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拿起包子，儿子一句话，我怒掀桌子离婚

婆婆周末来家里，忙活一上午做了15个大包子。老公二话不说，自己先吃了5个。

我刚拿起一个准备咬，儿子从房间跑出来，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话。那一瞬间，

我手里的包子掉在了地上。我看着老公，看着婆婆，再看看懵懂的儿子。积攒了三年的委屈，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站起来，一把掀翻了桌子:“离婚！”婆婆和老公都傻眼了，

可我心里前所未有的清醒。01周末。婆婆刘玉兰来了。厨房里热气腾腾，她忙活了一上午。

中午十二点，十五个大包子准时出锅。白白胖胖，冒着热气。丈夫周文斌刚打完一局游戏，

从房间出来。他看见包子，眼睛都亮了。“妈，辛苦了。”他拿起一个就往嘴里塞，

烫得直吸气。刘玉兰看着儿子，满脸是笑。“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周文斌狼吞虎咽，

一口气吃了五个。盘子里只剩下十个。我从厨房端出蒜蓉辣酱，在自己位置上坐下。这三年，

我已经习惯了。家里永远是周文斌和他妈第一位。我拿起一个包子，准备咬下去。

儿子轩轩从房间跑出来，他刚睡醒午觉。他揉着眼睛，奶声奶气地说：“妈妈，

奶奶说肉包子是给爸爸和我的，你那个是菜馅的，你快吃吧。”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手里的包子，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桌子底下。我抬起头，看着周文斌。

他嘴里还塞着半个包子，眼神有些躲闪。我又看向刘玉兰。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尴尬，

又有些不屑。“小孩子胡说什么。”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看我。我再看看懵懂的儿子。

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还在奇怪我为什么不吃包子。原来是这样。十五个包子。十个肉的，

五个菜的。肉的，是给他们周家的男人补身体的。菜的，是给我的。我像一个外人，

一个保姆。不，保姆吃饭，主人家也不会这么算计。这三年的一幕幕，

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闪过。我怀孕时想吃口水果，刘玉兰说太贵，对孩子不好。

周文斌却扭头就给他妈买了几斤进口车厘子。轩轩发高烧，我求周文斌开车送我们去医院。

他说晚上要跟朋友开黑，让我自己打车。我抱着孩子在路边等了半小时。还有无数次，

饭桌上最后一块肉，永远是留给周文斌的。我的工资，每个月都要上交，

刘玉兰说她帮我“存着”。我一直忍。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我以为忍耐能换来安宁。

可今天我才明白。我的忍耐，在他们眼里就是活该。我慢慢站起来。积攒了三年的委屈，

像火山一样爆发。胸口那股气，堵得我快要窒息。我看着眼前的桌子。

看着桌上剩下的肉包子，看着那碟蒜蓉辣酱。我伸出手，抓住桌子边缘。用力一掀。

“哗啦——”盘子，碗，包子，酱料，碎了一地。周文斌和刘玉兰都惊呆了。他们看着我，

像看一个疯子。我看着他们，心里却前所未有的清醒。“离婚！”两个字，

我说得清晰又决绝。周文斌终于反应过来，他指着我的鼻子。“宋佳，你疯了！

”02“就为几个包子？你就要离婚？”周文斌的声音尖锐，带着不可思议。

刘玉兰也回过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哎哟，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辛辛苦苦来给你们做顿饭，还被媳妇掀了桌子！”“没天理啊！

我们周家是娶了个祖宗回来啊！”轩轩被吓哭了，紧紧抱着我的腿。“妈妈，

妈妈……”我把他抱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轩轩别怕，妈妈在。”我的声音很平静。

面对一地狼藉和两个人的指责，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心死了，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我无视周文斌的怒火，也无视刘玉兰的哭嚎。我抱着轩轩，转身回了卧室。“砰”的一声，

锁上了门。世界清净了。外面的叫骂声和哭声还在继续。“宋佳，你给我出来！把话说清楚！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快开门！”我把轩轩放在床上，拿了块小饼干给他。“轩轩乖，

先吃点东西，不怕。”孩子很敏感，他知道家里出事了。他小口小口地吃着饼干，

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我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是我的大学同学，

现在是市里有名的离婚律师，李然。电话很快接通了。“宋佳？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李然，我想离婚。”我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到自己都觉得陌生。

电话那头的李然沉默了几秒。“想好了？”“想好了。”“出什么事了？

”我把包子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我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陈述事实。说完，我自己都笑了。

听起来多可笑。为了几个包子，就要拆散一个家。李然却没笑。“宋佳，包子只是导火索。

”“这三年，你受的委屈，比这多得多。”“你终于想通了，我替你高兴。”一句话，

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原来，还是有人懂我的。“我该怎么做？”我问。“你别急，

也别跟他们吵。你现在要做的是，收集证据。”“证据？”“对，周文斌名下的财产，

你心里有数吗？比如房产，车子，存款。”我愣住了。房子是婚前周文斌家全款买的，

写的是他一个人的名字。车子是婚后买的，但贷款是我在还，名字也是周文斌的。

至于存款……我的工资都上交给刘玉兰了。周文斌的工资，我从来没见过。

我把情况跟李然说了。李然在那头倒吸一口凉气。“宋佳，你……你糊涂啊！

”“这婚要是离了，你很可能净身出户，连孩子都未必能争取到！”我的心，

一瞬间沉到了谷底。原来，他们早就把一切都算计好了。我就是一个免费的保姆，

一个生育工具。“那我该怎么办？”“别怕。法律保护的是证据。

你去找家里的房产证、购车合同、银行卡。特别是你每个月工资上交的转账记录。

这些都是婚内共同财产的证据。”李然的话，给了我方向。门外的叫骂声停了。

大概是他们也累了。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周文斌和刘玉兰坐在沙发上，

虎视眈眈地看着我。“想通了？知道错了？”周文斌冷冷地说。我没理他，径直走到他面前，

伸出手。“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房子、车子、存款，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轩轩。”“你净身出户，我们马上离婚。”这是我最后的通牒。周文斌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刘玉兰更是嗤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孩子是我们周家的孙子，

你想带走就带走？”“净身出户？说得好听，你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周文斌回过神，

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宋佳，我劝你想清楚。离了我，你带着个孩子，怎么活？

”我看着他们母子俩得意的嘴脸，心里一片冰冷。我没再说话，转身回了书房。关上门，

我开始翻箱倒柜。我要找到李然说的那些东西。周文斌的书桌抽屉是锁着的。

我找出一根发夹，捅了进去。捣鼓了半天，抽屉“咔哒”一声，开了。里面放着一个文件袋。

我打开一看，是房产证，还有一堆银行对账单。我一张张地看过去。突然，

我看到其中一张对账单上，有一个名字反复出现。每个月都有一笔五千块的固定转账。

收款人：于晓月。我的呼吸，停滞了。03于晓月。这个名字，我太熟悉了。

她是周文斌的初恋，他们谈了很多年。我一直以为，他们早就断了。周文斌也亲口跟我说，

他和于晓月只是过去式。可这张银行对账单，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

每个月五千。从我们结婚的第二个月开始，一天都没断过。整整三年。十八万。

我每个月累死累活，工资全部上交。刘玉兰拿着我的钱，克扣家里的开销，说要攒钱。

而我的丈夫，却拿着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去养他的前女友。真可笑。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

手却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一种被欺骗、被背叛的极致愤怒。

我把所有的对账单都用手机拍了下来。还有房产证，购车合同，所有带名字的文件。

我一张不落地拍好，加密，发送给了李然。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我走出书房，

客厅里没人。周文斌和刘玉兰都在各自的房间。饭桌还是一片狼藉，没人收拾。我走进厨房，

给自己和轩轩下了碗面。轩轩饿坏了，吃得很快。吃完面，我给轩轩洗了澡，把他哄睡着。

我躺在孩子身边，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我没有叫醒周文斌，

也没有理会刘玉兰。我给轩轩穿好衣服，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

只装了我们母子俩的几件换洗衣物和必需品。这个家里，再也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东西了。

我拉着行李箱，抱着轩轩，准备出门。刘玉兰从房间里出来，拦住我。“你要去哪？

”“跟你没关系。”我冷冷地说。“你想带我孙子去哪？我告诉你宋佳，你别想！

”她上来就要抢轩轩。我侧身躲开。“刘玉兰，你最好别碰我。”我的眼神很冷，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刘玉兰被我的眼神吓住了，愣在原地。周文斌也醒了，

他穿着睡衣走出来。看到我拉着行李箱，他皱起了眉。“你玩真的？”“上午九点，民政局，

我只等你半小时。”我没再看他，拉着轩轩的手，打开了门。“宋佳！”周文斌在后面喊，

“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我顿了顿，没有回头。“好。”说完，

我带着轩轩，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他们的视线。轩轩抬头看着我。“妈妈，

我们不回家了吗？”我摸了摸他的头，眼眶有些发热。“对，妈妈带你去一个新家。

”我先带着轩轩去了李然的律所。李然看到我，一点也不惊讶。她给我和轩轩倒了水。

“证据我都收到了。比我想象的要好。”她把打印出来的文件递给我。“周文斌婚内出轨，

并且长期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这是事实。”“根据婚姻法，出轨是过错方。在财产分割上，

你会得到照顾。孩子的抚养权，也会优先判给你。”“但是，”李然话锋一转，

“他妈妈手里的钱，比较麻烦。”“你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你的工资是‘上交’，

而不是‘赠与’。”我心里一沉。“那怎么办？”“别急，我正要跟你说这个。

”李然指着那些银行对账单。“我查了一下，周文斌名下有好几张银行卡。

这张给于晓月转账的，只是其中一张。”“我怀疑，他藏了不止这些钱。”“而且，

他母亲是个很精明的人，你的工资卡，她很可能已经做了手脚。”李然看着我，眼神严肃。

“宋佳，我们要做好打一场硬仗的准备。”“在开庭前，

我们必须找到他和他妈藏匿财产的决定性证据。”我点点头。“我明白了。”“还有一件事，

”李然说，“我需要你授权，让我去查一下于晓月。”“或许，她会是我们的突破口。

”我犹豫了一下。把另一个女人牵扯进来……但想到周文斌和刘玉兰的嘴脸，我心硬了起来。

“好，我授权。”上午九点半，周文斌没有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我给他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周文斌，你会后悔的。”他没有回复。我收起手机，对李然说：“我们走吧。”新的战争，

开始了。04我带着轩轩，暂时住进了一家快捷酒店。安顿好孩子，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银行。我要查我的工资卡。这张卡自从交给刘玉兰后，我再也没碰过。

柜员帮我查询了流水。结果让我浑身冰冷。每个月，我的工资一到账，

就会在当天被全额转走。收款账户，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不是刘玉兰，也不是周文斌。

柜员告诉我，这个账户的开户人叫周文芳。周文芳。周文斌的亲姐姐，我的大姑子。

她远嫁外地，一年也回不来一次。原来，他们早就想好了退路。

用大姑子的账户来转移我的工资，就算我查到，也只是家庭成员之间的转账。

很难界定为“非法侵占”。他们一家人，真是好算计。我把所有流水都打印出来，

拿回了律所。李然看了，眉头紧锁。“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家人，滴水不漏。

”“现在怎么办？”我问。“这笔钱，暂时动不了。我们必须找到更直接的证据。

”李然沉思片刻。“你大姑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了想。“很强势，跟她妈一样，

看不起我。”“每次回来，都对我颐指气使。”李然点点头。“或许，

我们可以从她身上下手。”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宋佳，

我是你姐。”是大姑子周文芳。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听说你闹离婚？

还带着孩子离家出走？”“长本事了啊。”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我妈都跟我说了。

不就是几个包子吗？你至于吗？”“我们周家哪里对不起你了？让你吃穿不愁，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赶紧给我回家，跟我妈和我弟道歉！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一连串的指责，不给我任何插话的机会。这就是他们周家的风格。永远都是别人的错。

等她说完了，我才淡淡地开口。“说完了吗？”周文芳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平静。

“你什么态度？”“周文芳，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另外，我工资卡里的钱，

是怎么回事？”我直接把问题抛了过去。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几秒，周文芳才冷笑一声。

“什么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妈帮你存着钱，不是为你们好吗？

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她开始胡搅蛮缠。“周文芳，那张卡，在你手里吧？”我问。

“是又怎么样？妈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让我帮她保管一下。”她承认了。“里面的钱，

是你转走的。”“是我转的，那也是妈让我转的！怎么，你有意见？”她有恃无恐。“很好。

”我说，“你承认了就行。”说完，我按下了手机上的一个键。刚才的通话，

我已经全程录音。“宋佳，你什么意思？”周文芳察觉到了不对劲。“没什么意思。

只是想告诉你，这笔钱，我会一分不少地拿回来。”“你敢！”“我们法庭上见。

”我直接挂了电话。第一次交锋，我拿到了第一个证据。虽然还不足以致命，但至少，

我撕开了一个口子。李然听完录音，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干得漂亮。至少我们证明了，

钱确实是被她转走的。”“接下来，就是于晓月了。”李然的调查很快就有了结果。于晓月，

未婚，在一家私企当文员。她名下，有一套公寓。是两年前买的。全款。而买房的时间，

恰好是周文斌一笔大额理财产品到期的时间。这一切，都太过巧合。傍晚，

我接到了刘玉兰的电话。她的语气不再是之前的哭闹，而是气急败坏。“宋佳！

你长本事了是吧！还敢威胁文芳！”“你是不是不想好好过了！”我没理会她的叫骂。

“让周文斌接电话。”“他没空！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好，”我说，“那你替我转告他。

”“明天，我会去于晓月的公司找她。”“我会问问她，买房子的钱，是哪里来的。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只剩下刘玉兰粗重的呼吸声。我知道，我打到他们的七寸了。

05刘玉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挂了。然后，我听到她压低了声音，

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怎么知道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一字一句，

说得冰冷。“宋佳，你别乱来！那件事跟文斌没关系！”她还在嘴硬。“有没有关系，

不是你说了算。”“我明天会亲自去问于晓月。”“别！”刘玉兰急了，“你别去！

有话好好说！你先回家来，我们当面谈！”“回家？”我冷笑一声，“我没有家了。

”“我在楼下的咖啡馆等你们。半小时。”“你和周文斌，一起来。”说完，我挂了电话。

我把轩轩哄睡，把他暂时拜托给酒店的前台姐姐照看。然后我下楼，走进了那家咖啡馆。

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二十分钟后，周文斌和刘玉兰来了。周文斌的脸色很难看，

黑着脸，一脸不耐烦。刘玉兰则是一脸惊慌，眼神躲闪。他们在我对面坐下。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周文斌先开口，语气不善。我没有理他，而是看着刘玉兰。“妈，

我们开门见山吧。”“于晓月的房子，是怎么回事？”刘玉兰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周文斌猛地一拍桌子。“宋佳，你别血口喷人！晓月买房子，关我什么事！”“是吗？

”我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推到他面前。是李然帮我查到的资料。于晓月的购房合同复印件，

还有周文斌那笔理财的到期证明。时间，金额，都对得上。周文斌看到那些文件，

脸色瞬间变了。由黑转白，再由白转青。“你……你从哪弄到的这些？”“这你不用管。

你只需要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周文斌不说话了。他旁边的刘玉兰，终于绷不住了。

“宋佳，算我求你了。这件事，你千万不能说出去。”“晓月是个好女孩，我们不能毁了她。

”“好女孩？”我气笑了，“妈，你搞清楚，我才是你儿媳妇。”“她花着我丈夫的钱，

住着本该属于我们家的房子，你现在跟我说，她是个好女孩？”刘玉-兰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周文斌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决定。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交易。“说吧，

你要什么条件？”“很简单。”我说，“第一，离婚。”“第二，轩轩的抚养权归我。

”“第三，房子归我，车子归你，存款一人一半。”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周文斌还没说话，刘玉兰就尖叫起来。“你做梦！房子凭什么给你！那是我们周家的！

”“就凭你儿子婚内出轨，转移共同财产。”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

是我和周文芳的通话录音。“周文芳亲口承认，是她转走了我的工资。”“妈，你说，

如果我把这份录音，还有这些购房证据，一起交给法官，法官会怎么判？”刘玉兰的脸，

彻底白了。周文斌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不认识我一样。“宋佳，

你变了。”“是，我变了。”我说，“是你们逼我的。”咖啡馆里很安静。我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