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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死而生安静雅的重生手记

春絮乘风四季有光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向死而生安静雅的重生手记》是春絮乘风四季有光创作的一部女生生讲述的是陈素芬安静雅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向死而生:安静雅的重生手记》是一本女生生活,虐文,救赎,励志小主角分别是安静雅,陈素芬,天由网络作家“春絮乘风四季有光”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9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1:32: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向死而生:安静雅的重生手记

主角:陈素芬,安静雅   更新:2026-02-21 03:5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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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暴雨夜的陌生人十点十七分,安静雅站在天桥中央,雨太大了。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灌进衣领,薄薄的卫衣早就湿透,贴在背上像一块冰冷的膏药。

桥下的车流呼啸而过,尾灯在雨幕里拖成模糊的红线,一闪,又一闪,像某种垂死的呼吸。

她想,如果这时候跳下去,会不会也拖出这样一道红线?手机在口袋里震了第十三次。

她知道是谁——合租的室友发消息问她怎么还不回来,说厨房的下水道又堵了,

问她有没有通渠剂。她没有回。昨天是下水道,前天是电费账单,

大前天是问她能不能先垫付这个月的房租。她每次都说好。她总是说好。

天桥尽头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暖黄的灯光在雨夜里显得很不真实。

安静雅盯着那道光看了很久,脚却迈不动。不是累,

是一种更深的什么东西——像是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被灌满了铅,

又像是灵魂和肉体之间的那根线突然松了,她指挥不动自己。对面的人行道上,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的伞被风吹翻了。他骂了一句,声音被雨声吞掉大半,但嘴型清晰可见。

是那个以“操”开头的词。安静雅忽然想笑,但她太久没笑过了,脸部肌肉僵硬得像别人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座城市活了多久。三年?还是三十年?时间对她来说是模糊的,

像透过毛玻璃看日历,只看得见色块,看不清数字。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室友,

是一个没有保存的号码,但归属地显示老家的区号。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五秒,

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没接。雨更大了。天桥的排水口堵住,积水漫过她的帆布鞋,

凉意从脚底一路爬到膝盖。她没躲。她甚至有点感激这凉意——至少证明她还有感觉,

哪怕只是冷。“姑娘,你没事吧?”一把伞撑在她头顶。是个环卫工大爷,

橘色马甲湿了一半,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蓝色秋衣。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怜悯,

也没有那种常见的警惕——那种看“疯子”的眼神。他只是皱着眉,

像看自家忘带钥匙的孙女。安静雅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我没事。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轻到一出口就被雨冲散了。大爷没走,

把伞往她那边又递了递:“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家。这个词让安静雅愣了一下。

她租的那间十二平米的隔断房算家吗?

每天回去都要踮着脚绕过走廊里堆满的鞋盒、隔壁情侣吵架声清晰得像在自己床头的小房间,

算家吗?“不用了。”她说,“我等人。”大爷看了她一眼,没再问,把伞塞进她手里,

自己顶着雨跑开了。跑了几步又回头喊:“明天还这儿还我就行!我五点上班!

”安静雅握着那把旧伞,伞柄上还残留着大爷手心的温度。她忽然发现自己哭了。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她意识到,在这个暴雨夜,给她撑伞的是一个素不相识的老人,

而那些本该是她亲人的人——那个每天打电话只会问“这个月工资多少”的母亲,

那个在她确诊抑郁症后说“你就是想太多”的前男友——他们没有人问她一句:你还好吗?

不是不想问。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她有多不好。甚至她自己都快不知道了。抑郁症这个东西,

最可怕的地方不是让你痛苦,而是让你对痛苦麻木。它像一只温热的巨手,

日复一日地捂着你的口鼻,起初你会挣扎,会恐惧,但慢慢地,你习惯了那种窒息感,

甚至会想:也许活着就是这样,半死不活,不上不下。手机又震了。这次是一条短信,

10086发来的话费提醒。她盯着屏幕,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惨白惨白的。天桥下面,

一辆公交车缓缓进站,车门打开,下来几个人,又上去几个人。

一个年轻妈妈牵着孩子的手跑向站台,孩子的小黄鸭雨鞋踩在水洼里,溅起一串水花。

安静雅看着那串水花,忽然想起自己六岁那年也有一双这样的雨鞋,粉色的,上面印着蝴蝶。

那年夏天,她妈带她去公园看荷花,她踩了一路的水坑,她妈骂了她一路,但眼睛里全是笑。

那是哪一年来着?她想不起来了。有些记忆就是这样,你以为会记一辈子,

但不知不觉就模糊了,像褪色的照片,只剩下轮廓,填不满细节。雨渐渐小了。

安静雅把伞收起来,攥在手里,一步一步走下天桥。她没有回家,而是沿着马路一直走,

走到凌晨三点,走到腿发软,走到再也走不动。她在一家24小时麦当劳门口坐下来,

靠着玻璃墙,闭上眼睛。玻璃那边,两个店员正在擦地,拖把划过地砖的声音单调又催眠。

她听着那声音,意识一点一点下沉,像沉入深不见底的水。她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好。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想不想活到明天。但她知道,那把伞她得还。五点,环卫工大爷上班,

在天桥。所以她得活到五点。这是她在那天晚上,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2 她装得太像正常人了其实安静雅不是一开始就这样。一年前,

她还在那家广告公司做文案,每天挤一个半小时的地铁上班,晚上加班到九点十点是常态,

但她从不抱怨。同事们都说她脾气好,甲方怎么改都不急,被抢了功劳也只是笑笑说“没事,

下次再努力”。没人知道她每次加班到深夜,一个人走回出租屋的路上,

会站在小区门口的河边发呆。一站就是半小时,盯着黑黢黢的水面,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又什么都想了。也没人知道她有天凌晨三点突然惊醒,发现自己满脸是泪,

但完全想不起来做了什么梦。她坐在床上,听着隔壁传来的鼾声,

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关在玻璃罩里的人——能看见外面的世界,能听见外面的声音,

但怎么也够不着,怎么也喊不出声。那天她第一次上网搜了抑郁症的症状。

“持续的情绪低落。”“兴趣减退,对以前喜欢的事情失去热情。”“睡眠障碍,

早醒或嗜睡。”“食欲显著下降或增加。”“注意力难以集中。”“自我评价过低,

自责自罪。”“反复出现死亡念头。”她一项一项地看,一项一项地打勾。打到最后,

她盯着屏幕,笑了。那笑容很难看,比哭还难看。因为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原来她不是懒,

不是矫情,不是抗压能力差——她是病了。但明白了又怎样呢?她不敢去医院。她怕被确诊,

怕吃药,怕被人知道。她妈从小就教育她,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再难也要撑住,

不能让人看笑话。她妈说这话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棵永远不弯腰的树。

安静雅从小就想做她妈那样的树。所以她撑着,一直撑着,撑到叶子都掉光了,

撑到树干都空了,还在撑着。她甚至比以前更努力地扮演一个正常人。公司聚餐她照常去,

和大家一起笑,一起吐槽老板。同事约周末爬山她也答应,虽然到了那天她根本起不来床,

只好发消息说“临时有事”。她学会了控制表情,控制语气,控制一切可能暴露自己的细节。

她装得太像了,像到连她自己都差点相信,自己真的没事。直到那天。那天部门开会,

讨论一个新项目。主管问大家对方案有什么意见,她本来不想说话的,但不知道为什么,

嘴突然比脑子快了一步:“我觉得这个方向可能有点问题,

目标人群定位不太准……”话没说完,主管就笑了:“安静雅,你一个文案,懂什么定位?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两秒,然后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安静雅也笑了。她笑得比别人都快,

都自然。她说:“对,我就是随便说说,不懂装懂,您别介意。”散会后,

她一个人躲在厕所隔间里,坐了整整二十分钟。她没哭。她哭不出来。

她只是盯着厕所门板上那些歪歪扭扭的涂鸦,想: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文案。原来我说什么,都是错的。原来我活着,就是错的。

那天晚上回去,她把床底下的安眠药翻出来,倒出十几颗,攥在手里。

她盯着那些白色的小药片,盯了很久很久。最后她把药片塞回瓶子里,拧紧瓶盖,放回原处。

不是不想死。是太累了,累到连死都觉得麻烦。3 最后一个电话后来她辞职了。没有撕逼,

没有大吵大闹,就是平平淡淡地交了辞职信,主管象征性地挽留了两句,

她象征性地说了谢谢,然后收拾东西走人。走的那天下着小雨,

她抱着一个装满杂物的纸箱站在公司楼下,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心想:可能我这辈子,

也就这样了。辞职后的日子更难熬。以前上班还能强迫自己起床,强迫自己出门,

强迫自己和这个世界产生一点点联系。现在没了那层强迫,她彻底瘫了。一天睡十几个小时,

醒了也不起,就躺着刷手机,刷到眼睛发酸发疼。饿了就随便吃点,有时候一天一顿,

有时候一顿不吃。不洗澡,不梳头,不换衣服,窗帘永远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

唯一和外界保持联系的,是手机。但她其实也没什么人可联系的。辞职后,

原来的同事没有一个问她去了哪里、过得好不好。倒是她妈,隔三差五打电话来。

开头永远是那句:“这个月工资发了多少?”安静雅一开始还解释,说自己辞职了,

在找工作。她妈一听就急了:“辞职?你疯了吧?现在工作多难找,你辞了喝西北风去?

”后来她懒得解释了,每次接电话就报个数,三千,四千,五千,随便报,

反正她妈也不查账。只要她说出数字,她妈的语气就会缓和下来,

开始絮叨老家的事:谁家儿子结婚了,谁家女儿生二胎了,谁家盖了新楼房,比你家高两层。

安静雅听着,嗯嗯地应着,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有一天,她妈忽然问:“你那个男朋友呢?

什么时候结婚?”安静雅愣了一下:“分了。”“分了?为什么分?”为什么分?

因为那个男人说她太负能量,和她在一起太累。

因为他最后一次吵架时说:“你天天丧着一张脸,跟谁欠你八百万似的,你能不能开心点?

你不开心,我凭什么陪你?”但她没说这些,她只说:“不合适。

”她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挑三拣四的。差不多就行了,

赶紧结婚生个孩子,我趁还能动,还能帮你带。”安静雅没说话。“听见没?”“听见了。

”“听见了就好。你记得啊,别太挑了,女的过了三十就不好找了……”她挂了电话。

不是故意挂的,是手机没电了。黑屏的那一刻,她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倒影——蓬头垢面,

眼睛肿得像桃——忽然想:这个人是谁?她伸手摸自己的脸,触感是真实的,

但那种真实感很遥远,像隔着一层保鲜膜摸东西。她知道这是自己的身体,

但感觉不到这是自己。那天晚上,她把所有的药都倒出来,数了数,三十七颗。够了吧?

她想。她把药片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想找个人说最后一句话。通讯录翻了一遍,

一百多个人名,她不知道能打给谁。打给妈?她会说:“你又发什么疯?”打给那个前男友?

他会说:“你又想干嘛?”打给以前的同事?他们会说:“你谁啊?”她翻着翻着,

翻到一个名字:李小满。那是她大学时的室友,最好的朋友。毕业后各奔东西,

联系越来越少,上一次聊天还是两年前,李小满结婚,给她发请柬,她说去不了,

转了五百块红包。后来李小满生孩子,她点赞,李小满回了个笑脸,然后就再没然后了。

她看着那个名字,拇指悬在屏幕上,很久很久。最后她把手机放下了。不是因为不想打,

是因为想说的话太多,多到说不出口。难道要跟人家说“我抑郁了,想死”?人家会怎么想?

人家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烦心事,凭什么听你倒这些垃圾?

她把药片放回瓶子里,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鸟。

她盯着那只鸟,盯到天光大亮。4 连死都死不起那之后又过了两个月。存款快花光了,

她不得不找工作。投了几十份简历,回复的只有两家。一家是销售,底薪两千加提成,

老板面试时打量她的眼神让她不舒服,她说考虑考虑,然后没了下文。

另一家是外卖平台的客服,三班倒,工资不高但稳定,她去了。

客服的工作很简单——接电话,听投诉,道歉,承诺反馈,挂电话。每天重复同样的流程,

说同样的话,像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唯一的麻烦是,她必须和正常人打交道。

那些打电话来的人,个个理直气壮,个个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餐洒了骂,送慢了骂,

骑手态度不好骂,优惠券用不了也骂。

他们把所有火气都撒在电话这头那个素不相识的人身上,

仿佛那是他们这辈子唯一可以随便骂的人。安静雅每天要接一百多个这样的电话。

一开始她还解释,还道歉,还试图安抚。后来她不解释了,就听着,等对方骂够了,

说一句“好的,您的问题我已经记录了,会反馈给相关部门处理”,然后挂电话。

有个人骂了她二十分钟,从餐洒了骂到平台黑心,从平台黑心骂到社会不公,

最后问她:“你们这些客服有什么用?你们就是一群废物!”安静雅说:“您说得对,

我们是废物。”那人愣了一下,骂了句“神经病”,挂了。旁边的同事凑过来,

小声说:“你别往心里去,这种人就是有病。”安静雅笑笑,没说话。

她想说:我没往心里去。因为我心里已经装不下这些了。十一月的时候,她出过一次事。

那天夜班,凌晨两点多,电话少,她趴在工位上眯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站在天台上,风很大,吹得她睁不开眼,她往前迈了一步——惊醒的时候,

心跳得像打鼓。她大口喘气,满头的汗,把旁边的同事吓了一跳。“你没事吧?做噩梦了?

”她说没事,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底全是血丝。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人,忽然觉得那根本不是自己,是一个陌生的、正在慢慢腐烂的什么东西。

那天晚上回去,她又把药翻出来了。但这次,她发现药没了。瓶子是空的。她愣了好久,

才想起来,上个月失眠严重,她把药吃完了,一直忘了去开新的。她把空瓶子攥在手里,

坐在床边,忽然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到眼泪都出来了。原来她想死,但连死都死不起。

因为她连去买药的力气都没有,连去医院排队的勇气都没有。她像个被困在沼泽里的人,

越挣扎,陷得越深。想放弃,又沉不下去;想求救,又喊不出声。就这样不上不下地活着,

不死不活地熬着。5 那双手的温度十二月,天冷得邪乎。那天她下早班,

下午四点就出来了。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雪。她沿着马路慢慢走,

不想那么早回那个冷冰冰的小房间。走到天桥底下的时候,她看见一个老人坐在台阶上,

身边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是个拾荒的,头发花白,穿着破旧的棉袄,手冻得通红,

正在翻一个塑料袋里的东西。安静雅从他身边走过,走出去十几步,又停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下来。也许是那个老人的手,那双手干裂、粗糙,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但在翻塑料袋的时候,动作很轻很轻,像翻什么珍贵的东西。她转身走回去,

在老人面前蹲下来。“大爷,您吃饭了吗?”老人抬起头,看着她。那是一张满是皱纹的脸,

眼睛浑浊,但目光很平和,不像街上那些看流浪汉的眼神——那种嫌恶又警惕的眼神。

“吃了。”老人说,声音沙哑,“你呢?”“我……”她顿了顿,“还没。

”老人从身边摸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馒头,已经凉了,硬邦邦的。

他递给她一个:“吃吧。”她接过来,咬了一口。馒头又冷又硬,像嚼石头,

但她一口一口吃完了。老人看着她吃,什么也没说。吃完了,他又递过来一个矿泉水瓶,

里面装着半瓶水:“喝点。”她摇摇头:“不用了,谢谢您。”老人也不坚持,

把水瓶收回去,继续翻他的塑料袋。安静雅在旁边蹲着,没走。过了一会儿,

老人忽然开口:“闺女,你是不是心里有事?”她愣住了。“我看你走过去了,又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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