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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反转!他杀子竟是为了献祭海神?

红毛大壮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惊天反转!他杀子竟是为了献祭海神?》“红毛大壮”的作品之顾远航苏晚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顾远航的虐心婚恋,破镜重圆,系统,婚恋全文《惊天反转!他杀子竟是为了献祭海神?》小由实力作家“红毛大壮”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2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5:05: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惊天反转!他杀子竟是为了献祭海神?

主角:顾远航,苏晚   更新:2026-02-10 20:5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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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轰鸣。苏晚的视野被咸涩的海水模糊,怀里却空了。

刚才还被她紧紧抱住的儿子,顾星辰,不见了。那个小小的,温热的身体,就在前一秒,

被一只大手从她怀里拽了出去。然后,一道决绝的抛物线。“不——!

”凄厉的尖叫被海风撕碎。她看见了。她看见了那个男人,她的丈夫,顾远航,

亲手将他们的儿子扔进了翻涌的黑色大海。他站在船舷边,

高大的身影在夜色中如同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船上的探照灯打在他身上,

那身洁白的舰长制服,此刻比什么都刺眼。为什么?苏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这个盘旋不休的问题。他们五岁的儿子,星辰,几天前才刚过完生日,

小脸上还沾着奶油,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船长!”可现在,

这个最厉害的船长,杀死了他的小崇拜者。“顾远航!”苏晚的声音嘶哑,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子在喉咙里刻出来的。男人缓缓回头。他的脸在灯光下忽明忽暗,

那张曾让她无比迷恋的英俊面庞,此刻只剩下一种令人胆寒的冷漠。没有解释。没有愧疚。

甚至没有一丝波动。他就那么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星辰……我的星辰……”苏晚疯了一样冲向船舷,想要跳下去。两名船员立刻冲上来,

死死架住了她。“放开我!我的儿子还在下面!放开我!”她奋力挣扎,

指甲在船员的手臂上划出血痕,可那两双手臂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绝望。

彻骨的绝望淹没了她。比冰冷的海水更让她窒息。顾远航一步步向她走来。

他的皮靴踩在甲板上,发出规律的、沉重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苏晚的心脏上。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静点。”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苏晚猛地抬头,

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你杀了我们的儿子!你这个疯子!

魔鬼!”她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一只手臂,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啪!

”清脆的响声在喧嚣的海风中异常清晰。顾远航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

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五道指印。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周围的船员都惊呆了,

大气不敢出。这可是顾远航,最年轻的远洋舰长,说一不二,是这艘巨轮上神一样的存在。

从来没有人敢对他不敬。苏晚喘着粗气,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悲伤而剧烈颤抖。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她不明白。他们曾经那么相爱,

星辰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是顾远航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出海回来,他第一件事就是抱起儿子,

用胡茬去扎他稚嫩的脸蛋,听他咯咯地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顾远航缓缓地把脸转了回来。

他看着苏晚,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那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与决绝。

“他必须死。”五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五座大山,瞬间压垮了苏晚所有的神经。

什么叫……必须死?一个五岁的孩子,他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必须去死?苏晚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疯了……你真的疯了……”她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不认识他。她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架着她的船员力气松了些,似乎也被舰长的话震住了。就是这个瞬间。

苏晚用尽了此生最后的力气,猛地挣脱束缚,转身就朝着船舷冲了过去。她的动作太快,

太决绝。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星辰……别怕……妈妈来陪你了……”她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她翻过栏杆,

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和儿子刚才一模一样的弧线。“苏晚!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从身后传来。那是顾远航的声音。第一次,

苏晚从他的声音里听到了惊慌和恐惧。原来他也会怕。真可笑。冰冷的海水瞬间将她吞没,

刺骨的寒意侵入四肢百骸。她放弃了挣扎,任由身体不断下沉。在意识彻底模糊前,

她好像看见了船上那个高大的身影。他疯了一样冲到船边,双膝一软,

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甲板上。探照灯的光柱追随着她下沉的位置,海面上,

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抱着头,发出了野兽般的悲鸣。后悔了吗?现在后悔,太晚了。

苏ve晚闭上了眼睛。黑暗,彻底降临。第2章苏晚是被咸腥的海风吹醒的。

她躺在一张狭窄的硬板床上,身上盖着一股鱼腥味的旧毯子。喉咙火辣辣地疼,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肺部的刺痛。“醒了?醒了就好。”一个沙哑的男声在旁边响起。

苏晚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一个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的老渔民。“是……您救了我?

”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俺打渔的时候看你漂在海上,就捞上来了。姑娘,你可真命大,

那片海域浪大得很。”老渔民递过来一碗热水,“跟家里人吵架了?可不能这么想不开。

”苏晚接过碗,温热的触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家?她没有家了。她的家,

随着儿子沉入海底,已经没了。一想到星辰,她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谢谢您,大叔。”她强撑着坐起来,“这里是哪里?”“还在海上,

俺这小破船,回港得要一天一夜。”一天一夜。苏晚眼神一黯。她没死成。

老天爷为什么不让她去陪儿子?留她一个人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不。还有一件事。

她要问清楚,顾远航那个疯子,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要让他为星辰偿命!“大叔,

您的船上有电话吗?或者卫星电话也行,我想联系家人。”苏晚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老渔民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摇了摇头:“俺这船上哪有那金贵玩意儿。姑娘你安心歇着,

到了岸,俺送你去警局。”警局?对,要去警局。告他,告他故意杀人!

苏晚的心里燃起一簇复仇的火焰,支撑着她虚弱的身体。一天一夜,无比漫长。

苏晚几乎没有合眼,满脑子都是儿子的小脸,和顾远航那张冷漠的脸。渔船终于靠岸。

这是一个偏僻的小渔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海腥味。苏晚谢绝了老渔民送她去警局的好意,

她知道,顾家的势力,不是一个小小的警局能撼动的。她必须回去。回到那个城市,

回到那个她曾经以为是天堂,如今却是地狱的家。她用身上唯一值钱的一枚戒指,换了些钱,

坐上了回城的长途汽车。三天后。苏晚像个幽魂一样,站在了那栋熟悉的别墅门口。

她浑身又脏又臭,头发纠结成一团,脸色苍白得像鬼。门口的保安看到她,吓了一大跳,

随即露出了鄙夷和警惕的神色。“你是什么人?赶紧离开这里!”苏晚没有理他,

径直往里走。“哎,你这人怎么回事!”保安上来拦她。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开了。

顾远航的助理李哲快步走了出来,看到苏晚的瞬间,他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

随即恢复了职业化的冷静。“苏小姐,您回来了。”他的语气,仿佛苏晚只是出门旅了个游。

苏晚冷冷地看着他:“顾远航呢?”“顾总在里面,他……状态不太好。

”李哲的眼神有些闪躲。苏晚推开他,冲进了别墅。客厅里一片狼藉。

昂贵的地毯上全是酒瓶,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酒气和烟味。顾远航就坐在沙发上。

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头发凌乱,下巴上全是青黑的胡茬,眼窝深陷,布满血丝。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洁癖到一丝不苟的男人,此刻颓废得像个流浪汉。

他手里还拿着一个酒瓶,正机械地往嘴里灌。听到动静,他缓缓抬起头。当他看到苏晚时,

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但那光亮很快就被巨大的震惊和痛苦所取代。

“你……没死?”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苏晚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站在他面前,看着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你很失望?”顾远航的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扔掉酒瓶,踉跄着站起来,想去抓苏晚的手。

苏晚猛地后退一步,像躲避瘟疫一样避开了他。“别碰我!”她的声音尖锐刺耳,

“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没资格碰我!”“杀人凶手”四个字,像四根钢针,

狠狠扎进了顾远航的心里。他身体一晃,颓然地跌坐回沙发上,双手痛苦地插进头发里。

“我不是……我没有……”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辩解,又像是在自我催眠。“你没有?

”苏晚笑了起来,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亲眼看见的!你把星辰,我们的儿子,

从我怀里抢走,扔进了海里!顾远航,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没有?!

”顾远航猛地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挣扎和绝望。他死死地盯着苏晚,

喉结上下滚动。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一句让苏晚如坠冰窟的话。“苏晚,你不懂。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再次笼罩了她。“有些事,你不需要懂。”他的语气,

恢复了一丝往日的冷硬和不容置喙。“星辰的死,是一个意外。”他一字一顿,

像是在背诵早已准备好的台词,“船上所有人都看到了,是他自己失足落水,我为了救他,

也差点掉下去。”苏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意外?他居然想把这一切,歪曲成一个意外?

还要让所有船员为他作伪证?“你无耻!”苏晚气得浑身发抖。“我无耻?

”顾远航忽然逼近一步,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苏晚,我是在保护你!

也是在保护顾家!”他的力气很大,捏得苏晚生疼。“你只要乖乖听话,

当一个悲伤过度、精神恍惚的母亲,忘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你依然是顾太太。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和不容抗拒的威胁。

“如果你不听话……”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我就只能把你,

也当成一个‘意外’来处理了。”第3章顾远航的话,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缠住了苏晚的心脏。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他不仅杀死了他们的儿子,

现在还要用她的命来封住她的嘴。苏晚浑身的血液都凉了。眼前的男人,

真的是她爱了八年的丈夫吗?她用力挣脱他的钳制,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几步,惊恐地看着他。

“顾远航,你到底想掩盖什么?星辰到底碍着你什么了?!”顾远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避开了她的目光。他转身,走到吧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酒精似乎给了他一些力量,让他能重新戴上那副冷硬的面具。“我说过,你不需要知道。

”他背对着她,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从今天起,你住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

李哲会负责你的一切,直到你‘恢复正常’。”这是软禁。苏晚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想冲出去,想去报警,想把这个魔鬼的真面目公之于众。可她刚一转身,

门口就出现了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面无表情地拦住了她的去路。“顾远航!

”苏晚绝望地喊道。男人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那两个保镖便一左一右地“请”着苏晚上了楼。卧室的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锁上。

苏晚冲到门边,疯狂地拍打着门板。“放我出去!顾远航你这个懦夫!杀人犯!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力气耗尽,苏晚瘫倒在门边,

无助的眼泪汹涌而出。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往的片段。她和顾远航相识于大学。他是天之骄子,英俊,

优秀,是无数女生追逐的对象。而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学生。所有人都说他们不配,

但顾远航却力排众议,坚定地选择了她。他说:“苏晚,你就是我航行万里后,

唯一想停靠的港湾。”婚后,他确实做到了。他把她宠成了公主,给了她一个童话般的家。

星辰出生后,他更是变成了一个温柔的父亲。他会笨拙地给儿子换尿布,

会趴在地上让儿子当马骑,会耐心地教他认字、画画。苏晚捂住脸,痛苦地呜咽。

那些幸福的画面,如今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地凌迟着她的心。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她努力回想。好像……是半年前。

顾远航那次出海回来后,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他开始频繁地失眠,一个人在书房待到深夜。

有时候,她半夜醒来,会发现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眼神里是她看不懂的忧虑和恐惧。她问他怎么了,他总是说公司的事,压力大。现在想来,

一切都是借口。他在害怕。他在害怕什么?这和星辰的死,又有什么关系?“他必须死。

”顾远航那句话,又在耳边响起。“必须”……这两个字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可怕的秘密?

苏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像一具行尸走肉。她想用这种方式抗议,可她知道,

这毫无用处。顾远航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到了第三天,房门终于开了。顾远航走了进来。

他刮了胡子,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又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的精英模样。只是眼底的阴郁,

怎么也掩盖不住。他将一个托盘放在桌上,里面是清淡的粥和几样小菜。“吃点东西。

”他的语气很平静,仿佛之前的争吵和威胁从未发生过。苏晚看都没看他一眼,

只是蜷缩在床角,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顾远航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沉默了很久,才再次开口。“苏晚,我知道你恨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但是,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家好。

”苏晚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转过头,眼神像淬了毒的冰箭。“大家好?我儿子死了,

这也叫为了大家好?”“我……”顾远航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你告诉我,星辰到底做错了什么?他才五岁!一个五岁的孩子,他能有什么错?!

”苏晚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顾远航闭上眼睛,脸上是深深的痛苦。“他没错。”他睁开眼,

看着苏晚,一字一顿地说。“错的是他生在了顾家。错的是,他是我顾远航的儿子。

”苏晚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我们顾家,世代航海,靠海为生。

”顾远航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悠远,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

“但大海在给予我们财富的同时,也降下了诅咒。”“每一代顾家的长子,

都必须……有一个人,要被献给大海。”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说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献给大海?这是什么荒谬绝伦的说法?现在是二十一世纪,

不是古代神话!“你疯了……你为了给你杀害儿子找借口,居然编出这种鬼话!

”苏晚只觉得荒唐可笑。“我没有编!”顾远航的情绪也激动起来,

“这是顾家代代相传的秘密!每一艘以‘远航’命名的船,

都必须有大海的‘印记’才能启航!否则,就会船毁人亡,无一幸免!

”他猛地抓住苏晚的手臂,将她拖到书房。他打开一个尘封已久的保险柜,

从里面拿出一本厚厚的、泛黄的航海日志。他翻开日志,指着上面用毛笔写就的蝇头小楷。

“你看!这是我太爷爷的记录!‘癸卯年,献长孙于东海,换得‘远航一号’平安归港’!

”他又翻了一页。“这是我爷爷的记录!‘庚申年,次子顽劣,代长子入海,

‘远航三号’避过巨浪’!”一页页,一桩桩。触目惊心。苏晚看着那些已经褪色的字迹,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升起。这本日志,记录的不是航海史,而是一部血淋淋的家族献祭史!

“所以……”苏晚的声音在颤抖,

“星辰……他是你为了你那艘新船‘远航七号’……献祭的祭品?

”顾远航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认。苏晚只觉得天旋地转。她扶着书桌,才勉强站稳。

她以为自己知道了最残忍的真相,可没想到,真相背后,是更深的荒谬和疯狂。“那你呢?

”苏晚忽然想到了什么,死死地盯着他,“你也是长子!为什么你没有被献祭?

”顾远航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睁开眼,眼神里是比之前更深的恐惧和绝望。他看着苏晚,

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雍容华贵、气势逼人的老妇人走了进来。是顾远航的母亲,顾老夫人。

她凌厉的目光扫过书房里的一切,最后落在苏晚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我们顾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置喙!”她走到顾远航身边,

像护着小鸡的母鸡一样将他护在身后。“远航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船上上百号人的性命,

才不得不做出牺牲!你作为一个母亲,连这点大局观都没有吗?”老夫人的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插进苏晚的心里。“大局观?”苏晚笑了,笑得凄厉,

“用我儿子的命,去换你们的大局?凭什么!”“就凭他姓顾!”顾老夫人厉声说道,

眼神冰冷,“能为顾家献身,是他的荣幸!”第4章“荣幸?

”苏晚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她看着眼前这个珠光宝气、满口“家族荣光”的老妇人,只觉得一阵反胃。

这就是顾远航的母亲,她曾经恭恭敬敬叫了八年“妈”的人。在她的眼里,自己孙子的命,

竟然只是一场“荣幸”的献祭。“我不管你们顾家有什么狗屁诅咒和规矩!

”苏晚的眼神变得疯狂而决绝,“我只知道,你们杀了我的儿子!我要你们偿命!”“放肆!

”顾老夫人脸色一沉,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苏晚,我警告你,不要不识好歹!

远航留着你,是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你别给脸不要脸!”“情分?”苏晚冷笑,

“他杀了我儿子,还跟我谈情分?你们顾家人,是不是都没有心?”“你!

”顾老夫人被气得脸色发青,扬起拐杖就要打过来。顾远航一把拦住了她。“妈,够了。

”他的声音嘶哑而疲惫。“够了?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像个疯婆子!

迟早会把我们顾家的事情捅出去!”顾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儿子,“我早就说过,

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的女人,上不了台面,只会坏事!你当初非不听!”顾远航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苏晚,眼神复杂。苏晚也看着他。她忽然明白了。

顾远航之所以告诉她这个荒谬的“诅咒”,不是为了求得她的原谅,

而是想用这种疯狂的逻辑,将她也同化。让她接受“星辰的死是必要的牺牲”这个设定。

让她从一个复仇者,变成一个沉默的、识大体的“共犯”。好恶毒的心思。“我不会罢休的。

”苏晚一字一顿,眼神坚定得可怕,“无论是诅 fousi 咒还是别的什么,顾远航,

你亲手杀了星辰,这是事实。我会让你,还有你们整个顾家,都付出代价。”说完,

她转身就走,不再看那对母子一眼。回到房间,她反锁上门,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门上。

刚才的对峙,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她要活着,

要为儿子讨回公道。可是,怎么讨?顾家在那个城市根深蒂固,

黑白两道都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网。顾远航既然敢做出这种事,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报警?警察恐怕连顾家的大门都进不来。找媒体?在顾家的公关能力面前,

任何对他们不利的新闻都会被瞬间压下,

甚至她自己还会被塑造成一个“丧子后精神失常”的可怜虫。苏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她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蛾,无论怎么挣扎,

都逃不出那张由权势和金钱编织而成的大网。接下来的几天,苏晚被彻底软禁了。

手机被收走,房间的窗户被钉死,每天只有一个哑巴女佣来送饭。她像一个被圈养的金丝雀,

失去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顾远航没有再出现。顾老夫人倒是来过几次,

每一次都是居高临下地对她进行一番“思想教育”。无非是劝她认清现实,安分守己,

做一个听话的“顾太太”。“苏晚,女人这辈子,图的不就是个安稳吗?

”顾老夫人坐在她房间里那张唯一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星辰没了,

我们也很痛心。但人死不能复生,日子总要过下去。”“你还年轻,以后和远航还可以再生。

只要你听话,顾家亏待不了你。”苏晚蜷缩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得她鲜血淋漓。再生一个?他们把她的星辰当成了什么?

一个可以随意替换的物件吗?见苏晚毫无反应,顾老夫人的耐心也耗尽了。“哼,不识抬举!

”她冷哼一声,起身离开,“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日子一天天过去。

苏晚的身体在恢复,心却在一点点死去。她开始绝望。难道,星辰就这么白死了吗?难道,

她这辈子就要被困死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吗?不。她不甘心。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

转机出现了。那天,来送饭的不再是那个哑巴女佣,而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

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眉眼间带着一丝怯懦。她放下饭菜,正要离开,苏晚叫住了她。

“等等。”女孩吓了一跳,紧张地看着她。“你……你是新来的?”苏晚试探着问。

女孩点了点头,不敢说话。“他们……没告诉你,不许跟我说话吗?”女孩又点了点头,

然后飞快地摇了摇头,似乎很矛盾。苏晚的心里燃起一丝希望。这个女孩,或许是突破口。

“你别怕,我不会害你。”苏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我只是……想找人说说话。

太久没跟人说过话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脆弱和悲伤,让女孩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同情。

“我……我叫小雅。”女孩小声说,“夫人说,您心情不好,让我们不要打扰您。

”“心情不好?”苏晚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我儿子死了,我丈夫杀了他,

然后把我关了起来。我的心情,能好吗?”小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显然是听说了一些流言蜚语,但从苏晚嘴里亲口说出来,还是让她感到了巨大的冲击。

“我……”她吓得说不出话来。“你怕了?”苏晚看着她,“怕我这个疯女人连累你?

”小雅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您很可怜。”苏晚的心猛地一颤。多久了?

多久没有人用“可怜”而不是“疯了”来形容她了?“你叫小雅,对吗?

”苏晚朝她招了招手,“你过来,我给你看样东西。”小雅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苏晚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用贝壳串成的风铃。手工很粗糙,

但每一个贝壳上,都用彩笔画着稚嫩的笑脸。“这是星辰……我儿子,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苏晚的声音哽咽了,“他说,风一吹,风铃响了,就代表他在想我。”小雅看着那个风铃,

眼圈也红了。“他是个很可爱的孩子。”“是啊,他很可爱。”苏晚的眼泪掉了下来,

“可是,这么可爱的孩子,被他亲生父亲,当成祭品,扔进了海里。”她抓住小雅的手,

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小雅,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不能让他就这么白白死了!

”小雅被她的情绪感染,也跟着掉眼泪。“我……我能怎么帮您?

我只是个下人……”“你不用做别的。”苏晚死死地盯着她,“我只需要一样东西。

顾远航书房里,有一个保险柜,里面有一本很旧的航海日志。

你只要……想办法把它拿出来给我就行!”那本日志,是顾家罪恶的证明。只要有了它,

她就有了一线生机!小雅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犹豫。偷主人的东西,被发现了,

后果不堪设想。“我求求你了……”苏晚跪了下来,向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磕了一个头。

“只要你帮我,我做牛做马报答你!”小雅被她这个举动吓坏了,连忙去扶她。“您别这样,

您快起来!”她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的苏晚,又看了看那个笑脸风铃。良久。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力地点了点头。“好,我帮您!”第5g章小雅的答应,

像一道光,照进了苏晚密不透风的绝望里。但她知道,这件事风险极大。

顾家的安保系统何其严密,小雅一个新来的女佣,

想要从顾远航的书房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出那本航海日志,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你不要冲动。”苏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接下来的几天,

苏晚开始假装“合作”。她不再激烈地反抗,开始按时吃饭,

甚至在顾老夫人再来“探望”时,也能面无表情地听她训话。她的顺从,

让顾家的防备松懈了下来。至少,看守她的人不再像之前那样如临大敌。

而苏晚则利用小雅每天送饭的短暂时间,飞快地和她交换信息。她将自己对别墅结构的记忆,

顾远航的生活习惯,以及书房的布局,都详细地告诉了小雅。“书房的钥匙,顾远航有两把,

一把随身携带,另一把备用的,应该放在主卧的衣帽间,一个上锁的抽屉里。

”“保险柜的密码,我不知道。但是……我记得他每次开保险柜前,

都会看一眼墙上那副星辰的画。”那是星辰三岁时画的一幅涂鸦,画的是他们一家三口。

顾远航宝贝得不得了,特意找人装裱起来,挂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密码,

可能和那幅画有关。”苏晚猜测。小雅将这些信息一一记下,脸色凝重。“夫人,

我……我有点怕。”“怕是正常的。”苏晚握住她的手,“小雅,你听我说,

你不需要一次成功。找到机会就去试探,安全第一。如果被发现,你就说是我逼你的,

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知道吗?”小雅含着泪,点了点头。机会,在三天后到来。

顾远航要出差几天,而顾老夫人要去寺庙上香,为顾家所谓的“航运事业”祈福。别墅里,

一时间只剩下李哲和一些下人。这是最好的时机。那天晚上,苏晚一夜没睡,

心一直悬在嗓子眼。她不知道小雅的行动是否顺利,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直到第二天清晨,小雅端着早餐进来。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她将托盘放下,趁着转身关门的瞬间,飞快地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

塞进了苏晚的被子里。苏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是那本航海日志!她成功了!“快走!

”苏晚用口型对她说。小雅点点头,匆匆离开了房间。苏晚颤抖着手,打开了布包。

那本泛黄的、散发着霉味的厚重日志,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床上。它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里面装着顾家几代人血腥的秘密。苏晚抱着日志,眼泪再次决堤。星辰,妈妈拿到证据了。

妈妈一定,不会让你白死。她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有了日志,

她就有了和顾家谈判的筹码。但她不能直接拿出来。她必须找到一个绝对安全,

又能将这件事彻底引爆的方式。她想到了一个人。卓然。一个专攻人权案件的律师,

也是她大学时期的学长。卓然为人正直,不畏强权,曾经为了给农民工讨薪,

硬是把一家上市公司告到破产。如果是他,一定不会被顾家的势力吓倒。可是,

她该怎么联系上卓然?她现在身无分文,连别墅的门都出不去。苏晚抱着日志,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有了证据,却送不出去,这比没有证据更让人煎熬。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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