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山河QAO”的倾心著苏明月林小北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小北,苏明月的其他,穿越,沙雕搞笑,古代小说《朕的皇后不按套路出牌由新锐作家“山河QAO”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54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05: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朕的皇后不按套路出牌
主角:苏明月,林小北 更新:2026-02-20 22:02:3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穿越成帝林小北是被龙涎香熏醒的。浓烈到近乎呛人的香气钻进鼻腔,
他皱着眉想翻身,却发现身下触感异常——不是宿舍硬板床的硌人感,
也不是家里记忆棉床垫的包裹感,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细微颗粒感的丝滑。
他猛地睁开眼。明黄色的帐幔从头顶垂落,绣着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视线所及,
是雕梁画栋的穹顶,巨大的蟠龙柱支撑着空旷的殿宇,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金砖。
空气里除了龙涎香,还混杂着某种清冽的熏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脂粉味?
“嘶——”他倒抽一口凉气,宿醉般的头痛袭来,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也汹涌而至。
大夏王朝。皇帝。林小北。年号永昌。他,一个刚熬夜肝完毕业论文的现代社畜预备役,
一觉醒来,成了皇帝?!巨大的荒谬感之后,是难以遏制的狂喜。皇帝!九五之尊!
后宫佳丽三千!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他几乎是立刻在脑海里勾勒出画面:金碧辉煌的大殿,丝竹管弦之声绕梁不绝,
身姿曼妙的舞姬水袖翻飞,而他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龙椅上,醉眼朦胧,
大手一挥:“接着奏乐接着舞!”嘴角忍不住咧开,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动作幅度太大,
差点从这张足够躺下五个人的紫檀木龙床上滚下去。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明黄色的丝绸寝衣,又摸摸头上触感真实的发髻和玉冠,
最后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嗷!”真疼。不是梦!巨大的幸福感瞬间淹没了林小北。
他几乎是蹦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几步冲到巨大的铜镜前。镜中人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唇形薄而锐利,虽然脸色因刚睡醒有些苍白,
但眉宇间那股属于上位者的贵气和……一丝被养尊处优浸染出的慵懒,清晰可见。这张脸,
比他熬夜熬出来的黑眼圈配青春痘组合,强了何止百倍!“哈哈哈!天助我也!
”林小北叉腰狂笑,对着镜子挤眉弄眼,“爱妃们!朕来了!御膳房!朕要吃满汉全席!不,
朕要吃火锅!要变态辣!”他正沉浸在“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美好幻想中,
盘算着是先选秀还是先微服私访体察民情顺便看看有没有漂亮小姐姐,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宫女太监惊慌失措的低呼。“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您不能进去!陛下还未起身……”“滚开!”一声清叱,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
穿透厚重的殿门。林小北的笑声戛然而止。皇后?
他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刚接收的记忆碎片——苏明月,镇国公嫡女,先帝钦点的太子妃,
他登基后顺理成章册封的皇后。记忆里关于这位皇后的信息不多,
只隐约记得是个容貌极盛、性子……似乎有点冷淡的女子?他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表情,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两扇沉重的、雕刻着繁复云龙纹的紫檀木殿门,
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板狠狠撞在两侧的墙壁上,
震得灰尘簌簌落下。刺目的天光涌了进来,逆光中,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口。
林小北下意识地眯起眼。来人穿着一身正红色宫装,却不是寻常宫妃那种繁复华丽的款式,
而是剪裁利落,袖口紧束,裙摆只到脚踝,露出一双蹬着黑色软底靴的脚。
乌黑的长发没有盘成复杂的发髻,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高高束成马尾,
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轻晃。她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步履生风,
带起的劲风甚至卷动了殿内垂落的纱幔。阳光追随着她的身影,照亮了她的面容。
林小北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峰,一双凤眸锐利如寒星,
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这张脸,俊美得极具侵略性,英气逼人,
甚至……带着几分凌厉的杀气。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下颌线条清晰利落,
没有丝毫属于女子的柔媚。这……这他妈是皇后?!
林小北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看看镜子里自己这张虽然英俊但明显带着“皇帝款”慵懒贵气的脸,
的荷尔蒙、活脱脱从武侠小说里走出来的冷面少侠……性别认知在这一刻产生了严重的混乱。
苏明月几步就走到他面前,
距离近得林小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青草气息的味道,
完全不同于殿内浓郁的熏香。她个子极高,几乎与他平视,
那双寒星般的眸子毫无温度地落在他脸上。“虎符。”她开口,声音清冷,言简意赅,
没有任何多余的客套和礼节。“啊?”林小北还沉浸在“皇后怎么是个男的?不对,
声音是女的……但这脸这身材……”的混乱思绪中,一时没反应过来。苏明月眉头微蹙,
似乎对他的迟钝很不耐烦,重复道:“虎符,给我。”这次林小北听清了。虎符?
调动天下兵马的虎符?记忆碎片里,这东西好像确实在皇帝手里保管着。“你要虎符做什么?
”他下意识地问,带着刚穿越过来的警惕。一国之君的本能告诉他,这东西不能随便给。
苏明月那双好看的凤眸微微眯起,危险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她忽然上前一步,
林小北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不给?”她微微偏头,
马尾辫扫过肩头,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林小北莫名感到一阵寒意,“那好。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林小北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不给,
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林小北:“……”他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怀疑性别?怀疑人生?
不,他现在是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或者穿越的方式不对,导致接收了错误的世界规则。
堂堂一国之母,母仪天下的皇后,踹开皇帝的寝殿大门,
用堪比武林高手的气势索要调动千军万马的虎符,最后给出的威胁是……“再也不理你”?
这他妈是什么幼儿园级别的威胁?!
这跟他想象中的宫斗剧本、权谋剧本、甚至是武侠剧本都完全不沾边啊!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看着苏明月那张写满“我说到做到”的认真俊脸,
再看看她那双清澈但此刻显得格外有压迫力的眼睛,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席卷全身。这到底是什么奇葩王朝?!脑子还在宕机,
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或许是残留的皇帝本能对“皇后不理我”这件事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恐慌,
又或许是苏明月那过于理直气壮的态度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说服力。
林小北几乎是梦游般地转身,走到龙床内侧,摸索着按下一个不起眼的机括。
“咔哒”一声轻响,床柱弹开一个小暗格。
他从里面摸出一个沉甸甸的物件——半只青铜铸造的猛虎,造型古朴,线条刚硬,入手冰凉。
他呆呆地把这半只虎符递了过去。苏明月毫不客气地一把抓过,入手掂量了一下,确认无误。
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紧绷的下颌线条似乎微微放松了一丝。“谢了。
”她丢下两个字,转身就走,红色的身影干脆利落,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一道潇洒的弧线,
几步就跨出了殿门,消失在刺眼的天光里。留下林小北一个人,赤脚站在冰凉的金砖地上,
手里还残留着青铜虎符冰冷的触感,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那句“再也不理你”的终极威胁。
殿门大敞着,清晨的风灌进来,吹得纱幔乱舞,也吹得林小北的心拔凉拔凉。
他低头看看自己明黄色的寝衣,又抬头看看空荡荡的、被踹坏的门框,
最后目光落在铜镜里那张写满懵逼的、属于皇帝的脸。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如同殿外初升的朝阳,明晃晃地照亮了他眼前这个看似金碧辉煌、实则荒诞离奇的世界。
这奇葩王朝的序幕,似乎才刚刚拉开。而他这个新鲜出炉的皇帝,好像……已经掉坑里了?
第二章 奇葩朝堂林小北赤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那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却远不及心头那股荒诞感来得刺骨。殿门大敞着,
清晨的风卷着尘土和破碎的门轴木屑在空旷的寝殿里打着旋儿,
像极了他此刻七零八落的心情。他低头,目光落在脚边一块被踹飞的门板碎片上,
尖锐的木刺闪着寒光。“嘶——”他下意识缩了缩脚趾,细微的刺痛感传来,
真实得不容置疑。不是梦。虎符是真的被拿走了。那个不像皇后的皇后,也是真的。
“陛…陛下!”一个尖细颤抖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老太监福海连滚带爬地扑进来,
脸色煞白如纸,额头磕在金砖上砰砰作响,“奴才该死!奴才没能拦住皇后娘娘!
惊扰了圣驾,奴才罪该万死啊陛下!”林小北被这动静拉回现实,
他看着匍匐在地抖如筛糠的老太监,再看看那扇摇摇欲坠、门轴断裂的紫檀木大门,
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涌了上来。他挥挥手,声音带着宿醉般的沙哑:“起来吧,不怪你。
” 能一脚踹开这种厚重宫门的人,拦得住才怪。“谢…谢陛下隆恩!”福海如蒙大赦,
颤巍巍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觑着皇帝的脸色,“陛下,
您…您的脚……”林小北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脚,脚底沾了些灰尘和细小的木屑。
他动了动脚趾,那股冰凉的荒谬感似乎又加重了几分。“更衣吧,”他叹了口气,
“该上朝了。”“是!是!奴才这就伺候陛下更衣!
”福海连忙招呼外面同样吓得魂不附体的宫女们进来。明黄色的龙袍加身,十二旒冕冠压顶,
沉重的礼服和象征至高权力的冠冕穿戴整齐,林小北被簇拥着坐上御辇。辇车平稳前行,
穿过重重宫门,清晨的微光透过冕旒的玉珠缝隙洒下来,晃得他有些眼晕。
他努力回忆着原主关于朝堂的记忆碎片,试图给自己做点心理建设。金銮殿,庄严肃穆。
文武百官按品级肃立两侧,鸦雀无声。林小北深吸一口气,
在福海“陛下驾到——”的拖长唱喏声中,一步步踏上丹陛,坐上了那张宽大冰冷的龙椅。
俯视着下方黑压压一片躬身行礼的臣子,他强迫自己挺直腰背,
努力摆出记忆中属于“皇帝”的威严。“众卿平身。”他清了清嗓子,
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沉稳。“谢陛下!”百官齐声应和,纷纷站直身体。
林小北的目光扫过下方。文官队列最前方,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
身着紫色仙鹤补服,气度沉凝,正是当朝丞相,文渊阁大学士杜如晦。武将之首,
则是一位身材魁梧、面如重枣、身着麒麟补服、腰佩长剑的虬髯大汉,大将军卫铮。记忆里,
这两位都是先帝托孤的重臣。很好,看起来还算正常。林小北心里稍稍安定,
正欲开口说点“众卿有事早奏”之类的场面话,就见文官队列里,
一个穿着绯色孔雀补服、面皮白净、留着三缕长须的中年官员,手捧一卷书册,越众而出。
“臣,礼部侍郎周通,有本启奏!”声音洪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林小北精神一振,来了!处理朝政,这才是皇帝该干的正经事!他微微颔首:“周爱卿,
所奏何事?”周通双手将书册高举过头顶,朗声道:“启禀陛下!
近日京城书坊新出话本一部,名曰《霸道皇帝爱上我》,情节离奇,文辞艳俗,
于市井间流传甚广,有伤风化,更恐有损陛下天威!臣请陛下下旨,查禁此书,严惩书商!
”林小北:“……”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冕旒的玉珠随着他微微前倾的身体轻轻晃动,
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周爱卿,”他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
“你方才说…要奏何事?”周通似乎没察觉皇帝的异样,依旧慷慨激昂:“回陛下!
是话本《霸道皇帝爱上我》!此书内容不堪,竟敢妄议宫闱,
编排陛下与…呃…虚构的后宫嫔妃之情事,实乃大不敬!臣已将此书带来,请陛下御览!
”他说着,又把手里的书册往上举了举。林小北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盯着周通手里那本封面花里胡哨、书名用夸张字体写着的书册,
一股强烈的、想要掀桌的冲动涌上心头。他穿越过来第一次上朝,
第一件需要他这位皇帝亲自裁决的国家大事,是审批一本狗血言情小说?!
还他妈叫《霸道皇帝爱上我》?!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理智:“周爱卿,
此等…市井读物,交由京兆府或五城兵马司按律处置即可,何须…闹到朝堂之上?
”周通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为难:“陛下有所不知,此书…此书作者署名为‘深宫寂寞人’,
坊间皆传…皆传乃宫中贵人手笔。且此书情节虽荒诞,然文笔尚可,悬念迭起,
在闺阁女子中反响…颇为热烈。臣等不敢擅专,故特请圣裁!另外…”他顿了顿,
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不好意思,“此书下册尚未刊印,读者…读者们催更甚急,
不知陛下…可知晓后续情节?
林小北:“……”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眼前这位一脸严肃、探讨小说情节的礼部侍郎面前,
彻底碎成了渣渣。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半晌才挤出一句:“朕…不知!
此事…此事容后再议!退下!”周通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见皇帝脸色不善,
只得悻悻然应了声“遵旨”,捧着那本烫手的话本退了回去。林小北扶着龙椅扶手,
感觉有点头晕。他需要缓缓。这朝堂的画风,好像有点歪?还没等他缓过劲,武将队列里,
那位面如重枣的大将军卫铮,猛地踏前一步,声如洪钟:“陛下!臣有本奏!”来了!
林小北精神一振,总算来了个靠谱的!军国大事!边关急报?还是剿匪平叛?他坐直身体,
努力摆出重视的神情:“卫爱卿,奏来!”卫铮抱拳行礼,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溜圆,
络腮胡子都似乎根根竖起,带着一股凛然杀气:“启禀陛下!臣要参御花园总管太监李德全,
玩忽职守,监管不力!”林小北:“……?” 御花园总管?玩忽职守?
这跟大将军有什么关系?只听卫铮继续吼道,
声音震得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昨日深夜,御花园珍品荔枝园内,
挂果之‘妃子笑’荔枝,竟被人盗走三串!共计一十八颗!此乃今年第一批成熟之贡品,
专供陛下享用!竟遭宵小窃取!是可忍孰不可忍!臣请陛下严惩李德全,
并命臣率金吾卫彻查此案,捉拿盗果蟊贼!定要将其绳之以法!”林小北彻底石化了。
他呆呆地看着下方那位气势汹汹、仿佛要立刻点兵出征去抓偷荔枝贼的大将军,
再看看周围文武百官那一脸“此事甚大”、“必须严查”的凝重表情,
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然后在天灵盖炸开。荔枝?偷荔枝?十八颗?
大将军要亲自带兵去抓偷荔枝的贼?!他感觉自己不是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上,
而是坐在一个大型荒诞喜剧的舞台中央。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他只能无力地挥挥手,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准奏。”卫铮这才满意地抱拳:“臣遵旨!
”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退回了队列,腰间的佩剑随着他的动作哐当作响,那气势,
仿佛不是去抓偷荔枝的,而是要去踏平敌国都城。林小北靠在龙椅背上,感觉身心俱疲。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一个大型真人秀现场,
而他是唯一一个没拿到剧本的倒霉蛋。就在他思考着要不要装晕提前退朝时,
文官队列里又站出一人。此人身材微胖,圆脸带笑,穿着户部尚书的绯色孔雀补服,
正是掌管天下钱粮的户部尚书钱有财。“陛下,”钱有财笑眯眯地躬身行礼,声音圆润,
“臣钱有财,有本启奏,禀报今年上半年各州府税收及国库收支情况。”林小北眼皮一跳,
心里警铃大作。税收?国库?这总该是正经事了吧?可经历了前面两桩,
他实在不敢抱太大希望。只见钱有财不慌不忙地从宽大的袖袍里,
掏出了一个……长方形的、黑色硬壳的扁平物件。林小北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东西的轮廓,
他太熟悉了!钱有财熟练地打开硬壳,露出里面一个发光的屏幕,
然后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根细长的……棍子?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满朝文武,
朗声道:“诸位同僚请看,这是户部最新制作的‘户部钱粮收支演示文稿’,
简称‘PPT’。接下来,我将用图文并茂的方式,
向陛下和诸位详细汇报……”他话音未落,手中的细长棍子前端射出一道刺眼的光束,
精准地打在了金銮殿一侧早已悬挂好的巨大白色幕布上!瞬间,
一个色彩鲜艳、排版清晰的标题页面出现在幕布上——《永昌元年上半年国库收支简报》。
林小北只觉得眼前一黑,大脑彻底宕机。PPT?!投影仪?!激光笔?!
他穿越到了一个有皇帝的封建王朝,然后在他的金銮殿上,他的户部尚书,
在用PPT给他和满朝文武做财政汇报?!钱有财的声音还在继续,
带着一种介绍新产品的热情:“……陛下请看,这是柱状图,直观显示了各州府税收对比,
江南道依旧位列榜首……这是饼状图,清晰展示了国库收入的主要来源构成……哦,
这里有个超链接,点击可以查看具体某项支出的明细……”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幕布上跳动的图表和文字,
只有钱有财那抑扬顿挫、充满现代商务范儿的讲解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林小北麻木地看着这一切。丞相审言情小说,大将军抓偷荔枝贼,
户部尚书用PPT汇报工作……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这龙椅,
烫屁股。好不容易熬到钱有财的PPT汇报结束,林小北几乎是逃也似的宣布了退朝。
他脚步虚浮地走下丹陛,只想立刻回到寝殿,用被子蒙住头,好好消化一下这魔幻的早晨。
“陛下,”福海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您…您脸色不太好,可要传太医?”林小北摆摆手,
有气无力:“朕想静静。”“陛下,
静嫔娘娘今日并未递牌子求见……”“……”林小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朕的意思是,
朕想一个人待会儿!”“是是是,奴才愚钝。”福海连忙躬身。
林小北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在宫人的簇拥下往寝宫方向走。
路过靠近西侧宫墙的一条甬道时,一阵喧闹声隐隐传来,
夹杂着清脆的呼喝和某种有节奏的撞击声。“咚!咚!咚!
”声音是从高大的宫墙另一侧传来的,似乎是在校场方向。林小北脚步一顿,
皱起眉头:“什么声音?”福海侧耳听了听,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回陛下,
应是皇后娘娘在校场练兵。”“练兵?”林小北心头一跳,
瞬间想起了那枚被强行索要走的虎符。苏明月要虎符,是为了练兵?她一个皇后,练什么兵?
强烈的好奇心压过了疲惫和荒诞感。他改变方向:“走,去看看。”一行人绕过高大的宫墙,
来到西校场外围。校场入口有侍卫把守,见是皇帝驾临,连忙跪地行礼。
林小北示意他们噤声,自己则悄悄登上了校场边缘的观礼台。居高临下,
校场内的景象一览无余。只见宽阔的校场上,尘土飞扬。
数十名身着统一红色劲装、英姿飒爽的女子,正分成两队,
激烈地追逐着一个……圆形的、似乎是用皮革缝制的球体?她们动作矫健,奔跑迅捷,
时而用脚背颠球,时而用膝盖停球,时而一个漂亮的转身将球传给队友。有人高高跃起,
用头去顶飞来的球;有人倒地滑铲,精准地将球从对方脚下断走。
呼喝声、指挥声、球体撞击地面的“咚咚”声不绝于耳。这分明是在踢足球!或者说,
是这个时代的蹴鞠!而场边,那个一身红衣、马尾高束的熟悉身影,正抱臂而立,
正是皇后苏明月!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场内,不时出声指点:“左边空了!传过去!
”“防守!盯紧人!”“跑位!跑起来!别站着等球!”她的声音清冷干脆,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场上的女子们对她的指令执行得一丝不苟。就在这时,
一名红衣女子带球突破,连续晃过两名防守队员,
直扑对方球门那是由两根木杆和一张网组成的简易球门。她看准时机,拔脚怒射!
皮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直挂球门死角!“好球!”苏明月难得地喝了一声彩,
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射门的女子兴奋地挥拳,其他队员也围拢过去欢呼。
林小北站在观礼台上,嘴巴微张,彻底看傻了眼。
虎符……调动天下兵马的虎符……苏明月用它……组建了一支女子蹴鞠队?!
他扶着观礼台的栏杆,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看着场下那个红衣飒沓、指挥若定的身影,
再看看那些生龙活虎、踢球踢得热火朝天的女子们,最后,目光落在了苏明月腰间——那里,
半枚青铜虎符,正随着她的动作,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而……荒诞的光芒。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混杂着震惊、荒谬、一丝哭笑不得,
以及……对这个奇葩王朝更深层次的绝望。他默默地转过身,扶着额头,一步一步,
沉重地走下了观礼台。“回宫。”他的声音飘忽得像一缕游魂。这皇帝,没法当了。真的。
第三章 生存指南林小北瘫在宽大的龙椅上,冕旒早被他烦躁地扯下来扔在一边。
金丝楠木的扶手冰凉坚硬,硌得他后腰生疼,却远不及心头的荒芜来得尖锐。
校场上那抹刺眼的红色,女子们奔跑呼喝的身影,
还有苏明月腰间那枚在阳光下闪着冷光的半块虎符,像走马灯似的在他脑子里疯狂旋转。
“蹴鞠队……”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虎符……调兵遣将的虎符……用来踢球……”他猛地闭上眼,试图把那些画面驱逐出去,
可另一个画面又不受控制地跳了出来——金銮殿上,
礼部侍郎周通捧着那本《霸道皇帝爱上我》,
一脸严肃地探讨后续情节;大将军卫铮声如洪钟,
请旨去抓偷荔枝的贼;户部尚书钱有财笑眯眯地掏出那个该死的黑色硬壳,光束打在幕布上,
PPT三个字母仿佛带着嘲讽的尖啸……“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林小北一拳砸在扶手上,
沉闷的响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他穿越了,成了九五之尊,可这皇帝当得,
比他前世熬夜加班改方案还要心力交瘁。没有指点江山,没有后宫佳丽,
只有无穷无尽的荒诞和一群脑回路清奇的大臣,外加一个能把宫门当沙袋踹的皇后。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漫过脚踝,爬上膝盖,眼看就要将他彻底淹没。他颓然地往后靠,
沉重的冠冕早已卸下,可无形的枷锁似乎勒得更紧。
视线无意识地扫过龙椅扶手内侧繁复的雕花,那些盘绕的龙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狰狞。
他烦躁地用手指抠着一条龙爪的缝隙,指甲划过坚硬的木头,发出细微的刮擦声。突然,
指尖传来一丝异样的松动感。林小北动作一顿。那感觉极其轻微,若非他此刻心烦意乱,
动作粗暴,几乎难以察觉。他凝神看去,龙爪与下方祥云纹饰衔接处,
似乎有一道极其细微、几乎与木纹融为一体的缝隙。他试探着用指甲往里一撬。“咔哒。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只见龙爪下方那块巴掌大的祥云浮雕,
竟像一个小抽屉般,无声地弹了出来!林小北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瞬间屏住。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殿内除了自己空无一人,连福海都被他打发得远远的。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凑近那个暗格。暗格不大,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薄薄的册子。
册子的材质非纸非帛,入手微凉,带着一种奇特的韧性,像是某种合成材料。
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只有一片深邃的墨色,仿佛能吸走所有光线。
他带着几分狐疑和莫名的紧张,翻开了第一页。一行清晰无比、横平竖直的方块字,
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帘——《穿越者生存手册》——给不小心掉进这个魔改王朝的倒霉蛋。
林小北的手猛地一抖,册子差点脱手。他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那行字,
每一个笔画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生疼。简体字!中文简体字!
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刚才还沉甸甸压在心头的绝望和荒谬感,
被这行字硬生生劈开了一道缝隙!他几乎是颤抖着翻开了第二页。前言:首先,
恭喜或者说节哀你成功穿越。别怀疑,你没疯,这个世界也没疯,
只是被历代前辈玩坏了而已。其次,别想着回去,穿越是单程票。最后,活下去,
并且尽量活得开心点。
永昌王朝被魔改后的各种坑爹设定、生存技巧以及前辈们留下的宝贵或不靠谱经验。
祝你好运,倒霉蛋。林小北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飞快地翻动着书页,
目光贪婪地扫过一行行熟悉的文字。手册内容包罗万象,
何会有《霸道皇帝爱上我》这种小说需要皇帝审批因为作者真的是某个闲得发慌的太妃,
为何大将军会管荔枝失窃因为那荔枝是嫁接改良品种,堪比战略物资,
以及户部尚书为何会用PPT那是第三任穿越者皇后留下的“办公神器”,
据说灵感来自她前世的年终汇报。后宫篇:重点标注了皇后苏明月,
手册用加粗字体写着:“极度危险!非传统型皇后!武力值MAX!脑回路清奇!
建议:勿主动招惹,必要时可尝试投喂美食或新奇玩具转移注意力。
”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备注:“虎符在她手里?哦,那没事了,
她大概率拿去当玩具或者…嗯,组建个女子足球队什么的。
”科技树篇:描述了王朝科技被点歪的现状:火药被用来做烟花严禁用于军事,
据说是某位爱好和平的穿越者皇帝定下的铁律,指南针被风水先生奉为至宝,
而一些基础的机械原理和化学知识则散落在工匠和御厨手中,被改造成了奇奇怪怪的东西。
生存技巧篇:提供了如何在奇葩朝堂上生存的指南:“面对大臣们离谱的奏请,保持微笑,
说‘容后再议’是万金油。遇到实在无法理解的,就学先帝的口头禅:‘此乃奇技淫巧,
不足为虑。’ 另外,御膳房是个好地方,藏着不少惊喜和惊吓。
”林小北看得心潮澎湃,又哭笑不得。原来如此!原来那些让他三观尽碎的荒诞事,
背后都有“前辈”们的手笔!这个王朝,根本就是一个被历代穿越者接力改造的大型试验场!
他不再是孤军奋战,至少这本手册证明,他不是第一个,
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掉进这个坑里的倒霉蛋!手册的最后几页,是一些实用的“彩蛋”提示,
用荧光色的笔迹标注着:“隐藏福利:1. 龙椅暗格里有手册你已找到。
2. 御书房书架第三排从左数第七本《论语》是空心的,
里面藏着一副扑克牌先帝遗作。3. 御花园假山后面有个狗洞,通往宫外西市慎用!
有概率被皇后当靶子练箭!。4. 御膳房东北角灶台底下,埋着一个密封陶罐,
内有初代穿越者皇后留下的‘秘制麻辣烫底料配方’据说能唤醒故乡的味道,
配方材料本朝基本可寻。”麻辣烫!看到这三个字,林小北的眼睛瞬间亮了。
前世加班到深夜,街角那家热气腾腾、麻辣鲜香的麻辣烫,是他疲惫灵魂的慰藉。
在这个充斥着荒诞和无力感的异世界,一碗熟悉味道的麻辣烫,简直堪比救命稻草!
手册带来的希望瞬间点燃了他几乎熄灭的热情。他猛地合上册子,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
绝望?不存在的!他现在有攻略了!他要去找那配方!他要吃麻辣烫!“福海!
”林小北扬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久违的活力。老太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来:“陛下!
奴才在!”“摆驾!去御膳房!”林小北站起身,将手册小心地塞回暗格,
推回那块祥云浮雕。咔哒一声轻响,暗格恢复如初,仿佛从未开启过。“御…御膳房?
”福海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时辰,既非用膳也非巡查,陛下怎么突然要去御膳房?
“对!现在就去!”林小北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他迫不及待地想验证手册的真实性,
更迫不及待地想闻到那魂牵梦绕的麻辣鲜香。福海不敢多问,连忙应声,小跑着出去安排。
御膳房位于皇宫的东北角,离林小北的寝宫有相当一段距离。他坐在御辇上,
看着宫墙和琉璃瓦在眼前快速掠过,心情是穿越以来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期待。手册像一盏灯,
照亮了这个魔改王朝的迷雾,让他看到了在这个荒诞世界里活下去,甚至…活得有趣的可能。
“麻辣烫…不知道这里的厨子能不能还原出那个味道…”他低声自语,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御辇在御膳房大院门前停下。林小北不等福海搀扶,
自己利落地跳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材混合的复杂气味,有蒸腾的米香,炖煮的肉香,
还有蔬果的清新。他深吸一口气,按照手册的指示,目标明确地朝着东北角大步走去。
绕过几排忙碌的灶台,避开几个端着蒸笼匆匆跑过的小太监,
林小北终于来到了御膳房最偏僻的东北角。这里堆放着一些闲置的灶具和杂物,
显得有些杂乱。他的目光迅速锁定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土灶台,灶膛里没有火,
落满了灰。就是这里了!手册上说,配方就埋在灶台底下!他心跳加速,挽起龙袍的袖子,
也顾不得什么帝王威仪,蹲下身就开始在灶台周围摸索。地面是夯实的泥土,
他仔细寻找着松动的痕迹。福海和一众随从目瞪口呆地看着皇帝陛下撅着屁股在灶台边扒拉,
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找到了!”林小北的手指触碰到一块边缘有些松动的石板。
他用力一抠,石板被掀开,露出下面一个不大的浅坑。
坑里果然静静地躺着一个密封的、沾满泥土的粗陶罐!成了!手册是真的!
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林小北小心翼翼地捧出陶罐,拂去上面的泥土。
罐口用蜡封得严严实实。他正琢磨着是现在就打开,还是带回寝宫再仔细研究,
一阵沉闷而怪异的声响,伴随着某种金属摩擦的刺耳噪音,从不远处传来。
“咚…咔…滋啦…”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御膳房角落显得格外清晰,
而且…似乎就在一墙之隔?林小北抱着陶罐,疑惑地站起身,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那声音,好像是从御膳房和东宫之间那道高大的宫墙后面传来的?东宫?
那不是太子的居所吗?虽然现在空置着…好奇心驱使下,他抱着陶罐,绕过堆放的杂物,
朝着宫墙根走去。越靠近,那声音就越清晰。“咚!” 像是重物撞击。
“咔啦…” 像是砖石碎裂。“滋啦…滋啦…” 那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持续不断。
林小北的心头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他加快了脚步,走到宫墙拐角处,
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刚刚因为找到手册和配方而雀跃的心,
瞬间沉到了谷底,甚至比在校场看到女子蹴鞠队时还要冰凉。
只见东宫那面高大厚实的朱红色宫墙上,赫然被拆开了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豁口!
砖石碎块散落一地,烟尘弥漫。而豁口处,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红色身影,正背对着他,
弯腰忙碌着。她手里拿着一个造型古怪、闪烁着金属冷光的工具,
那工具的一端牢牢地卡在墙砖缝隙里,另一端连接着几根粗壮的金属杆,
正随着她手臂的用力,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将一块块巨大的墙砖硬生生地撬开、顶出!苏明月!又是她!
她脚边还放着几个同样闪烁着金属光泽、结构复杂的工具,其中一个带着巨大的齿轮和链条,
另一个则像是个小型的千斤顶。林小北抱着冰冷的陶罐,僵立在原地,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看着皇后娘娘那熟练而专注的拆迁动作,
再看看怀里这本刚刚给他带来无限希望的《穿越者生存手册》,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强烈的荒谬感和无力感,如同冰水浇头,将他彻底淹没。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干,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三个颤抖的字:“千……斤顶?
”第四章 反套路治国陶罐坠地的闷响在寂静的宫墙角落格外清晰。粗陶碎裂,
里面一卷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事滚落出来,沾满了尘土。林小北却浑然未觉,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红色身影上,钉在她手中那件正发出“滋啦”刺响的金属工具上。
千斤顶。真的是千斤顶。《穿越者生存手册》扉页那句“被历代前辈玩坏了”的评语,
此刻像冰锥一样扎进他的脑海。玩坏了?这简直是核爆级别的破坏!皇后娘娘,一国之后,
光天化日之下,在皇宫里,用千斤顶拆东宫的墙?!苏明月似乎被那声陶罐碎裂的声响惊动,
手上的动作一顿。她缓缓转过身,那张明艳张扬的脸上沾了些许灰尘,
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非但不显狼狈,反而透着一股野性的活力。
她看到僵立在不远处的林小北,以及他脚边碎裂的陶罐和散落的油纸卷,眉头微挑,
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陛下?”她的声音清亮,带着点刚使完力气的微喘,
“您怎么跑这儿来了?还……”她瞥了一眼地上的狼藉,“砸东西玩?
”林小北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喉咙干得发紧。他想质问,想咆哮,
想问问这位皇后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为什么放着母仪天下的正事不干,
天天琢磨这些惊世骇俗的勾当。可对上苏明月那双清澈坦荡、甚至带着点无辜疑惑的眼睛,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朕……”他艰难地挤出声音,
指了指那面被拆得面目全非的宫墙,“皇后,你这是在……做什么?
”苏明月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
脸上顿时焕发出一种“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的兴奋光彩。
她随手将那个造型奇特的千斤顶林小北确认了,
那玩意儿绝对是千斤顶的魔改版往旁边一扔,发出哐当一声,然后几步走到豁口处,
拍了拍手上沾的灰。“拆墙啊!”她回答得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陛下您看,
这墙多碍事!挡光又挡风,把东宫和这边隔得死死的。拆了它,这边采光多好,视野多开阔!
我打算在这儿弄个露天演武场,给蹴鞠队加练体能用。”她兴致勃勃地比划着,
仿佛在规划自家的后花园。蹴鞠队……又是蹴鞠队!林小北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虎符调兵组建女子蹴鞠队还不够,现在还要拆了东宫宫墙给她们建训练场?!他深吸一口气,
试图平复翻江倒海的内心:“皇后,此乃东宫宫墙,规制森严,岂能……”“哎呀,
规制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苏明月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再说了,
东宫现在又没人住,空着也是空着,废物利用多好。陛下您就别管这些小事了,
快回您的御书房批奏折去吧。”她说着,弯腰又捡起一个带着齿轮链条的古怪工具,
对着另一块看起来还算完好的墙砖比划起来,显然打算继续她的拆迁大业。小事?
拆皇宫的墙是小事?林小北看着苏明月那副“我很忙别打扰我”的架势,
再看看她脚边那堆闪烁着冷光的“专业”工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再次席卷全身。
跟这位皇后讲道理,大概比跟校场上的蹴鞠队员讲微积分还要难。他默默地弯腰,
捡起地上那卷沾满泥土的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灰尘。
麻辣烫底料配方……故乡的味道……在这魔改王朝里,
这大概是他唯一能抓住的、属于自己的一点慰藉了。他看了一眼正和宫墙砖块较劲的皇后,
最终什么也没说,抱着油纸包,脚步沉重地转身离开。身后,
那“滋啦…滋啦…”的金属摩擦声和“咚…咔啦…”的砖石碎裂声,再次有节奏地响起,
像一首荒诞的进行曲,宣告着这个王朝的“正常”底线又被狠狠往下拉了一截。
接下来的几天,林小北把自己关在御书房里,
试图用那本《穿越者生存手册》和刚挖出来的麻辣烫配方来麻痹自己。
他让福海偷偷找来御膳房手艺最好的老御厨,两人关起门来,
对着那张写着“牛油、豆瓣酱、花椒、辣椒、豆豉、冰糖……”等熟悉字眼的配方单子研究。
当第一锅按照配方熬制出来的红油汤底在御书房小灶上翻滚,
散发出那魂牵梦绕的、霸道而熟悉的麻辣鲜香时,林小北差点热泪盈眶。
他迫不及待地烫了些青菜、豆腐和御膳房现成的肉片,
滚烫的食物裹挟着浓烈的家乡味道滑入喉咙,那股辛辣滚烫的暖流一路烧到胃里,
仿佛瞬间驱散了几分身处异世的孤寂和荒诞带来的寒意。“好!就是这个味儿!
”林小北满足地喟叹一声,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老御厨诚惶诚恐地尝了一口,
被辣得直吐舌头,却又忍不住被那复杂的香味吸引,连连称奇。
就在林小北沉浸在麻辣烫带来的短暂慰藉中时,一场更大的“惊喜”正等着他。这日早朝,
气氛格外凝重。礼部尚书赵文博手持一份卷轴,面色肃然地出列,
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陛下!今岁秋闱在即,然……然试题泄露了!
”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科举取士乃国之根本,试题泄露非同小可!林小北心头也是一紧,
沉声问道:“泄露?试题何在?如何泄露的?”赵文博将手中卷轴高举过头:“回陛下!
试题并未完全泄露,只是……只是其中一道策论题,不知为何,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