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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豪门当会专门核销你的命》男女主角江楚楚顾言是小说写手爱吃白煮虾的那灵宝所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言洲,江楚楚,秦销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白月光,爽文小说《我在豪门当会专门核销你的命由网络作家“爱吃白煮虾的那灵宝”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8:59: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豪门当会专门核销你的命
主角:江楚楚,顾言洲 更新:2026-02-18 20:4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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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楚楚觉得她赢定了。只要把那份做过手脚的财务报表往桌上一拍,
再挤出几滴比珍珠还真的眼泪,那个整天冷着脸、只会按计算器的秦销就得滚蛋。毕竟,
顾言洲是她的舔狗,而秦销只是一条看门狗。“秦总监,这三千万的亏空,你得给个说法吧?
”她把文件摔得震天响,眼神里全是挑衅。会议室里,
所有人都等着看秦销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戏码。顾言洲更是解开了西装扣子,
准备展现他护犊子的霸气。然而,他们没等到解释。
他们只看到秦销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用那块昂贵的鹿皮布擦了擦,
然后——抓起那本厚达五百页的账本,直接塞进了江楚楚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说法?
”秦销的声音比空调冷气还低两度。“这,就是说法。
”1会议室的气压低得像是在酝酿一场台风。江楚楚站在投影仪前,
身上的香奈儿当季新款套装白得刺眼,她那张精心保养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精准地卡在欲落不落的角度,不去演琼瑶剧简直是国家一级资源的浪费。“言洲,
我真的不想怀疑秦总监……”她抽噎了一声,声音软得能把人的骨头泡酥,
手里却死死攥着那份所谓的“证据”,指关节都发白了。“但是财务部的同事都说,
这笔三千万的款项,只有秦总监有权限调动。我……我只是怕公司受损失。
”顾言洲坐在主位上,脸色黑得像刚挖出来的煤炭。他猛地一拍桌子,那动静,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给谁发丧。“秦销!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顾言洲的咆哮声在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股子资本家特有的傲慢和脑干缺失的自信。
我坐在长桌的末端,手里转着一支万宝龙钢笔。这支笔很重,手感很好,如果插进颈动脉,
止血会很困难。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江楚楚。这女人,智商大概都拿去换了胶原蛋白。
她以为调换了我的U盘,改了几个数据,就能把我送进监狱?在我的眼里,她现在的行为,
就像是一只草履虫试图用微积分来羞辱爱因斯坦。“说话!”顾言洲见我不吭声,
以为我心虚了,气焰更加嚣张,“平时装得一副清高样,没想到背地里手脚这么不干净!
这三千万,你就是卖肾也赔不起!”我终于停下了转笔的动作。“啪。
”钢笔落在实木桌面上的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却像是一声枪响。我站起身,
理了理并没有褶皱的西装袖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国宴,而不是在接受审判。“江小姐。
”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让空气凝固。“你刚才说,这笔款项只有我有权限调动?
”江楚楚被我的眼神扫过,下意识地往顾言洲身后缩了缩,
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如果小白兔会吃人血馒头的话。
“是……系统日志是这么显示的……”她还在嘴硬。我笑了。
那是一种看智障的、充满怜悯的笑。“系统日志?”我绕过长桌,一步步走向她,
“你指的是那个防火墙等级比公共厕所门帘还低的财务系统?”顾言洲猛地站起来,
挡在江楚楚面前,像个护食的藏獒:“秦销!你想干什么?被拆穿了想行凶?”“行凶?
”我停下脚步,距离他们只有半米。这个距离,足够我折断他三根肋骨,
或者让他下半辈子只能用吸管进食。“顾总,你太高看你们了。”我抬起手,
识地做了一个格挡的动作——看来上次我在健身房“不小心”把杠铃砸在他脚边的阴影还在。
但我只是伸出手,从江楚楚手里抽走了那份文件。“这种垃圾,也配叫证据?
”我当着所有股东的面,把那份文件撕成了两半。“嘶啦——”清脆的裂帛声,
在会议室里格外悦耳。“秦销!你疯了!你这是销毁证据!”江楚楚尖叫起来,
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我把撕碎的纸屑往空中一扬,
漫天飞舞的纸片像是一场白色的葬礼。“销毁?”我隔着飞舞的纸片,
眼神冰冷地锁定了江楚楚。“我是在教你,做假账也是需要门槛的。
你连借贷必相等这种会计学第一定律都搞不明白,就敢来陷害我?”2顾言洲彻底被激怒了。
在他看来,我这个平时沉默寡言、只会埋头算账的会计,今天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竟然敢当众打他的脸,还吓坏了他心爱的“白月光”“保安!叫保安!”顾言洲一边吼,
一边伸手想来抓我的衣领。这是一个非常愚蠢的战术动作。在近身格斗中,
把自己的中门大开,把手伸向对方的控制范围,基本等于送人头。我微微侧身,
避开了他的爪子,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了他的手腕。顺势,下压,反拧。“啊——!
”顾言洲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的身体被迫随着我的动作扭曲,
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不得不弯下腰,脸贴在了冰冷的会议桌上。“顾总,
你的骨密度似乎不太达标。”我一只手按着他的手腕,
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变形的脸。“平时少喝点酒,多补补钙。
不然下次,断的可就不止是韧带了。”全场死寂。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股东们,
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平时温文尔雅、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财务总监秦销,
竟然单手把身强力壮的顾总按在桌上摩擦?这不科学!这不符合会计的人设!江楚楚吓傻了,
她颤抖着指着我:“你……你敢打人?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报警?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顾言洲疼得直吸凉气,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江小姐,
在报警之前,我建议你先看看这个。”我松开顾言洲,像丢垃圾一样把他推回椅子上。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插进了投影仪的接口。屏幕闪烁了一下,
一张张高清的图片和数据流开始滚动。“这是……”财务经理推了推眼镜,凑近屏幕,
随即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江小姐私人账户的流水?!”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
马仕喜马拉雅鳄鱼皮包、支付整容医院的账单、甚至还有给某个男模的转账记录……每一笔,
都清清楚楚,触目惊心。“这……这不可能!”江楚楚脸色瞬间惨白,像涂了一层腻子粉,
“你怎么会有这些?这是违法的!你侵犯我隐私!”我靠在会议桌旁,双手抱胸,
欣赏着她崩溃的表情。“隐私?”我冷笑一声。
“当你用公司的公款去填充你那无底洞一样的虚荣心时,你就已经没有隐私可言了。
”“还有,”我指了指屏幕上的一行红字,“你刚才拿出来的那份‘证据’,
其实是我故意留下的陷阱文件。只要有人试图修改里面的数据,就会自动触发追踪程序,
锁定修改者的IP和操作记录。”我看着江楚楚,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丑。“江小姐,
你的电脑水平,大概还停留在只会用美图秀秀修脸的阶段吧?
”3顾言洲揉着差点断掉的手腕,看着屏幕上的证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虽然是个恋爱脑,但不是傻子。证据确凿,江楚楚挪用公款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他还是想保她。毕竟,这是他追了三年的女神,是他心头的朱砂痣。“秦销,
”顾言洲咬着牙,试图找回一点场子,“就算……就算楚楚有错,你也不能动手打人!而且,
你私自调查公司高层的账户,这也是严重违规!”我挑了挑眉。这男人的脑回路,
简直是人类进化史上的奇迹。都这时候了,还在跟我谈违规?“顾总,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走到顾言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也不是在跟你汇报工作。
”我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封信,随手扔在他面前。“这是辞职信。”“从现在开始,
我不干了。”顾言洲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想跑?没那么容易!你打了人,还想一走了之?
保安呢!死哪去了!”会议室的大门被撞开,七八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冲了进来,
手里拿着橡胶棍。“把他给我抓起来!”顾言洲指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打断他的腿,
医药费我出!”江楚楚见状,又觉得自己行了。她躲在顾言洲身后,恶毒地喊道:“对!
打死他!这种暴力狂,就该给他点教训!”我看着围上来的保安,叹了口气。“看来,
今天的离职手续,得办得‘热闹’一点了。”我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脱下来,
整齐地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我解开了衬衫袖口的扣子,
慢条斯理地把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了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各位,”我活动了一下脖子,
发出咔咔的声响,“我赶时间,你们一起上吧。”保安队长是个退伍兵,看着我这副架势,
心里有点打鼓。但他拿的是顾家的工资,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上!”一声令下,
七八根橡胶棍带着风声向我砸来。我没有退。在我的眼里,他们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打太极。
侧身,躲过第一棍。上步,肘击。“砰!”保安队长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辆卡车撞了,
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翻了身后的椅子。接下来的三十秒,是单方面的屠杀。
我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招式,全是以前在地下拳场练出来的杀人技。
折指、碎喉收了力、踢裆。简单,直接,高效。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三十秒后。会议室里躺了一地的人,哀嚎声此起彼伏,像是一个大型的骨科门诊现场。
我站在中间,连呼吸都没有乱。我拿起椅子上的西装外套,轻轻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重新穿上。“顾总,”我看着已经吓得瘫软在椅子上的顾言洲,微笑着说,“这笔安保费,
记得算在我的离职补偿金里。”4顾言洲现在的表情,就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
还是绿头的那种。他看着满地打滚的保安,又看了看毫发无伤、甚至连发型都没乱的我,
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他惹错人了。“你……你到底是谁?”顾言洲颤抖着问。
一个普通的会计,怎么可能有这种身手?这哪里是会计,这分明是披着会计皮的终结者!
我整理好领带,走到他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逼视着他的眼睛。“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顾总,你的公司,完了。”说完,我转身就走。江楚楚突然冲过来,
抱住我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秦销!秦哥哥!我错了!我不该陷害你!你别走!
你走了这账怎么办啊?”她终于反应过来了。我是财务总监,整个公司的账目只有我最清楚。
而且,我刚才展示的手段证明,我手里掌握着足以毁掉他们的黑料。如果我就这么走了,
不仅没人能填补那个三千万的窟窿,她挪用公款的事情也瞒不住了。我低头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松手。”“我不!除非你答应帮我平账!
”江楚楚死皮赖脸地抱着我不放,把鼻涕眼泪都蹭在了我的西装裤上。
这裤子是阿玛尼定制的,三万八一条。脏了。我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我让你松手。”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江楚楚被吓得一哆嗦,
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我后退一步,嫌弃地拍了拍裤腿。“江小姐,你的眼泪对我来说,
化学成分和自来水没什么区别。别演了,省点水分吧。”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传来顾言洲气急败坏的吼声:“秦销!你敢走出这个门,我就让你在行业里混不下去!
我要封杀你!”封杀我?我站在电梯口,按下了下行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大概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在这个城市,能封杀我的人,还没出生呢。电梯门打开,
我走了进去。镜面不锈钢映出我冷峻的脸。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传来一个兴奋得有些变态的声音:“老大?!卧槽!真的是你?
你终于舍得从那个破公司出来了?我都快憋疯了!”“闭嘴。”我淡淡地打断了他的废话。
“帮我办件事。”“您说!是要炸了五角大楼,还是黑进瑞士银行?”“没那么麻烦。
”我看着电梯数字不断跳动,眼神逐渐变得幽深。“我要顾氏集团,在一个月内,破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顾氏?
那个卖马桶起家的暴发户?老大,你这是要用牛刀杀鸡啊!行!包在我身上!
我这就通知兄弟们,开工了!”挂断电话,电梯正好到达一楼。大堂里人来人往,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睛,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顾言洲,
江楚楚。游戏,才刚刚开始。希望你们的抗压能力,能比你们的智商高那么一点点。
5走出顾氏大厦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座高耸入云的玻璃建筑。在阳光下,
它看起来金碧辉煌,坚不可摧。但在我眼里,它已经是一片废墟。作为财务总监,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顾氏的底细。外强中干,资金链紧绷得像是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
顾言洲为了扩张,借了大量的高利贷,还搞了很多见不得光的关联交易。以前,
是我在帮他拆东墙补西墙,维持着这个庞然大物的运转。现在,我抽身了。不仅抽身,
我还顺手抽走了那块最关键的砖头。我走向停车场,我的那辆黑色奥迪A8静静地停在那里。
刚要拉开车门,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秦销!你站住!”是江楚楚。她追下来了,
头发凌乱,妆也花了,看起来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婆子。“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你把U盘给我!”她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我侧身避开,她扑了个空,差点摔个狗吃屎。
“江小姐,抢劫是重罪。”我拉开车门,冷冷地看着她。“秦销!你别给脸不要脸!
”江楚楚气急败坏地吼道,“你知道言洲背后是谁吗?是京城的王家!你得罪了言洲,
就是得罪了王家!你死定了!”王家?我挑了挑眉。原来顾言洲的底气在这里。京城王家,
确实是个庞然大物,黑白通吃,在商界很有影响力。但在我面前,也不过是大一点的蚂蚁。
“哦?是吗?”我坐进驾驶室,降下车窗,看着气喘吁吁的江楚楚。“那你回去告诉顾言洲,
让他把王家的人叫来。”“我正好,想连他们一起收拾。”说完,我发动引擎,
V8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咆哮。“你……你吹什么牛!”江楚楚指着我骂道,
“你就是一个臭算账的!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一脚油门踩下去。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带起的尾气喷了江楚楚一脸。后视镜里,她气得直跺脚,
像个跳梁小丑。我打开车载音响,放了一首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
激昂的旋律在车厢内回荡,与我此刻的心情完美契合。我是谁?我是秦销。
曾经的地下世界“金融死神”,无数大佬闻风丧胆的清算师。我手里掌握的秘密,
足以让半个商界地震。我隐姓埋名,只想过几天安生日子,当个朝九晚五的社畜。可惜,
树欲静而风不止。既然你们非要逼我出手,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发件人是刚才那个兴奋的小弟,备注名“疯狗”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图片。
那是顾氏集团的实时股价图。原本平稳的曲线,在这一刻,突然出现了一个断崖式的下跌。
下面附带了一行字:“老大,第一波‘礼物’已送达。
顾氏的几个大供应商刚刚宣布停止供货,银行也开始抽贷了。好戏开场咯!”我勾了勾嘴角,
关掉手机屏幕。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正餐,还在后面。顾言洲,江楚楚。
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狂欢吧。毕竟,地狱的门票,我已经帮你们买好了。
6我的公寓在江城最高的地标建筑顶层。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
可以将整座城市的灯火踩在脚下。我倒了一杯麦卡伦18年,没有加冰。
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轻轻晃动,映出窗外繁华的夜景。“老大,
第一阶段‘外科手术’完成。”全息投影在我面前展开,
疯狗那张永远挂着狂热笑容的脸浮现出来。他身后是无数滚动的代码和数据流,
像是一片数字化的瀑布。“顾氏集团在海外的三个秘密账户已经被我们端了,
资金全部转入了指定的慈善基金。另外,他们和南美那几个‘水果商’的交易记录,
我已经匿名发给了国际刑警。”我抿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干得不错。
”“嘿嘿,这只是开胃小菜。”疯狗搓着手,像个即将得到糖果的孩子,
“我顺便把他们内部服务器的防火墙当成了新手练习靶,现在顾氏集团的所有商业机密,
包括他们马桶设计的最新图纸,都在我们手里。老大,
要不要把他们的LOGO改成一个‘死’字?”“不用。”我摇了摇头。“猫捉老鼠的游戏,
要慢慢玩才有意思。一下子玩死了,会很无聊。”我要的不是顾氏集团的钱,
也不是它的商业机密。我要的,是顾言洲和江楚楚从天堂坠入地狱时,那种绝望的表情。
我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化为泡影。……与此同时,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顾言洲快疯了。从我离开公司开始,他的手机就没停过。“顾总!我们的股价崩了!
有神秘资金在疯狂做空我们!”“顾总!汇丰银行通知我们,要我们立刻偿还三亿的贷款!
否则就要启动强制清算!”“顾总!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王氏建材’单方面撕毁了合同!
他们说我们是骗子!”“顾总!税务局的人来了!说接到举报,要查我们过去十年的账!
”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得顾言洲头晕眼花。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
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出现了崩塌的迹象。“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抓着头发,
像一头困兽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江楚楚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她不停地刷着手机,
看着那些奢侈品论坛和名媛群里对她的冷嘲热讽,手指都在发抖。“言洲,肯定是秦销干的!
一定是他!”她尖叫道,“你快给王少打电话啊!让王家帮我们!
”顾言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拨通了京城王家大少王思明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哪位?”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宿醉后的沙哑。
“王少!是我!言洲啊!”顾言洲的声音卑微得像个奴才,“我这边出了点事,
想请王家帮个忙……”“顾言洲?”王思明似乎想了一下,才记起他是谁,“哦,
那个卖马桶的。有屁快放,我忙着呢。”“是是是,”顾言洲连忙说,
“我们公司被一个叫秦销的混蛋搞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思明粗暴地打断了。
“秦销?哪个秦?哪个销?”“秦始皇的秦,销毁的销。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十几秒,王思明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颤抖。“顾言洲,我操你妈!
”“你他妈惹谁不好,去惹那个煞神?!”“我告诉你,我们王家跟你不熟!从现在开始,
别再给我打电话!否则,老子第一个弄死你!”“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顾言洲举着手机,呆立在原地,如遭雷击。连王家都怕成这样?
那个秦销……他到底是什么来头?7江城国际酒店,顶层宴会厅。今晚,
这里本该是顾言洲力挽狂澜的舞台。他散尽家财,动用了所有关系,
举办了这场号称“江城商界峰会”的融资晚宴,希望能找到新的投资人,
堵上公司那深不见底的窟窿。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顾言洲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端着酒杯,
强颜欢笑地穿梭在人群中,像个推销员一样介绍着自己的项目。
江楚楚也换上了一身性感的晚礼服,努力地对每一个可能成为救命稻草的男人搔首弄姿。
但他们得到的,只有敷衍的笑容和躲闪的眼神。商场如战场,
没人会给一个即将沉没的泰坦尼克号投资。就在顾言洲快要绝望的时候,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我走了进来。我身后,跟着酒店的总经理,
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眼神锐利如鹰的男人。我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秦销?
你怎么会在这里?”顾言洲看到我,像是见了鬼一样,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谁让你进来的?
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酒店总经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快步走到顾言洲面前,
陪着笑脸说:“顾总,您别激动。这位秦先生……现在是这家酒店的新主人了。”什么?!
全场哗然。江城国际酒店,是江城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市值超过五十亿。
就这么……换主人了?顾言洲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可能!这酒店是李家的产业!
我跟李总昨天还在一起喝酒!”“哦,你说李胖子啊。”我淡淡地开口。
“他把他所有的产业都转给我了,用来抵债。”“现在,他应该正在去非洲挖钻石的飞机上。
”我环视了一圈宴会厅,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宾客,微笑着宣布:“各位,
很抱歉地通知大家,顾先生的融资晚宴,现在取消了。”“不过,为了不让大家白跑一趟,
我决定,自掏腰包,请大家吃顿便饭。”“就当是……庆祝我收购江城国际酒店的派对吧。
”说完,我打了个响指。宴会厅的灯光瞬间变幻,舒缓的音乐响起,
侍者们端着香槟和鱼子酱鱼贯而入。刚才还围在顾言洲身边的那些商界大佬们,
立刻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端着酒杯向我涌来。“秦总年轻有为啊!”“秦总,
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还请多多关照!”“秦总,我敬您一杯!”我成了全场的焦点。
而顾言洲和江楚楚,则被挤到了角落里,无人问津。他们看着被众人簇拥的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嫉妒,和深深的恐惧。他们终于明白,他们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不是商业竞争。这是一场单方面的,降维打击。8派对的气氛很热烈。或者说,
是谄媚的气氛很热烈。每个人都想在我面前混个脸熟,毕竟,
能在一夜之间买下江城国际酒店的人,其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我没什么兴趣跟这群人应酬,只是端着一杯酒,靠在落地窗边,欣赏着脚下的城市夜景。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虚伪的和谐。“装什么逼呢?不就是个暴发户吗?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穿着一身潮牌,
耳朵上挂着好几个环,一看就是那种被家里惯坏了的蠢货富二代。他是城南张家的公子,
叫张浩,跟顾言洲算是一个圈子的。此刻,他正带着几个跟班,一脸不屑地向我走来。
“我告诉你,这里是江城,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顾少是我兄弟,你敢动他,
就是不给我们面子!”张浩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周围的人都停下了交谈,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幕。他们也想看看,我这个新晋的过江龙,
到底有多少斤两。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张浩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但为了面子,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叫嚣:“你看什么看?
信不信老子一句话,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我笑了。然后,我做了一个动作。我抬起手,
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了一瓶82年的拉菲。酒红色的液体在水晶瓶里荡漾,很美。
“你知道吗?”我晃了晃酒瓶,轻声对张浩说。“一个标准的750毫升红酒瓶,
重量大约是1.2公斤。如果以每秒15米的速度,击中一个成年男性的颅骨……”“砰!
”我没等他说完,反手就把酒瓶砸在了张浩的头上。清脆的爆裂声,
伴随着张浩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宴会厅。鲜血混着昂贵的红酒,
顺着他五颜六色的头发流了下来,糊了他一脸。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抽搐了两下,不动了。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血腥暴力的一幕吓傻了。我扔掉手里只剩下半截的瓶颈,
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溅到的血迹。然后,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
那些刚才还幸灾乐祸的眼神,此刻全都变成了惊恐和畏惧。
“……会造成粉碎性骨折和严重脑震荡。”我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补充完整。然后,
我踩着玻璃碎片,走到倒在地上的张浩面前,蹲下身,用手帕拍了拍他的脸。“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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