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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门雪,太行霜

凸岸堆积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凸岸堆积”的纯《津门太行霜》作品已完主人公:苏妄之沈砚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小说《津门太行霜》的主角是沈砚辞,苏妄这是一本纯爱,虐文小由才华横溢的“凸岸堆积”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7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40: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津门太行霜

主角:苏妄之,沈砚辞   更新:2026-02-11 01:3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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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津门碎·玉碎香消津门沦陷的第三日,铅灰色的天空压得极低,鹅毛大雪裹着硝烟,

砸在焦黑的残垣断壁上,发出细碎又绝望的声响。沈砚辞跪在沈家祖宅的灰烬里,

玄色的锦缎长衫早已被烟火熏得斑驳,领口沾着未干的血渍——那是他守着药柜,

被日军刺刀划开的伤口。他的指尖死死攥着半块羊脂温玉,玉身是沈家祖传的物件,

原本雕着缠枝莲,此刻被炮火震得裂成两半,锋利的断口嵌进他的掌心,渗出血珠,

混着雪水,在青砖上晕开淡红的痕。祖宅的檀木大梁烧得只剩乌黑的炭架,

祖传的百子药柜被日军踩得粉碎,当归、黄芪、人参的药香混着血腥、烟火气,

呛得他喉咙发紧,却连一滴泪都落不下来。爹娘倒在正屋的门槛边,

至死都护着那本《神农本草经》,兄长为了掩护街坊逃命,死在日军的机枪下。

昔日津门赫赫有名的中医世家,不过三日,便只剩他一个孤子。不远处的断墙下,

传来孩童压抑的啜泣声。苏妄之倚在冰冷的砖壁上,

月白色的绸缎长衫被刺刀划开三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内里渗血的肌肤。曾经的津门富商,

手里攥过万两银票,打理着半个津门的商行,玉扳指、金怀表是他的标配,可如今,

怀表没了,扳指丢了,手里只攥着一根半截的木棍,脊背挺得笔直,

将三个瑟瑟发抖的孩童护在身后。苏家的商行、当铺、粮店,全被日军洗劫一空,

父亲被日军活活打死,母亲投了河,偌大的苏家,也只剩他一人。四目相对的瞬间,

两个曾站在津门云端的天之骄子,都成了丧家之犬。沈砚辞的眼尾泛红,他垂眸,

从衣襟内侧摸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干窝头——那是他从废墟里扒出来的,唯一的口粮。

他撑着发软的腿,一步步走到苏妄之面前,将大半块窝头递了过去。窝头干硬得硌手,

带着雪的凉意。苏妄之抬头,撞进沈砚辞清润又破碎的眼眸里。他伸出手,

指尖接过窝头的刹那,轻轻擦过沈砚辞沾着血和雪的掌心。那一点温热的触碰,

像火星落在寒雪上,两人同时僵住了身形,指尖微微一颤,又飞快地别开脸,

不敢再看对方的眼睛。孩童们凑过来,小口啃着窝头,沈砚辞蹲在一旁,看着焦黑的祖宅,

喉间涌上腥甜。苏妄之站在他身侧,将自己的外衫扯下一角,默默递到他面前,

示意他包扎掌心的伤口。雪越下越大,落在两人的发梢、肩头,

将所有的悲痛都裹进这片死寂的津门冬夜里。

第二章 太行路·风雪同途日军的铁骑在津门肆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留在城里只有死路一条。不知是谁说,太行山下有八路军,专打日军,护着百姓。

沈砚辞和苏妄之带着三个孩童,混在难民堆里,踏上了逃往太行山的路。时值深冬,

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山路崎岖不平,碎石子扎进鞋底,疼得钻心。

沈砚辞自小在医书堆里长大,连重活都没做过,不过半日,脚底便磨出了密密麻麻的血泡,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冷汗浸湿了他的额发,脸色白得像纸。苏妄之看在眼里,

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停下脚步,默不作声地蹲下身,脊背挺得笔直,

声音带着沙哑的疲惫:“上来,我背你。”沈砚辞愣在原地,连连摇头:“不行,

你还要护着孩子,我自己能走。”“磨破了脚,怎么走?难不成要被日军追上,一起死?

”苏妄之的语气硬了些,却藏着掩不住的担忧。沈砚辞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

看着他身上未愈的刺刀伤,最终还是轻轻趴了上去。苏妄之的后背宽厚而温热,

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混着硝烟和雪的味道,是这乱世里唯一的安稳。山路蜿蜒,

月光从云层里漏下来,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紧紧贴在雪地上。苏妄之走得很慢,很稳,

生怕颠到背上的人,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雪地里,瞬间凝成冰珠。

沈砚辞攥着他的衣角,鼻尖轻轻蹭到他的衣襟,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又慌忙屏住呼吸,

不敢有半分逾矩。夜里歇脚,众人躲在山洞里,寒风从洞口灌进来,冻得人牙齿打颤。

苏妄之把身上唯一的干草都铺在沈砚辞身下,又将孩童们揽在怀里,自己靠在冰冷的石壁上,

冻得牙关轻颤,却始终对着沈砚辞的方向,挡着洞口的寒风。

沈砚辞摸出怀里仅剩的一点干姜,递到苏妄之嘴边:“含着,暖身。”苏妄之张嘴含住,

辛辣的暖意从舌尖蔓延开来,他看着沈砚辞蜷缩在干草上的身影,眼底的温柔,

藏进了漆黑的夜色里。一路逃亡,饿了就啃树皮、吃野果,渴了就抓一把雪,

数次遭遇日军扫荡,苏妄之都拼尽全力护着沈砚辞和孩童。沈砚辞则用随身带的草药,

给难民们治伤,指尖被草药染得青绿,磨出了厚厚的茧。他们在生死边缘徘徊,

彼此成了对方唯一的支撑。第三章 军营风·咫尺天涯太行山脚下,八路军的红旗猎猎作响,

映着皑皑白雪,格外鲜艳。沈砚辞凭着一身祖传的中医术,入了营地的医疗队,

每日蹲在地上碾草药、包扎伤口、熬制药汤。曾经握惯银针、研惯药末的手,

如今要对付粗劣的草药和数不清的伤员,指尖磨破了一层又一层,结了血痂,又磨破,

最终变成厚厚的老茧。苏妄之则投了战斗连,昔日握惯算盘、打理商行的手,

如今扛起了步枪,每日摸爬滚打,训练场上摔得浑身是伤,胳膊、腿上全是淤青,

却从不说一句苦。营地的日子艰苦,粗粮野菜是常态,睡的是土炕,穿的是洗得发白的军装。

两人从津门的贵公子,变成了普普通通的八路军战士,身份落差之大,像一场荒诞的梦。

苏妄之训练时伤了腰,旧伤加新伤,疼得直不起身,

却不敢去医疗队光明正大地治伤——他怕旁人看出异样,怕给沈砚辞惹来麻烦。深夜,

医疗队的帐篷里熄了灯,只有月光从帐篷缝里漏进来,洒在草药筐上。苏妄之捂着腰,

轻手轻脚地摸进帐篷,身影落在沈砚辞的身边。沈砚辞早已听见动静,他没点灯,

借着月光拿起草药和纱布,指尖轻轻按在苏妄之的腰伤处,动作轻得像拂过花瓣,

生怕弄疼他。“忍着点,这草药止痛化瘀,就是有点凉。”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

在寂静的帐篷里飘荡。苏妄之嗯了一声,脊背绷得笔直,心跳却撞得胸腔发疼。

沈砚辞的指尖温热,轻轻揉着他的腰伤,那一点温柔,顺着肌肤蔓延到心底,

让他忘了身上的疼。帐篷外,哨兵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两人同时屏住呼吸,指尖相贴的刹那,

又飞快地分开,各自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直到哨兵走远,帐篷里恢复寂静,

两人才敢轻轻舒气,却再也不敢有半分触碰。沈砚辞收拾好草药,

背过身:“伤好了就回去吧,别让人看见。”语气疏离,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疼。

苏妄之看着他单薄的背影,攥紧了拳头,最终还是转身,消失在夜色里。咫尺之遥,

却像隔着万水千山。第四章 硝烟暖·生死相护日军的突袭来得猝不及防,

炮火声炸响在战壕前,弹片横飞,尘土飞扬,惨叫声、枪炮声交织在一起,成了人间炼狱。

沈砚辞背着药箱,不顾战友的阻拦,冲进了最前线的战壕。伤员们倒在地上,血流不止,

他蹲下身,飞快地拿出银针、纱布,指尖熟练地包扎、止血,眼底只有伤员,

全然不顾身边横飞的流弹。一枚流弹擦着地面飞来,直直射向沈砚辞的后背,他却浑然不觉,

依旧低头处理着伤口。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猛地扑了过来,将他死死按在身下。

“砰”的一声,弹片砸在苏妄之的后背,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军装,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战壕狭窄,两人紧紧挤在一起,呼吸交缠,硝烟的味道里,混着彼此的气息。

沈砚辞趴在苏妄之的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还有后背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血液。

他的手开始颤抖,指尖抚上苏妄之的伤口,声音发哑,带着哭腔:“你不要命了?

你是战斗员,不该冲过来!”苏妄之咬着牙,忍着剧痛,低头看着他泛红的眼尾,

声音低沉而坚定:“你要活着救人,我要护着你。”话落,他慌忙别开眼,耳尖却悄悄红了,

连后背的疼痛都淡了几分。沈砚辞颤抖着拿出草药,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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