肯定能赚钱!前世,她婆婆张桂芬就靠着偷学她娘的酱菜方子,在镇上摆摊,赚了不少钱,

却一分钱都没给过她,还拿着她做的酱菜,给陈建民娶了媳妇。这辈子,这个赚钱的路子,

该轮到她自己用了。陈建军眼睛一亮:“真的?你做的酱菜,真的能卖出去?”“那当然。

”林晚自信地说,“我娘的手艺,你又不是没吃过,过年的时候,你去我们家提亲,

吃的酱萝卜,不就是我做的?你当时还说好吃来着。”陈建军立刻想起来了,

连连点头:“对!好吃!特别下饭!我当时还问你怎么做的,你还不告诉我!

要是拿到镇上去卖,肯定有人买!”“就是这个道理。”林晚笑着说,“现在冬天,

大家都没什么菜吃,我们的酱菜口味多,又下饭,肯定不愁卖。而且白菜萝卜都是自家种的,

成本低,赚的都是纯利。”陈建军越想越觉得靠谱,立刻站起身:“那我们现在就干!

需要什么?我去准备!”“首先要找几个大坛子,然后要新鲜的白菜、萝卜、黄瓜,

还有辣椒、盐、酱油这些调料。”林晚掰着手指头数着,“坛子我们可以先去村里收几个,

白菜萝卜,我们自己家分的不够,就去村里收,几分钱一斤,很便宜。”“好!都交给我!

”陈建军干劲十足,立刻就往外走,“我现在就去村里收坛子和白菜萝卜!

”看着他风风火火的样子,林晚忍不住笑了。她就知道,陈建军不是那种好吃懒做的男人,

只要找对了路子,他肯定能好好干。一下午的功夫,陈建军就跑遍了村子,

收了五个大瓦坛子,还有两百斤白菜,一百斤萝卜,几十斤黄瓜,都是村民们自家种的,

价格便宜,一共才花了不到两块钱。调料也从村里的小卖部买齐了,林晚算了算,

成本加起来,还不到五块钱。东西都备齐了,林晚立刻就开始动手做酱菜。

她先把白菜、萝卜、黄瓜洗干净,切成条,放在院子里晾干水分,然后按照娘教的方子,

配上盐、辣椒、花椒、酱油、冰糖,还有几样去腥增香的香料,一层菜一层料,

码进了坛子里,密封起来。陈建军就在旁边给她打下手,递东西,洗坛子,忙得不亦乐乎。

一直忙到天黑,五个大坛子,全都码得满满当当,封好了口。林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看着院子里的五个坛子,眼里满是笑意:“好了,等发酵个四五天,就能吃了,

到时候我们拿到镇上去卖,肯定能大卖!”陈建军看着她,眼里满是崇拜:“晚晚,

你太厉害了!怎么什么都会!”林晚被他看得脸颊发烫,笑着说:“这才哪到哪,

等我们赚了钱,以后还要盖新房子,买电视机,买缝纫机,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陈建军用力点了点头,把她拥进怀里,低声说:“好,都听你的。你想做什么,

我都陪着你。”院子里的月光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又美好。林晚靠在他的怀里,

心里无比踏实。她知道,他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第8章 出摊四天时间一晃而过,

林晚每天都去看看酱菜的发酵情况,翻一翻坛子,确保味道刚刚好。第五天一早,

林晚打开了一个酱萝卜的坛子,瞬间,一股浓郁的酱香和酸辣味,就飘满了整个院子。

陈建军正在院子里劈柴,闻到味道,立刻凑了过来:“好香啊!晚晚,闻着就好吃!

”林晚用干净的筷子,夹了一块酱萝卜,递到他嘴边:“你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陈建军张嘴咬了一口,瞬间眼睛就亮了。萝卜脆爽可口,酸辣入味,带着淡淡的酱香,

一点都不齁咸,特别下饭。“好吃!太好吃了!”陈建军几口就吃完了,连连称赞,

“比我以前吃过的所有酱菜都好吃!晚晚,你这手艺,绝了!”林晚也尝了一块,

味道和她预想的一模一样,甚至比她娘做的还要好。她心里有底了,

立刻把所有的坛子都打开,把酱菜装进了干净的罐子里,

酱萝卜、辣白菜、酱黄瓜、酸辣豆角,整整四个口味,装了二十多罐子。

陈建军找来了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在后座绑了一个大筐,把酱菜罐子都放了进去,

又带了两个小板凳,还有碗筷,准备让赶集的人免费尝。“准备好了,我们出发吧!

”陈建军拍了拍自行车座,笑着说。林晚点了点头,坐上了自行车的后座,

陈建军蹬着自行车,朝着镇上赶去。今天是镇上的大集,十里八乡的人都来赶集,人特别多,

正是卖酱菜的好时候。到了镇上的集市,陈建军找了个显眼的位置,把筐子放下来,

摆好罐子和板凳,林晚就扯开嗓子,开始吆喝起来。“手工酱菜!酸辣爽口,下饭神器!

酱萝卜、辣白菜、酱黄瓜,免费尝!不好吃不要钱!”她的声音清亮,

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赶集的人围了过来。“酱菜?什么酱菜?还能免费尝?

”一个大妈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罐子。“大妈,您尝尝,不要钱。

”林晚笑着递过一双干净的筷子,夹了一块酱萝卜给她。大妈尝了一口,

瞬间眼睛就亮了:“哎呦!好吃!脆生生的,酸辣味正好,太下饭了!小姑娘,

你这酱菜怎么卖的?”“大妈,一罐一斤装,五毛钱一罐,两罐九毛钱,您要是买两罐,

更划算。”林晚笑着说。这个价格,看着不便宜,但是酱菜入味,一罐就能吃好久,

比买新鲜蔬菜划算多了。大妈一听,立刻说:“给我来两罐!一罐酱萝卜,一罐辣白菜!

我家老头子就爱喝两口酒,就着这个酱菜,肯定美极了!”“好嘞!

”林晚手脚麻利地装好罐子,递给了大妈,收了钱。第一单生意,顺利成交!

周围的人看着大妈买了,又看着免费尝的人,个个都赞不绝口,纷纷围了上来,

你一罐我两罐,生意瞬间火爆起来。“给我来一罐酱黄瓜!”“我要三罐!一样来一罐!

”“这辣白菜太正宗了!给我来两罐!”陈建军在一旁,收钱、装罐子,忙得脚不沾地,

脸上却笑得合不拢嘴。他怎么也没想到,生意竟然这么好!不到两个小时,

带来的二十多罐酱菜,就卖得一干二净,连坛子底剩下的一点碎渣,都被一个大爷买走了。

第9章 赚钱集市散了,陈建军蹬着自行车,带着林晚往回走。后座上的筐子空了,

但是林晚的兜里,却揣着鼓鼓囊囊的零钱。回到家,两人关上门,坐在炕上,开始数钱。

一毛、两毛、五毛、一块的零钱,摊了一炕,数了两遍,最后算出来,

一共卖了十二块八毛钱!去掉成本五块钱,纯利润就有七块八!陈建军看着手里的钱,

手都在抖,不敢置信地说:“晚晚,我们一天就赚了七块多?!”要知道,

现在镇上的正式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多块钱,他们一天就赚了快小半个月的工资,

这简直是不敢想的事情!林晚也很开心,笑着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这个生意,

比去砖窑厂搬砖赚钱多了,还不用受那么大的累。”“太赚钱了!”陈建军激动地说,

“明天我们还去!多做一点酱菜,肯定能卖更多!”“那是自然。”林晚点了点头,

“今天我们准备的太少了,很多人想买都没买到。接下来,我们多收点坛子和菜,多做一些,

不仅赶集的时候卖,还可以去镇上的小卖部、饭馆里问问,看看他们要不要长期供货。

”林晚的眼光放得很长远,光靠赶集摆摊,赚的还是小钱,

要是能和镇上的饭馆、小卖部合作,长期供货,那才是稳定的生意。

陈建军对林晚现在是心服口服,她说什么,他都听。当天下午,两人就又去了村里,

收了二十个大瓦坛子,还有上千斤的白菜萝卜黄瓜,村里的人听说他们收菜做酱菜卖,

都愿意把自家的菜卖给他们,价格便宜,还帮着送到家里。接下来的几天,

林晚和陈建军天天在家做酱菜,院子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坛子,全是发酵的酱菜。

又到了赶集的日子,这次他们准备了五十罐酱菜,天不亮就去了镇上。有了上次的口碑,

这次刚摆好摊,就有不少老顾客围了过来,还有不少人是听别人介绍过来的,

生意比上次还要火爆。不到中午,五十罐酱菜,就卖得精光,一共赚了三十多块钱!

回去的路上,陈建军蹬着自行车,嘴里都哼着歌,开心得不行。短短几天,

他们就赚了快四十块钱,不仅把家里的粮食备足了,还买了新的被褥,添了不少家具,

原本空荡荡的屋子,渐渐有了烟火气。林晚也没忘了,去镇上的饭馆和小卖部推销。

镇上的国营饭店,尝了她的酱菜,觉得味道特别好,当场就跟她签了长期供货协议,

每天给饭店送十斤酱菜,一斤给她四毛钱。还有镇上的三家小卖部,也都愿意代销她的酱菜,

卖出去一罐,给他们分一毛钱的提成,双方都有钱赚,小卖部也很乐意。这下,就算不赶集,

他们每天也有稳定的收入了。日子一天天好起来,林晚和陈建军的感情,也越来越深。

两人一起干活,一起赚钱,一起规划未来,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甜甜蜜蜜。

可他们的日子过好了,有人却眼红了。这天,林晚和陈建军正在院子里翻酱菜,

院门口传来了张桂芬尖利的声音。“好啊!我说你们两口子怎么分家出去,

日子过得这么滋润,原来是躲在这里偷偷赚大钱呢!”第10章 眼红林晚抬头,

就看见张桂芬带着陈建民和陈小雨,站在院门口,眼睛死死地盯着院子里的酱菜坛子,

眼里满是贪婪。他们是听村里的人说,陈建军和林晚天天去镇上卖酱菜,赚了大钱,

立刻就找上门来了。张桂芬快步走进院子,伸手就要去掀坛子盖,被陈建军一把拦住了。

“妈,你干什么?”陈建军皱着眉,语气不善。“我干什么?”张桂芬瞪着眼睛,叉着腰说,

“建军,你是我儿子,你赚了钱,就该孝敬我!你们躲在这里偷偷做酱菜赚钱,

都不知道跟家里说一声,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还有没有这个家了?”陈建民也走上前,

吊儿郎当地说:“哥,你可真不够意思,有赚钱的路子,不带着弟弟我?

怎么说我们也是亲兄弟,你总不能自己吃肉,连口汤都不给我喝吧?

”陈小雨也跟着附和:“就是!大哥,你赚了这么多钱,正好给我买件新棉袄,

再买双新皮鞋,我同学都有,就我没有!”林晚看着这母子三人,理直气壮的样子,

心里一阵冷笑。前世,他们就是这样,吸着陈建军的血,把他当成提款机,最后把他榨干了,

连他的命都间接害死了。这辈子,还想重蹈覆辙?门都没有!林晚放下手里的筷子,

看着张桂芬,淡淡开口:“妈,我们分家的时候,可是签了协议的,每年给你们两百斤粮食,

十块钱赡养费,我们一分都没少给。我们赚多少钱,都是我们两口子起早贪黑,

一分一分赚来的,跟你们没什么关系吧?”“怎么没关系?”张桂芬尖叫道,“他是我儿子,

他的钱就是我的钱!林晚,要不是我生了建军,你能有今天?你们赚了钱,就该给我!还有,

你这酱菜的方子,必须交出来,给建民也用用,让他也赚钱娶媳妇!”她早就打好了主意,

把酱菜方子要过来,给小儿子陈建民,让他也做酱菜卖钱,到时候娶媳妇的钱就有了。

林晚笑了:“妈,你这话说的,真是好笑。这酱菜方子,是我娘家传下来的,是我娘教我的,

跟你们陈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凭什么要交给建民?”“你嫁给了陈家,你的东西就是陈家的!

”张桂芬蛮不讲理地说,“今天这方子,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不然,

我就去镇上告你们,说你们不孝顺老人!”“你去告啊!”林晚毫不示弱,

“我们该给的赡养费都给了,村里的人都看着呢,你去告,看看谁有理!再说了,

这方子是我娘家的,就算告到公社,也轮不到建民来用!”陈建军也站在林晚身边,

看着张桂芬,沉声道:“妈,晚晚说的对。这方子是晚晚娘家的,我们没道理给建民。

我们该尽的孝道,都会尽,其他的,你们别想了。”“你!”张桂芬没想到,

儿子竟然完全站在林晚那边,气得浑身发抖,“好啊陈建军!你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我白养你这么大了!”陈建民见要不到方子,也急了,上前一步,

就要去抢院子里的酱菜坛子:“你们不给我方子,我就把这些酱菜都拉走!

反正都是我们陈家的东西!”陈建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猛地一推,

陈建民摔在了地上。“我看你敢!”陈建军脸色冰冷,“这是我和晚晚辛辛苦苦做的,

谁敢动一下,别怪我不客气!”他在部队里练出来的本事,对付陈建民这种游手好闲的人,

绰绰有余。陈建民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看着陈建军冰冷的眼神,吓得不敢动了。

张桂芬看着这架势,知道今天是要不到方子,也拿不到东西了,只能坐在地上撒泼哭嚎,

骂骂咧咧的,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林晚根本不理她,对着陈建军说:“建军,

把院门关上,别让疯狗进来乱咬。”陈建军立刻点了点头,上前就把张桂芬从地上拉起来,

连带着陈建民和陈小雨,一起推出了院子,反手关上了院门,上了锁。

张桂芬在门外骂了半天,见没人理她,嗓子都骂哑了,只能带着陈建民和陈小雨,

灰溜溜地走了。院子里终于清净了,陈建军看着林晚,有些愧疚地说:“晚晚,对不起,

又让你受委屈了,我妈他们……”“没事。”林晚摇了摇头,笑着说,

“我早就料到他们会来这一套了。只要我们一条心,他们就别想占到半点便宜。

”陈建军看着她,用力点了点头,把她紧紧抱在了怀里。他知道,

以后不管他妈他们再来闹多少次,他都会站在林晚身边,护着她,护着他们这个小家。

第11章 使坏张桂芬母子三人,灰溜溜地回了家,越想越气。陈建民往炕上一躺,

不满地说:“妈,你看我哥,现在完全被林晚那个狐狸精迷昏了头,根本不把我们当一家人!

那酱菜方子,要是拿到手,我就能赚钱娶媳妇了,现在可怎么办啊?”张桂芬也气得不行,

咬牙切齿地说:“那个林晚,就是个搅家精!要不是她,建军怎么会跟我们离心?不行,

这方子,我们必须拿到手!”陈小雨眼珠子一转,凑过来说:“妈,哥,

他们不是天天给镇上的饭店送酱菜吗?要是他们的酱菜出了问题,饭店不要了,也没人买了,

他们的生意不就黄了?到时候,他们走投无路,不就只能把方子交给我们了?

”张桂芬眼睛一亮:“对啊!小雨,还是你聪明!我们就在他们的酱菜里动点手脚,

让他们的生意做不下去!”陈建民也来了精神:“好主意!妈,我们怎么做?”“简单。

”张桂芬阴笑一声,“他们每天早上,都会推着酱菜去镇上送货,我们提前在他们的酱菜里,

多加点盐,再加点脏东西,让他们的酱菜变味,吃坏了人,看他们还怎么卖!

”母子三人一拍即合,立刻就开始计划起来。他们知道,林晚和陈建军每天晚上,

都会把第二天要送的酱菜,装在桶里,放在灶房里,第二天一早就出发去镇上。当天夜里,

三更半夜,陈建民就偷偷溜出了家,摸到了林晚家的院门外。林晚家的院门,

只是简单的木门,用插销插上的,陈建民很轻松就拨开了插销,溜进了院子里。

他轻手轻脚地摸进灶房,果然看到墙角放着两个大木桶,里面装满了酱菜,

正是第二天要给饭店送的。陈建民心里一喜,立刻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大包粗盐,

全都倒进了两个木桶里,又在院子里抓了一把沙土,也撒了进去,用棍子搅了搅,

看着没什么异样,才偷偷溜出了院子,跑回了家。回到家,他跟张桂芬和陈小雨一说,

母子三人都得意地笑了起来,就等着看林晚和陈建军的生意黄掉,来求他们。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林晚和陈建军就起床了,准备去镇上送货。

陈建军把灶房里的两个木桶搬上了自行车,林晚检查了一下,就准备出发了。可就在这时,

林晚突然发现,木桶的盖子,有被人动过的痕迹。她心里咯噔一下,

立刻叫住了陈建军:“等一下,建军,不对劲。”“怎么了?”陈建军愣了一下。“你看,

桶盖的位置不对,昨天晚上我们盖好的,不是这样的。”林晚皱着眉,掀开了桶盖,

一股浓烈的咸味,瞬间扑面而来。她心里一沉,用勺子舀了一点酱菜出来,尝了一口,

咸得发苦,里面还夹杂着沙土。陈建军也尝了一口,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有人在里面加了盐和沙土!肯定是我妈他们干的!昨天他们刚来过,

没要到方子,晚上就来使坏!”林晚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她早就料到张桂芬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恶毒,竟然在酱菜里动手脚。

这要是没发现,送到了饭店里,客人吃了出了问题,不仅生意黄了,他们还要担责任!

“太过分了!我去找他们!”陈建军气得眼睛都红了,转身就要去找张桂芬他们算账。

“别去。”林晚拉住了他,“我们现在没有证据,他们肯定不会承认的,去了也是白吵一架。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陈建军急道。“当然不能算了。”林晚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们想让我们生意黄掉,我们就将计就计,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她凑到陈建军耳边,

低声说了自己的计划。陈建军听着,眼睛越来越亮,连连点头:“好!就这么办!

看他们还怎么耍花样!”第12章 反制林晚和陈建军,先把动了手脚的酱菜倒了出来,

重新装了两桶新鲜的酱菜,按时送到了镇上的饭店和小卖部,一点都没耽误生意。送完货,

两人没有回家,直接去了村支书家。村支书王建国,是个公正讲理的人,在村里威望很高。

林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王支书说了一遍,又把被加了盐和沙土的酱菜,拿给王支书看。

王支书尝了一口,咸得直皱眉,听完事情的经过,气得一拍桌子:“太不像话了!

张桂芬这一家子,简直是胡闹!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他们竟然干出这种缺德事!

这要是没发现,吃坏了人,怎么办?”“王支书,我们今天来,就是想请您给我们做个见证。

”林晚认真地说,“他们今天能在酱菜里动手脚,明天就能干出更过分的事。

我们想请您出面,警告他们一下,要是再敢来骚扰我们,再敢干这种缺德事,

我们就直接报警,交给公社处理。”“没问题!”王支书立刻点头,“这件事,我管定了!

今天下午,我就去陈家,好好说说张桂芬他们!”林晚和陈建军谢过王支书,就回了家。

下午的时候,王支书果然带着两个村干部,去了陈家。张桂芬母子三人,正坐在家里,

等着林晚他们哭着回来求他们,没想到王支书突然来了,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王支书一进门,

就把装着酱菜的罐子往桌子上一放,沉下脸,对着张桂芬一顿训斥。“张桂芬!你干的好事!

竟然偷偷摸摸在人家建军两口子的酱菜里加盐加沙土,想毁了人家的生意!你安的什么心?

”张桂芬脸色一白,嘴硬道:“王支书,你胡说什么?我没有!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干的?”王支书冷笑一声,“除了你们,谁跟建军两口子有过节?

昨天你们刚去人家家里闹,要方子没要到,晚上就出了这种事,不是你们是谁?

”“我告诉你张桂芬,人家建军两口子,分家之后,本本分分做生意,没招谁没惹谁,

你们三番五次去闹事,还干出这种缺德事,简直是丢我们全村人的脸!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要是你们再敢去骚扰建军两口子,再敢干这种下三滥的事,

村里直接开批斗大会,把你们送到公社去,让公安来处理!到时候,坐牢了可没人管你们!

”王支书在村里威望极高,他这么一说,张桂芬瞬间吓得脸都白了,再也不敢嘴硬了。

陈建民和陈小雨,也吓得缩在一边,不敢说话。他们没想到,林晚竟然直接找了村支书,

还说要送他们去公安那里,他们哪里敢再闹。王支书见他们知道怕了,又训斥了半天,

才带着村干部离开。王支书走后,张桂芬母子三人,彻底蔫了。他们本来以为,

这件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林晚竟然直接找到了村支书,还差点把他们送到公安那里。

要是真的被送去公社,他们这辈子就完了。“妈,现在怎么办?”陈建民哭丧着脸说,

“王支书都发话了,我们再闹,就要被抓起来了。”张桂芬也气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咬牙切齿地说:“还能怎么办?先算了!那个林晚,真是个硬茬子!”他们是真的怕了,

再也不敢去林晚家里闹事,更不敢再偷偷摸摸地使坏了。林晚和陈建军,

见张桂芬他们再也不敢来骚扰,日子终于清净了。他们的酱菜生意,也越做越大,

不仅给镇上的饭店、小卖部供货,周边几个镇子的饭店,也都慕名而来,

跟他们签订了供货协议。两口子忙不过来,就雇了村里两个手脚麻利的妇女,

帮忙洗萝卜、切菜,给她们开工资,村里人都羡慕得不行。短短几个月的时间,

林晚和陈建军,就靠着酱菜生意,赚了整整五百块钱!手里有了钱,林晚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买砖买瓦,找了施工队,把破土房推倒,盖起了五间宽敞明亮的大瓦房,

还围了个大院子。房子盖好的那天,全村的人都来围观,看着崭新的大瓦房,

个个都羡慕不已。谁能想到,半年前还住在破土房里,分家出来连口饭都吃不上的两口子,

现在竟然盖起了全村最好的大瓦房!林晚站在新房子的院子里,

看着身边笑得一脸灿烂的陈建军,心里满是幸福。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的日子,

还会越过越红火。第13章 怀孕搬进新房子没多久,林晚就发现自己身体不对劲了。

总是犯困,早上起来还恶心想吐,闻见油腻的味道就难受,月事也推迟了快一个月了。

陈建军看着她天天没精神,吃不下饭,急得不行,非要拉着她去镇上的卫生院看看。

到了卫生院,医生给她检查完,笑着恭喜道:“恭喜你啊,同志,你怀孕了,快两个月了,

胎儿很健康。”林晚瞬间愣住了,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不敢置信地问:“医生,

你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怀孕了?”“是真的,不会错的。”医生笑着点了点头。

陈建军站在一旁,整个人都僵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激动得手都在抖,

一把抓住医生的手,语无伦次地问:“医生?真的?我媳妇怀孕了?我要当爹了?”“是啊,

要当爹了。”医生笑着说,“前三个月胎儿不稳定,要多注意休息,别让她干重活,

补充好营养,定期来做检查。”陈建军连连点头,把医生的话,一字一句都记在了心里,

比记部队里的纪律还要认真。从卫生院出来,陈建军小心翼翼地扶着林晚,生怕她摔着碰着,

连自行车都不敢让她坐了,非要推着车,陪她慢慢走回去。“晚晚,你慢点走,小心脚下。

”“晚晚,你累不累?累了我们就歇会儿。”“晚晚,你想吃什么?我们去镇上的供销社买,

你想吃什么都买!”他一路上絮絮叨叨,紧张得不行,林晚看着他这副样子,

忍不住笑了:“我就是怀孕了,又不是瓷娃娃,不用这么紧张。”“那不行!

”陈建军一脸认真,“你现在怀着我们的孩子,是我们家的大功臣,必须小心再小心!

以后家里的活,你一点都不许干了,全交给我!还有酱菜厂的事,你也别管了,我来弄!

”林晚心里暖暖的,靠在他的胳膊上,笑着说:“好,都听你的。”回到家,

陈建军就把林晚怀孕的消息,告诉了林家。当天下午,林老根和王秀莲,

就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赶来了,鸡蛋、红糖、小米、土鸡,装了满满一车子,

全是给林晚补身体的。王秀莲拉着林晚的手,反复叮嘱她注意事项,又把陈建军叫到一边,

好好训了一顿,让他必须好好照顾林晚,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陈建军连连点头,

把丈母娘的话,全都记在了心里。从那天起,陈建军彻底包揽了家里所有的活,

早上起来做早饭,晚上给林晚洗脚,酱菜厂的事,也打理得井井有条,一点都不让林晚操心。

林晚每天就晒晒太阳,看看书,偶尔指点一下酱菜的配方,日子过得悠闲又安稳。

可这个消息,也传到了张桂芬的耳朵里。张桂芬听说林晚怀孕了,心里五味杂陈。

她本来就因为林晚他们日子过得红火,心里嫉妒得不行,现在林晚又怀了陈家的长孙,

她这个当婆婆的,按理说该高兴,可一想到林晚现在风光的样子,她就心里不舒服。

陈小雨在一旁,撇着嘴说:“妈,林晚怀孕了,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

她怀的可是我们陈家的孙子,大哥肯定会更宝贝她了,

以后我们更别想从大哥那里拿到好处了。”张桂芬心里一动,是啊,

林晚现在怀了陈家的长孙,她这个当婆婆的,去照顾儿媳妇,天经地义。到时候,

她住进新房子里,酱菜厂的生意,她也能插手管管,还怕捞不到好处?想到这里,

张桂芬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就往林晚家走去。她到了林晚家,一进门,

就换上了一副笑脸,对着林晚说:“晚晚,妈听说你怀孕了,特意过来看看你。你这孩子,

怀孕了怎么不跟妈说一声?妈也好过来照顾你啊。”林晚坐在炕上,

看着张桂芬假惺惺的笑脸,心里一阵冷笑。她太了解张桂芬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林晚淡淡开口:“不用麻烦妈了,建军把我照顾得很好,我娘家妈也天天过来,不用你操心。

”“那怎么能一样?”张桂芬立刻说,“我是孩子的奶奶,照顾你和孩子,是应该的。

你看你这怀着孕,身边离不了人,建军还要忙生意,哪里顾得过来?我搬过来住,

照顾你坐月子,给你带孩子,多好。”果然,打的是这个主意。林晚还没开口,

陈建军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张桂芬,皱着眉说:“妈,不用你过来照顾,

晚晚有我和我丈母娘照顾就够了。你在家照顾我爸就行了。”他可没忘了,

之前他妈是怎么磋磨林晚的,现在林晚怀孕了,他怎么可能让他妈过来,再让林晚受委屈。

张桂芬没想到儿子竟然直接拒绝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不死心地说:“建军,我是你妈,

晚晚怀的是我们陈家的孩子,我照顾她,不是应该的吗?你丈母娘再亲,

也不如我这个亲婆婆啊!”“不必了。”林晚淡淡开口,“妈,我们家庙小,

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还是在家好好照顾爸和建民小雨吧。我们这里,就不劳你费心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再说了,当初我刚嫁过来,大冬天被你撵去河里洗衣服,

差点淹死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是你陈家的儿媳妇?现在我怀孕了,

你倒想起来当婆婆了?晚了。”这话一出,张桂芬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建军也沉下脸:“妈,你回去吧。以后没什么事,别过来了。晚晚怀着孕,需要静养,

经不起折腾。”张桂芬看着母子俩都不欢迎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跺了跺脚,灰溜溜地走了。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林晚忍不住笑了。想过来占便宜?

门都没有。这辈子,她绝不会再让张桂芬,踏进她的生活半步。

第14章 眼红林晚怀孕的消息,在村里传开了。村里人都纷纷上门道贺,都说林晚有福气,

不仅日子过得红火,还怀了孩子,陈建军又疼她,真是人生圆满了。当然,也有不少人眼红,

背地里说酸话。村里的刘翠花,就是最爱嚼舌根的,以前就跟张桂芬走得近,

天天在一起说林晚的坏话。现在看着林晚家日子越过越好,还盖了全村最好的大瓦房,

她心里嫉妒得不行,天天在村口跟人嚼舌根。“你们看林晚,现在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不就是怀了个孩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是,一个女人家,抛头露面去镇上卖酱菜,

成何体统?也就是陈建军把她当个宝。”“我听说啊,她那酱菜方子,是偷她婆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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