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重生后听见众人心声,我算计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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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重生后听见众人心我算计好了一切是作者一只不白羊噢的小主角为沈伯周幼本书精彩片段:小说《重生后听见众人心我算计好了一切》的主角是周幼薇,沈伯,沈清这是一本男生情感,金手指,重生,白月光,爽文,古代小由才华横溢的“一只不白羊噢”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04: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听见众人心我算计好了一切
主角:沈伯,周幼薇 更新:2026-02-20 22:0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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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是寒门走出的清流状元,却因拒贪被权贵陷害入狱。绝望之际,
唯有商贾孤女倾尽家财替我鸣冤。重生一世,我竟能听到所有人的心声。继母假惺惺送盘缠,
内心却在盘算:“这孽障最好死在外头。”考官假意夸我才华,
心里却冷笑:“没钱还想高中?”我淡然一笑,
转身握住商贾孤女的手:“上一世你救我性命,这一世我许你凤冠霞帔。”权贵们还在算计,
殊不知我早已看穿一切。这次,换我送他们下地狱。---第一章 断头饭血。满眼都是血。
我跪在刑场上,脖颈后的“斩”字木牌硌得生疼。午时三刻的太阳毒辣,晒得我头皮发紧,
身上的囚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只剩下大片大片的暗褐。那是我自己的血。
围观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有人嗑着瓜子,有人交头接耳,像在看一出热闹的戏。
“让开让开!都给老子让开!”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喊叫,紧接着是一阵混乱。
我勉强抬起头,透过血污的睫毛,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正拼命往里面挤。是个姑娘。
她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头发胡乱挽着,脸颊上沾着灰,狼狈得像刚从灶膛里爬出来。
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死死盯着刑台上的沈清辞,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官兵拦她,
她就用牙咬,用头撞,疯了似的。“让我过去!让我过去!”我认出了她。周幼薇,
江南首富周家的独女。三个月前,我还在大理寺狱中的时候,她来过一次,
隔着栅栏递给我一包银子,说是让我打点狱卒。我没要,让她拿走。“沈清辞!
沈清辞你看着我!”她终于挣脱了官兵,冲到刑台边缘,被两个彪形大汉死死按住。
她跪在地上,挣扎着仰起头,眼泪混着灰尘流下来,糊了满脸。“我告了!
我去府衙、按察司、通政司,我把所有银子都花了,我把周家的铺子全卖了,
我把——”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举得高高的。“我把状子递上去了!是御状!
直接递到御前的!你再等等,你再等等行不行!”我看着她笑了起来嘴角的伤口就裂开,
血流进嘴里,咸涩得发苦。“周姑娘,”我的声音沙哑,轻得像一声叹息,“没用的。
”“有用!一定有用!”她拼命摇头,发髻散了,头发披了满脸,“你什么都没做错!
你凭什么死!凭什么!”凭什么?我闭上眼,脑子里闪过一张张脸。
考官收了我继母送的银子,把本该是我的解元给了旁人。同窗偷了我的文章,
反咬一口说我剽窃。那些权贵们端着酒杯,笑眯眯地对我说:沈状元,
这桩案子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十万两白银,够你花几辈子了。我说不。
我说那桩案子牵连着三十七户百姓的命,三十七户,一百多口人,他们死了,
他们的冤魂还没散。于是我就成了阶下囚。“沈清辞!沈清辞你听到没有!你再等等!
皇帝会看见的!青天大老爷会看见的!”周幼薇的嗓子已经喊劈了,还在喊。
两个官兵把她往外拖,她死死抠着地上的砖缝,指甲都翻了过来,留下一道道血痕。
“我没用!我没用——”她被拖远了,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我睁开眼,
看着那片刺目的阳光。周姑娘,你错了。这世上没有青天大老爷。
只有银子、权势和那些笑着捅你刀子的人。监斩官扔下令牌。“午时三刻已到,斩!
”刀光落下。最后一个念头浮上脑海——若能重来……若有来世……刀锋切入脖颈的刹那,
我听见了一声极其遥远的、撕心裂肺的哭喊。第二章 重生“少爷!少爷醒醒!
”我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张布满皱纹的、焦急的脸。“少爷你可算醒了!吓死老奴了!
”老仆沈伯眼眶红红的,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昨儿个夜里烧得说胡话,
老奴还以为……沈伯。沈伯在我十七岁那年就死了。继母说我偷东西,把我赶出门,
冻死在腊月的雪地里。可眼前这个人分明活生生的,皱纹还没那么深,头发也没那么白。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沈伯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可别是烧坏了脑子……”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是热的,活人的温度。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白皙,细嫩,骨节分明,没有伤疤和血迹。“今……今夕何年?”“少爷你说什么?
”沈伯愣了愣,“少爷你是问日子?今儿个是元和三年的三月初八啊,少爷你忘了?
明儿个就是乡试的日子了!”元和三年的三月初八。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是上辈子进考场的前一天。这一天夜里,我确实发了高烧,烧得迷迷糊糊,
险些误了第二天的考试。我以为那是读书累的。直到后来才知道,那是继母在茶里下了药,
分量不重,刚刚好让我第二天脑子昏沉,考不出好成绩。她不想让我考中。她怕我考中了,
抢了她亲生儿子的前程。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真的重生了。“少爷?
”沈伯担忧地看着我,“要不……要不咱不考了?你这身子骨……”“考。
”我目光清明得像三月的春水。“为什么……不考?”话音落下,我忽然听见了什么。
那是一道苍老的声音,絮絮叨叨的,
带着几分欣慰和担忧:少爷这眼神……怎么跟从前不一样了?
好像……好像突然长大了似的。唉,也是,这家里哪有少爷的容身之地?
太太天天惦记着那点子家产,恨不得把少爷撵出去。少爷要是考不中,
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我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沈伯。沈伯的嘴分明闭得紧紧的,
正一脸担心地看着他。可那声音是从哪儿来的?“少爷?”沈伯被我看得发毛,
“少爷你……你咋了?”我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缓缓开口:“沈伯,你方才……可曾说话?
”“说话?”沈伯茫然摇头,“老奴没说话啊,就看着少爷发呆呢。”没说话,
可我明明听见了。我垂下眼,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上辈子临死前,
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早点看清人心。
如果能听见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如果能……“太太来了。”沈伯忽然低声说了句,
往后退了一步,恭恭敬敬地垂下头。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正从月洞门走进来,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焦急,脚步匆匆,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先到了:“清辞!
清辞醒了?可把为娘急坏了!”是继母,王氏。她身后跟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白白净净的,穿着一身崭新的绸衫,眉眼间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那是她的亲生儿子,
沈清让。我看着他们走近,然后听见了两道声音,一前一后,钻进他的耳朵。
先是王氏的:这小崽子怎么醒了?
药量明明够他睡到明天早上的……难不成是那老东西请了大夫?也罢,醒了就醒了,
大不了让他去考。就他那病恹恹的样子,能考出什么名堂?我儿可是读了三年私塾,
先生都说他是文曲星下凡……然后是沈清让的:娘也真是的,下药都下不利索。
不过也无所谓,就凭这个穷酸,也配跟我争?爹那老糊涂,非要让我叫他一声大哥,他也配?
等他明天考个倒数回来,看爹还有什么话说……我静静地听着,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这一笑,王氏的脚步顿了一下。“清辞?”她试探着开口,“你……你笑什么?
”四十七岁的妇人,保养得宜,脸上擦了脂粉,看不出什么皱纹。一双眼睛微微弯着,
满是慈爱和担忧,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声“好继母”。可我现在听得见她心里那些恶毒的声音。
“没什么。”我慢慢坐起身,靠着床头,“多谢母亲挂念,儿子已经好多了。
”王氏松了口气,走近几步,在床边坐下,伸手要探我的额头。我偏了偏头,避开了。
王氏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关切几乎挂不住。这小崽子……躲什么躲?以为我愿意碰你?
要不是你爹快回来了,我才懒得来看你这副死样子……沈清让在一旁插嘴:“大哥,
明天就考试了,你这身子骨行不行啊?要不……要不就别去了吧?反正考也考不上,
何苦折腾自己?”他说着,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上辈子,他也是这么说的。
当时自己还觉得他是好意,笑着说他“杞人忧天”。结果进了考场,脑子昏昏沉沉,
勉强答完卷子,果然名落孙山。“二弟说的是。”沈清让眼睛一亮,正要再说什么,
就听见我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以二弟的学问,确实不该折腾。”沈清让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接过沈伯手里的药碗,低头喝了一口,
“二弟方才不是说了么?‘考也考不上’。我听着,怎么像是在说你自己?
”这小子怎能如此咒我?先生明明说我这次准能考中的!他凭什么这么说!
沈清让的脸涨得通红,正要发作,王氏一把按住他。“清辞,你这话就不对了。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你弟弟关心你,你倒拿话噎他?这传出去,外人该怎么说你?
说你刻薄寡恩,容不下亲兄弟?”我抬起头,“母亲说得对。”随即又笑了笑,
“儿子知错了。”王氏被我这笑容弄得一愣。那笑容……怎么看着有点瘆人?
这小崽子不对劲……从前一说他就低头认错的,今天怎么……怎么笑得这么……“母亲。
”我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有件事,儿子想请教母亲。
”王氏警惕地看着我:“什么事?”我慢慢放下药碗,直接说出了惊人之话,“我茶里的药,
是母亲下的,还是二弟下的?”空气瞬间凝固了,王氏的脸色刷地白了。
沈清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起来:“你胡说什么!谁给你下药了!你、你血口喷人!
”他怎么知道的!那药是我亲自放的!没人看见啊!我笑而不语。王氏很快恢复了镇定,
沉下脸来:“清辞,这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们给你下药,证据呢?谁看见了?
你那个老奴才看见了?”她瞥了一眼沈伯,冷笑一声:“他是你的人,说的话能作数?
”我做样点点头:“母亲说得对,是儿子糊涂了,大概是烧糊涂了,做了噩梦。
”王氏的脸色这才缓了缓,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这小崽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不行,
得尽快把他弄出去……等他爹回来就说他疯了,送庄子上养病……她站起身,
勉强挤出一个笑:“行了,你好好歇着吧,明天还要考试呢。清让,咱们走。
”沈清让狠狠瞪了我一眼,跟着王氏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
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话:你等着。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加深。沈伯战战兢兢地凑过来:“少爷,
你……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沈伯。”“啊?”“我父亲什么时候回来?
”沈伯愣了愣:“老爷?老爷得后日才回呢,他去县里收租子了。”后日。
那就是考完之后了。我了然,掀开被子下床。“少爷!你身子还没好——”“大好了。
”我赤脚踩在地上,冰凉的青砖让头脑更清醒了几分,“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我走到窗前,
推开窗户。窗外是一棵老槐树,正是开花的季节,满树的白花,香气浓郁得呛人。
树下站着一个人,是沈清让身边的小厮,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一看我开了窗,
吓得缩回脑袋,一溜烟跑了。我没理会,只是仰头看着那片刺目的阳光。阳光真好。
上辈子死在刑场上,最后一刻想的什么来着?想再看一眼太阳,想再活一次。
想……让那些害我的人,也尝尝我受过的苦。如今,我回来了。
而且还能听见那些人心里的声音。我慢慢闭上眼,阳光透过眼皮,染成一片温暖的红。
“少爷?”沈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心翼翼的,“少爷你……你明天真的要去考?”“去。
”“可你身子……”“沈伯。”我转过身来,站在阳光里,周身镀着一层淡淡的金边,
脸上的病容似乎都淡了几分,眉眼间透着一股沈伯从未见过的神采。那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
才会有的眼神。“上一世,”我轻声到几不可闻,“我让他们赢了。”沈伯脸色迷茫,
什么也没听清。少爷在说什么?我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抬手拍了拍沈伯的肩膀。
声音像一缕风,却带着某种让人心悸的力量。“该我了。”第三章 考场第二天,贡院门口。
天还没亮,考生们已经排起了长队。有的还在借着灯笼的光看最后一眼书,
有的闭着眼睛念念有词,有的被家人簇拥着,千叮咛万嘱咐。我站在队伍里,
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衫,洗得发白了,却干净整洁。沈伯跟在旁边,拎着考篮,
眼眶红红的。“少爷,你真的不要紧?要不咱还是回去……”“沈伯。”我打断他,
“你回去歇着吧,考完我自己回去。”沈伯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却听见后面传来一阵骚动。“让开让开!都让开!”几个衙役开道,
簇拥着几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走过来。为首的那个穿着一身锦袍,腰系玉带,
手里摇着一把折扇,趾高气扬地往前走。排队的人群纷纷避让,赔着笑脸问好,
有人羡慕地伸长脖子。“那是谁啊?”“这你都不知道?知府大人的公子,陆明轩!
听说这次乡试的解元,十有八九是他!”“可不是嘛,听说陆公子三岁能诗,五岁能文,
是咱们江南有名的神童!”“神童?我看是‘神’在有个好爹吧……”“嘘!小声点!
你不要命了!”我静静地看着那人走近。陆明轩。上一世,就是这个陆明轩,
顶替了我的解元。不,不只解元。陆明轩后来中了进士,入了翰林,一路平步青云,
最后做到了都察院左佥都御史。而我被关在大理寺狱里的时候,
陆明轩正和那些权贵们把酒言欢,商量着怎么让我死得更“体面”一些。“哟,
这不是沈清辞么?”陆明轩忽然停下脚步,折扇一合,笑眯眯地看过来。还真是他,
还以为这回他不敢来了呢。也好,来了才好,不来我怎么踩着他上位?我对上他的目光,
“陆公子。”陆明轩走近几步,上下打量着我,啧啧两声:“怎么穿成这样?
家里连件像样的衣裳都置办不起了?要不要本公子借你几两银子,好歹体面体面?
”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笑。我神色不变:“多谢陆公子好意,不必了。”“不必?
”陆明轩笑得更加灿烂,“也是,反正考不考得上,跟穿什么衣裳也没关系。有些人啊,
穿得再好也是草包,对不对?”他身后那几个跟班顿时哄笑起来。这穷酸还敢来?
先生说他文章写得好,好又怎么样?没钱没势,还想考中?做梦去吧!我垂下眼,
“陆公子说得对,有些人确实穿得再好也是草包。”陆明轩脸色一僵:“你——”“陆公子,
”我指了指前面,“该入场了。”贡院的大门已经打开,开始放人进去了。
陆明轩狠狠瞪了我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沈伯吓得脸色发白,拉着我的袖子:“少爷,
你、你怎么能顶撞他?那可是知府公子!”“沈伯。”我接过考篮,拍了拍他的手。
“回去等我。”说完,转身走进贡院的大门。沈伯站在原地,
看着那道清瘦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不知怎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少爷好像变了。考棚里,我找到了自己的号舍。号舍很小,三尺见方,四面透风,
一块木板架在两头,既是桌子又是床。周围是窸窸窣窣的动静,考生们在准备笔墨纸砚,
衙役们在来回巡视。还有人低声背诵着四书五经,紧张得声音都在发抖。上一世,
我也是这么紧张。手心冒汗,心跳如擂鼓,生怕自己发挥不好,辜负了父亲的期望,
让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人得逞。这一次,他的心静得像一潭死水。“发卷了!
”一阵骚动过后,考卷发到每个人手中。我展开一看,微微眯起眼,
题目是——《论语》里的一句:“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他就是因为“喻于义”,不肯收那十万两银子,不愿让那三十七户百姓的冤魂沉入海底,
所以死了。而那些“喻于利”的人,活得好好的。我提起笔,蘸饱了墨,
然后听见了隔壁号舍传来的心声:这题怎么做?君子喻于义……喻是什么意思来着?
完了完了,我背了一整夜的书,全忘了……哼,这种题也配考我?我早就背熟了范文,
直接默写一篇便是,反正考官也看不出来……陆公子那边应该已经打好招呼了吧?
听说他爹给主考官送了三千两……三千两啊,够我全家吃一辈子了……我的手微微一顿,
偏过头,看了看隔壁。实乃众生相。我笑了笑,收回目光,开始落笔。笔尖落在纸上,
墨迹晕开,没有写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写的是——“吾闻之,世之所谓君子者,
守其义而死;世之所谓小人者,趋其利而生。然则死生之间,义利之际,果有定论乎?
”我写的是上辈子用命换来的答案,作罢便静静地等待结束。目光越过那一道道矮墙,
越过那一个个埋首答卷的身影,望向贡院外的天空。第四章 放榜乡试放榜那天,天还没亮,
贡院门口就挤满了人。我一个人坐在老宅后院的槐树下,泡了一壶粗茶,慢慢喝着。
沈伯急得团团转:“少爷!少爷你怎么还坐着!放榜了!放榜了啊!”“我知道。
”“知道还不去!万一你考中了呢!”我当然考中了,还是解元。“少爷!
”院门忽然被人撞开,一个邻居家的孩子跑进来,气喘吁吁地喊着:“中了!中了!
沈大哥中了!”沈伯一下子跳起来:“中了?第几名?”那孩子眼睛瞪得溜圆,
大声道:“第一名!解元!沈大哥是解元!”沈伯愣住了。
那孩子还在说:“考官说沈大哥的文章写得太好了,要贴出去给所有人看呢!
陆公子家的那些人脸都绿了,陆公子本人连榜都没看完就走了……”他说着说着,
忽然觉得不对。沈伯是高兴傻了,可那位沈大哥——怎么还坐在那儿喝茶?“沈大哥?
”他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你……你不高兴?”我放下茶杯,站起身,“怎能不高兴?
”贡院门口人山人海,榜文前挤满了人。我站在人群外围,抬头看着那张榜,
沈清辞写在第一个。三个字,端端正正,朱砂写就。“让开!都让开!”人群忽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锦袍的老者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一群衙役。他面色铁青,
像要把那三个字盯出一个洞来。是知府,陆明轩的父亲。
银子明明已经送出去了……主考官明明答应了的……怎么会是这个穷小子……知府转过身,
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最后落在我身上。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剐过来。我迎着那道目光,
不卑不亢。知府一步步走近。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窃窃私语声四起。
“这小子完了……”“得罪了知府,
就算中了解元又怎么样……”“往后有他受的……”知府走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叫沈清辞?”“正是。”知府眯起眼:“你的文章,本官看了,写得不错。
”我微微躬身:“多谢大人夸奖。”“不过——”知府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
只让我一个人听见:“年轻人,爬得太快,容易摔死。”我抬起头,
看着他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先让你得意几天,等风声过了,随便找个由头,
革了你的功名。一个寒门贱种,也配跟我儿争?我弯起嘴角。“大人说得对,爬得太快,
确实容易摔死。”知府一愣。他忽然觉得这小子笑得不正常。明明听见了威胁,
怎么还笑得出来?“你——”“大人,”我打断他,“学生还有事,先告辞了。
”我拱了拱手,转身就走。突然发现人群里,有一道视线一直追着。我顿住脚步,偏头看去。
人群边缘,站着一个姑娘。她穿着半旧的衣裳,头发简单地挽着,脸上没什么脂粉,
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但那双眼睛亮得很,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周幼薇。我的脚步定住了。
他就是那个解元?看着不像有钱人家的公子,不过文章写得真好,我站在外面听了半天,
好多人都夸他。她在想这个?“姑娘。”我忽然开口。周幼薇一愣,左右看看,
指了指自己:“你……你在叫我?”我走近几步,在她面前站定。周围的人来来往往,
他们站在人群里,像是湍急河流中的两块石头。“姑娘贵姓?”周幼薇眨眨眼,
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答了:“姓周,周幼薇。”“周姑娘,”我很郑重其事的说道,
“我叫沈清辞。”周幼薇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你是解元嘛,名字都贴在榜上了。
”这人怎么怪怪的?不过他的眼神,好像他认识她很久了似的。她往后退了一步,“沈公子,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她转身就走,脚步飞快,像逃似的。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周幼薇。这一世,换我先来找你了。第五章 提亲回去的时候,
老宅门口已经围满了人。送礼的,攀交情的,还有来说亲的。继母王氏站在门口,
脸上笑得像朵花,一口一个“我们清辞”,亲热得像什么似的。一看见我,她立刻迎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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