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嘴甜未婚妻翻车朋友圈哭诉我“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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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甜未婚妻翻车朋友圈哭诉我“冷血”》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许棠黎讲述了黎妍,许棠是著名作者夜江渺渺成名小说作品《嘴甜未婚妻翻车:朋友圈哭诉我“冷血”》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黎妍,许棠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嘴甜未婚妻翻车:朋友圈哭诉我“冷血””
主角:许棠,黎妍 更新:2026-02-20 21:5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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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银行冷气吹到骨头里上午九点,江城银行的贵宾室空调开得像要把人腌成咸鱼,
我把掌心的汗擦在西装裤侧缝上,指尖还是湿。周谨川把笔压在合同角上,
透过玻璃看见外面等候区的两张脸: 我爸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我妈抱着热水杯,
笑得像今天就能把“儿媳”写进户口本。黎妍抬手把一沓纸推到我面前,
指甲上贴着极淡的珠光,指尖却用力得很。“先把这个签了。”她声音轻,像在哄小孩,
“银行流程,别让叔叔阿姨看见,省得他们瞎担心。”我扫了一眼标题,
字很大:《个人连带责任保证合同》。“这不是房贷。”我把纸翻回去,
胸口那根弦绷得嗡嗡响。黎妍笑了一下,笑意没到眼底,“闻洲那边临时周转,
银行要个担保人。你签了,房贷也就顺了,两边都不耽误。”她说“闻洲”时特别自然,
好像那名字在我们之间从来不该敏感。我喉结滚了一下,
脑子里冒出来的是上周她趴在我肩上说的那句: “等房子下来,我们就踏踏实实过日子。
”我把视线挪到玻璃外面,我妈正朝里面张望,看到我看过去,
她抬手比了个“加油”的口型。我做了个错但能理解的决定。我把笔抬起来,签名一气呵成,
连笔都没抖,像在给自己盖章。下一秒,客户经理伸手接过去,礼貌得像机器,“周先生,
保证金额三百万,连带责任。您这边再按个手印。”我指尖一凉,
像有人把冰块塞进了我袖口。“什么三百万?”我抬眼,声音压得很低。客户经理愣了下,
目光在我和黎妍之间来回,“您不是同意给贺先生的经营贷做担保吗?
贺先生现在在楼下等着。”玻璃门外的走廊尽头,一个穿驼色大衣的男人正靠着墙刷手机。
贺闻洲抬头冲我点了点头,笑得像老朋友,手里还拎着一杯热拿铁。
我爸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了,他盯着那男人,脸色从喜庆一路滑到铁青。“谨川。
”我爸的声音隔着玻璃也能听出来不对劲,“这位是谁?”黎妍忽然伸手按住我的手背,
掌心滚烫,“别在这儿闹,丢人。”我看着她手指根部那圈淡淡的戒痕,
突然想起她前两天说的: “婚戒我先不戴,工作不方便。”现在倒是方便拿我的手当印泥。
我把手抽出来,指腹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压住心里那股想掀桌的冲动。“经理。
”我把话说得很清楚,“这个担保我不做了。房贷就按我们原本的流程走。
”客户经理脸上的笑没掉,但语气更谨慎,“周先生,您刚签了字,
如果贺先生那边已经提交放款审核,撤回需要双方到场确认,另外我们需要做一份说明。
”“我现在就做说明。”我把笔重新拿起,抬眼看黎妍,“你也一起。”黎妍眉心一跳,
像被针扎,“谨川,你别这样。闻洲真的急,他公司账上卡住了,员工工资今天就要发。
”她说到“员工工资”,语速快了一点,声音也更软,
“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有担当的人吗?”我笑了下,笑得自己都觉得凉。
“担当不是当冤大头。”我把纸推回去,“你要救他,你去签。你爸你妈也在江城,
你找他们。”黎妍脸色瞬间僵住,像面具裂了条缝,“你怎么能扯我爸妈?
”我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亮起,一条未读消息正好弹出来:闻洲: 兄弟,感谢,
回头请你吃饭。我把屏幕转给客户经理看,“麻烦你把刚才的流程、金额、撤回条件,
都写进说明里。对了,能不能把我签字那一页复印一份给我?”客户经理点头,态度很专业,
“可以。我们会给您留存一份。”这份复印件,就是我今天第一张证据。我爸推门进来,
动作很克制,却压不住怒,“小黎,这是怎么回事?”黎妍站起来,背挺得很直,
像准备上台领奖,“叔叔,谨川误会了。闻洲只是周转一下,签个担保而已,
又不是让谨川掏钱。”我妈听见“担保”两个字,杯子差点掉地上,“担保?担保什么?
”贺闻洲终于走进来,先冲我爸妈鞠了个躬,“叔叔阿姨好,我是妍妍的朋友。
真是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他说“妍妍”时特别顺口,好像这称呼他叫了很多年。
我把那口想骂人的气吞回去,盯着他手里的拿铁杯盖。“贺先生。”我声音不大,
却让他停了停,“你要发工资,你找你的股东,你找你爸,你找你合伙人。
别找我未婚夫的名字当安全气囊。”贵宾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嗡鸣。
黎妍脸白了一下,“谨川,你别用这种话羞辱人。”“羞辱?”我把复印件拿到手里,
折好塞进西装内袋,“我今天要是没抬头看一眼,这份羞辱就会挂在我身份证号上十年。
”我转向客户经理,“说明我现在签。撤回我也现在办。
”客户经理把一张《撤回申请》递过来,“周先生,
您需要写明是‘误签’还是‘变更意愿’。”我看着那行空白,笔尖停了两秒。
周谨川在纸上写下四个字:被隐瞒条款。写完那一刻,我听见我妈在身后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从今天起,这段关系再也回不到“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幻觉里了。
2 她拿道德当绳子勒我中午十二点半,银行地下停车场潮得发闷,车尾灯把墙照得一片红。
黎妍把包甩在副驾驶,啪的一声,像给我脸上扇了一掌。“你满意了?”她转头看我,
眼圈微红,语气却硬,“当着我爸妈不在,你就敢这样撕破脸?”我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你要是今天没把担保塞进房贷里,我也不至于撕破。”黎妍吸了吸鼻子,
像要把眼泪逼回去,“闻洲真的不是坏人。他这几年创业很难,
你也知道大环境……”“我知道。”我打断她,“所以你把难,分摊到我名下。
你这逻辑挺顺。”她的下巴抬了抬,像找到了可以站立的台阶,“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会说‘我来想办法’。”我盯着挡风玻璃上那条水痕,忽然想起三年前她胃疼,
我背着她跑急诊时,汗顺着脖子往下淌。那时候我确实会说“我来想办法”。但我也记得,
急诊走廊里她握着我手,手机屏幕亮着,消息来自“闻洲”:你在哪?我喝多了。
黎妍当时只回了一个字:等。等的不是我,是他。我把手机丢到中控台上,
点开录音界面,红点亮起。“我问你一件事。”我语气很平,“这份担保,你提前多久知道?
”黎妍眼神闪了一下,“你什么意思?”“提前多久。”我重复。她咬了咬唇,终于说,
“昨晚。”“昨晚你躺我旁边,说房贷批下来了,我们以后就安稳了。”我笑得更冷,
“你没提‘三百万’。”黎妍声音高了,“我怕你多想!你一多想就会跟闻洲过不去,
你这人就是小心眼!”我呼吸顿了顿,像被人用道德的绳子勒住喉咙。“你看。”我指着她,
“套路来了。第一步是‘救命’,第二步是‘扣帽子’,第三步是‘拉你爸妈’。
今天银行里你全套走完了。”黎妍瞪着我,像没想到我会把她的话拆开。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她声音发颤,“我只是想让你帮个忙。你们男人不是最讲义气吗?
”“义气是两个人。”我把撤回申请的回执拍在她腿上,“你把我当担保人之前,
有问过我一句?”她低头看那张纸,脸色更难看,“你真撤了?”“撤了。”我点头,
“银行说还没放款,撤回有效。你要是再把我往里推一次,
我就把今天所有流程的复印件、回执,发给你爸妈,还有你们公司人事。
”我没说“报警”“起诉”,那些词太脏,也太耗命。
我只说她最怕的那种后果: 让她的体面在熟人圈里裂开。黎妍嘴唇抖了抖,
像被我打疼又不敢喊,“你威胁我?”“我自保。”我把车窗降下一条缝,冷风钻进来,
终于把我胸口那团火吹散一点,“你要做救世主,别拿我当祭品。”她沉默了几秒,
忽然换了个方向,语气软得像棉花,“谨川,我们都谈了六年了。
你真要因为一个误会把我们毁了?”“误会?”我侧过脸看她,“担保合同四个大字,
写得跟路牌一样。你拿来让我签,这叫误会?”黎妍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我只是……不想你跟闻洲闹僵。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这句话像把钝刀。我听了很多年,一直以为“最重要的人”里我排第一。
原来我只是“也重要”。周谨川把安全带扣紧,声音比刚才更平静,“我们先冷静一段时间。
婚房的事停。婚礼的事也停。”黎妍抬头,眼泪挂在睫毛上,“你说停就停?你把我当什么?
”“当成年人。”我启动车子,车灯扫过墙面,“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你今天选择了他,我就选择我自己。”她想伸手去拉我,手刚抬起来,又僵在半空。
我把车开出停车场,后视镜里,她站在原地,肩膀抖得很小。我没停车。
3 第十次坐到我对面的人两天后晚上七点,老城区那家咖啡馆的暖气坏了,
空气里飘着烘焙豆的苦味,我把大衣拉链拉到下巴。周谨川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桌角,
屏幕上是一行字:金姨: 这次你别再搞砸,人家姑娘很稳。我妈的“稳”,
通常等于“适合结婚”,不等于“适合我”。但我需要一个坐在我对面的人,
帮我把生活从烂泥里拉出来一点。我刚端起杯子,一个人坐下。许棠把围巾绕回脖子,
动作利落,眼神也干净,“周先生?”“是我。”我点头。她翻开菜单又合上,
像不愿意浪费时间,“我先说实话。我来相亲不是为了浪漫,是为了找个靠谱的人过日子。
”这句开场比任何甜言蜜语都顺耳。“我也是。”我把指尖压在杯壁上,暖意一点点爬上来,
“我不擅长演温柔,但我不欠账,不玩暧昧,也不喜欢把别人的麻烦背在自己身上。
”许棠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动,“听起来像经历过。”我没接话,门口风铃突然响了两声。
黎妍踩着高跟鞋进来,脸上妆容精致,像专门来参加一场审判。贺闻洲跟在她身后,
手上提着保温杯,像陪她来打官司的家属。许棠的目光扫了一眼,没问,
只把杯子往我这边推了推,“你需要点糖吗?”我摇头,“不需要。我需要证据。
”黎妍走到我们桌边,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谨川,出来聊。”“就在这儿聊。
”我抬眼看她,“你不就是喜欢在人多的地方讲道理吗?”她脸一僵,
马上换成那套熟练的委屈,“你就这么报复我?找个女人坐你对面,故意气我?
”许棠把杯子拿回去,语气很平,“黎小姐,我跟周先生今天第一次见面。你如果要吵,
请去别桌。”黎妍盯着她,眼里那点火蹿得快,“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最会装了。
他嘴上说原则,其实心里最冷血。”“冷血的人不会被你拿去签三百万担保。
”我把手机屏幕点亮,推到她面前。屏幕上是她两天前发给我的语音转文字,
我一直没删:你先签。你别当着叔叔阿姨拆台。等闻洲那边放款了,我们再说。
黎妍的喉咙像被卡住,半天没出声。贺闻洲往前一步,声音刻意压低,“兄弟,
别闹到这份上。妍妍夹在中间也难。”我看着他,“你叫我兄弟的时候,怎么不难?
”我把银行撤回回执又点开一张照片,是那份担保合同的复印页,签名清清楚楚。
“你今天来是想干嘛?”我问黎妍,“继续扣帽子?继续说我不讲义气?
还是想在相亲对象面前演一出你多可怜?”黎妍眼眶瞬间红了,声音拔高,“我只是想解释!
闻洲真的急,他的员工真的要吃饭!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理解。”我点头,
“所以我撤回担保,避免你们把锅扣到我头上。你也理解一下,
我爸妈的钱不是你男闺蜜的救命稻草。”她的脸色白得像纸。许棠忽然开口,语气依旧稳,
“黎小姐,你刚才那句‘等放款了再说’,意思是你准备先让周先生背上责任,再慢慢沟通?
”这句话像一根针,把黎妍那层自我包装直接扎破。贺闻洲想插嘴,
“你别听文字误会……”我抬手制止,“你也别讲了。你要真把员工当命,你把你车卖了,
把你表卖了,把你那点面子卖了。别来卖我。”黎妍忽然伸手去抓我手机,我往后一撤,
她扑了个空,指尖擦过杯沿,咖啡洒出来,顺着桌面流到她袖口。她愣住,像被烫到,
又像终于意识到自己失控。周谨川把手机收回口袋,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楚,
“我给你最后一次体面。今晚你自己走出去。别逼我把你们这套‘房贷夹担保’的戏,
发到你爸妈群里。”黎妍嘴唇发白,像想说“你敢”,但眼神先怂了。贺闻洲拉了她一下,
“走吧。”她被拉开时回头看我,眼里有恨也有慌,“谨川,你会后悔的。”我没回话,
只看着门口风铃晃了两下,又归于安静。许棠把纸巾递过来,指尖很稳,
“你确定要继续相亲吗?”我接过纸巾,把桌面擦干净,闻到一股苦涩的香,“确定。
人总要往前走。”她点点头,“那我也说清楚。我不喜欢被前任纠缠的男人。
但我更讨厌会被套路牵着鼻子走的男人。”我抬头看她,“所以?”许棠把手机拿出来,
屏幕上亮着一条她刚刚录下的短视频,画面里黎妍伸手抢手机的动作很清晰。“所以。
”她把视频发到我微信,“你需要证据,我刚好有习惯。下次如果她再来,
我也不介意再帮你录一次。”我的喉咙突然松了一点。门外路灯把雪粒照得发亮,
我忽然觉得,坐在我对面的人,可能真的能把我从烂泥里拽出来。我手机震了一下,
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跳出来:周先生,您担保撤回成功。但贺闻洲提交了新的申请,
担保人姓名栏填的是黎妍。请您确认是否知情。我盯着那行字,指尖一点点发冷。
原来她不是不敢签。她只是更想让我签。4 回执不止一张晚上九点,
家里只开了餐桌那盏灯,光落在撤回回执上像一块湿纸。我把外套挂在椅背,手机放在桌面,
陌生号码那条短信被我反复点开,又反复关上。担保人姓名栏填的是黎妍。
请您确认是否知情。“知情个屁。”我低声骂了一句,嗓子却干得发疼。
我不怕她签她自己的名字,我怕的是她拿我的过去当授权书,
拿我们六年的关系当万能通行证。我把银行客户经理的号码拨出去,响到第三声才接通。
“周先生?”对方声音压得很轻,像怕打扰谁,“您那边有什么问题吗?”“我收到短信。
”我盯着桌上的回执,“她又申请了?你们怎么还能让她填?”客户经理停了一秒,
“贺先生提交的是新申请,担保人换成黎女士。流程上没问题。我们提醒过她风险,
她说自己知情并愿意承担。”我笑出一声,笑得牙根发酸。“那你们也提醒她,
她之前让我签的是连带责任,金额三百万。”“我们也有记录。”客户经理语气更谨慎,
“周先生,出于合规要求,我建议您把今天的沟通写成一份情况说明,我们会一并归档。
您需要的话,我可以给您开具一份撤回成功的证明,以及当日签署页面的复印件盖章。
”“要。”我说得很快,“明天一早我过去拿。”挂断电话,我把手机丢回桌上,
屏幕暗下去的一瞬间,我看见自己脸上那点疲惫。门铃在这时响了两下。我以为是黎妍,
心里那根弦一下拉满,开门却看见许棠。许棠拎着一袋热豆浆,围巾上还带着夜风的冷,
“你短信里只写‘有事’,我猜你没睡。”我没让她站门口,侧身放她进来,
“我也没想到我这辈子会靠相亲对象救命。”她把豆浆放在桌上,眼睛扫过那张回执,
“这就是你说的‘套路’?”“只是第一层。”我把陌生短信给她看,
“她现在敢签自己的名字了,说明她从头到尾都不是不敢签,她是更想让我签。
”许棠没接我递过去的手机,只抬手把我桌角那支录音笔推近一点,
“你刚才跟客户经理通话有录吗?”我愣了下,反应过来,“我开了录音。”“很好。
”她点点头,像给我打了个及格分,“证据有三种好用的形态: 文字、图像、声音。
你现在三样都快齐了。”我盯着她指尖,指甲剪得干净,没做花里胡哨的款式,
和黎妍完全不是一个世界。“你怎么这么熟练?”我问。许棠把豆浆杯盖拧开,热气冒出来,
她的声音更平,“我做内控。人的套路我见得多,区别只是他们用的是合同,
还是用的是眼泪。”我喉咙动了动,忽然觉得这口热气像是落在我胸口的手。
“那我该怎么走下一步?”我问。她看了我一眼,“先别急着对她。先对事实。
你们房子的首付你出了吗?”我心里一沉,“我爸妈给了一部分,我也转了一部分到她卡里,
方便她去交……她说开发商那边只认她名下的流水。”许棠眉梢微动,
“你转账备注写了什么?”我拿起手机翻记录,找到那笔转账,备注两个字刺眼:首付。
许棠轻轻“嗯”了一声,“备注很好,至少钱的性质清楚。明天你去银行拿盖章复印件,
同时让她把首付款流水给你看,开发商收款账户也给你看。你别靠她转述,直接要截图,
最好要电子回单。”我把指尖按在桌面,压住那股想立刻冲出去的冲动,“她会给吗?
”“不给就更好。”许棠说得很干脆,“不给就是新的证据。你要把这件事从情绪拉回流程,
不然你永远会被她一句‘你不懂我’拖进泥里。”她说“泥”的时候,目光落在我手背上,
像看见我这两天被拖拽出的擦伤。我忽然明白她为什么敢当面顶黎妍,她根本不靠情绪站稳。
“我爸妈那边……”我话没说完,手机震了一下。是我妈。谨川,你今晚回家吃饭。
小黎说你们闹别扭,你别犯倔。我盯着那行字,胸口像被人按住。
黎妍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她永远知道该先抓住谁。许棠看见我屏幕,没问,
她只是把豆浆推到我面前,“去吧。你先把你爸妈从她的话术里拉出来。你不解释,
他们就会替你解释,然后替你做决定。”我捏住杯子,热的,手却还在发冷。
“你要跟我一起去吗?”我脱口而出。许棠顿了下,笑意很淡,“我不是你女朋友,
也不是你律师。”她把后半句停住,像怕我误会,又像给我留一点体面,
“但我可以当个旁观者。旁观者的价值是把情绪按在桌底下。”我点头,“那就当旁观者。
”我们一起出门时,楼道灯坏了半截,脚步声在黑里被放大。
我突然想起黎妍说过的那句“你以前会说我来想办法”。我现在还会说。只是这次,
我想的办法,是先把自己从坑里拽出来。5 体面是她的武器,也是她的软肋第二天傍晚,
父母家厨房油烟机轰得像发动机,我爸在案板上切葱,刀落得很重。我妈把一盘菜端上桌,
脸上挂着那种“家丑别外扬”的笑,“回来了就好,别摆脸色。”黎妍坐在沙发边,
裙摆压得很平,像提前排练过的端庄。她一见我进门就站起来,声音软得像棉,“谨川,
我昨晚没睡。我知道你生气,但我们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许棠没跟我一起进门,
她说她在楼下等,我也没勉强。有些战场,外人进来会被当成证据的反面。我换鞋时没抬头,
“你跟我爸妈说了什么?”黎妍眼圈立刻红,“我没说你坏话,我只是说你最近压力大,
可能误会我跟闻洲……”“误会。”我把鞋推进鞋柜里,语气平,“你又用这个词。
”我妈立刻接话,“小黎多懂事,她一直替你说话。你倒好,跟人家甩脸。”我爸把刀放下,
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谨川,你昨天在银行到底怎么回事?你妈回来说你撤了什么担保,
差点把人家弄下不来台。”我看着他们俩,忽然觉得这不是家庭饭桌,
是一场提前判了我输的庭审。我把文件袋放到餐桌上,里面是银行盖章的复印件和撤回证明,
纸边还有余温。“这就是怎么回事。”我把那张《个人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复印页摊开,
“三百万,连带责任。她让我签的时候说是房贷流程。”我妈的筷子停在半空,“三百万?
”黎妍立刻伸手想把纸盖住,“叔叔阿姨,谨川看错了,
这只是银行的模板……”我按住她的手背,力气不大,却让她动不了,“别碰。你要体面,
就别抢。”我爸的脸一下沉下来,他拿起复印页,手指在金额那一行停了很久。
“这签名是你。”他看着我。“是我。”我没躲,“我签了,但我撤回了。
我当场写了‘被隐瞒条款’,银行也盖章留存。”我把撤回证明递过去,“这不是我闹,
是我自救。”黎妍的眼泪像开闸一样掉,“我不是要害你。闻洲那边真的卡住了,
他员工工资……”“你别再拿员工工资当盾。”我打断她,
“你昨天就拿这句话在银行里推我。你知道这句话最好用,因为它听起来很伟大,
也很难反驳。”我妈皱眉,“那你也不能一点情分都不讲。”“情分讲过了。
”我把手机掏出来,点开那条陌生短信,又点开客户经理的通话录音,
声音从扬声器里清清楚楚传出来。客户经理那句“贺先生提交的是新申请,
担保人换成黎女士”像一记锤子敲在餐桌上。黎妍的脸瞬间白了。我妈怔住,
“她……她又去签了?”黎妍咬着唇,“我只是想把问题解决掉,不想你们一直吵。
”“你要解决问题。”我看着她,“为什么第一步不是告诉我真相,而是骗我签字?
”她嘴唇抖了抖,终于吐出一句,“因为你会拒绝。”我点点头,“对。
因为你知道我会拒绝。所以你选择绕过我。”我爸把纸放下,声音很低,“小黎,
你这样做不对。”黎妍像被烫到一样抬头,眼泪挂在睫毛上,“叔叔,你也觉得我不对?
”“不是觉得。”我爸喘了口气,像压着怒,“是事实。
”那一刻我看见黎妍的体面开始松动,她靠的不是道理,是被长辈偏爱的地位。地位一松,
她的武器就变成软肋。我妈还想护,“谨川,你就不能给她一次机会吗?
你们都谈了这么多年……”“机会我给过。”我把手机翻到转账记录,
备注“首付”两个字亮得刺眼,“我还把钱转到她卡里,方便交首付。妈,你知道吗?
我昨天才明白,钱一旦转出去,故事就不归我讲了。”我妈的脸色变了,“你转了多少?
”“二十万。”我说。我爸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二十万?
你疯了吗?”“我没疯。”我抬眼,“我以为她是要跟我结婚的人。”黎妍眼泪掉得更凶,
“我没拿你的钱做别的。我只是先放在我这儿,
开发商那边要看流水……”“那你把开发商收款回单拿出来。”我盯着她,“现在。
”她僵了一秒,手伸进包里翻手机,翻了半天,只掏出几张模糊截图,
收款账户被她截得只剩后四位。“你看。”她急着解释,“我都交了。”我把截图放大,
指尖停在最上面那条时间,“这是昨天晚上十一点转出去的。你昨天晚上十一点才交首付,
那你白天在银行里跟我说什么‘房贷批了’?”黎妍的呼吸卡了一下。
我爸的拳头在桌边攥紧又松开,“你这是拖着不交,拿我儿子的钱当缓冲?”黎妍抬头看我,
眼里有慌也有怒,“你一定要这样拆我吗?你就不能先相信我?”“我相信过。”我站起来,
声音不高,“相信到我把签名交给你,把钱交给你,把我爸妈的脸也交给你。
”我把那几张截图拍回桌面,“我现在不拆你,我拆的是套路。”我妈的声音终于软下来,
“那……婚礼怎么办?”我停了两秒,像吞下一口硬糖,“停。先停。”黎妍猛地抬头,
“你说停就停?你把我当什么?”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我们像两个人在拉一根已经烂掉的绳子,谁都不松手,只会一起摔下去。
“当成年人。”我重复我对她说过的话,“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黎妍嘴唇发白,
声音发颤,“你会后悔的。”“我已经后悔过一次。”我把文件袋合上,
“我不会后悔第二次。”我转身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机又震了一下。
开发商的销售发来微信:周先生,首付款今天到账了,合同明天签。黎小姐说您忙,
让她先签。我盯着那行字,心里一片冷。她还在抢我的位置。我把手机递给我爸,“爸,
你看。”我爸看完,脸上的怒气变成了某种更沉的东西,“她要先签?”“她一直都想先签。
”我说,“先签担保,先签合同,先把我变成事后知情的人。”我把门打开,
楼道里的冷风灌进来,像把屋里的油烟味都刮散。“我去一趟开发商。”我回头看我妈,
“你们要面子,我也要。只是我的面子不是靠忍出来的。”我下楼时看见许棠站在路灯下,
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像一直没走。她没问发生了什么,只看我一眼,“你现在去哪?
”“去把合同抢回来。”我说。许棠点点头,“那就别抢,直接换规则。”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这句话比任何安慰都更有用。6 我把桌子搬到她爸面前第二天上午十点,
售楼处的玻璃门一开一合,暖气热得人发晕。黎妍坐在洽谈区,面前摆着合同和印泥,
像她已经把未来按在桌面上。她看到我来,眼里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换成那套委屈,
“谨川,你终于来了。我们好好谈,别让别人看笑话。”我没坐她对面,我把椅子拖到旁边,
直接坐在销售和财务的那一侧。规则从座位开始。“周先生。”销售赶紧站起来,
“今天签合同的话,黎小姐这边说您授权她……”“没有授权。”我把文件袋放桌上,
抽出银行盖章的撤回证明,又抽出转账回单,“我今天只谈一件事: 这套房子我不买了,
首付款退回。”黎妍猛地站起来,“你疯了?首付款都到账了,你现在说不买?
”“我疯没疯不重要。”我看着销售,“合同还没签,退不退看你们流程。能退就退,
不能退就把不能退的条款给我看。别让我听转述。”销售面露难色,“周先生,
订金那部分可能……”“订金我认。”我说得很快,像把刀往自己身上划一下,
“但首付款是我父母的钱和我的钱,不是用来给别人做缓冲的。”黎妍的脸色一下白了,
“你就为了报复我,把钱扔掉?”“这不是报复。”我盯着她,“这是止损。
”她还想说什么,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黎叔叔。黎妍愣住,眼睛瞬间慌了,
“你给我爸打电话了?”“不是我打的。”我把手机接起来,开了免提。
黎叔叔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沉得像石头,“谨川,你现在在哪?”“售楼处。
”我没绕弯,“叔叔,我想当面跟您说清楚一些事。电话里说不明白。”对面停了两秒,
“我二十分钟到。”黎妍的嘴唇发白,她抓着包带的手用力到指节发青,
“你一定要把我逼到这一步?”我看着她,“是你先把我逼到银行那一步。”二十分钟后,
黎叔叔穿着一件深灰大衣走进洽谈区,目光先扫过合同,再扫过黎妍,最后落在我脸上。
他坐下前先问一句,“你们怎么闹成这样?”黎妍刚开口想哭,黎叔叔抬手止住,
“你先别哭。哭是最后的手段。”这句话像一根针,把她那套习惯性委屈戳破一小块。
我把文件袋里的材料按顺序摊开,像把一盘棋摆到桌面。“第一张。
”我指着担保合同复印页,“她让我在银行签这个,说是房贷流程。金额三百万,连带责任。
”“第二张。”我指着撤回证明,“我当场撤回,写明‘被隐瞒条款’,银行盖章。
”“第三张。”我点开录音,客户经理那句“担保人换成黎女士”再次响起。
黎叔叔听到一半,脸色就沉了。黎妍想插话,“爸,我只是想帮闻洲……”“闻洲是谁?
”黎叔叔打断她,语气不重,却让她噎住。贺闻洲像被点名一样从不远处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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