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后，妻子哭着求我先救她初恋

刺耳的金属刮擦声混着女人的哀鸣，将我从无边的黑暗中惊醒。“先救陆鸣！求你了，顾川！

”我名义上的妻子苏清浅，半边身子被压在变形的车架下，鲜血染红了她白色的连衣裙。

她却拼尽全力，指向另一边方向盘上昏迷的男人。那是她的初恋，陆鸣。

我看着她猩红的双眼，嘶哑的哀求，那里面没有对我一丝一毫的担忧，

只有对另一个男人快要溢出的焦灼。上一世，我就是因为没听她的话，先被人救了出去，

她便恨了我一辈子。直到最后，她联合陆鸣，亲手把我推入冰冷的江中。那刺骨的江水，

似乎又一次灌满了我的口鼻，窒息的痛苦让我浑身抑制不住地发颤。我笑了。

在救援队焦急的“先生！你还好吗！先救谁？”的询问声中，我抬起那只没断的手，

决然地指向陆鸣。“先救他。”“好，我成全你。”第一章救援的消防员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毕竟，我的额头也在淌血，碎玻璃扎进了我的手臂，

看起来比那个昏迷的男人惨多了。“先生，您确定吗？您的伤势……”“我确定。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救他。”苏清浅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所取代。“谢谢你！顾川！谢谢你！”她激动得语无伦次，

仿佛我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谢我？谢我成全你和你的奸夫吗？苏清浅，你还是这么自私。

我闭上眼，不再看她那张虚伪的脸。上一世的画面在我脑海里疯狂回放。同样的车祸，

同样的选择。那时我撕心裂肺地喊：“先救清浅！她伤得重！”可她却哭喊着，

让所有人先救陆鸣。最终，是我先被救出，陆鸣因为救援延误，留下了一条腿的残疾。

从那天起，苏清浅看我的眼神，就只剩下怨毒。她骂我是杀人凶手，是恶魔，是自私鬼。

她用尽一切手段折磨我，在外面和陆鸣出双入对，故意让我看到。我爱了她十年，

为她家从一个穷小子打拼成亿万富翁，换来的却是无尽的羞辱和背叛。最后，

他们夺走了我的一切，将我沉入江底。重来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你们想要的，我偏不给。你们想上演情深义重，我就亲手把它撕碎。

消防员用切割机破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将陆鸣从驾驶位上抬了出来。苏清浅的目光，

死死地黏在陆鸣身上，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直到陆鸣被抬上担架，她才仿佛松了口气，

随即因为失血和剧痛，昏了过去。轮到我的时候，我只是冷冷地配合着。

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我看见远处，苏清浅的担架就在旁边。她悠悠转醒，看到我，

眼神复杂。“顾川，对不起……我……”“闭嘴。”我打断她，声音不大，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她愣住了。救护车的门关上，隔绝了她震惊的视线。我躺在担架上，

看着车顶的灯光，掏出震动不停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姜正。我最好的兄弟，

也是我公司的合伙人。电话接通，姜正焦急的声音传来：“阿川！你他妈在哪！

我听说你出车祸了？”“第一人民医院，过来一趟。”“你怎么样？严重吗？苏清浅呢？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一字一句地说道：“带上我们最好的律师团队，

尤其是打离婚官司和经济犯罪最狠的那个。”“另外，准备一份声明，从现在开始，我，

顾川，收回苏家所有人的公司副卡和黑卡，冻结我名下所有给苏清浅的资产。”电话那头，

是死一般的寂静。第二章我被送到医院，做了全身检查。轻微脑震荡，左臂骨折，

身上多处划伤。不算太重，但也不轻。我躺在病床上，护士正在给我处理伤口，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苏清浅的母亲柳眉，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她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

画着精致的妆容，看到我，脸上瞬间写满了刻薄与怨毒。“顾川！你这个扫把星！

是不是你开的车！我就知道！你就是想害死我们家清浅和陆鸣！”她上来就劈头盖脸一顿骂，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帮我处理伤口的护士皱起了眉：“这位家属，请您冷静一点，

病人在休息。”柳眉根本不理会，指着我的鼻子继续骂：“你还有脸躺在这里？

清浅还在抢救！陆鸣也昏迷不醒！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你屁事没有？你是不是故意的！

”来了，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上一世，她也是这样，不问青红皂白，

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身上。那时我愧疚，自责，任由她打骂。可现在。我缓缓抬起眼，

目光平静地看着她。“第一，车是陆鸣开的。第二，是我让救援队先救的他。第三，

你女儿现在应该脱离危险了，毕竟我流的血，比她多。”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记耳光，

扇在柳眉的脸上。她愣住了，似乎没料到一向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我，会这样顶嘴。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还有理了？”她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你非要跟着去，

他们怎么会出事！”“哦？”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所以，

是我打扰了他们二人世界，对吗？”柳眉的脸色瞬间一白。她没想到我竟然会把话挑明。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眼神躲闪，气急败坏。“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我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柳阿姨，我叫你一声阿姨，是看在苏清浅的面子上。

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从今天起，你们苏家花我的一分一毫，

我都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你！”柳眉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正在这时，

病房门又被推开了。苏清浅被护士推着轮椅送了进来，她的脸色苍白，腿上打着石膏，

看到我和她妈剑拔弩张的样子，急忙开口。“妈！你别说了！”她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和愧疚：“顾川，对不起，我妈她也是太担心我了……”“担心你，

就可以随意污蔑我？”我冷冷地看着她。苏清浅被我问得一噎，脸色更加苍白。

“我……我代我妈向你道歉。”“不必了。”我面无表情地说道，“你的道歉，我受不起。

”柳眉见女儿受了委屈，又炸了毛：“顾川你别给脸不要脸！

清浅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你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是谁给你的！要不是我们家清浅，

你现在还在工地上搬砖呢！”这句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我心里。是啊，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认为我顾川，就是苏家的上门女婿，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他们忘了，

当初苏家濒临破产，是我，用命拼下了第一笔投资，是我，三天三夜不合眼，

才把公司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我看着柳眉那张贪婪又刻薄的脸，突然笑了。“你说得对。

”“我的一切，都是苏家给的。”“所以，我还给你们。”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姜正的电话，

按下了免提。“阿川，都办妥了。”姜正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苏家所有人的副卡已经全部停用，苏清浅名下的房产、车辆、股权，已经全部申请冻结。

律师函，半小时后会送到苏家老宅。”柳眉和苏清浅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第三章“顾川！你疯了！”柳眉发出一声尖叫，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我手一侧，

躲开了。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样子狼狈不堪。“你凭什么停我的卡！

凭什么冻结我女儿的资产！那些都是我们家的！”她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们家的？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柳阿姨，你是不是忘了，那些房本上写的谁的名字？

公司法人代表是谁？”“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顾川赚的。我让你们花，是情分。

不让你们花，是本分。”苏清浅也彻底慌了，她挣扎着想从轮椅上站起来，

却因为腿上的伤又跌了回去。“顾川，你不能这么做！”她眼眶通红地看着我，

“我们是夫妻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夫妻？”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

“在你说出‘先救陆鸣’那四个字的时候，我们就不是了。”我的目光，

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刺向她。“苏清浅，我问你，陆鸣是谁？”她浑身一颤，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不是你跟我说的，只是一个关系比较好的小学弟吗？

”“关系好到，需要你这个有夫之妇，撇下自己的丈夫，陪他从海城一路开车到临市，

去参加什么狗屁同学聚会？”“关系好到，发生车祸，你第一反应是救他，

而不是看一眼你身边同样在流血的我？”我每说一句，苏清浅的脸色就白一分。

柳眉也慌了神，她没想到我知道得这么清楚。“你……你别血口喷人！清浅和陆鸣是清白的！

他们只是朋友！”“朋友？”我冷笑一声，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扔到她们面前。照片上，

苏清浅和陆鸣在一家情侣餐厅里，头靠着头，举止亲密，笑得灿烂。拍摄日期，是上周，

我出差的时候。苏清浅看到照片，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顾川，你……你跟踪我？

”“我需要跟踪吗？”我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嘲弄，“苏清浅，

你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你当我顾川是傻子吗？”“你每次和他的聊天记录，删了又删。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衣柜里那件你从来没在我面前穿过的男士衬衫，你以为我没看见？

”“还有你车里那瓶男士香水，味道和陆鸣身上的，一模一样。”我的话，像一把重锤，

一下下砸在苏清浅的心上。她呆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是啊，她眼里的顾川，

是个只知道埋头工作，对她言听计从的工具人。她怎么会想到，她所有的小动作，

我都看在眼里。只是上一世的我，选择了自欺欺人。“我……”苏清浅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所有的辩解，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柳眉也彻底傻眼了。我不再理会她们，对着电话那头的姜正说道：“姜正，通知下去，

明天召开董事会。”“另外，帮我办一件事。”“我要离婚。”“我要苏清浅，净身出户。

”最后四个字，我咬得极重。苏清浅浑身剧烈地一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眼泪终于决堤而下。“不……不要……顾川，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哭着哀求，“我再也不见陆鸣了，求你别跟我离婚……”晚了。

在我死过一次之后，一切都晚了。我看着她痛哭流涕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把离婚协议书，尽快送到她面前。”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闭上了眼睛，再也不想看她一眼。第四章第二天，姜正带着一个女人来到了我的病房。

女人约莫三十岁，一头利落的短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气质干练，眼神锐利。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火爆的身材，即便在西装的包裹下，也掩盖不住惊心动魄的曲线。

“顾川，这位是秦菲律师，我们公司法务部合作最久的王牌，专门处理各种疑难杂症。

”姜正介绍道。秦菲。擒非。好名字。秦菲朝我点了点头，开门见山：“顾总，

情况姜总已经跟我说了。您的诉求是，离婚，并让苏小姐净身出户，

同时追回您为苏家支付的所有非正常开销。”“没错。”我点头。“有点难度。

”秦菲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根据婚姻法，婚内财产属于共同财产。

即便您能证明苏小姐婚内出轨，也只能在财产分割上占据优势，很难让她净身出户。

”“除非……”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能证明，她名下的财产，属于非法转移，

或者，她有更严重的过错，比如……刑事犯罪。”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刑事犯罪。上一世，

他们将我推下江，就是谋杀。这一世，车祸……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

“秦律师，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件事。”我压下心中的悸动，沉声说道，“这次的车祸，

我不认为是意外。”秦菲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您有证据吗？”“没有。”我摇头，

“但有疑点。那段路我很熟，平时车流量不大，路况也很好。而且，车是陆鸣开的，

他是老司机，技术很好。”“最重要的是，”我顿了顿，回忆着车祸前的细节，

“在撞上护栏前，我听到苏清浅尖叫了一声，她说……刹车失灵了。

”姜正倒吸一口凉气：“卧槽！阿川，你的意思是……”“我需要证据。”我看着秦菲，

“我需要你帮我找到证据，证明这场车祸是人为的。”秦菲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像一只盯上猎物的鹰。“顾总，如果您的猜测是真的，那这案子就不只是离婚纠纷了，

而是蓄意谋杀。”“我知道。”我的声音冰冷，“如果真的是她做的，

我不仅要让她净身出户，我还要让她，牢底坐穿。”秦菲沉默了片刻，

随即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立刻安排人去查。交警队的事故报告，

车辆的检测报告，我会想办法第一时间拿到。”“另外，”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

“这是我连夜整理出的，您和苏小姐的财产清单，

以及近年来您为苏家支付的所有大额款项明细。”我接过来，粗略地翻了翻。

苏清浅名下的那套市中心大平层，价值三千万。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八百万。

她母亲柳眉身上那套翡翠首饰，五百万。她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

在国外留学的学费和生活费，每年两百万。还有各种奢侈品、名牌包……林林总总加起来，

竟然超过了一个亿。我真是个慷慨的傻逼。姜正看着清单，气得直骂娘：“妈的，

这哪是娶老婆，这是养了一窝吸血鬼！阿川，你以前真是昏了头了！”我自嘲地笑了笑。

是啊，昏了头了。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双眼。“秦律师，”我看向秦菲，“这些钱，

有希望能追回来吗？”秦菲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顾总，

只要能证明这些属于非正常赠予，尤其是在您不知情的情况下，从公司账上划走的款项，

我有九成把握，能让他们连本带息地吐出来。”“那就好。”我将文件递还给她。

“放手去做，钱不是问题。”“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让他们，一无所有。

”第五章律师函和法院的财产冻结令，像两颗重磅炸弹，在苏家炸开了锅。

柳眉在家里哭天抢地，打我的电话打不通，就打给姜正，结果被姜正一顿臭骂，直接拉黑。

苏清浅那个在国外花天酒地的弟弟苏子恒，发现信用卡被停了，生活费也没了，

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苏家的亲戚们，也一个个打电话来质问我，说我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我一概不理。手机调成静音，世界瞬间清净了。苏清浅在医院里待不住了。她不顾腿伤，

坐着轮椅，找到了我的病房。这一次，她没有哭闹，只是红着眼，憔悴地看着我。“顾川，

我们谈谈吧。”“没什么好谈的。”我看着窗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非要做的这么绝吗？”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十年感情，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吗？

”“十年感情？”我终于转过头，看着她，笑了。“苏清浅，你跟我谈感情？

”“你陪着你的初恋兜风，差点害死我的时候，怎么不谈感情？