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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太太的缝纫机》中的人物旗袍缝纫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排骨糖”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房东太太的缝纫机》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缝纫,旗袍,咔嗒的男生生活,白月光,救赎,家庭,现代小说《房东太太的缝纫机由网络作家“排骨糖”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8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45: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房东太太的缝纫机
主角:旗袍,缝纫 更新:2026-02-10 03: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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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出租屋的规矩我搬进老小区的第一天,房东陈素琴就给我立了三条规矩。"第一,
晚上十点以后不准用洗衣机,噪音大,我神经衰弱。"她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串钥匙,
指甲是暗红色的,像干涸的血。"第二,不准带女人回来过夜,我这房子干净,见不得脏事。
""第三,"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刮了一圈,"不准进我房间,不管听见什么动静。
"我点头,二十二岁,刚毕业,兜里只剩八百块,没资格挑三拣四。房子在顶楼,阁楼改的,
十五平,月租六百,押一付一。陈素琴四十三岁,寡妇,男人五年前工地事故没了。
她住楼下,两居室,一个人。小区里的人说,她男人死后,她就变了,古怪,刻薄,
不近人情。"钥匙给你,"她把钥匙扔过来,"每月一号交租,迟一天,滚蛋。
"她转身下楼,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小腿,肤色苍白,青筋隐约可见。
那是一件墨绿色的旗袍,旧了,但剪裁合身,裹着她瘦削的身体,像一条蜕皮的蛇。
我住进阁楼的第一晚,就听见了缝纫机的声音。咔嗒,咔嗒,咔嗒,从楼下传来,
规律得像心跳。我看了看手机,凌晨一点十二分。缝纫机响了一夜。第二天我下楼倒垃圾,
遇见她。她穿着那件墨绿色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眼下有青黑,但精神很好。
"昨晚没睡好?"她问,嘴角带着笑,不像关心,像嘲讽。"缝纫机……""我睡不着,
"她打断我,"做衣服,打发时间。你习惯就好,习惯不了,搬走。"她转身进屋,
门砰地关上。我注意到,她的手指缠着创可贴,暗红色的,和指甲一个颜色。
2 旗袍的秘密我在附近便利店找了份工作,夜班,晚十点到早六点。白天睡觉,晚上上班,
和正常人的作息颠倒,反而听不见缝纫机的声音了。直到那个暴雨夜。雨下得很大,
便利店提前关门,我回到出租屋才十一点。楼道灯坏了,我摸黑上楼,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
听见楼下传来哭声。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像猫叫。我想起第三条规矩:不准进她房间,
不管听见什么动静。但哭声太惨了,掺着缝纫机的咔嗒声,像某种诡异的伴奏。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下楼,敲了敲门。"陈姐?"哭声停了,缝纫机也停了。"陈姐,
你没事吧?"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她半张脸。没化妆,脸色惨白,眼睛红肿,
像是哭了一整夜。"什么事?"声音沙哑。"我听见……""听见什么?"她打断我,
门缝又窄了一些,"我没事,你回去。""你的手指……"她低头看,左手食指缠着纱布,
暗红色的血渗出来。她把手藏到身后:"切到了,不碍事。""我帮你……""不用,
"她盯着我,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规矩忘了?不准进我房间。"门在我面前关上,咔哒,
反锁。我上楼,躺在床上,听着楼下的动静。缝纫机又响了,咔嗒,咔嗒,
伴随着压抑的抽泣声,一直响到天亮。第二天我下班回来,门口放着一个纸袋。
里面是一件衬衫,白色的,手工缝制,针脚细密,领口绣着一朵小小的梅花。没有纸条,
但我知道是谁。我穿上,很合身,像是量体裁衣。下楼扔垃圾的时候,她正好出门,
看见我的衬衫,目光顿了一下。"合适?"她问。"合适,谢谢陈姐。""别谢,
"她转身下楼,"抵你下月房租。"我愣在原地,看着她墨绿色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那朵梅花,在领口下方,靠近心脏的位置,绣得很精致,像是某种隐秘的标记。
3 午后的裁缝铺周末下午,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陈素琴站在门口,
换了一件藕荷色的旗袍,头发散着,比平常年轻十岁。"会修缝纫机吗?"她问,"卡线了,
我弄不好。"我跟着她下楼,第一次进入她的房间。两居室,客厅被改成了裁缝铺,
三台缝纫机,一台老式脚踏的,两台电动的。墙上挂满了旗袍,各色各样,
像一片静止的花海。"坐,"她指了指沙发,"喝茶还是咖啡?""水就行。
"她递给我一杯水,玻璃杯,水温正好。我蹲在缝纫机前检查,她在旁边看着,距离很近,
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樟脑丸混着某种花香,老派,但干净。"卡线了,"我找出问题,
"要拆机头,有螺丝刀吗?""抽屉里。"她弯腰去开抽屉,旗袍领口垂下来,
我看见一片雪白的皮肤,和一道浅浅的沟壑。我移开目光,盯着缝纫机的踏板。"给。
"她把螺丝刀递过来,手指擦过我的手背,冰凉。我低头修理,她在旁边指点,声音很轻,
像是在自言自语:"这台是我嫁人的时候买的,二十五年了。我男人说,素琴,你手巧,
开个裁缝铺,比打工强。""后来开了吗?""开了,"她说,"在老家,生意不错。
他死后,我搬来城里,机器也运来了,但没再开铺子。""为什么?"她没回答,
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修好了机器,站起身。"好了,"我说,"试试。"她坐下,踩动踏板,
咔嗒,咔嗒,机器运转顺畅。她笑了,眼角有细纹,但很好看:"手艺不错,哪儿学的?
""我爸是修理工,"我说,"小时候跟着学了一点。""你爸呢?""走了,"我说,
"我妈改嫁,我跟着奶奶长大。"她停下踏板,抬头看我,目光很软,
和平时不同:"可怜孩子。""不可怜,"我说,"习惯了。"她站起身,走到墙边,
取下一件旗袍,月白色的,上面绣着兰花:"试试,看合不合身。""我?
这是女装……""让你试就试,"她把旗袍塞我手里,"我改的男款,没人穿过。
"旗袍是改良款,缩短了,收腰,但不夸张。我换上,站在镜子前,像个唱戏的。
她从背后帮我整理领口,手指偶尔擦过我的后颈,冰凉,带着薄汗。"好看,"她说,
看着镜中的我,"你穿白色好看,干净。""陈姐,这……""送你了,"她退后一步,
打量着我,"抵下下月房租。""我不能收……""能,"她打断我,目光突然变得幽深,
"我说能就能。"那天的阳光很好,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她藕荷色的旗袍上,像一层薄纱。
她站在光里,四十三岁,瘦削,苍白,却有一种奇异的美。像一件旧瓷器,脆弱,但珍贵。
4 深夜的访客我开始习惯缝纫机的声音。甚至,开始依赖它。夜班回来,凌晨三四点,
楼道里静得可怕,但只要听见楼下的咔嗒声,我就知道,这栋楼里还有另一个人醒着。
有时候,我会下楼,坐在楼梯口,听着那声音,抽一支烟。她知道我存在,但从不出来,
只是缝纫机的节奏会变,从急促变得舒缓,像是在回应。直到那个冬夜。雪下得很大,
我下班回来,发现钥匙丢了。翻遍口袋,没有。敲她的门,没人应。打电话,关机。
我在楼道里冻了一个小时,牙齿打颤,意识模糊。最后,我撞开了她的门。
她倒在缝纫机旁边,昏迷不醒,左手腕缠着纱布,暗红色的血浸透出来,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陈姐!"我抱起她,很轻,像一片落叶。她的身体冰凉,呼吸微弱。我打了120,
跟着救护车去医院,垫付了押金,守到天亮。她醒来的时候,我在床边打盹。
"你……"她声音沙哑,"谁让你进来的?""你快死了,"我说,"规矩重要还是命重要?
"她转过头,看着窗外,雪还在下,白茫茫的一片:"我本来想死的。""什么?
""缝好了最后一件旗袍,"她说,"我想下去陪他。五年了,太长了,我一个人,太长了。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你男人希望你死?""他希望我活着,"她说,
眼泪流下来,"但我知道,他在下面寂寞。我缝了那么多衣服,都是给他的,烧过去,
他在那边有穿的……"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梦呓:"昨晚那件,是最后一件。我割了手腕,
躺在那里,想着马上就能见到他了。结果你来了。""我不该来?"她转过头,看着我,
目光复杂:"该来,不该来,我不知道。但你来了,我就死不了了。"医生说她失血过多,
需要住院观察。我请了假,每天来陪她。她很少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或者盯着自己的左手腕,那道疤,像一条粉红色的蚯蚓。第五天,
她突然说:"给我看看你的衬衫。""什么?""我送你的那件,"她说,"绣梅花的。
"我穿了来,脱下来给她。她摩挲着那朵梅花,手指颤抖:"这件,是给你做的。
""我知道。""不是抵房租,"她说,"是我想给你做。你搬来的第一天,
穿着那件脏T恤,瘦得像根竹竿,我就想做件衣服给你。"我愣住。"但我不能,
"她继续说,"我是寡妇,你是租客,我给你做衣服,算什么事?所以我说是抵房租,
这样你就不会多想。""陈姐……""叫我素琴,"她说,"医院里,没那么多规矩。
""素琴,"我说,"你为什么要给我做衣服?"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
"因为你像我儿子,"她说,"如果他还活着,今年也该二十二了。"我僵住。
"我男人死的时候,我怀着孕,"她说,"三个月,没保住。流产,大出血,子宫摘了,
再也不能生。我男人不知道,他死前都不知道,他以为我们还会有孩子。"她的眼泪流下来,
滴在衬衫上,那朵梅花被洇湿,颜色变深。"我缝了那么多衣服,都是给孩子的,"她说,
"男孩女孩,各年龄段,从满月到成年。我睡不着,就缝,想着也许他在那边能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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