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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捡了只猫我离银手镯只有一步之遥》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白猫在家”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许诺沈独野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小说《捡了只猫我离银手镯只有一步之遥》的主角是沈独野,许这是一本现言甜宠,沙雕搞笑小由才华横溢的“白猫在家”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5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36: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捡了只猫我离银手镯只有一步之遥
主角:许诺,沈独野 更新:2026-02-11 01:3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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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盯着笼子里那只正对着医生哈气的“胖猫”,
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耳朵短圆,瞳孔收缩,
毛发蓬松得像个炸了毛的鸡毛掸子,还有那股子“莫挨老子”的王霸之气。这哪里是猫?
这分明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兔狲!
而站在笼子旁边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一脸冷傲的男人,
竟然是当年那个挥金如土的沈家大少爷?“它有点挑食,只吃进口牛肉。”沈独野双手插兜,
语气淡漠,仿佛他兜里揣的不是两块钱的钢镚,而是两亿支票,“给它做个全套SPA,
钱先记账。”许诺深吸了一口气,指尖都在颤抖。记账?大哥,
你知不知道私自饲养这玩意儿,刑期是按年计算的?
她看着沈独野那张依旧帅得人神共愤却写满“我很穷但我很拽”的脸,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为了报当年的恩,我是不是得先去学一下探监流程?或者,
现在报警,算不算大义灭亲?1城中村的夜,总是带着一股子人间烟火过剩的油烟味。
沈独野坐在那张只有三条腿稳固的折叠桌前,面前摆着一桶红烧牛肉面。这是他今天的晚餐,
也是他身为前沈氏集团太子爷,对这个残酷世界最后的倔强。
虽然卡里的余额已经比他的脸还要干净,但他依旧保持着背脊挺直的坐姿,
拿塑料叉子的手势优雅得像是在切惠灵顿牛排。“滋溜——”一口面条下肚,
沈独野微微皱眉。这面饼的口感,硬得像是在嚼他那个卷款跑路的二叔的良心。
就在他准备进行第二轮“膳食摄入”的时候,窗台上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沈独野侧过头,眼神冷淡地扫过去。一只灰扑扑、圆滚滚的生物正蹲在窗台上,
隔着那层积满灰尘的玻璃,死死地盯着他……手里的叉子。确切地说,
是盯着叉子上那块指甲盖大小的脱水牛肉粒。这东西长得有点潦草。
脸盘子大得像个发面馒头,耳朵短得几乎看不见,浑身的毛炸裂开来,
活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拖把精。最关键的是它的眼神。
那是一种混合了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和四分漫不经心的眼神,仿佛在说:“愚蠢的人类,
把你手里的贡品呈上来。”沈独野冷笑一声。虎落平阳被犬欺,
现在连只流浪猫都敢来碰瓷了?他沈独野虽然落魄了,但这一身傲骨还在。于是,
他当着那只“拖把精”的面,慢条斯理地把那块牛肉粒送进了嘴里,
并且极其挑衅地咀嚼了三下。窗台上的生物愣住了。它似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类。
下一秒,玻璃窗被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拍得震天响。“喵嗷——!!!
”声音粗犷得像个抽了三十年烟的老大爷。沈独野放下叉子,起身,走到窗前,
一把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吹得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猎猎作响。“滚。”他言简意赅,
气场全开,拿出了当年在董事会上否决百亿项目的气势。那只生物没滚。它不但没滚,
反而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敏捷,直接从窗台跳到了沈独野的肩膀上,然后借力一蹬,
稳稳地落在了那桶泡面旁边。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惯犯。沈独野瞳孔微缩。这畜生,
想抢食?“下来。”沈独野伸出手,试图扼住命运的后颈皮。然而,对方的反应比他更快。
那只生物反手就是一爪子,快得只剩残影。“嘶——”沈独野看着手背上那三道整齐的血痕,
陷入了沉思。他,沈独野,曾经的格斗冠军,竟然被一只猫给秒了?那生物并没有乘胜追击,
而是低下头,对着那桶泡面嗅了嗅,然后露出了一脸嫌弃的表情,仿佛在说:“你就吃这个?
你是不是破产了?”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沈独野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降维打击。
他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翻出一根珍藏已久的火腿肠。这是他的宵夜,
是他在这个漫漫长夜里唯一的精神支柱。“吃了这个,赶紧滚。”沈独野剥开肠衣,
把火腿肠扔了过去。那生物瞥了一眼火腿肠,又瞥了一眼沈独野,
终于大发慈悲地叼起火腿肠,跳回了窗台。临走前,它回头看了一眼沈独野。
那眼神里没有感激,只有一种“算你识相”的傲慢。沈独野看着空荡荡的窗台,
又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抓痕,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行,算你狠。”他重新坐回桌前,
看着那桶已经泡涨了的面,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在这个家里,看来我是排不上号了。
”这一夜,沈独野做了一个梦。梦里,那只长得像拖把精的猫变成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
拿着火腿肠指着他的鼻子说:“小子,以后这片归我管,保护费交一下。”第二天一早,
沈独野是被一阵窒息感憋醒的。他睁开眼,发现胸口上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不,不是石头。
是那只“拖把精”它正趴在他的胸口呼呼大睡,口水流了他一睡衣。
沈独野:“……”他试图把这货推下去,但这货重得像个实心铅球。而且,
这货身上的毛虽然脏,但手感竟然该死的不错。厚实,绵密,像是在摸一件顶级貂皮大衣。
沈独野叹了口气,认命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块发霉的水渍。“行吧,既然来了,
就给你起个名。”他想了想自己现在的处境,
又看了看这只同样落魄却依旧拽得二五八万的猫。“就叫你‘二大爷’吧。”毕竟,这年头,
欠钱的是大爷,蹭吃蹭喝的也是大爷。“二大爷”似乎听到了召唤,耳朵抖了抖,翻了个身,
继续睡。沈独野推开它,起床洗漱。看着镜子里那个胡子拉碴、眼圈发黑的自己,
他拍了拍脸颊。“沈独野,振作点。”“虽然破产了,虽然负债累累,虽然连猫都欺负你。
”“但你依然是这条街上最靓的仔。”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虽然衬衫领口已经磨破了边,
但他依然把它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这是他的体面。走出卫生间,他发现“二大爷”已经醒了。
它正蹲在空荡荡的猫碗其实是个缺了口的瓷碗前,用一种审视犯人的目光盯着他。
沈独野摸了摸口袋。里面还有最后五十块钱。这是他未来三天的生活费。
他看了一眼“二大爷”,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钱。“行,今天带你去吃顿好的。
”沈独野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他要去买猫粮。而且还得是进口的。毕竟,
看这货的体型和那股子傲气,喂它剩饭估计会被它当场挠死。一人一猫,
走出了阴暗潮湿的出租屋,踏入了清晨的阳光里。沈独野不知道的是,
他捡回来的这只“二大爷”,将会给他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人生,带来一场史诗级的泥石流。
2宠物医院的玻璃门被推开时,前台的小护士正对着手机里的短视频傻笑。“欢迎光临,
请问是看病还是洗护?”小护士头也没抬,习惯性地问道。“洗澡,顺便做个驱虫。
”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响起,带着某种金属质感的磁性,好听得让人耳朵怀孕。
小护士猛地抬头。然后,她就愣住了。站在门口的男人很高,目测一米八五以上。
虽然穿着一件有些旧的白衬衫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但那张脸简直就是女娲毕设作品。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得能割开玻璃。最要命的是他身上的气质。
那种混合了落魄与高傲、颓废与禁欲的矛盾感,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散发器。
“先……先生,您有预约吗?”小护士结结巴巴地问道,脸颊迅速飞起两朵红云。
沈独野微微颔首,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失态而有任何表情波动。这种眼神他见多了。
以前他是沈家大少的时候,那些名媛千金看他的眼神比这还要露骨一百倍。“没有预约。
”沈独野把手里提着的编织袋没错,就是那种装化肥的袋子往台子上一放,
“这猫有点脏,洗干净点。”编织袋动了动,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
“嗷呜——”小护士吓了一跳:“这……这是猫?”这声音听起来怎么像是个低音炮?
沈独野解开袋子口,把“二大爷”倒了出来。“二大爷”落地,抖了抖那一身灰扑扑的长毛,
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标志性的死鱼眼环视了一圈四周。最后,
它的目光锁定在了前台那盆招财树上。它走过去,抬起后腿,滋了一泡尿。动作行云流水,
霸气侧漏。小护士:“……”沈独野:“……”沈独野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伸出手,按住“二大爷”的脑袋,强行把它按在台子上。“抱歉,它没家教。
”沈独野面无表情地道歉,但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歉意,反而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份病历本,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精英气场。
“小张,3号笼的输液快结束了,去换一下药。”女人的声音清冷,
透着一股子公事公办的疏离。小护士连忙应声:“好的,许医生。”许诺交代完工作,
正准备回诊室,目光无意间扫过前台。然后,她的脚步就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样,
死死地定在了原地。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沈独野的脸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紧接着,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被沈独野按在台子上的那只“猫”身上。一秒。两秒。三秒。
许诺手里的病历本“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沈……沈独野?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沈独野闻声转头,看到许诺的那一刻,
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许诺。那个曾经拿着贫困生助学金,
在他面前连头都不敢抬的小姑娘。那个他曾经随手资助过,
后来听说考上了名牌大学兽医系的学霸。几年不见,她变了。变得自信了,漂亮了,
也……更有钱了。看看她手腕上那块积家手表,
再看看自己手腕上那块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电子表。沈独野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缩了缩。
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冷傲,仿佛他才是那个掌控全场的人。“好久不见。
”沈独野淡淡地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跟一个路人打招呼。许诺深吸了一口气,
快步走到台子前。她没有理会沈独野的寒暄,
而是死死地盯着那只“二大爷”她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东西……你哪来的?”许诺指着“二大爷”,声音压得很低,
仿佛怕惊动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沈独野挑了挑眉。“捡的。”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怎么?这猫有什么问题?难道它身上有传染病?”许诺猛地抬头,
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沈独野。“猫?
”她指着那只耳朵短圆、瞳孔收缩、一脸凶相的生物,声音拔高了八度。“沈独野,
你管这叫猫?!”沈独野皱了皱眉。这女人怎么回事?几年不见,怎么变得这么大惊小怪的?
“不是猫是什么?”沈独野不耐烦地说道,“虽然长得丑了点,脾气臭了点,
但这不就是只长毛橘猫吗?只不过脏得看不出颜色罢了。”许诺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
她一把抓住沈独野的胳膊,把他拉到角落里,压低声音吼道:“沈独野,你是不是疯了?
这是兔狲!兔狲!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牢底坐穿兽!
”“你知不知道私自饲养这玩意儿是要判刑的?!”沈独野愣了一下。兔狲?
那个传说中性格暴躁、最古老的猫科动物之一?他回头看了一眼正趴在台子上,
试图用爪子去挠小护士头发的“二大爷”“你确定?”沈独野狐疑地问道,
“这货除了吃就是睡,连抓老鼠都不会,你告诉我它是猛兽?”许诺气得想笑。“猛兽?
它能一口咬断你的手指头你信不信?”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沈独野,
你现在立刻、马上把它交给我处理。我会联系林业局和动物园,
就说是你发现受伤动物主动救助的,这样你还能落个好名声,不用坐牢。
”沈独野听着许诺这一连串的安排,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这种被人安排、被人施舍的感觉,让他很不爽。尤其是这个人还是曾经受过他恩惠的许诺。
他的自尊心开始作祟。“不用了。”沈独野抽回自己的胳膊,冷冷地说道,“既然是我捡的,
我就能养。不就是只猫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完,他转身走向前台,
一把抱起“二大爷”,塞回那个编织袋里。“不洗了。”他提起袋子,转身就走。许诺急了,
追上去拦住他。“沈独野!你别任性!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法律问题!”沈独野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许诺。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许医生,我的事,
不需要你操心。”“还有,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虽然没钱了,
但还没沦落到需要靠女人来救济的地步。”说完,他绕过许诺,大步走出了宠物医院。
许诺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这个混蛋!死要面子活受罪!
”她咬了咬牙,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林业局吗?
我发现了一只野生兔狲的踪迹……对,在市区……不,先别报警,我能控制住局面……对,
我是专业的。”挂断电话,许诺看着窗外沈独野消失的方向,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沈独野,
你想坐牢?门都没有!”“这只猫,我救定了。你这个人……我也救定了。
”3沈独野提着编织袋回到出租屋的时候,感觉手里的分量比去的时候重了一倍。
不是物理重量,是心理重量。兔狲?一级保护动物?他把编织袋放在地上,解开袋口。
“二大爷”慢悠悠地爬出来,抖了抖毛,然后熟练地跳上那张只有三条腿稳固的桌子,
蹲在沈独野的泡面桶旁边,开始用眼神催促他开饭。沈独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跟这只“牢底坐穿兽”对视。“听说你很刑?”沈独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它那张大饼脸。
“二大爷”不耐烦地甩了甩头,张嘴就要咬。沈独野眼疾手快地缩回手。“哟,还真挺凶。
”他想起许诺在医院里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这玩意儿真有那么金贵?
他拿出手机,连上隔壁王大妈家的WiFi,百度了一下“兔狲”跳出来的第一张图片,
就是一张表情包。图片上的兔狲一脸鄙视,配文:“莫挨老子”跟眼前这货简直一模一样。
再往下看百科介绍:“兔狲,猫科兔狲属,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性情凶猛,
不易驯化……私自捕猎、杀害、收购、运输、出售,
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沈独野的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五年以上?
他看着正试图用爪子撬开火腿肠包装的“二大爷”,感觉自己看到的不是一只猫,
而是一张行走的判决书。“二大爷,你这是在坑爹啊。”沈独野叹了口气。
他现在的处境本来就够艰难了,要是再背上个非法饲养保护动物的罪名,
那沈家最后一点脸面都要被他丢光了。但是,把它扔了?沈独野看了一眼窗外。
外面下起了小雨,阴冷潮湿。这货虽然是野生动物,但看它这副养尊处优的大爷样,
估计在野外活不过三天。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它那副“全世界都欠我五百万”的拽样,
沈独野竟然觉得有点亲切。这不就是现在的他自己吗?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敲门声很急促,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沈独野心里一紧。
不会是警察吧?许诺那个女人,真的报警了?他迅速抓起“二大爷”,
把它塞进床底下的纸箱里,然后用一堆脏衣服盖住。“别出声,不然咱俩都得完蛋。
”警告完“二大爷”,沈独野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警察。是许诺。她换了一身便装,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医疗箱,
肩膀上还背着一个看起来就很专业的猫包。“你来干什么?”沈独野堵在门口,
没有让开的意思。许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越过沈独野的肩膀,往屋里扫视了一圈。
“猫呢?”她开门见山地问道。“扔了。”沈独野面不改色地撒谎。“扔哪了?
”许诺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沈独野,你知道遗弃一级保护动物也是违法的吗?
”沈独野冷笑一声:“许医生,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扔只猫还得向你汇报?
”许诺盯着他的眼睛,突然往前迈了一步。沈独野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许诺趁机挤进了屋里。“你……”沈独野刚想发火,就见许诺把手里的医疗箱往桌子上一放,
然后转身看着他,语气严肃地说道:“沈独野,别装了。我知道猫还在屋里。
”她指了指床底下露出来的一截灰色的尾巴毛。“它的伪装技术跟你撒谎的技术一样烂。
”沈独野:“……”既然被拆穿了,他也就懒得装了。他走过去,
把“二大爷”从床底下拖出来。“行,猫在这。你想怎么样?报警抓我?
”沈独野把猫往桌子上一放,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许诺看着那只脏兮兮的兔狲,
心疼得直皱眉。她打开医疗箱,拿出听诊器和体温计,一边给“二大爷”做检查,
一边说道:“我没报警。报警的话,你现在已经在派出所喝茶了。”“那你来干什么?
”沈独野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救它,顺便救你。”许诺头也不抬地说道,
“这只兔狲有明显的脱水症状,而且左后腿好像有旧伤。如果不及时治疗,它会死。
”“至于你……”许诺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沈独野。“沈独野,
我知道你现在情况不好。但是,养这东西不是闹着玩的。它需要的食物、环境、医疗条件,
你现在根本提供不了。”沈独野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又被刺痛了一下。“也许吧。
”他冷冷地说道,“但我沈独野从来不欠人情。这猫是我捡的,我就算饿死,
也会给它一口吃的。不用你假惺惺地来施舍。”许诺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笑了。
“施舍?沈独野,你脑子里除了面子还有点别的吗?”她站直身体,直视着沈独野的眼睛。
“我是在跟你谈合作。”“合作?”沈独野挑了挑眉。“对。”许诺指了指桌子上的兔狲,
“我是兽医,我有合法的野生动物救助资质。但这只兔狲现在身体虚弱,
不适合立即转移到救助站。它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静养。”“所以?”“所以,
我把它寄养在你这里。我负责提供所有的食物、药品和医疗支持,
你负责提供场地和日常照看。”许诺顿了顿,接着说道,“作为回报,
我会支付你一笔寄养费。按天结算,一天五百。”沈独野愣住了。一天五百?
他现在的日薪连五十都不到。这哪里是合作,这分明就是变相的扶贫。“许诺,
你当我是乞丐吗?”沈独野的声音冷了下来,“拿着你的钱和你的猫,滚出去。
”许诺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她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说道:“这不是给你的钱,
是给它的房租和服务费。沈独野,你以前做生意的时候,不是最讲究等价交换吗?怎么,
现在连生意都不会做了?”沈独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这女人,口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桌子上的“二大爷”突然叫了一声。“喵嗷——”声音凄厉,
听起来像是饿极了。许诺立刻从包里拿出一罐顶级的进口主食罐头,拉开拉环。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出租屋。“二大爷”眼睛都直了,
也不管什么陌生人不陌生人了,直接把头埋进罐头里,狼吞虎咽起来。沈独野看着那罐头,
喉结不争气地滚动了一下。这味道……比他的红烧牛肉面香多了。许诺看着他的反应,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怎么样?沈老板,这笔生意,做不做?
”沈独野看着吃得满嘴流油的“二大爷”,
又看了看许诺那张写满“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脸。他咬了咬牙,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做。”不是为了钱。纯粹是为了让这只猫吃顿饱饭。嗯,就是这样。
沈独野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他“丧权辱国”生活的开始。
4协议达成的过程并不愉快。准确地说,是单方面的碾压。
许诺从包里掏出一份早就打印好的《野生动物临时救助及寄养协议》,拍在桌子上。“签字。
”沈独野拿起协议,扫了一眼。条款密密麻麻,列得比他当年的商业合同还要详细。
“第一条:乙方沈独野必须保证甲方许诺随时上门探视的权利。
”“第二条:乙方不得喂食任何人类食物包括但不限于火腿肠、泡面、剩饭,
必须严格按照甲方提供的食谱喂养。
”“第三条:乙方必须每天向甲方汇报动物的排便、饮食及精神状况,并附带视频。
”……沈独野看着这些条款,感觉自己签的不是寄养协议,是卖身契。“许医生,
你这是在找保姆,还是在找奴隶?”沈独野把协议往桌子上一扔,“随时上门探视?
那我还有隐私吗?”许诺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沈先生,你这里除了这只猫,
还有什么值得我窥探的隐私吗?是你床底下那堆没洗的袜子,
还是你桌子上那桶吃了两天的泡面?”沈独野:“……”这女人的嘴是开了光吗?
怎么这么毒?“再说了,”许诺接着补刀,“我是为了猫的安全。万一你哪天想不开,
把它炖了怎么办?”沈独野气极反笑:“我是那种人吗?”“知人知面不知心。
”许诺淡淡地说道,“毕竟穷途末路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沈独野感觉自己的胸口中了一箭。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笔,
在协议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行,许诺,算你狠。”沈独野把协议甩给许诺,
“钱呢?先付定金。”许诺拿出手机,直接转了一千五过去。“这是三天的费用。三天后,
我会根据你的表现决定是否续约。”听到手机里传来的“支付宝到账一千五百元”的提示音,
沈独野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至少,未来几天的饭钱有着落了。许诺收好协议,
开始给“二大爷”布置新家。她带来的那个巨大的猫包里,简直像个百宝箱。
猫砂盆、猫砂、猫抓板、各种罐头、冻干、营养膏……不一会儿,
沈独野那个原本空荡荡的出租屋,就被各种宠物用品填满了。
看着那个比他的床还要软的猫窝,沈独野陷入了沉思。“许医生,你这猫窝……多少钱?
”“不贵,两千多吧。”许诺随口说道。两千多?
沈独野看了一眼自己身下那张一百块钱买的二手床垫,突然觉得人不如猫。“行了,
布置得差不多了。”许诺拍了拍手,站起身来,“我还有个手术要做,先走了。
记得按时喂饭,别偷吃它的罐头。”沈独野翻了个白眼:“我是那种抢猫食的人吗?
”许诺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沈独野。”“干嘛?
”“其实……你不用这么硬撑着。”许诺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
“如果你需要帮忙……”“不需要。”沈独野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冷硬,“慢走,不送。
”许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沈独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瘫坐在椅子上。他看着满屋子的猫用品,
又看了看正趴在两千块钱的猫窝里舔毛的“二大爷”“二大爷,你现在可是身价倍增啊。
”沈独野走过去,伸手想摸摸它的头。“二大爷”反手就是一爪子。“啪!”清脆响亮。
沈独野缩回手,看着手背上新添的红印,无奈地笑了笑。“行,你是大爷,我不碰你。
”他拿起桌子上的那罐没吃完的罐头,闻了闻。真香。那是顶级牛肉的味道。
沈独野看了一眼自己那桶已经凉透了的泡面,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罐头。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滋生。反正许诺走了。反正猫也吃不完。尝一口……应该没事吧?
就在他拿起勺子,准备实施犯罪的时候,一双冰冷的眼睛盯住了他。
“二大爷”正蹲在猫窝里,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鄙视和警告。
仿佛在说:“你敢动老子的饭试试?”沈独野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竟然被一只猫给震慑住了。
“咳咳。”沈独野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把罐头放回桌子上。“我就是帮你闻闻坏没坏。
既然没坏,那你慢慢吃。”说完,他端起自己的泡面,走到窗边,背对着猫,
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面条已经坨了,汤也冷了,带着一股塑料味。但沈独野吃得很香。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没认输,总有一天,他会把失去的一切都拿回来。
包括尊严,也包括……那个女人看他的眼神。5接下来的两天,
沈独野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
他的生活是:睡觉、发呆、找工作、被拒绝、吃泡面。现在,
他的生活是:铲屎、喂饭、被猫挠、给许诺发视频、被许诺挑刺。“沈独野,猫砂盆太脏了,
你是想把它熏死吗?”“沈独野,水的温度太高了,它是猫不是猪,不需要喝开水。
”“沈独野,你为什么给它看这种无脑综艺?会影响它的智商发育。”视频通话里,
许诺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对着沈独野指手画脚。
沈独野拿着手机,忍气吞声。“许医生,它只是一只猫,不是爱因斯坦。它看不懂综艺。
”“那也不行。给它放《动物世界》,让它学习一下捕猎技巧,保持野性。
”沈独野:“……”行,你是金主,你说了算。于是,沈独野的出租屋里,
每天都回荡着赵忠祥老师那富有磁性的声音:“春天到了,万物复苏,
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二大爷”似乎对这个节目很感兴趣,
每次都趴在手机前看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发出几声不明意义的低吼。沈独野则坐在一旁,
一边啃着馒头,一边思考人生。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第三天晚上,意外发生了。
那天晚上下了大暴雨,雷声轰鸣。“二大爷”似乎很怕打雷,一直缩在床底下不肯出来,
还发出了凄厉的叫声。沈独野怎么哄都没用。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许诺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头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猫呢?
”她一进门就焦急地问道。“在床底下,吓坏了。”许诺顾不上擦身上的水,直接趴在地上,
把手伸进床底下。“乖,别怕,出来……”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过了好一会儿,
“二大爷”终于被她哄了出来,缩在她的怀里瑟瑟发抖。许诺抱着猫,坐在床上,
轻轻地抚摸着它的背。沈独野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些过意不去。
他拿了一条毛巾递给她。“擦擦吧,别感冒了。”许诺接过毛巾,擦了擦头发,
抬头看着沈独野。“谢谢。”她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疲惫。“这么大的雨,
你怎么跑过来了?”沈独野问道。“我不放心。”许诺低声说道,“兔狲这种动物,
应激反应很严重。一旦受到惊吓,很容易引发心脏衰竭。”沈独野愣了一下。
原来她是真的在担心这只猫。“今晚……我不走了。”许诺突然说道。
沈独野吓了一跳:“什么?”“我说,今晚我留下来照顾它。”许诺指了指怀里的猫,
“它现在离不开人。”沈独野看了一眼那张只有一米二的单人床,又看了一眼许诺。
“许医生,孤男寡女的,不太好吧?”他虽然落魄了,但还是个正经人。
许诺白了他一眼:“你想多了。我睡床,你睡地上。”沈独野:“……”凭什么?这是我家!
“或者,你可以去住酒店。费用我报销。”许诺补充道。沈独野立刻闭嘴了。住酒店?
开什么玩笑。他现在的身家,连个招待所都住不起。“行,你是金主,你睡床。
”沈独野从柜子里抱出一床破棉絮,铺在地上。“不过先说好,划清界限,不许越界。
”他在床和地铺之间画了一条无形的“三八线”许诺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忍不住笑出了声。“沈独野,你以前不是挺风流的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守身如玉了?
”沈独野躺在地铺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他淡淡地说道,“现在的我,没资格风流。”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只有窗外的雨声和“二大爷”的呼噜声。过了许久,许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沈独野。
”“嗯?”“其实……当年的事,我不怪你。”沈独野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当年沈家破产,他为了不连累身边的人,断绝了所有关系,
包括对许诺的资助。他以为她会恨他。“睡吧。”沈独野翻了个身,背对着许诺。
“明天还要早起铲屎呢。”许诺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轻轻地抱紧了怀里的猫。这一夜,沈独野失眠了。他听着许诺均匀的呼吸声,
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的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同居”,
将会彻底打乱他原本平静且贫穷的生活。而那只趴在许诺怀里的“二大爷”,
正睁着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这一切。它的眼神里,
似乎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狡黠。6沈独野醒来的时候,
感觉自己的腰像是被压路机反复碾压了三遍。那床破棉絮显然无法承受他这尊贵的身躯。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是一双绿油油、充满了审视意味的眼睛。
“二大爷”正蹲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表情,
像极了早上八点准时出现在公司打卡机旁边的人事总监。“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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